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以工代罰
「秦淮茹？你怎麼回來了？」
眾人看到突然衝進來的秦淮茹，都很驚訝。
不是說她回老家了嗎？
秦淮茹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賈張氏和棒梗，尖叫一聲，手裡的包裹掉到地上。
她撲過去，扶住棒梗，大聲哭喊：「棒梗，棒梗，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此時，屋外又進來一人，是秦京茹。
她跟秦淮茹一起回了一趟老家。
秦京茹：「哎呀，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快扶我，他們打我！」
秦京茹趕緊跑過去把賈張氏扶起來。
賈張氏雖然被打得滿臉是血，但並沒有性命之憂。
大家都是鄰居，下手還是留情了的。
棒梗那邊也一樣，看著鮮血淋漓，實際上並沒有受到嚴重傷害。
一大爺：「懷茹啊，你回來得正好，這件事沒你還真處理不了！」
二大爺：「秦淮茹，別看你兒子被打成那樣就以為我們欺負他，你問問他幹了什麼喪德事！」
三大爺：「對，他挨打是有原因的。不到忍無可忍，我們不會動手！」
聾老太太：「秦淮茹，打人的命令是我下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許大茂：「人是我打的！」
傻柱：「我也打了！」
閻解成：「我也打了！」
閻解礦：「還有我！」
眾鄰居：「我們都打了！」
大家同仇敵愾、義憤填膺。
秦淮茹一下子懵了。
她本以為有人趁著她不在家，欺負她兒子和婆婆呢！
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相反啊！
就連傻柱都站在另一邊。
難道是棒梗和賈張氏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以她對棒梗和賈張氏的了解，他們還真做的出！
所以，她非常心虛的問道：「他們……他們做什麼了？」
眾人頓時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現場一片亂糟糟。
聾老太太杵了一下拐杖道：「靜一靜。」
大家安靜下來。
一二三大爺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秦淮茹：「偷棺？賣錢？兩百？」
她一時難以接受。
她才回去了兩天，怎麼棒梗和賈張氏就搞出這麼大的事來？
一大爺：「棒梗得了兩百塊錢，但就是不說用途！」
二大爺：「不說用途也就罷了，他還極其囂張，不願賠錢！」
三大爺：「不賠錢可不行！要是都這樣，院裡就亂套了。」
許大茂：「秦姐，現在就是賠償問題解決不了。」
傻柱：「秦姐，你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事兒你說怎麼辦？」
聽到眾人的話，秦淮茹一臉羞愧。
她簡直無地自容。
棒梗和賈張氏幹得這叫什麼事啊？
她氣得「啪啪」朝棒梗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賈張氏頓時不依，大叫：「秦淮茹，你打我乖孫幹什麼？別人打他？你也打他？你還是個當媽的嗎？」
秦淮茹懶得理她，直接起身，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對不起，都是我管教無方，讓棒梗干出了這種喪德事，我……我恨不得一頭撞死……嗚嗚……」
說著，就準備朝牆上撞去。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沒讓她干傻事。
聾老太太：「懷茹啊，這事跟你無關，我也沒怪你，你不必自責。」
一大爺：「懷茹啊，事情發生了就要積極面對，尋死覓活是何苦？」
二大爺：「秦淮茹，你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增加麻煩的！」
三大爺：「秦淮茹，現在就是賠償問題，你表個態吧！」
秦淮茹被傻柱抱住後，哭哭啼啼的掙扎了一陣，然後就說道：「我願意賠償……可是，家裡沒錢……」
眾人一陣嘆息。
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這年頭，很少有人家裡能拿出兩百塊現金。
更何況還是秦淮茹這樣的家庭。
許大茂：「沒錢怎麼辦？難道不賠了？」
閻解成：「不賠怎麼行？院裡沒規矩了？」
閻解礦：「偷盜不罰，那以後大家都偷盜好了！」
其他鄰居也議論紛紛。
一二三大爺感到很頭疼。
罰吧，賈家沒錢！
不罰吧，院裡要亂！
進退兩難啊！
聾老太太：「大家靜一靜。」
眾人安靜下來。
聾老太太：「大家的話我都聽到了，規矩是一定要守的。所以，罰是一定要罰的。」
眾人都支起耳朵，等待下文。
聾老太太：「賈家沒錢，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以工代罰。」
以工代罰？
眾人都十分不解。
聾老太太：「那就是，讓賈張氏和棒梗去街道幹活，掙工分，用工分抵消罰款，大家覺得怎麼樣？」
掙工分？
這年頭，大家對這個詞可不陌生。
在農村生產隊，村民們都是靠掙工分生活的。
工分可以換錢。
在城市街道辦，也有工分任務，比如掃大街、掏糞、修路、修橋之類的。
秦淮茹、秦京茹剛從農村回來，對這個最為熟悉。
所以姐妹二人趕緊答應下來。
賈張氏：「要我去掙工分？那不是要我白幹活？」
一大爺：「你掙的工分要交給院裡，算是罰款！」
賈張氏耷拉著腦袋。
她是一萬個不願意幹活的。
棒梗：「我還小，我還要上學呢！」
三大爺：「你上個屁學！大家都搞串~聯去了，你上哪門子學？」
棒梗不服氣的撇撇嘴，卻也無話可說。
在農村，像他這麼大的小子，早出去幹活掙工分了。
他天天無所事事，也該干點活了！
一大爺：「那就這麼定了！以工代罰！」
二大爺：「賈張氏、棒梗，明天你們跟我去街道辦，接受任務！」
三大爺：「你們掙的工分每三個月結一次，交給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直到你們的工分足夠抵扣兩百塊錢！」
賈張氏：「那要干到什麼時候啊？」
一大爺：「這要看你們勤不勤快，勤快一年就行，不勤快十年也不行！」
賈張氏、棒梗：「十年？！」
二人心裡一片拔涼。
要給院裡白干十年活？
一大爺：「這事到此為止！希望大家都引以為戒！散了吧！」
說完，眾人就一鬨而散。
李喬走向聾老太太。
這次，聾老太太沒有裝傻，直接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他。
李喬接過錢，笑了一下，把錢收入囊中。
眾人看到突然衝進來的秦淮茹，都很驚訝。
不是說她回老家了嗎？
秦淮茹看到倒在血泊里的賈張氏和棒梗，尖叫一聲，手裡的包裹掉到地上。
她撲過去，扶住棒梗，大聲哭喊：「棒梗，棒梗，你怎麼了？誰把你打成這樣？」
此時，屋外又進來一人，是秦京茹。
她跟秦淮茹一起回了一趟老家。
秦京茹：「哎呀，這是怎麼了？」
賈張氏：「快扶我，他們打我！」
秦京茹趕緊跑過去把賈張氏扶起來。
賈張氏雖然被打得滿臉是血，但並沒有性命之憂。
大家都是鄰居，下手還是留情了的。
棒梗那邊也一樣，看著鮮血淋漓，實際上並沒有受到嚴重傷害。
一大爺：「懷茹啊，你回來得正好，這件事沒你還真處理不了！」
二大爺：「秦淮茹，別看你兒子被打成那樣就以為我們欺負他，你問問他幹了什麼喪德事！」
三大爺：「對，他挨打是有原因的。不到忍無可忍，我們不會動手！」
聾老太太：「秦淮茹，打人的命令是我下的，你要怪就怪我吧！」
許大茂：「人是我打的！」
傻柱：「我也打了！」
閻解成：「我也打了！」
閻解礦：「還有我！」
眾鄰居：「我們都打了！」
大家同仇敵愾、義憤填膺。
秦淮茹一下子懵了。
她本以為有人趁著她不在家，欺負她兒子和婆婆呢！
可現在看來，情況好像相反啊！
就連傻柱都站在另一邊。
難道是棒梗和賈張氏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以她對棒梗和賈張氏的了解，他們還真做的出！
所以，她非常心虛的問道：「他們……他們做什麼了？」
眾人頓時七嘴八舌地說了起來。
現場一片亂糟糟。
聾老太太杵了一下拐杖道：「靜一靜。」
大家安靜下來。
一二三大爺把事情敘述了一遍。
秦淮茹：「偷棺？賣錢？兩百？」
她一時難以接受。
她才回去了兩天，怎麼棒梗和賈張氏就搞出這麼大的事來？
一大爺：「棒梗得了兩百塊錢，但就是不說用途！」
二大爺：「不說用途也就罷了，他還極其囂張，不願賠錢！」
三大爺：「不賠錢可不行！要是都這樣，院裡就亂套了。」
許大茂：「秦姐，現在就是賠償問題解決不了。」
傻柱：「秦姐，你是個講道理的人，這事兒你說怎麼辦？」
聽到眾人的話，秦淮茹一臉羞愧。
她簡直無地自容。
棒梗和賈張氏幹得這叫什麼事啊？
她氣得「啪啪」朝棒梗屁股上拍了兩巴掌。
賈張氏頓時不依，大叫：「秦淮茹，你打我乖孫幹什麼？別人打他？你也打他？你還是個當媽的嗎？」
秦淮茹懶得理她，直接起身，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對不起，都是我管教無方，讓棒梗干出了這種喪德事，我……我恨不得一頭撞死……嗚嗚……」
說著，就準備朝牆上撞去。
傻柱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沒讓她干傻事。
聾老太太：「懷茹啊，這事跟你無關，我也沒怪你，你不必自責。」
一大爺：「懷茹啊，事情發生了就要積極面對，尋死覓活是何苦？」
二大爺：「秦淮茹，你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增加麻煩的！」
三大爺：「秦淮茹，現在就是賠償問題，你表個態吧！」
秦淮茹被傻柱抱住後，哭哭啼啼的掙扎了一陣，然後就說道：「我願意賠償……可是，家裡沒錢……」
眾人一陣嘆息。
這是預料之中的結果。
這年頭，很少有人家裡能拿出兩百塊現金。
更何況還是秦淮茹這樣的家庭。
許大茂：「沒錢怎麼辦？難道不賠了？」
閻解成：「不賠怎麼行？院裡沒規矩了？」
閻解礦：「偷盜不罰，那以後大家都偷盜好了！」
其他鄰居也議論紛紛。
一二三大爺感到很頭疼。
罰吧，賈家沒錢！
不罰吧，院裡要亂！
進退兩難啊！
聾老太太：「大家靜一靜。」
眾人安靜下來。
聾老太太：「大家的話我都聽到了，規矩是一定要守的。所以，罰是一定要罰的。」
眾人都支起耳朵，等待下文。
聾老太太：「賈家沒錢，我想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就是以工代罰。」
以工代罰？
眾人都十分不解。
聾老太太：「那就是，讓賈張氏和棒梗去街道幹活，掙工分，用工分抵消罰款，大家覺得怎麼樣？」
掙工分？
這年頭，大家對這個詞可不陌生。
在農村生產隊，村民們都是靠掙工分生活的。
工分可以換錢。
在城市街道辦，也有工分任務，比如掃大街、掏糞、修路、修橋之類的。
秦淮茹、秦京茹剛從農村回來，對這個最為熟悉。
所以姐妹二人趕緊答應下來。
賈張氏：「要我去掙工分？那不是要我白幹活？」
一大爺：「你掙的工分要交給院裡，算是罰款！」
賈張氏耷拉著腦袋。
她是一萬個不願意幹活的。
棒梗：「我還小，我還要上學呢！」
三大爺：「你上個屁學！大家都搞串~聯去了，你上哪門子學？」
棒梗不服氣的撇撇嘴，卻也無話可說。
在農村，像他這麼大的小子，早出去幹活掙工分了。
他天天無所事事，也該干點活了！
一大爺：「那就這麼定了！以工代罰！」
二大爺：「賈張氏、棒梗，明天你們跟我去街道辦，接受任務！」
三大爺：「你們掙的工分每三個月結一次，交給聾老太太！」
聾老太太：「直到你們的工分足夠抵扣兩百塊錢！」
賈張氏：「那要干到什麼時候啊？」
一大爺：「這要看你們勤不勤快，勤快一年就行，不勤快十年也不行！」
賈張氏、棒梗：「十年？！」
二人心裡一片拔涼。
要給院裡白干十年活？
一大爺：「這事到此為止！希望大家都引以為戒！散了吧！」
說完，眾人就一鬨而散。
李喬走向聾老太太。
這次，聾老太太沒有裝傻，直接掏出一百塊錢遞給他。
李喬接過錢，笑了一下，把錢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