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飛行羽翼
此刻。
天魔界。
某聖裁殿。
雷一鳴正死死的盯著聖裁殿的通道，瞳孔上已經布滿了血絲。
「那個……」
聖裁殿的雜役擦擦汗，「大人，您可以休息，我們幫您盯著，他回來了，我們一定通知您。」
「滾！」
雷一鳴殺氣騰騰。
一群廢物！
你們真有用，能讓那傢伙混進來？
現在，他只相信自己，他要在那傢伙回歸天魔界的那一瞬間，將其碎屍萬段，方能解心頭之恨。
「小雜種……」
雷一鳴發出一聲低吼，「你逃不掉的！！！」
…
而此時。
綠舟城外，樹林中。
血魔死亡，江凡滿意的起身。
斬殺完成，功德大增，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海量功德湧入，將二星天魔的經驗條，填充了大概一成的位置。
很好，1星了。
「所以你剛才離開是因為快突破了？」
韓天磊突然開口。
「嗯。」
江凡冷靜的點點頭，「生死關頭，我受到了刺激，從而突破。」
「辛苦了。」
韓天磊很是慚愧。
原來人家離開只是為了突破以後回來救自己，想想自己還誤會了這孩子，以小人之心揣測人家。
而此時。
遠處跑過來一個姑娘，氣喘吁吁，上下起伏，「師父！」
「小離？」
韓天磊愕然，「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你師兄弟呢？」
「呃……」
小離支支吾吾，「他們…走了。」
「走了？」
韓天磊臉色微變，「他們出事兒了？」
「不是。」
小離低頭埋胸，聲若蚊蠅，「他們說……跟您沒前途。」
「原來如此。」
韓天磊一聲嘆息，「走了也好，我們這一脈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是的！」
小離氣呼呼的抬起頭，「明明……」
「好啦。」
韓天磊笑道，「來，丫頭，給你介紹一下為師的救命恩人。」
說罷。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一番。
「呀！」
當小離姑娘知道眼前這人，竟硬扛著血魔絕殺，生生錘死一個二星血魔的時候，驚的小嘴微張。
明明看著不大……
對此。
江凡笑而不語。
他總不能說，能打過血魔是因為自己這個身體就是屍體吧。
不過，話說回來，血魔已經死了，他的財富……
於是。
江凡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血魔住的地方或許還有人被困。」
「有可能。」
韓天磊頓時有些愧疚。
看看人家！
還是這孩子善良啊……自己都沒想到這些。
於是。
三人順著血液濃郁的感應，回到了血魔的住所，那裡真關了很多活生生的人類，方便隨時吸血。
江凡順手將他們放走，卻並無功德。
按照常理來說，他的神通既然來自於人類世界，那殺魔有功德，救人也應該有。不過細細一想，功德之書在升級一星以前，連血魔這種衍生物都不算功德。
所以……
江凡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功德之書，原來是你不行。
嗡——
功德之書閃爍，似在表示某種憤慨。
而這時。
「咦。」
小離突然露出驚喜之色，看向客廳中的盆栽中擺放的一個晶瑩剔透的紅色半透明晶體，「呀，這個珊瑚好別致。」
「……」
江凡面無表情，「那東西是天魔之翼。」
？？？
小離姑娘翻個白眼，「你別騙我，我怎麼會連天魔之翼都認不出來！」
「因為疊著呢。」
江凡提示，「你把它展開試試。」
嗯？
小離姑娘微微一動，盆栽中的晶體頓時一分為二，橫倒在桌子上以後，竟是一對紅色晶體結構的翅膀！
「啊……」
小離嚇得臉都綠了。
「天魔之翼。」
韓天磊神色凝重，「這是天魔死後能量在翅膀中凝結化作的結晶，那血魔想必就是受到此物的影響，才踏入歧途。」
他有些遺憾。
原本還以為這血魔後面還有天魔呢，原來只是被這種天魔秘寶影響。
「不錯。」
江凡心神警惕起來，人類果然可怕，隨便一個修行者，對天魔的了解，比自己這個天魔還要清楚。
不過。
這個天魔之翼……
他上去摸了下，這裡面的力量沒了，所以血魔才會需要血奴。
於是。
他覺得作為人類，就要展示自己作為人類的友好，「小離，如果你喜歡可以帶回去當掛件。」
？？？
小離臉色更難看了。
許久。
三人再沒發現其他東西，起身離開。
……
綠舟城。
路過郊區的時候，江凡放眼過去，心神大震，人類世界不光基建設施發展迅速，就連修行一脈都遠遠超過天魔界。
咻！
咻！
幾名修行者破空而過。
江凡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人類……會飛？？？！
見鬼！
就算是擁有羽翼的天魔，也得四星境界才能飛起來！
區區一境的人類修行者……
「那是綠舟城第二機械製造廠出產的飛行羽翼。」
小離姑娘看到江凡羨慕的目光，頓時說道，「我以前試過一次，只要修行者輸入能量，就可以飛起來。」
江凡震驚。
機械……
飛行羽翼……
這些在林小數的概念中是沒有的。
「我在城裡沒見過。」
江凡撓撓頭。
「因為城裡禁飛呀。」
小離姑娘吐吐舌頭，「我記得當初這東西剛出來，好多人在城市裡亂飛，被很多高層住戶投訴和報警，後來就禁掉了。」
江凡：→_→
「不光是城區。」
韓天磊朗聲說道，「這東西貴的離譜，就算郊區也不常見，今天連著出現幾個，應該是出廠測試。」
「原來如此。」
江凡壓下心中震撼。
這種可飛行、超高速、低門檻的東西，在天魔界就是珍貴的秘寶，而在人類世界，竟然能夠批量生產！
人類修行者之強，可見一斑。
「哼哼！」
小離揮小拳頭，「等我以後有錢了，我也買一個。」
「哈哈。」
韓天磊笑道，「不用以後，你若是突破修行四境，我現在就幫你買一個。」
四境……
江凡心神微動。
這裡的四境，應該就是天魔四星。
因為幾乎所有傳承都有自己的獨特境界，再加上人類數量龐大，自然有無數國度，所以人類的境界非常混亂，什麼鬥氣斗皇、練氣築基、劍修劍仙、大魔導小魔導等等，魚龍混雜。以前還好，而現在，隨著資訊時代的到來……
全亂套了。
直播、比賽、競爭……
你甚至會看到這樣的內容，「一名來自東方某國的鞭帝馬某用絕學五連鞭擊敗了一名大魔導士兩名斗皇，但是卻被轉角處遇到的一位來自北方某的劍尊兩位刀皇擊敗，戰敗後的馬某叫來了一名造化境好友一名大巫師回來報仇。」
請問。
這裡的鞭帝魔導士斗皇劍尊刀皇造化境大巫師分別是什麼境界？
孰強孰弱？
因此。
現代信息社會的大一統是必然。
在以修行者為主，超級計算機為輔的環境下，修行者聯盟擬定出一個統一的修行境界標準——
修行九境。
這九個境界涵蓋了九成九的修煉者，解決了資訊時代的所有煩惱。
至於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在修行九境中。
人類修行者，從修行一境到修行九境。
妖魔鬼怪等外界生靈，從一星到九星。
「原來這麼來的……」
江凡擦汗。
至於天魔的劃分……
更簡單。
天魔界知曉此事以後，他們驚奇的發現，人類的劃分比他們更科學更準確，於是，很乾脆的將以前的小天魔、中天魔、大天魔、超大天魔等亂七八糟的體系直接拋棄，直接借用了人類擬定的體系。
你們做的很棒，但現在，它是我的了。→_→
從此。
修行九境，邪魔九星，就成了修行界的標準體系。
「啊……四境。」
小離姑娘精緻的小臉頓時變成了苦瓜，「那看來這輩子沒戲了。」
「你這丫頭……」
韓天磊啞然。
…
許久。
幾人回到綠舟城。
江凡目光在高樓大廈中掃過，不動聲色。這些東西都是基礎建設，他在林小數記憶中已經看過，反而沒什麼可驚奇的。
「小數，你在綠舟市可有去處？」
韓天磊問道。
「有。」
江凡點點頭，「我在濱湖那邊租的房。」
「好。」
韓天磊起身，向江凡鄭重承諾，「今日多謝相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若有需要，萬死不辭。」
「唔……等等。」
江凡突然想起，功德之書還有兩個遺願。
————
遺願2：可惜了，如果我這次能成為大學生，佳怡一定會高看我一眼吧？
遺願3：那個騙我們過來打工的介紹人，真希望他不得好死。
————
遺願2先不說。
遺願3中的介紹人……
江凡翻翻林小數記憶，當時林小數在網上看了信息，對方電話通知以後他就去了，根本沒見過真人。
電話也變成了空號！
所以……
「我需要您幫我找個人。」
江凡沉聲道。
「誰？」
「給我這份兼職的介紹人。」
江凡將資料給了韓天磊，「此人……可能很危險，我怕更多的人受害。」
「原來如此。」
韓天磊神色凝重，血魔的事情的確該查一查，「放心，交給我吧。」
「多謝。」
江凡說完，告辭離去。
「哇……」
小離姑娘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眼睛中有些小星星，這樣心地善良、頭腦聰慧、實力強大可太少見了呢。
「喜歡嗎？」
韓天磊笑道，「要不要為師幫你追？」
「討厭！」
「師父你說什麼呢。」
小離姑娘小臉紅撲撲的跑掉了。
「呵。」
韓天磊啞然失笑，年輕真好。
…
而此時。
江凡已經回到林小數的家中，一個位於城北的出租房，月租300，無陽光、無窗戶，半地下室。
條件很差。
江凡倒是無所謂，他在天魔界的住所也沒好到哪裡去。
再說。
他一個附身屍體的天魔，也沒啥生理需求。
刷！
功德之書打開。
現在還有兩個遺願等待完成，介紹人有韓天磊幫著找，他不用著急，那麼現在，就可以解決剩下的那個了。
————
遺願2：可惜了，如果我這次能成為大學生，佳怡一定會高看我一眼吧？
————
「這個怎麼做？」
江凡眉頭緊皺。
他還是喜歡斬妖除魔的遺願，過去砍了就是。
這種花里胡哨的……
還得做閱讀理解。
這裡的佳怡，是一個叫莫佳怡的人類，林小數的青梅竹馬。
莫佳怡順利考上大學，林小數則是高中畢業就打工去了，從此和莫佳怡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心中有遺憾是正常的，但是這種怎麼完成？
尤其是這個高看一眼……
怎麼高看？
難道把佳怡姑娘按在地上，讓她抬頭看自己嗎？
唔…
江凡正疑惑間，手機突然震動。
天魔界。
某聖裁殿。
雷一鳴正死死的盯著聖裁殿的通道，瞳孔上已經布滿了血絲。
「那個……」
聖裁殿的雜役擦擦汗，「大人，您可以休息，我們幫您盯著，他回來了，我們一定通知您。」
「滾！」
雷一鳴殺氣騰騰。
一群廢物！
你們真有用，能讓那傢伙混進來？
現在，他只相信自己，他要在那傢伙回歸天魔界的那一瞬間，將其碎屍萬段，方能解心頭之恨。
「小雜種……」
雷一鳴發出一聲低吼，「你逃不掉的！！！」
…
而此時。
綠舟城外，樹林中。
血魔死亡，江凡滿意的起身。
斬殺完成，功德大增，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海量功德湧入，將二星天魔的經驗條，填充了大概一成的位置。
很好，1星了。
「所以你剛才離開是因為快突破了？」
韓天磊突然開口。
「嗯。」
江凡冷靜的點點頭，「生死關頭，我受到了刺激，從而突破。」
「辛苦了。」
韓天磊很是慚愧。
原來人家離開只是為了突破以後回來救自己，想想自己還誤會了這孩子，以小人之心揣測人家。
而此時。
遠處跑過來一個姑娘，氣喘吁吁，上下起伏，「師父！」
「小離？」
韓天磊愕然，「怎麼只有你一個人，你師兄弟呢？」
「呃……」
小離支支吾吾，「他們…走了。」
「走了？」
韓天磊臉色微變，「他們出事兒了？」
「不是。」
小離低頭埋胸，聲若蚊蠅，「他們說……跟您沒前途。」
「原來如此。」
韓天磊一聲嘆息，「走了也好，我們這一脈確實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是的！」
小離氣呼呼的抬起頭，「明明……」
「好啦。」
韓天磊笑道，「來，丫頭，給你介紹一下為師的救命恩人。」
說罷。
他將剛才發生的事情講述一番。
「呀！」
當小離姑娘知道眼前這人，竟硬扛著血魔絕殺，生生錘死一個二星血魔的時候，驚的小嘴微張。
明明看著不大……
對此。
江凡笑而不語。
他總不能說，能打過血魔是因為自己這個身體就是屍體吧。
不過，話說回來，血魔已經死了，他的財富……
於是。
江凡整理了一下措辭，開口道：「血魔住的地方或許還有人被困。」
「有可能。」
韓天磊頓時有些愧疚。
看看人家！
還是這孩子善良啊……自己都沒想到這些。
於是。
三人順著血液濃郁的感應，回到了血魔的住所，那裡真關了很多活生生的人類，方便隨時吸血。
江凡順手將他們放走，卻並無功德。
按照常理來說，他的神通既然來自於人類世界，那殺魔有功德，救人也應該有。不過細細一想，功德之書在升級一星以前，連血魔這種衍生物都不算功德。
所以……
江凡有點嫌棄的看了一眼功德之書，原來是你不行。
嗡——
功德之書閃爍，似在表示某種憤慨。
而這時。
「咦。」
小離突然露出驚喜之色，看向客廳中的盆栽中擺放的一個晶瑩剔透的紅色半透明晶體，「呀，這個珊瑚好別致。」
「……」
江凡面無表情，「那東西是天魔之翼。」
？？？
小離姑娘翻個白眼，「你別騙我，我怎麼會連天魔之翼都認不出來！」
「因為疊著呢。」
江凡提示，「你把它展開試試。」
嗯？
小離姑娘微微一動，盆栽中的晶體頓時一分為二，橫倒在桌子上以後，竟是一對紅色晶體結構的翅膀！
「啊……」
小離嚇得臉都綠了。
「天魔之翼。」
韓天磊神色凝重，「這是天魔死後能量在翅膀中凝結化作的結晶，那血魔想必就是受到此物的影響，才踏入歧途。」
他有些遺憾。
原本還以為這血魔後面還有天魔呢，原來只是被這種天魔秘寶影響。
「不錯。」
江凡心神警惕起來，人類果然可怕，隨便一個修行者，對天魔的了解，比自己這個天魔還要清楚。
不過。
這個天魔之翼……
他上去摸了下，這裡面的力量沒了，所以血魔才會需要血奴。
於是。
他覺得作為人類，就要展示自己作為人類的友好，「小離，如果你喜歡可以帶回去當掛件。」
？？？
小離臉色更難看了。
許久。
三人再沒發現其他東西，起身離開。
……
綠舟城。
路過郊區的時候，江凡放眼過去，心神大震，人類世界不光基建設施發展迅速，就連修行一脈都遠遠超過天魔界。
咻！
咻！
幾名修行者破空而過。
江凡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人類……會飛？？？！
見鬼！
就算是擁有羽翼的天魔，也得四星境界才能飛起來！
區區一境的人類修行者……
「那是綠舟城第二機械製造廠出產的飛行羽翼。」
小離姑娘看到江凡羨慕的目光，頓時說道，「我以前試過一次，只要修行者輸入能量，就可以飛起來。」
江凡震驚。
機械……
飛行羽翼……
這些在林小數的概念中是沒有的。
「我在城裡沒見過。」
江凡撓撓頭。
「因為城裡禁飛呀。」
小離姑娘吐吐舌頭，「我記得當初這東西剛出來，好多人在城市裡亂飛，被很多高層住戶投訴和報警，後來就禁掉了。」
江凡：→_→
「不光是城區。」
韓天磊朗聲說道，「這東西貴的離譜，就算郊區也不常見，今天連著出現幾個，應該是出廠測試。」
「原來如此。」
江凡壓下心中震撼。
這種可飛行、超高速、低門檻的東西，在天魔界就是珍貴的秘寶，而在人類世界，竟然能夠批量生產！
人類修行者之強，可見一斑。
「哼哼！」
小離揮小拳頭，「等我以後有錢了，我也買一個。」
「哈哈。」
韓天磊笑道，「不用以後，你若是突破修行四境，我現在就幫你買一個。」
四境……
江凡心神微動。
這裡的四境，應該就是天魔四星。
因為幾乎所有傳承都有自己的獨特境界，再加上人類數量龐大，自然有無數國度，所以人類的境界非常混亂，什麼鬥氣斗皇、練氣築基、劍修劍仙、大魔導小魔導等等，魚龍混雜。以前還好，而現在，隨著資訊時代的到來……
全亂套了。
直播、比賽、競爭……
你甚至會看到這樣的內容，「一名來自東方某國的鞭帝馬某用絕學五連鞭擊敗了一名大魔導士兩名斗皇，但是卻被轉角處遇到的一位來自北方某的劍尊兩位刀皇擊敗，戰敗後的馬某叫來了一名造化境好友一名大巫師回來報仇。」
請問。
這裡的鞭帝魔導士斗皇劍尊刀皇造化境大巫師分別是什麼境界？
孰強孰弱？
因此。
現代信息社會的大一統是必然。
在以修行者為主，超級計算機為輔的環境下，修行者聯盟擬定出一個統一的修行境界標準——
修行九境。
這九個境界涵蓋了九成九的修煉者，解決了資訊時代的所有煩惱。
至於再往上，就不清楚了。
在修行九境中。
人類修行者，從修行一境到修行九境。
妖魔鬼怪等外界生靈，從一星到九星。
「原來這麼來的……」
江凡擦汗。
至於天魔的劃分……
更簡單。
天魔界知曉此事以後，他們驚奇的發現，人類的劃分比他們更科學更準確，於是，很乾脆的將以前的小天魔、中天魔、大天魔、超大天魔等亂七八糟的體系直接拋棄，直接借用了人類擬定的體系。
你們做的很棒，但現在，它是我的了。→_→
從此。
修行九境，邪魔九星，就成了修行界的標準體系。
「啊……四境。」
小離姑娘精緻的小臉頓時變成了苦瓜，「那看來這輩子沒戲了。」
「你這丫頭……」
韓天磊啞然。
…
許久。
幾人回到綠舟城。
江凡目光在高樓大廈中掃過，不動聲色。這些東西都是基礎建設，他在林小數記憶中已經看過，反而沒什麼可驚奇的。
「小數，你在綠舟市可有去處？」
韓天磊問道。
「有。」
江凡點點頭，「我在濱湖那邊租的房。」
「好。」
韓天磊起身，向江凡鄭重承諾，「今日多謝相救，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後若有需要，萬死不辭。」
「唔……等等。」
江凡突然想起，功德之書還有兩個遺願。
————
遺願2：可惜了，如果我這次能成為大學生，佳怡一定會高看我一眼吧？
遺願3：那個騙我們過來打工的介紹人，真希望他不得好死。
————
遺願2先不說。
遺願3中的介紹人……
江凡翻翻林小數記憶，當時林小數在網上看了信息，對方電話通知以後他就去了，根本沒見過真人。
電話也變成了空號！
所以……
「我需要您幫我找個人。」
江凡沉聲道。
「誰？」
「給我這份兼職的介紹人。」
江凡將資料給了韓天磊，「此人……可能很危險，我怕更多的人受害。」
「原來如此。」
韓天磊神色凝重，血魔的事情的確該查一查，「放心，交給我吧。」
「多謝。」
江凡說完，告辭離去。
「哇……」
小離姑娘看著他離去的身影，眼睛中有些小星星，這樣心地善良、頭腦聰慧、實力強大可太少見了呢。
「喜歡嗎？」
韓天磊笑道，「要不要為師幫你追？」
「討厭！」
「師父你說什麼呢。」
小離姑娘小臉紅撲撲的跑掉了。
「呵。」
韓天磊啞然失笑，年輕真好。
…
而此時。
江凡已經回到林小數的家中，一個位於城北的出租房，月租300，無陽光、無窗戶，半地下室。
條件很差。
江凡倒是無所謂，他在天魔界的住所也沒好到哪裡去。
再說。
他一個附身屍體的天魔，也沒啥生理需求。
刷！
功德之書打開。
現在還有兩個遺願等待完成，介紹人有韓天磊幫著找，他不用著急，那麼現在，就可以解決剩下的那個了。
————
遺願2：可惜了，如果我這次能成為大學生，佳怡一定會高看我一眼吧？
————
「這個怎麼做？」
江凡眉頭緊皺。
他還是喜歡斬妖除魔的遺願，過去砍了就是。
這種花里胡哨的……
還得做閱讀理解。
這裡的佳怡，是一個叫莫佳怡的人類，林小數的青梅竹馬。
莫佳怡順利考上大學，林小數則是高中畢業就打工去了，從此和莫佳怡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心中有遺憾是正常的，但是這種怎麼完成？
尤其是這個高看一眼……
怎麼高看？
難道把佳怡姑娘按在地上，讓她抬頭看自己嗎？
唔…
江凡正疑惑間，手機突然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