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要麼造反，要麼全村死光光！
沒等老村長被這話震驚的回過神來，裝了一波逼的潘全，就被潘玉蓮拉到了一邊。
「你拉我幹嘛？現在已經鎖定了兇手，就是這個村子的，只要我們在村子裡搜查一番，找到有嫌疑的人，帶回去審問不就破案了。」
潘玉蓮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哥，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可這個案子咱不能管。」
正想著自己的政績上，又要添一筆的潘全，疑惑的看向了潘玉蓮。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你忘了這個村子，昨天晚上來的兩個金兵，是來幹嘛的了嗎？」
「來幹嘛？當然是查……」
潘全下意識的就要說，是來搜查殺死守備將軍小兒子的兇手的。
可話剛說出，他就知道哪裡不對了。
如果按照他的分析，兇手是這個村子的，那不就代表著殺死守備將軍小兒子的兇手，也是在這個村子。
而根據他們的推測，那個兇手可能是文淵閣的人。
如果他的分析沒錯，那個兇手真的是這個村子的，那這個村子不就是文淵閣的窩點了嗎。
文淵閣是什麼人？
那可是金遼國定下的反賊呀！
自己是什麼人？
自己現在是金遼國的縣令。
試想，一個縣令進了反賊的窩，並且還大大咧咧的說出了，身處的環境有反賊。
那後果會是什麼樣的？
想著想著，潘全背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敢想像，如果這裡真的是文淵閣的窩點，就他剛才的那一番話，自己帶的這些人，絕對活不到天亮。
「小妹，快走，這裡不能呆了。」
想到那些反賊對待金遼國官員的手段，潘全差點沒嚇尿。
顧不得管在百姓那邊的捕快衙役，伸手拉住潘玉蓮，轉身就要跑。
「不能讓他們走，攔下他們！」
同樣在一旁琢磨縣令話的老村長，也反應了過來，想清楚了其中的道道。
一見在一旁說話的縣令和捕頭轉身要跑，老村長臉都綠了。
可不能讓二人跑了，一旦讓他們跑了，自家村子反賊的名頭就坐實了。
不用到天亮，就會有大批的金兵殺過來，把村子男女老少雞鴨狗鵝殺個一乾二淨。
那些金兵可是不講道理的。
一旦他們認定村子裡的人是反賊，根本就不會聽解釋，直接上來就是亂殺一通。
到時候整個武家村，除了造反之外，唯一的下場就是全村死光光，甚至連那些服徭役的，也要被揪出來全部斬殺，以絕後患。
所以無論如何，老村長都不能讓縣令等人走。
一旦走了，那整個武家村子就完了。
一直在周圍圍觀的村民，聽到老村長的話，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撲了上去。
這就是古代宗族的力量。
在古代，這種宗族體系，村長和族長的命令，是高於官府的政令的。
畢竟官府離他們實在太遠了，管理他們的都是村裡的族老和村長。
得罪了官府的人，大不了亡命天涯，從此流浪一生。
可得罪了族老和村長，那可是要開除宗族，死後不能進祖墳的。
對於古人而言，死以後的事情比活著更重要。
所以，隨著老村長一聲大吼，村裡的青壯們連猶豫都沒猶豫，在那些衙役捕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衝上去把他們摁倒在地。
「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嗎？襲擊朝廷官員，可是要誅九族的。」
看著快速把眾人包圍的村民，潘全臉色難看的大聲訓斥。
潘玉蓮心裡真無語，你這話說的不是越說越亂嗎？
雖然對自家哥哥的智商有些懷疑，但此時也顧不得提醒，潘玉蓮拔出腰間寶劍，警惕的看著包圍上來的村民。
「大人，這不能怪我呀，你可不能走啊，你要走了，我們全村老小的命就沒了，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反賊，更是跟金人的事情無關。」
昨天晚上那兩個金人，可是說了，有一個金人貴人被殺了，兇手還在潛逃。
老村長當了一輩子村長，雖然沒去過多大的地方，但對於方圓數里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
作為當地的地頭蛇，他是知道文淵閣，在這一帶有活動的。
文淵閣是幹嘛的？
老村長自然聽說過，那可是造反的反賊。
任何朝廷對反賊都是零容忍的，一旦被查到，全部都是滿門抄斬誅九族的大罪。
他剛才想了一會兒，也想明白了，武狗子被殺，很可能是知道或者發現了兇手的情況，打算用這個消息去換賞錢，結果被兇手發現了，直接給滅了口。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偏偏縣令來了一句，兇手就是村子裡的人。
這話可把老村長給嚇壞了。
這話他可不能認。
一旦認了，村子就是私通反賊。
擱在以前的文朝，可能不會被滅族，但絕對會被流放。
但現在的金遼國，那可是出了名的兇殘。
老村長可是聽說了，有很多村子只是懷疑與反賊接觸過，就被殺得一乾二淨，雞犬不留。
如果縣令認定村子裡有殺害武狗子的兇手，然後上報給上面，絕對會被金人當成反賊，把村子給處理了。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就算是得罪縣令，也不能讓他們走。
一旦縣令他們走了，武家村就要做好造反，或者是對面滅族的準備了。
「老村長，你可不要衝動，我們只是懷疑，並沒有斷定兇手就是村子裡的人。」
潘玉蓮看了一眼圍上來的村民，暗暗的瞪了自家哥哥一眼，看著老村長解釋道。
「姑娘啊，懷疑也不行啊！如果是以前的文朝，還有解釋的機會。
但現在的朝廷可不行啊！
他們根本就不聽解釋的，一旦縣令大人把懷疑上報上去，我們前村就要做好造反，或者是全部死光的準備了。
所以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走。」
周圍還有些疑惑，老村長為什麼要讓他們圍住縣令的村民們。
聽到老村長和那個捕頭的交談，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幫人確實不能走，一旦走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恐怕就性命不保了。
「對，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們就活不了了。」
「沒錯，把他們都抓起來，然後…然後…」
說著說著，村民們安靜了下來，個個表情茫然的看著老村長。
是啊，把這些官府的人抓起來簡單，可後面怎麼辦呀？
沒有什麼見識的村民們，一個個都心慌不已，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們雖然是普通的農民，但也明白縣令失蹤，肯定會引起官府的搜查。
如果是一個兩個人，村民把他們隱藏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問題是，眼前十幾二十多號人，想要完美的隱藏，根本就不可能。
一旦暴露了，就算他們村子裡沒有反賊，那他們造反的名義也坐實了。
到時候下場，還是全村上下死光光。
「你拉我幹嘛？現在已經鎖定了兇手，就是這個村子的，只要我們在村子裡搜查一番，找到有嫌疑的人，帶回去審問不就破案了。」
潘玉蓮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哥，你以為我不知道啊？可這個案子咱不能管。」
正想著自己的政績上，又要添一筆的潘全，疑惑的看向了潘玉蓮。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呀？你忘了這個村子，昨天晚上來的兩個金兵，是來幹嘛的了嗎？」
「來幹嘛？當然是查……」
潘全下意識的就要說，是來搜查殺死守備將軍小兒子的兇手的。
可話剛說出，他就知道哪裡不對了。
如果按照他的分析，兇手是這個村子的，那不就代表著殺死守備將軍小兒子的兇手，也是在這個村子。
而根據他們的推測，那個兇手可能是文淵閣的人。
如果他的分析沒錯，那個兇手真的是這個村子的，那這個村子不就是文淵閣的窩點了嗎。
文淵閣是什麼人？
那可是金遼國定下的反賊呀！
自己是什麼人？
自己現在是金遼國的縣令。
試想，一個縣令進了反賊的窩，並且還大大咧咧的說出了，身處的環境有反賊。
那後果會是什麼樣的？
想著想著，潘全背後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不敢想像，如果這裡真的是文淵閣的窩點，就他剛才的那一番話，自己帶的這些人，絕對活不到天亮。
「小妹，快走，這裡不能呆了。」
想到那些反賊對待金遼國官員的手段，潘全差點沒嚇尿。
顧不得管在百姓那邊的捕快衙役，伸手拉住潘玉蓮，轉身就要跑。
「不能讓他們走，攔下他們！」
同樣在一旁琢磨縣令話的老村長，也反應了過來，想清楚了其中的道道。
一見在一旁說話的縣令和捕頭轉身要跑，老村長臉都綠了。
可不能讓二人跑了，一旦讓他們跑了，自家村子反賊的名頭就坐實了。
不用到天亮，就會有大批的金兵殺過來，把村子男女老少雞鴨狗鵝殺個一乾二淨。
那些金兵可是不講道理的。
一旦他們認定村子裡的人是反賊，根本就不會聽解釋，直接上來就是亂殺一通。
到時候整個武家村，除了造反之外，唯一的下場就是全村死光光，甚至連那些服徭役的，也要被揪出來全部斬殺，以絕後患。
所以無論如何，老村長都不能讓縣令等人走。
一旦走了，那整個武家村子就完了。
一直在周圍圍觀的村民，聽到老村長的話，連猶豫都沒猶豫，直接撲了上去。
這就是古代宗族的力量。
在古代，這種宗族體系，村長和族長的命令，是高於官府的政令的。
畢竟官府離他們實在太遠了，管理他們的都是村裡的族老和村長。
得罪了官府的人，大不了亡命天涯，從此流浪一生。
可得罪了族老和村長，那可是要開除宗族，死後不能進祖墳的。
對於古人而言，死以後的事情比活著更重要。
所以，隨著老村長一聲大吼，村裡的青壯們連猶豫都沒猶豫，在那些衙役捕快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衝上去把他們摁倒在地。
「你們想幹什麼？想造反嗎？襲擊朝廷官員，可是要誅九族的。」
看著快速把眾人包圍的村民，潘全臉色難看的大聲訓斥。
潘玉蓮心裡真無語，你這話說的不是越說越亂嗎？
雖然對自家哥哥的智商有些懷疑，但此時也顧不得提醒，潘玉蓮拔出腰間寶劍，警惕的看著包圍上來的村民。
「大人，這不能怪我呀，你可不能走啊，你要走了，我們全村老小的命就沒了，我們真的不是什麼反賊，更是跟金人的事情無關。」
昨天晚上那兩個金人，可是說了，有一個金人貴人被殺了，兇手還在潛逃。
老村長當了一輩子村長，雖然沒去過多大的地方，但對於方圓數里的事情還是比較了解的。
作為當地的地頭蛇，他是知道文淵閣，在這一帶有活動的。
文淵閣是幹嘛的？
老村長自然聽說過，那可是造反的反賊。
任何朝廷對反賊都是零容忍的，一旦被查到，全部都是滿門抄斬誅九族的大罪。
他剛才想了一會兒，也想明白了，武狗子被殺，很可能是知道或者發現了兇手的情況，打算用這個消息去換賞錢，結果被兇手發現了，直接給滅了口。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可偏偏縣令來了一句，兇手就是村子裡的人。
這話可把老村長給嚇壞了。
這話他可不能認。
一旦認了，村子就是私通反賊。
擱在以前的文朝，可能不會被滅族，但絕對會被流放。
但現在的金遼國，那可是出了名的兇殘。
老村長可是聽說了，有很多村子只是懷疑與反賊接觸過，就被殺得一乾二淨，雞犬不留。
如果縣令認定村子裡有殺害武狗子的兇手，然後上報給上面，絕對會被金人當成反賊，把村子給處理了。
所以無論如何，哪怕就算是得罪縣令，也不能讓他們走。
一旦縣令他們走了，武家村就要做好造反，或者是對面滅族的準備了。
「老村長，你可不要衝動，我們只是懷疑，並沒有斷定兇手就是村子裡的人。」
潘玉蓮看了一眼圍上來的村民，暗暗的瞪了自家哥哥一眼，看著老村長解釋道。
「姑娘啊，懷疑也不行啊！如果是以前的文朝，還有解釋的機會。
但現在的朝廷可不行啊！
他們根本就不聽解釋的，一旦縣令大人把懷疑上報上去，我們前村就要做好造反，或者是全部死光的準備了。
所以無論如何，你們都不能走。」
周圍還有些疑惑，老村長為什麼要讓他們圍住縣令的村民們。
聽到老村長和那個捕頭的交談，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這幫人確實不能走，一旦走了，他們和他們的家人恐怕就性命不保了。
「對，你們不能走，你們走了，我們就活不了了。」
「沒錯，把他們都抓起來，然後…然後…」
說著說著，村民們安靜了下來，個個表情茫然的看著老村長。
是啊，把這些官府的人抓起來簡單，可後面怎麼辦呀？
沒有什麼見識的村民們，一個個都心慌不已，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他們雖然是普通的農民，但也明白縣令失蹤，肯定會引起官府的搜查。
如果是一個兩個人，村民把他們隱藏起來，還是沒有問題的。
可問題是，眼前十幾二十多號人，想要完美的隱藏，根本就不可能。
一旦暴露了，就算他們村子裡沒有反賊，那他們造反的名義也坐實了。
到時候下場，還是全村上下死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