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得失
後面的事就比較自然了。
上次顧庭安報警後，超凡管理局介入調查，逼得梁六躲躲藏藏好幾天，在被逼到絕境後終於狗急跳牆，動用秘法殺死一名想要逮捕他調查員，失了智，旋即在看到顧庭安之後徹底上頭，最後落到了一個慘死的下場。
「抱歉，這次確實是我們超凡管理局工作的失誤，沒能及時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也沒和顧先生你充分溝通，才導致你遭了這麼一劫。」
張升嘆了一口氣，右手掌心拍在自己心臟處，朝著顧庭安行了一禮。
「我代表超凡管理局向顧先生你道歉。」
顧庭安被嚇一跳，連連擺手：「張隊長，您客氣了……」
「應該的。」
張升說著，掏出了幾樣東西，放到了茶几上。
「對了顧先生，這些是給你的。」
一本黑色的薄薄本子、一塊羅盤、一柄桃木劍，還有顧庭安那把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匕首。
「這是？」
顧庭安見狀，心中一驚。
「除了你的匕首外，其他都是梁六的，哦，你可以理解為補償，也可以是戰利品。」張升輕笑道：「也就這些，他身上其他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不能給你，已經被我們集中銷毀了。」
驚喜來得有點突然，顧庭安甚至都沒準備好，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扭捏矯情的性格，既然超凡管理局都給了，那他當然是該收就收。
他小心將這四樣東西收好，鄭重朝著張升拱拱手：「謝謝。」
貓咪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瞥了一眼，心中不由有些不屑。
一堆垃圾。
不過正好還挺適合顧庭安這個階段的，嘛，用來過渡的話，馬馬虎虎吧。
「是我們謝謝你才對，感謝你為九霄城做出的貢獻，如果沒有你，梁六這顆定時炸彈可能已經跑了。」
見顧庭安很自然地收下，張升面上笑意更甚，心中對於顧庭安也更欣賞了。
明明想要卻因為抹不開面子而幾番客套後才肯收下的那些年輕人，他見太多了，像顧庭安這種做法就很對他性格。
不過在夸完這句話後，張升頓了頓，旋即話鋒一轉：「只是有一點我覺得你做得不夠好，介意我給你提些建議嗎？」
「您說。」
「在發覺到不對的時候，就應該立刻上報的，而不是選擇自己扛，把自身置於危險境地中。」
「我……」
顧庭安一時語塞，他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回想起來自己的做法確實是很不妥當，聰明反被聰明誤，可能說的就是他這樣了。
「我當時沒有證據，也擔心……」
「擔心我們不信？」
「嗯。」
「有這種想法其實也不奇怪，其實就是對於我們還不夠了解和信任。」張升似乎想起什麼，忽然感嘆：「也是，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想像中這麼美好，就算是最光明的地方，也是存在苟且的。」
這話把顧庭安整不會了，他懵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但很多時候，最起碼在這九霄城之內，光明總是占大多數，這個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張升再次話鋒一轉，看著顧庭安認真說道：「至少在你當時遇到的那個情況，我和我的大部分同僚們都會選擇毫不猶豫地出發。」
「哪怕最後發現是白費功夫，虛驚一場？」顧庭安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豈不是更好？」張升笑眯眯地反問。
「我明白了……」
看著他的樣子，顧庭安低下了頭，心中更是慚愧。
……
張升做事雷厲風行，交代完事情後就告辭離開了，從進家門再到他走，前後都不到二十分鐘。
給他的那杯茶水也只喝了幾口，現在還溫著。
顧庭安怔怔地看著那杯茶，腦海里還回想著張升離開前留下的話。
「顧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以後還請多給予我們一些信任。」
「世界任何不公、不平、不義之事，只要知道了，那麼我們超凡管理局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哦，還有一件事，顧先生你的能力很特殊很厲害，我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能力，當然，也不排除是能力異化的可能……方便的話我建議你抽時間去更專業的檢測機構再檢測一遍。」
多一點信任嗎？
顧庭安抿了抿唇，記下了。
吃一墊長一智，是要好好反省才是。
這個世界並沒有這麼安全，和他之前生活十八年的那個平凡世界是完全不一樣，稍有不慎，可能就人生重開，梁六這件事再加上上次在醫院遇到邪祟的事，就已經是很好的兩個例子了。
至於自己的能力……
張升最後的建議他也聽進去了。
能力異化是小概率事件，覺醒能力後的超凡者隨著體內靈能的增多，能力有可能會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有好有壞。
還是挺符合顧庭安現在情況的。
嗯，抽空去一次吧，先存好錢。
檢測一次沒報銷的話，還是挺貴的。
顧庭安嘆了一口氣，錢啊錢，無論是哪個世界這玩意都很重要呢。
還有一件很遺憾的事就是，他還是沒能知道那位犧牲的調查員名字，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顧庭安對當時這位上門調查還安慰他讓他放心的調查員很有好感。
看到這位調查員犧牲後，顧庭安心中其實很難受。
在和張升對話的時候他也特意問了，可張升沒告訴他，只是搖了搖頭。
「有心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犧牲調查員的身份是不能向其他人公布的，這是超凡部門的規矩，還請理解。」
原話就是這樣，這就讓顧庭安有些不能理解，心中也更難受了。
「唉……」
半響，他頹然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點開備忘錄，開始總結記錄此次事件的得失。
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了，也是作為鞭策自己自律前進的動力。
【十月二十七日
境界穩定於超凡一階，隨緣療法目前狀態：觸發概率為百分之十，對大量失血、貫穿外傷、內臟破損治療效果尚佳。
所掌握超凡技：玄鼎煉體法第一重（共九重），夢閣暗殺術入門（入門、初成、大成，圓滿，超越）。
存款：五萬三千一。
得：測命尋龍術、追息羅盤、普通制式桃木劍、精煉匕首。
失：傷勢暫且未愈，請假落下了兩天的功課】
顧庭安放下手機揉了揉眼，隨後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瞥了眼旁邊探頭探腦偷看自己的貓咪，一陣恍然。
想了想，他又在備忘錄加上一條。
【小白傷勢：已成功治癒百分之六十
小白體重（從回家第一天開始計算）：胖了兩斤】
趙傾青：「？？？」
上次顧庭安報警後，超凡管理局介入調查，逼得梁六躲躲藏藏好幾天，在被逼到絕境後終於狗急跳牆，動用秘法殺死一名想要逮捕他調查員，失了智，旋即在看到顧庭安之後徹底上頭，最後落到了一個慘死的下場。
「抱歉，這次確實是我們超凡管理局工作的失誤，沒能及時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也沒和顧先生你充分溝通，才導致你遭了這麼一劫。」
張升嘆了一口氣，右手掌心拍在自己心臟處，朝著顧庭安行了一禮。
「我代表超凡管理局向顧先生你道歉。」
顧庭安被嚇一跳，連連擺手：「張隊長，您客氣了……」
「應該的。」
張升說著，掏出了幾樣東西，放到了茶几上。
「對了顧先生，這些是給你的。」
一本黑色的薄薄本子、一塊羅盤、一柄桃木劍，還有顧庭安那把已經變得破破爛爛的匕首。
「這是？」
顧庭安見狀，心中一驚。
「除了你的匕首外，其他都是梁六的，哦，你可以理解為補償，也可以是戰利品。」張升輕笑道：「也就這些，他身上其他那些歪門邪道的東西不能給你，已經被我們集中銷毀了。」
驚喜來得有點突然，顧庭安甚至都沒準備好，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扭捏矯情的性格，既然超凡管理局都給了，那他當然是該收就收。
他小心將這四樣東西收好，鄭重朝著張升拱拱手：「謝謝。」
貓咪終於忍不住，抬起頭瞥了一眼，心中不由有些不屑。
一堆垃圾。
不過正好還挺適合顧庭安這個階段的，嘛，用來過渡的話，馬馬虎虎吧。
「是我們謝謝你才對，感謝你為九霄城做出的貢獻，如果沒有你，梁六這顆定時炸彈可能已經跑了。」
見顧庭安很自然地收下，張升面上笑意更甚，心中對於顧庭安也更欣賞了。
明明想要卻因為抹不開面子而幾番客套後才肯收下的那些年輕人，他見太多了，像顧庭安這種做法就很對他性格。
不過在夸完這句話後，張升頓了頓，旋即話鋒一轉：「只是有一點我覺得你做得不夠好，介意我給你提些建議嗎？」
「您說。」
「在發覺到不對的時候，就應該立刻上報的，而不是選擇自己扛，把自身置於危險境地中。」
「我……」
顧庭安一時語塞，他有些慚愧地低下頭。
回想起來自己的做法確實是很不妥當，聰明反被聰明誤，可能說的就是他這樣了。
「我當時沒有證據，也擔心……」
「擔心我們不信？」
「嗯。」
「有這種想法其實也不奇怪，其實就是對於我們還不夠了解和信任。」張升似乎想起什麼，忽然感嘆：「也是，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想像中這麼美好，就算是最光明的地方，也是存在苟且的。」
這話把顧庭安整不會了，他懵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但很多時候，最起碼在這九霄城之內，光明總是占大多數，這個我還是可以保證的。」
張升再次話鋒一轉，看著顧庭安認真說道：「至少在你當時遇到的那個情況，我和我的大部分同僚們都會選擇毫不猶豫地出發。」
「哪怕最後發現是白費功夫，虛驚一場？」顧庭安下意識問了一句。
「那豈不是更好？」張升笑眯眯地反問。
「我明白了……」
看著他的樣子，顧庭安低下了頭，心中更是慚愧。
……
張升做事雷厲風行，交代完事情後就告辭離開了，從進家門再到他走，前後都不到二十分鐘。
給他的那杯茶水也只喝了幾口，現在還溫著。
顧庭安怔怔地看著那杯茶，腦海里還回想著張升離開前留下的話。
「顧先生，如果可以的話，以後還請多給予我們一些信任。」
「世界任何不公、不平、不義之事，只要知道了，那麼我們超凡管理局就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哦，還有一件事，顧先生你的能力很特殊很厲害，我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能力，當然，也不排除是能力異化的可能……方便的話我建議你抽時間去更專業的檢測機構再檢測一遍。」
多一點信任嗎？
顧庭安抿了抿唇，記下了。
吃一墊長一智，是要好好反省才是。
這個世界並沒有這麼安全，和他之前生活十八年的那個平凡世界是完全不一樣，稍有不慎，可能就人生重開，梁六這件事再加上上次在醫院遇到邪祟的事，就已經是很好的兩個例子了。
至於自己的能力……
張升最後的建議他也聽進去了。
能力異化是小概率事件，覺醒能力後的超凡者隨著體內靈能的增多，能力有可能會發生變化，這種變化有好有壞。
還是挺符合顧庭安現在情況的。
嗯，抽空去一次吧，先存好錢。
檢測一次沒報銷的話，還是挺貴的。
顧庭安嘆了一口氣，錢啊錢，無論是哪個世界這玩意都很重要呢。
還有一件很遺憾的事就是，他還是沒能知道那位犧牲的調查員名字，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顧庭安對當時這位上門調查還安慰他讓他放心的調查員很有好感。
看到這位調查員犧牲後，顧庭安心中其實很難受。
在和張升對話的時候他也特意問了，可張升沒告訴他，只是搖了搖頭。
「有心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犧牲調查員的身份是不能向其他人公布的，這是超凡部門的規矩，還請理解。」
原話就是這樣，這就讓顧庭安有些不能理解，心中也更難受了。
「唉……」
半響，他頹然嘆了一口氣，拿起手機點開備忘錄，開始總結記錄此次事件的得失。
這是他的一個小習慣了，也是作為鞭策自己自律前進的動力。
【十月二十七日
境界穩定於超凡一階，隨緣療法目前狀態：觸發概率為百分之十，對大量失血、貫穿外傷、內臟破損治療效果尚佳。
所掌握超凡技：玄鼎煉體法第一重（共九重），夢閣暗殺術入門（入門、初成、大成，圓滿，超越）。
存款：五萬三千一。
得：測命尋龍術、追息羅盤、普通制式桃木劍、精煉匕首。
失：傷勢暫且未愈，請假落下了兩天的功課】
顧庭安放下手機揉了揉眼，隨後總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
他瞥了眼旁邊探頭探腦偷看自己的貓咪，一陣恍然。
想了想，他又在備忘錄加上一條。
【小白傷勢：已成功治癒百分之六十
小白體重（從回家第一天開始計算）：胖了兩斤】
趙傾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