第91章 不妙的預感
車主任和劉院長分別後，顛顛的直奔校長辦公室。
進門前，熟練的弓下腰。
「張校長！」
「小車啊？」
一身海派紳士打扮的張校長抬了抬眼皮，摘下金絲眼鏡。
「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車主任口齒清晰的匯報了韓烈的成績、此事對於學校的好處、他的宣傳計劃，並且就獎勵方案徵求了領導的意見。
雖然老車沒什麼下限，連一個小女孩的馬屁都拍，但是, 工作水平真心不賴，方方面面都很周到。
然而，張校長的反應很奇怪。
「你是說，是老潘家的閨女主動找你的？」
「啊？」車主任一愣，「對的，接到電話時我還挺奇怪來著……」
「那男生叫韓烈？」
張校長饒有興致的追問：「是不是很瘦，眼睛很大很亮？」
「是的是的！您知道他？」
張校長腦海里浮起一個穩穩噹噹的少年身影，感覺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見過一次，老潘對那孩子感覺挺好的。」
隨口敷衍了一句，張校長做出批示：「計劃不錯，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獎勵上限做高一點，等比賽結果出來再看。」
「好的！那我這就去布置。」
「嗯，去吧。」
車主任心情振奮，一出辦公室，就忍不住笑成了丑橘。
好傢夥，老子終於掏對地方啦！
作為一個人精，車主任很容易就從張校長的回答中判斷出幾個事實——
第一，張校長並不熟悉韓烈。
第二，潘董其實也不是很熟悉韓烈, 應該不是世交。
第三,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韓烈和潘歌的關係不簡單！
第四, 而潘董對他倆的「交往」並不反對。
第五，因此，張校長很願意把人情賣在韓烈的身上。
最終的結論是什麼？
儘可能的表彰獎勵韓烈=最大程度的討好潘歌！
小公主一旦滿意了，回家的時候隨口跟潘董表揚我兩句……
辦公室主任遠遠不是我老車的終點啊！
……
車主任之所以如此重視潘歌，主要是因為民辦三本不存在編制，晉升規則與正規大學不同。
整個人文，只有張校長是上外的副校長，財務主任是上外外派，其餘的所有領導都是獨立聘請。
所謂的副校長、院長、系主任，說白了就是高級打工仔。
在人文，理論上人事權是在張校長手裡，可是實際上，想要晉升高級職位，校董的發言權往往比校長更重。
麻煩的是，像他這種中層領導，根本夠不著校董。
尤其是潘董那個級別的大股東，能跟你點頭笑笑就不錯了，怎麼巴結都巴結不上，財富和地位差太多了。
所以只能另闢蹊徑。
比如，滿足小公主的心愿，哄好她的情郎。
然後，在某個關鍵時刻, 她為我講一句好話……
不就成了？！
想到得意處，車大聰明哼起了歌：「啊~~~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今天是個好日子，嗨！」
心滿意足的回到辦公室，車主任第一件事就是給潘歌打了個電話。
「潘歌啊，車叔叔要感謝你啊！」
潘歌：？？？
「謝謝你給學校推薦了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啊！」
潘歌：！！！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車叔叔恐怕還想不到這樣的宣傳思路，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韓烈樹立成校園偶像！」
潘歌：(╯°Д°)╯︵┻━┻
潘大小姐的呼吸聲漸漸變重，重到車主任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老車心領神會，不由暗暗竊喜。
「哈哈！不用激動，這是韓烈應得的！那就這樣，回頭你親自通知他，好吧？」
潘歌：素質，素質！
呼……
潘歌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自己作的孽，含著淚也要撐下去！
總不能現在改口，再讓車胖子看第二遍笑話吧？！
「好的，謝謝您，車！叔！叔！」
「不客氣不客氣，有事儘管再找我！幫不上你什麼大忙，照顧小韓，車叔叔還是做得到的嘛！」
車主任喜笑顏開，感覺自己的路走寬了不少。
潘歌咬牙切齒，默默記住了這頭豬。
放下手機，她立馬抄起背包，轉身向門外走去。
豆腐一愣：「幹嘛去？」
「回家！」
豆腐看看時間，納了悶了：不是說好了等家裡的車來接嗎？
風風火火的，奇怪……
就在潘歌衝出校門口打到車的時候，張校長撥通了老潘的電話。
……
韓烈靜下心，敲了整整三章，方才停下來休息。
打開微信，例行檢查金主們的留言。
然後，十分意外的看到了一條來自於沉寂之人的消息。
「硬漢，你是不是在人文商院金融班來著？」
她怎麼會問這事？
韓烈既意外，又驚喜。
陳妍妃和韓烈，已經有十幾天沒聯繫了。
開始那段時間聊得挺熱鬧的，但是時間一久，距離和生活環境還是在兩人之間劃出了溝壑。
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
異地戀極少有修成正果的，因為她的困惑你不懂，伱的迷茫她沒法感同身受。
那麼，聊什麼呢？
生活、工作、學習，所有的節拍都不同頻，很多時候都只能沒話找話。
時間久了，自然就厭了。
所以，她突然問起這件事，韓烈很難不驚訝。
「對，我是商院金融。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妍妃的驚喜從文字里透了出來：「哇！那你知不知道商院金融1358是誰？」
韓烈瞬間瞭然。
「知道，你參加了疼訊a股大賽？」
鎮宅獸：「對鴨對鴨！我和我們寢室的一個姐妹湊了個熱鬧，結果炒的稀碎！哈哈！」
鎮宅獸：「不過挺有意思的！」
鎮宅獸：「然後今天她跟我說下級學院站起來了，我一看，榜一居然是你們班的，就想著問問你。」
鎮宅獸：「那位大神你熟嗎？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唄！我同學可崇拜他了！」
韓烈笑了起來，特別開心。
乾柴烈火：「那你呢？你也崇拜他？」
鎮宅獸：「我還好啦！光聽我閨蜜吹他怎麼怎麼厲害，其實我不太能正確感受……」
鎮宅獸：「硬漢，你吃醋了！哈哈哈哈！」
乾柴烈火：「（摳鼻）」
乾柴烈火：「我吃什麼醋？那貨不但我熟，你也認識。」
鎮宅獸：「我怎麼會認識你們班……」
鎮宅獸：「靠！不會是你吧？！！！」
鎮宅獸：「（驚恐）（驚恐）（驚恐）」
乾柴烈火：「是你硬漢哥沒錯了，學號58，剛剛接受完疼訊財經的採訪。」
鎮宅獸：「你等會兒，讓我緩緩！」
好傢夥，她一緩就緩了一分半鐘。
然後發來好幾個表情包。
鎮宅獸：「好樣的，小烈子，真是太給咱們夢城二中長臉了！」
鎮宅獸：「我閨蜜一個勁兒問我，你長什麼樣，我要告訴她嗎？」
韓烈心頭一跳，急忙問：「你打算怎麼告訴？」
鎮宅獸：「個子不高、眼睛不大、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還要裝硬漢……怎麼樣？」
乾柴烈火：「！！！」
乾柴烈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乾柴烈火：「我二次發育了，躥了好幾厘米，眼睛做了手術，皮膚也養白了，現在巨帥的好吧？！」
鎮宅獸：「切！」
沒圖你說個勾巴？.jpg
那是個熊貓人表情包，韓烈翻了翻，回給她一個同樣的熊貓人——
如果有一個紅包，別說爆照，爆裸照都行！.jpg
鎮宅獸：「好，你說的！」
10秒鐘不到，她真的發出來一個紅包。
微信紅包功能是剛剛上線沒多久的新功能，難為她玩得這麼溜，而且有零錢。
韓烈感覺不對，沒有急著收紅包。
乾柴烈火：「你發誓，裡面如果是一分錢，你就是狗！」
鎮宅獸：「你居然不相信我？！！！」
鎮宅獸：「好！我發誓！如果是一分錢，我就是狗！」
韓烈稍微放了點心，小心翼翼的點開紅包……
靠！
果然是0.01！
乾柴烈火：「………………」
鎮宅獸：「汪汪！汪汪汪汪！」
麻蛋，服了。
鎮宅獸：「哈哈哈哈！」
乾柴烈火：「你照片沒有了。」
鎮宅獸：「誰稀的看似的……噯，我閨蜜說周末去找你玩，向你請教點東西，接待不？」
乾柴烈火：「你來不？」
鎮宅獸：「我肯定去啊！我閨蜜超漂亮，比我漂亮一百倍！我能放心她單獨去見你？」
乾柴烈火：「（壞笑）你到底是不放心她，還是不放心我？」
鎮宅獸：「噗！硬漢，你現在飄了呀？」
乾柴烈火：「賊飄！二中女神主動來找我玩，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鎮宅獸：「呸！聽好了：不是我去找你玩，是我陪閨蜜去找大神上課！」
乾柴烈火：「那沒時間。」
鎮宅獸：「……你好狗。」
乾柴烈火：「小母狗說別人狗？」
鎮宅獸：「拜拜了您吶，再聊下去准沒好話了，怕了怕了，閃！」
她是真行，說沒影就真沒影了，連個後續都沒提。
明天就是周六，那你到底來不來啊？
烈哥哭笑不得，但是沒問。
不來最好，來也行。
主要是時間太短，變化太大，不好解釋。
不過她未必記得那麼清楚，還是比較容易掩飾過去的。
所以……愛來就來吧。
……
另一邊，潘歌剛剛到家，就被老潘叫了過去。
看著父親臉上「和藹」的笑容，她心裡砰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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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前，熟練的弓下腰。
「張校長！」
「小車啊？」
一身海派紳士打扮的張校長抬了抬眼皮，摘下金絲眼鏡。
「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
車主任口齒清晰的匯報了韓烈的成績、此事對於學校的好處、他的宣傳計劃，並且就獎勵方案徵求了領導的意見。
雖然老車沒什麼下限，連一個小女孩的馬屁都拍，但是, 工作水平真心不賴，方方面面都很周到。
然而，張校長的反應很奇怪。
「你是說，是老潘家的閨女主動找你的？」
「啊？」車主任一愣，「對的，接到電話時我還挺奇怪來著……」
「那男生叫韓烈？」
張校長饒有興致的追問：「是不是很瘦，眼睛很大很亮？」
「是的是的！您知道他？」
張校長腦海里浮起一個穩穩噹噹的少年身影，感覺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見過一次，老潘對那孩子感覺挺好的。」
隨口敷衍了一句，張校長做出批示：「計劃不錯，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獎勵上限做高一點，等比賽結果出來再看。」
「好的！那我這就去布置。」
「嗯，去吧。」
車主任心情振奮，一出辦公室，就忍不住笑成了丑橘。
好傢夥，老子終於掏對地方啦！
作為一個人精，車主任很容易就從張校長的回答中判斷出幾個事實——
第一，張校長並不熟悉韓烈。
第二，潘董其實也不是很熟悉韓烈, 應該不是世交。
第三,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韓烈和潘歌的關係不簡單！
第四, 而潘董對他倆的「交往」並不反對。
第五，因此，張校長很願意把人情賣在韓烈的身上。
最終的結論是什麼？
儘可能的表彰獎勵韓烈=最大程度的討好潘歌！
小公主一旦滿意了，回家的時候隨口跟潘董表揚我兩句……
辦公室主任遠遠不是我老車的終點啊！
……
車主任之所以如此重視潘歌，主要是因為民辦三本不存在編制，晉升規則與正規大學不同。
整個人文，只有張校長是上外的副校長，財務主任是上外外派，其餘的所有領導都是獨立聘請。
所謂的副校長、院長、系主任，說白了就是高級打工仔。
在人文，理論上人事權是在張校長手裡，可是實際上，想要晉升高級職位，校董的發言權往往比校長更重。
麻煩的是，像他這種中層領導，根本夠不著校董。
尤其是潘董那個級別的大股東，能跟你點頭笑笑就不錯了，怎麼巴結都巴結不上，財富和地位差太多了。
所以只能另闢蹊徑。
比如，滿足小公主的心愿，哄好她的情郎。
然後，在某個關鍵時刻, 她為我講一句好話……
不就成了？！
想到得意處，車大聰明哼起了歌：「啊~~~開心的鑼鼓敲出年年的喜慶……今天是個好日子，嗨！」
心滿意足的回到辦公室，車主任第一件事就是給潘歌打了個電話。
「潘歌啊，車叔叔要感謝你啊！」
潘歌：？？？
「謝謝你給學校推薦了這樣一個優秀的人才啊！」
潘歌：！！！
「如果不是你的提醒，車叔叔恐怕還想不到這樣的宣傳思路，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韓烈樹立成校園偶像！」
潘歌：(╯°Д°)╯︵┻━┻
潘大小姐的呼吸聲漸漸變重，重到車主任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老車心領神會，不由暗暗竊喜。
「哈哈！不用激動，這是韓烈應得的！那就這樣，回頭你親自通知他，好吧？」
潘歌：素質，素質！
呼……
潘歌重重的呼出一口氣，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自己作的孽，含著淚也要撐下去！
總不能現在改口，再讓車胖子看第二遍笑話吧？！
「好的，謝謝您，車！叔！叔！」
「不客氣不客氣，有事儘管再找我！幫不上你什麼大忙，照顧小韓，車叔叔還是做得到的嘛！」
車主任喜笑顏開，感覺自己的路走寬了不少。
潘歌咬牙切齒，默默記住了這頭豬。
放下手機，她立馬抄起背包，轉身向門外走去。
豆腐一愣：「幹嘛去？」
「回家！」
豆腐看看時間，納了悶了：不是說好了等家裡的車來接嗎？
風風火火的，奇怪……
就在潘歌衝出校門口打到車的時候，張校長撥通了老潘的電話。
……
韓烈靜下心，敲了整整三章，方才停下來休息。
打開微信，例行檢查金主們的留言。
然後，十分意外的看到了一條來自於沉寂之人的消息。
「硬漢，你是不是在人文商院金融班來著？」
她怎麼會問這事？
韓烈既意外，又驚喜。
陳妍妃和韓烈，已經有十幾天沒聯繫了。
開始那段時間聊得挺熱鬧的，但是時間一久，距離和生活環境還是在兩人之間劃出了溝壑。
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
異地戀極少有修成正果的，因為她的困惑你不懂，伱的迷茫她沒法感同身受。
那麼，聊什麼呢？
生活、工作、學習，所有的節拍都不同頻，很多時候都只能沒話找話。
時間久了，自然就厭了。
所以，她突然問起這件事，韓烈很難不驚訝。
「對，我是商院金融。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陳妍妃的驚喜從文字里透了出來：「哇！那你知不知道商院金融1358是誰？」
韓烈瞬間瞭然。
「知道，你參加了疼訊a股大賽？」
鎮宅獸：「對鴨對鴨！我和我們寢室的一個姐妹湊了個熱鬧，結果炒的稀碎！哈哈！」
鎮宅獸：「不過挺有意思的！」
鎮宅獸：「然後今天她跟我說下級學院站起來了，我一看，榜一居然是你們班的，就想著問問你。」
鎮宅獸：「那位大神你熟嗎？介紹我們認識認識唄！我同學可崇拜他了！」
韓烈笑了起來，特別開心。
乾柴烈火：「那你呢？你也崇拜他？」
鎮宅獸：「我還好啦！光聽我閨蜜吹他怎麼怎麼厲害，其實我不太能正確感受……」
鎮宅獸：「硬漢，你吃醋了！哈哈哈哈！」
乾柴烈火：「（摳鼻）」
乾柴烈火：「我吃什麼醋？那貨不但我熟，你也認識。」
鎮宅獸：「我怎麼會認識你們班……」
鎮宅獸：「靠！不會是你吧？！！！」
鎮宅獸：「（驚恐）（驚恐）（驚恐）」
乾柴烈火：「是你硬漢哥沒錯了，學號58，剛剛接受完疼訊財經的採訪。」
鎮宅獸：「你等會兒，讓我緩緩！」
好傢夥，她一緩就緩了一分半鐘。
然後發來好幾個表情包。
鎮宅獸：「好樣的，小烈子，真是太給咱們夢城二中長臉了！」
鎮宅獸：「我閨蜜一個勁兒問我，你長什麼樣，我要告訴她嗎？」
韓烈心頭一跳，急忙問：「你打算怎麼告訴？」
鎮宅獸：「個子不高、眼睛不大、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還要裝硬漢……怎麼樣？」
乾柴烈火：「！！！」
乾柴烈火：「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乾柴烈火：「我二次發育了，躥了好幾厘米，眼睛做了手術，皮膚也養白了，現在巨帥的好吧？！」
鎮宅獸：「切！」
沒圖你說個勾巴？.jpg
那是個熊貓人表情包，韓烈翻了翻，回給她一個同樣的熊貓人——
如果有一個紅包，別說爆照，爆裸照都行！.jpg
鎮宅獸：「好，你說的！」
10秒鐘不到，她真的發出來一個紅包。
微信紅包功能是剛剛上線沒多久的新功能，難為她玩得這麼溜，而且有零錢。
韓烈感覺不對，沒有急著收紅包。
乾柴烈火：「你發誓，裡面如果是一分錢，你就是狗！」
鎮宅獸：「你居然不相信我？！！！」
鎮宅獸：「好！我發誓！如果是一分錢，我就是狗！」
韓烈稍微放了點心，小心翼翼的點開紅包……
靠！
果然是0.01！
乾柴烈火：「………………」
鎮宅獸：「汪汪！汪汪汪汪！」
麻蛋，服了。
鎮宅獸：「哈哈哈哈！」
乾柴烈火：「你照片沒有了。」
鎮宅獸：「誰稀的看似的……噯，我閨蜜說周末去找你玩，向你請教點東西，接待不？」
乾柴烈火：「你來不？」
鎮宅獸：「我肯定去啊！我閨蜜超漂亮，比我漂亮一百倍！我能放心她單獨去見你？」
乾柴烈火：「（壞笑）你到底是不放心她，還是不放心我？」
鎮宅獸：「噗！硬漢，你現在飄了呀？」
乾柴烈火：「賊飄！二中女神主動來找我玩，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鎮宅獸：「呸！聽好了：不是我去找你玩，是我陪閨蜜去找大神上課！」
乾柴烈火：「那沒時間。」
鎮宅獸：「……你好狗。」
乾柴烈火：「小母狗說別人狗？」
鎮宅獸：「拜拜了您吶，再聊下去准沒好話了，怕了怕了，閃！」
她是真行，說沒影就真沒影了，連個後續都沒提。
明天就是周六，那你到底來不來啊？
烈哥哭笑不得，但是沒問。
不來最好，來也行。
主要是時間太短，變化太大，不好解釋。
不過她未必記得那麼清楚，還是比較容易掩飾過去的。
所以……愛來就來吧。
……
另一邊，潘歌剛剛到家，就被老潘叫了過去。
看著父親臉上「和藹」的笑容，她心裡砰的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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