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收服周邊妖怪
書玉卿看著眾位道士，大聲說道:「不錯，我就是仙庭甲午神將書玉卿，林威闖入地府，擅自修改生死薄，違抗天道，本神將將捉拿歸案，你們可知道林威在什麼地方？」
面對甲午神將書玉卿的質問。
無數道士一臉驚訝。
「什麼？林天師竟然闖入地府，修改生死薄。」
「怎麼會這樣？林天師怎麼會這麼做？」
「仙庭不是要招攬林天師麼，怎麼突然之間成了仙庭通緝犯了。」
「難道說林天師的陽壽已盡，所以才修改生死薄嗎？」
「難怪林天師會進入鬼蜮，只怕早就想到了，所以才遁入鬼蜮.」
這些道士都知道林威已經不在人界，而是在鬼蜮通道當中。
其中一名道人道；「稟告神將，林天師在鬼蜮當中，不在人界。」
甲午神將書玉卿眉頭緊皺。
「鬼蜮，那是什麼地方？」
「回稟神將，那是通往陰界的秘密通道，從鬼蜮能夠直達陰界，就在蘭若寺地底之下。」
甲午神將書玉卿嗖的一聲。
進入鬼蜮通道。
書玉卿在鬼蜮轉了一圈之後，並沒有找到林威，不過也探聽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林威已經進入陰界。
通過陰界入口進入了妖界。
書玉卿冷笑:「看來這傢伙早就有了準備，修改生死薄，違抗天道，這是大罪，這是準備在妖界避難。」
甲午神將書玉卿可不敢去妖界。
妖界也有妖仙，妖仙的實力不在他之下，甚至還有六大妖聖與仙庭為敵，這六大妖聖已經是太乙真仙級別。
甲午神將書玉卿只能返回天庭稟報玉帝。
天庭。
玉帝看著甲午神將書玉卿，詢問道；「可曾捉拿林威？」
「回稟玉帝，此人狡詐，知道自己擅自修改生死薄乃是大罪，已經逃亡妖界。」
玉帝沉思片刻。
逃亡妖界。
雖說玉帝是三界之主，但是對於妖界他可不敢輕易涉險，其中不凡有很多妖仙，並未歸玉帝統帥。
六大妖王還在其次，更是有古老的妖神在妖界修煉。
玉帝點頭:「恩，將通緝令傳往妖界，務必讓妖界大仙擒拿此人。」
·····
次日清晨。
林威早早的起身，對於仙界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關押虎妖完成】
【從監獄中提取】
【六十年道行】
【關押魚妖完成】
【從監獄中提取】
【三十年道行】
林威:七品天師
力量:1788
敏捷:244
道法:茅山符籙術、北斗七星步法、苗疆養蠱術、隱身咒法、五雷法術、控鬼術，蠱毒咒術、血魔真法、羅漢法身。
妖術:索命梵音、烈火焚決、碧水決
佛門神通:大威天龍功、六字大明咒。
煉丹:鬼丹術
武功:金鐘罩鐵布衫
道行:3775年。
法器:桃木劍、五雷轟天印、玄水珠、斬妖劍、菩提法珠、山河社稷圖（仿）
仙器:純陽劍
綜合描述:煉神返虛的小天師·······
三千七百多年，還是不夠啊！
看來得多多關押妖怪才是。
壽嶺洞。
林威看著眾位小妖，詢問道；「周圍還有什麼妖怪？」
「回稟大王，平淵山一共有三十座山頭，一共有十八個山洞，除了你占領的洞穴之外，銀標大王占領的洞穴之外，還有十六處山洞。」
「每一處洞穴都有一名妖王把守。」
十六個大妖。
那就是一千多年道行，可以進入六品天師。
甚至是五品天師都有可能。
林威問道:「可有詳細的地圖？」
小黃搖頭:「沒有。」
「這樣，你派小羅羅出去，將整個平淵山域的分布圖畫下來，我要一個個收服他們，讓他們成為我的屬下，以後整個平淵山，我就是王。」
「以後你們就是平淵十八洞的洞主，掌管一山，不過在此之前，一定要打探出他們有後台沒有，明白麼！」
小黃興奮點頭。
「好的，大王，我這就派人去收集地圖。」
林威點頭。
「恩，你們去吧，弄好之後，到時候叫我一聲，我去修煉去了。」
小黃妖立刻吩咐下去。
林威則進入山洞之內，進入山河社稷圖中，慢慢修煉。
金標大王的手下不過十幾個小妖，銀標大王被殺追後，很多小妖都投靠了林威。
算下了總共也不過二十幾個小妖。
真要是建立一方勢力，還沒有那麼容易。
林威想到了當初進攻人界的十萬妖軍，也不知道萬凝碟從哪裡找來的十萬妖軍。
可惜這娘們兒已經走了。
如今林威可不敢魯莽行事，先調查清楚再說，這些妖怪有後台沒有，萬一身後又妖仙撐腰，只能提桶跑路。
三天之後·····
小黃妖急匆匆而來。
「大王，已經打探清楚了，分布圖也已經畫好了。」
林威走出山洞。
看著小黃妖手裡拿的分布圖，臉色一會，上面曲曲彎彎的不知道畫了什麼東西，你這叫分布圖。
你這是鬼畫符好吧！
這些妖怪又沒有學過字，自然不知道。
林威問道:「都有哪些妖怪，那些妖怪有後台？」
小黃妖指著地圖道:「旁邊的是北山大王，乃是一頭蟒精，後面的是南山大王，是一頭雞妖，也是我老婆的娘娘，左邊的文耀大王，乃是一頭牛妖。」
「還有一頭黑熊王、獅王、兔妖娘娘······」
「有後台的有銀標大王，獅王、還有兔妖娘娘。」
林威眉頭緊皺。
「銀標大王？」
「恩。」
難怪當初冒充他二大爺的時候，那虎妖反應這麼大，原來還真有二大爺啊！
這可就不好說了。
只要不是妖仙那就好多。
林威問道:「他後台是誰？」
「聽說是靈全觀觀主孫子。」
靈全觀觀主？
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勢力，聽著口氣似乎是一間道院，莫非虎妖二大爺是個人？
或許不是人，只是一名修煉成精的虎妖，成了虎道士。
畢竟仙界統領三界，在妖界也說不一定有道觀呢！
林威尋思:應該不是仙，真要是仙的話，估計就飛身進入仙界，位列仙班。
林威再次問道:「那靈全觀是什麼實力？」
「大王，這個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你召集兄弟，從今天開始，收服北山大王、南山大王、文耀大王·····先將沒有後台的妖怪收服再說。」
小黃妖大喜:「明白。」
孫悟空經歷五百年之後，雄心早已不在，跟隨唐三藏進入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大多數都是有後台的妖怪。
孫悟空敵不過麼，很顯然不是。
年輕的孫悟空血氣方剛，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目空一切，大殺八方，就跟莽撞的少年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被關押五百年之後，早就改變了一切，有後台的妖怪一個也不敢得罪。
林威也不想跟孫悟空一樣，關鍵他沒有本事啊！
這要是跟孫悟空一樣，蹦躂不了幾天時間。
就得被鎮壓。
林威常常的鬆了一口氣。
北山大王，乃是一頭蟒精，居住在平淵第十八洞，這妖怪也是修煉幾百年，頭蛇人身。
林威此時帶著二十幾名小妖進入北山大王地界。
林威頭戴牛角。
命令道:「小黃，你去叫山門，讓北山大王出來投靠我。」
小黃妖點頭。
「明白」
小黃妖往前一站，大聲吼道:「北山大王，趕快出來拜見金標大王，歸順我金標大王，饒你不死。」
兩頭守門小妖看著林威等人。
「誰在門前大呼小叫？」
小黃妖道；「我乃壽嶺洞黃山將軍，讓你家大王出來，拜見我大王，可免一死，否則我家大王將踏平你們齊玉洞。」
兩名小妖見來者不善。
小聲道:「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回去稟告大王。」
一頭小妖走進洞內。
山洞內。
北山大王躺在床上睡覺。
「大王，不好了。」
北山大王睜開眼睛:「何事吵鬧？」
「回稟大王，那金標大王前來，讓你歸順他，成為他的屬下，大王，那金標大王來者不善。」
北山大王站起身來。
怒斥一聲:「什麼？那豹子精怪敢讓我臣服，取我兵器來，今日我要將那豹子生吞活剝。」
林威等在外面
不到二十個呼吸，一名蛇頭人身的妖怪從裡面出來。
帶著一群手持武器的小弟出來。
北山大王上下打量林威:「你是誰？你不是金標大王，那豹子妖呢，怎麼不出來見我。」
「我就是金標大王。」
「以後整個平淵十八洞，將由我統治！」
「哈哈····好大的口氣，吃爺爺一槍。」
平淵十八洞十八位大妖，道行都差不多，誰也不服誰，這次林威前來收服北山大王，自然很不服氣。
二話不說就要與林威戰鬥。
林威手持純陽劍。
看著北山大王而來。
刺啦·····
一劍斬斷北山大王武器，北山大王大驚失色，心裡震撼:這是什麼法寶，怎麼如此厲害。
林威迅速行動，一手抓住北山大王，丟進監獄關起來。
至於剩下的小妖完全沒有動手。
十幾名小妖看著北山大王失敗。
紛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
林威道:「以後平淵十八洞就是我的地盤，小黃，你收服他們，將山洞打上標誌，打上我的旗幟。」
小黃妖一臉興奮。
「明白。」
小黃妖往前一站:「你們都聽清楚了嗎？以後這裡就是金標大王的地盤，你們都是我的屬下。」
「明白，明白。」
「我們願意追隨在金標大王身後。」
林威道:「帶上他們，去南山大王哪裡看看，今日我要收服整個平淵山域。」
林威開始了一系列動作。
開始收服平淵十八洞。
先將沒有後台的妖怪抓進監獄再說，提取道行，要是臣服的話，放出來成為屬下，要是不臣服，那就好辦多了。
直接弄死。
南山大王，是一頭雞妖。
小黃妖道:「大王，他們都是我娘子的母親，要不我先去勸說勸說，讓她投降大王？」
林威一笑:「也行，你去試試，讓她投靠我。」
小黃妖走向南山大王山洞。
「你是何方妖怪？為什麼來我這裡？」
小黃妖道:「我是來見南山大王，如今我家大王收服整個平淵山域，爾等去通報一聲，讓我進去見南山大王。」
「你先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
踏踏踏·····
小黃妖在外等著。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小黃妖進入其中，面見南山大王。
南山大王身穿黑衣，坐在高台之上，看著小黃妖進來。
南山大王道；「我記得你，你是那豹子妖旁邊的小傢伙，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莫不是金標大王還想著娶我第三個妹子？讓你來說親？」
小黃妖一笑:「母親大人。」
「母親大人？你這頭小妖莫非還想娶我女兒不成？」
「母親大人有所不知，現在金標大王已死，二當家繼承了金標大王位置，金標大王的兩位夫人，如今已是在下的夫人。」
南山大王大驚:「你剛才說什麼，金標大王死了？」
「是的。」
「二當家？什麼時候壽嶺洞又有了一位大王了，既然金標大王死了，那是誰繼承了他的位置？還有我兩個女兒怎麼成了你的娘子了？快快說來，否則你走不出去。」
南山大王怒目而視。
「南山大王息怒，二當家乃是人界修煉的人族，道行高深，金標大王死後，就是他繼承了壽嶺洞，成了如今大王，如今我家大王要統治平淵十八洞，特意派我前來做水客。
好歹你是我家娘子的母親，我自然不忍心看你被我家大王擊殺。」
南山大王一臉驚訝。
金標大王死了？
有人族到了這裡，想要統治平淵山域？
這裡乃是妖界，豈能讓人族統治。
南山大王詢問:「你家大王是如何死的？莫不是被人族殺死了，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不報仇，還成了人族的手下。」
「金標大王來是被小黑刺殺而死，那是我們親眼見證，那小黑一直妒忌大王搶了他媳婦，二大王當場刺死了小黑。」
南山大王一笑。
刺死？
這件事兒南山大王也知道，當初那一頭熊妖本來是看上了南山大王第二個女兒，結果被金標捷足先登了。
但是那熊妖才修煉幾年，能有如此能耐擊殺金標大王。
給他九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
面對甲午神將書玉卿的質問。
無數道士一臉驚訝。
「什麼？林天師竟然闖入地府，修改生死薄。」
「怎麼會這樣？林天師怎麼會這麼做？」
「仙庭不是要招攬林天師麼，怎麼突然之間成了仙庭通緝犯了。」
「難道說林天師的陽壽已盡，所以才修改生死薄嗎？」
「難怪林天師會進入鬼蜮，只怕早就想到了，所以才遁入鬼蜮.」
這些道士都知道林威已經不在人界，而是在鬼蜮通道當中。
其中一名道人道；「稟告神將，林天師在鬼蜮當中，不在人界。」
甲午神將書玉卿眉頭緊皺。
「鬼蜮，那是什麼地方？」
「回稟神將，那是通往陰界的秘密通道，從鬼蜮能夠直達陰界，就在蘭若寺地底之下。」
甲午神將書玉卿嗖的一聲。
進入鬼蜮通道。
書玉卿在鬼蜮轉了一圈之後，並沒有找到林威，不過也探聽了一個消息，那就是林威已經進入陰界。
通過陰界入口進入了妖界。
書玉卿冷笑:「看來這傢伙早就有了準備，修改生死薄，違抗天道，這是大罪，這是準備在妖界避難。」
甲午神將書玉卿可不敢去妖界。
妖界也有妖仙，妖仙的實力不在他之下，甚至還有六大妖聖與仙庭為敵，這六大妖聖已經是太乙真仙級別。
甲午神將書玉卿只能返回天庭稟報玉帝。
天庭。
玉帝看著甲午神將書玉卿，詢問道；「可曾捉拿林威？」
「回稟玉帝，此人狡詐，知道自己擅自修改生死薄乃是大罪，已經逃亡妖界。」
玉帝沉思片刻。
逃亡妖界。
雖說玉帝是三界之主，但是對於妖界他可不敢輕易涉險，其中不凡有很多妖仙，並未歸玉帝統帥。
六大妖王還在其次，更是有古老的妖神在妖界修煉。
玉帝點頭:「恩，將通緝令傳往妖界，務必讓妖界大仙擒拿此人。」
·····
次日清晨。
林威早早的起身，對於仙界的事情一點都不知道。
【關押虎妖完成】
【從監獄中提取】
【六十年道行】
【關押魚妖完成】
【從監獄中提取】
【三十年道行】
林威:七品天師
力量:1788
敏捷:244
道法:茅山符籙術、北斗七星步法、苗疆養蠱術、隱身咒法、五雷法術、控鬼術，蠱毒咒術、血魔真法、羅漢法身。
妖術:索命梵音、烈火焚決、碧水決
佛門神通:大威天龍功、六字大明咒。
煉丹:鬼丹術
武功:金鐘罩鐵布衫
道行:3775年。
法器:桃木劍、五雷轟天印、玄水珠、斬妖劍、菩提法珠、山河社稷圖（仿）
仙器:純陽劍
綜合描述:煉神返虛的小天師·······
三千七百多年，還是不夠啊！
看來得多多關押妖怪才是。
壽嶺洞。
林威看著眾位小妖，詢問道；「周圍還有什麼妖怪？」
「回稟大王，平淵山一共有三十座山頭，一共有十八個山洞，除了你占領的洞穴之外，銀標大王占領的洞穴之外，還有十六處山洞。」
「每一處洞穴都有一名妖王把守。」
十六個大妖。
那就是一千多年道行，可以進入六品天師。
甚至是五品天師都有可能。
林威問道:「可有詳細的地圖？」
小黃搖頭:「沒有。」
「這樣，你派小羅羅出去，將整個平淵山域的分布圖畫下來，我要一個個收服他們，讓他們成為我的屬下，以後整個平淵山，我就是王。」
「以後你們就是平淵十八洞的洞主，掌管一山，不過在此之前，一定要打探出他們有後台沒有，明白麼！」
小黃興奮點頭。
「好的，大王，我這就派人去收集地圖。」
林威點頭。
「恩，你們去吧，弄好之後，到時候叫我一聲，我去修煉去了。」
小黃妖立刻吩咐下去。
林威則進入山洞之內，進入山河社稷圖中，慢慢修煉。
金標大王的手下不過十幾個小妖，銀標大王被殺追後，很多小妖都投靠了林威。
算下了總共也不過二十幾個小妖。
真要是建立一方勢力，還沒有那麼容易。
林威想到了當初進攻人界的十萬妖軍，也不知道萬凝碟從哪裡找來的十萬妖軍。
可惜這娘們兒已經走了。
如今林威可不敢魯莽行事，先調查清楚再說，這些妖怪有後台沒有，萬一身後又妖仙撐腰，只能提桶跑路。
三天之後·····
小黃妖急匆匆而來。
「大王，已經打探清楚了，分布圖也已經畫好了。」
林威走出山洞。
看著小黃妖手裡拿的分布圖，臉色一會，上面曲曲彎彎的不知道畫了什麼東西，你這叫分布圖。
你這是鬼畫符好吧！
這些妖怪又沒有學過字，自然不知道。
林威問道:「都有哪些妖怪，那些妖怪有後台？」
小黃妖指著地圖道:「旁邊的是北山大王，乃是一頭蟒精，後面的是南山大王，是一頭雞妖，也是我老婆的娘娘，左邊的文耀大王，乃是一頭牛妖。」
「還有一頭黑熊王、獅王、兔妖娘娘······」
「有後台的有銀標大王，獅王、還有兔妖娘娘。」
林威眉頭緊皺。
「銀標大王？」
「恩。」
難怪當初冒充他二大爺的時候，那虎妖反應這麼大，原來還真有二大爺啊！
這可就不好說了。
只要不是妖仙那就好多。
林威問道:「他後台是誰？」
「聽說是靈全觀觀主孫子。」
靈全觀觀主？
這又是哪裡冒出來的勢力，聽著口氣似乎是一間道院，莫非虎妖二大爺是個人？
或許不是人，只是一名修煉成精的虎妖，成了虎道士。
畢竟仙界統領三界，在妖界也說不一定有道觀呢！
林威尋思:應該不是仙，真要是仙的話，估計就飛身進入仙界，位列仙班。
林威再次問道:「那靈全觀是什麼實力？」
「大王，這個就不清楚了。」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你召集兄弟，從今天開始，收服北山大王、南山大王、文耀大王·····先將沒有後台的妖怪收服再說。」
小黃妖大喜:「明白。」
孫悟空經歷五百年之後，雄心早已不在，跟隨唐三藏進入西天取經，九九八十一難，大多數都是有後台的妖怪。
孫悟空敵不過麼，很顯然不是。
年輕的孫悟空血氣方剛，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目空一切，大殺八方，就跟莽撞的少年一樣，天不怕地不怕。
被關押五百年之後，早就改變了一切，有後台的妖怪一個也不敢得罪。
林威也不想跟孫悟空一樣，關鍵他沒有本事啊！
這要是跟孫悟空一樣，蹦躂不了幾天時間。
就得被鎮壓。
林威常常的鬆了一口氣。
北山大王，乃是一頭蟒精，居住在平淵第十八洞，這妖怪也是修煉幾百年，頭蛇人身。
林威此時帶著二十幾名小妖進入北山大王地界。
林威頭戴牛角。
命令道:「小黃，你去叫山門，讓北山大王出來投靠我。」
小黃妖點頭。
「明白」
小黃妖往前一站，大聲吼道:「北山大王，趕快出來拜見金標大王，歸順我金標大王，饒你不死。」
兩頭守門小妖看著林威等人。
「誰在門前大呼小叫？」
小黃妖道；「我乃壽嶺洞黃山將軍，讓你家大王出來，拜見我大王，可免一死，否則我家大王將踏平你們齊玉洞。」
兩名小妖見來者不善。
小聲道:「你先在這裡等著，我回去稟告大王。」
一頭小妖走進洞內。
山洞內。
北山大王躺在床上睡覺。
「大王，不好了。」
北山大王睜開眼睛:「何事吵鬧？」
「回稟大王，那金標大王前來，讓你歸順他，成為他的屬下，大王，那金標大王來者不善。」
北山大王站起身來。
怒斥一聲:「什麼？那豹子精怪敢讓我臣服，取我兵器來，今日我要將那豹子生吞活剝。」
林威等在外面
不到二十個呼吸，一名蛇頭人身的妖怪從裡面出來。
帶著一群手持武器的小弟出來。
北山大王上下打量林威:「你是誰？你不是金標大王，那豹子妖呢，怎麼不出來見我。」
「我就是金標大王。」
「以後整個平淵十八洞，將由我統治！」
「哈哈····好大的口氣，吃爺爺一槍。」
平淵十八洞十八位大妖，道行都差不多，誰也不服誰，這次林威前來收服北山大王，自然很不服氣。
二話不說就要與林威戰鬥。
林威手持純陽劍。
看著北山大王而來。
刺啦·····
一劍斬斷北山大王武器，北山大王大驚失色，心裡震撼:這是什麼法寶，怎麼如此厲害。
林威迅速行動，一手抓住北山大王，丟進監獄關起來。
至於剩下的小妖完全沒有動手。
十幾名小妖看著北山大王失敗。
紛紛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大王饒命。」
「大王饒命。」
林威道:「以後平淵十八洞就是我的地盤，小黃，你收服他們，將山洞打上標誌，打上我的旗幟。」
小黃妖一臉興奮。
「明白。」
小黃妖往前一站:「你們都聽清楚了嗎？以後這裡就是金標大王的地盤，你們都是我的屬下。」
「明白，明白。」
「我們願意追隨在金標大王身後。」
林威道:「帶上他們，去南山大王哪裡看看，今日我要收服整個平淵山域。」
林威開始了一系列動作。
開始收服平淵十八洞。
先將沒有後台的妖怪抓進監獄再說，提取道行，要是臣服的話，放出來成為屬下，要是不臣服，那就好辦多了。
直接弄死。
南山大王，是一頭雞妖。
小黃妖道:「大王，他們都是我娘子的母親，要不我先去勸說勸說，讓她投降大王？」
林威一笑:「也行，你去試試，讓她投靠我。」
小黃妖走向南山大王山洞。
「你是何方妖怪？為什麼來我這裡？」
小黃妖道:「我是來見南山大王，如今我家大王收服整個平淵山域，爾等去通報一聲，讓我進去見南山大王。」
「你先等著，我進去通報一聲。」
踏踏踏·····
小黃妖在外等著。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小黃妖進入其中，面見南山大王。
南山大王身穿黑衣，坐在高台之上，看著小黃妖進來。
南山大王道；「我記得你，你是那豹子妖旁邊的小傢伙，你怎麼到我這裡來了？莫不是金標大王還想著娶我第三個妹子？讓你來說親？」
小黃妖一笑:「母親大人。」
「母親大人？你這頭小妖莫非還想娶我女兒不成？」
「母親大人有所不知，現在金標大王已死，二當家繼承了金標大王位置，金標大王的兩位夫人，如今已是在下的夫人。」
南山大王大驚:「你剛才說什麼，金標大王死了？」
「是的。」
「二當家？什麼時候壽嶺洞又有了一位大王了，既然金標大王死了，那是誰繼承了他的位置？還有我兩個女兒怎麼成了你的娘子了？快快說來，否則你走不出去。」
南山大王怒目而視。
「南山大王息怒，二當家乃是人界修煉的人族，道行高深，金標大王死後，就是他繼承了壽嶺洞，成了如今大王，如今我家大王要統治平淵十八洞，特意派我前來做水客。
好歹你是我家娘子的母親，我自然不忍心看你被我家大王擊殺。」
南山大王一臉驚訝。
金標大王死了？
有人族到了這裡，想要統治平淵山域？
這裡乃是妖界，豈能讓人族統治。
南山大王詢問:「你家大王是如何死的？莫不是被人族殺死了，你個吃裡扒外的傢伙，不報仇，還成了人族的手下。」
「金標大王來是被小黑刺殺而死，那是我們親眼見證，那小黑一直妒忌大王搶了他媳婦，二大王當場刺死了小黑。」
南山大王一笑。
刺死？
這件事兒南山大王也知道，當初那一頭熊妖本來是看上了南山大王第二個女兒，結果被金標捷足先登了。
但是那熊妖才修煉幾年，能有如此能耐擊殺金標大王。
給他九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