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回歸
三人交談間，遠處一陣腳步聲引起了蘇行注意。
「要來了。」蘇行望著遠處的過道，向眯眯眼、黃天琪二人提醒道：「都準備好。」
他話音剛落，那西裝革履的辦卡怪，就已從前方轉角處走來。
因為恐懼，站在最前方的眯眯眼不敢有絲毫動作。
辦卡怪來到眯眯眼跟前，剛打算開口，卻又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猛地將目光移到蘇行身上。
這怪物露出疑似微笑的表情：「哥，辦個卡吧，我們這兒辦卡打八折！」
成了。
見辦卡怪將銷售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蘇行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他之前的猜測，果然都是對的。
——辦卡怪在行動時，會優先以未辦過卡的、未消費過的人為第一目標。
確認這一點後，蘇行直接向黃天琪、眯眯眼二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領會其意，便一前一後小跑著進了樓道。
與此同時。
蘇行向辦卡怪試探道：「請問，在你這兒辦張卡，大概要花多少錢？」
辦卡怪業務極其熟練。
它保持著職業性假笑，不假思索地回道：「哥，我們這兒一張卡只要88，我這邊收您80，您看行不？」
「太貴了吧，能便宜點麼？」這是蘇行要測試的第二個規律。
他需要知道，這辦卡怪是否能夠用言語拖延時間....因為這關乎到，他能否將辦卡怪引至四樓。
——既然辦卡怪在行動時會講究一定邏輯，那麼與這傢伙正常『砍價』，應該也是被允許的。
商場過道上。
蘇行心跳加速，臉色也顯得有些許緊張。
那辦卡怪沉默半晌，方才回道：「哥，我們這兒辦卡都是統一不講價的，您辦了卡，再買我們其它商品，都可以打折，每個月還能享受一次5折優惠....」
還好。
這貨還是能夠被拖延時間的。
望見到對方反應，蘇行再次長出了一口氣——只要辦卡怪能被拖延時間，他就有把握將對方引至四樓。
如此，計劃就等於是成功了一半。
蘇行不再去聽對方的喋喋不休，並直接將手中鈔票遞了出去：「行，這卡我辦了。」
「好嘞，謝謝哥。」收了錢後，辦卡怪表現的更加彬彬有禮：「這邊找您十塊，哥您收好！」
辦卡怪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理會蘇行，而是自顧地離開了此地。
——按照規律，辦卡怪每次行動時，最多只會進行一單交易，且會在事後主動離開交易地點。
也就是說，要將辦卡怪引至四樓，利用其去對付老闆，蘇行就必須再和對方周旋一番。
望著辦卡怪離去的背影，蘇行猶豫了幾秒後，便也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
同一時間裡。
寫字樓四層，樓道口。
眯眯眼公司走廊看了一眼，又緊張兮兮地朝下方黃天琪看去：「怎麼樣，蘇行人來了沒？」
「還沒。」
可能是擔心誤了大事。
黃天琪對著小鏡子擺弄片刻後，便依依不捨的，將化妝盒塞回了包包里，並將注意力放在三樓樓道處。
不多時。
她便聽見樓道里傳來一陣對話聲：
「哥，我們這兒商品都是統一不講價的，您這邊由會員卡，我們已經給打八折了....」
這是辦卡怪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黃天琪朝四樓的眯眯眼喊道：「趕緊！人過來了。」
「收到。」
眯眯眼回頭看了眼黃天琪，心中立刻便湧出莫名的勇氣。
他站在走廊上，扯開嗓子便大吼道：「老闆，老闆在嗎？」
眯眯眼聲音之大，幾乎整棟樓都能聽見....
不過數秒鐘時間，一陣粗重喘息聲，便從公司寫字樓內傳來。
下一秒，體態狀如蠻牛的老闆，如小山般朝眯眯眼沖了過來，並堵在了四樓樓道口處。
受某種規則限制，老闆無法進入樓道之中，只是在樓道口死死盯著眯眯眼。
與此同時。
蘇行也引著那辦卡怪，一路來到了四樓樓道口。
那辦卡怪仍舊在絮叨著：「哥，我這邊真便宜不了，要不我零頭給抹了，直接收你....」
突然間，辦卡怪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
它的聲音瞬間就戛然而止，並轉頭朝樓道口看去，目光則死死鎖定在老闆身上。
它這是發現了新的客戶。
數秒後....
辦卡怪湊到老闆跟前，露出職業性假笑：「大哥，辦個卡吧，我們這兒辦了卡能打八折。」
「打....折？」
老闆說話並不是很利索，但那語氣里卻聽出一絲喜色：「真能打折？」
「真能！」辦卡怪信誓旦旦。
凡是涉及到利益方面的事情，老闆均都十分關注，在聽見『打折』二字後，他想也沒想便回道：「那行，我辦卡！」
完蛋！
見老闆與辦卡怪之間，並未如計劃中那樣發生衝突，眯眯眼、黃天琪二人均都面露苦色。
若是這兩隻怪物不能打起來，計劃不能順利進行....那他們就進入紅霧並返回四樓，永無止境地工作下去了。
那種高強度、且無任何意義的『工作』，簡直是世間最大折磨！
黃天琪越想越是覺得不甘，她苦著臉看向蘇行，欲要詢問對方接下來該作何打算。
但她還未開口，便見蘇行胸有成竹道：「估計要打起來了，我們往後退！」
「啊？」黃天琪有些不明所以。
樓道口處。
見老闆願意辦卡，辦卡怪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那行，哥，我們這兒一張卡只要88，我這邊收您80，您看行不？」
「嗯？」此言一出，老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不可思議道：「這還要錢啊？」
「80已經是最低價了。」辦卡怪仍舊是彬彬有禮。
但『花錢』這種，在老闆看來是絕對不能接受的：「那我不辦了。」
「你居然不辦？」
在老闆變臉的同一時間裡，見到對方拒絕，辦卡怪亦是怒道：「你居然敢不辦卡？」
辦卡怪走出樓道，直接就懟到老闆臉上，並再次重複道：「你居然敢不辦卡？」說話間，辦卡怪的身體開始迅速蠕動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對此，老闆仍舊是那副鐵公雞態度：「我不辦！」
至此，兩者間的矛盾徹底被激化。
那辦卡怪當場發作：「好！你不辦卡是吧？」
話音落罷，它身體已在蠕動間，迅速膨脹了一倍左右，並將所穿衣物都撐的崩裂開來。
隨後，辦卡怪便撲向老闆，與之扭打在了一起....
樓道里。
黃天琪渾身顫抖著，從包包里取出小鏡子狠狠照了幾秒。
一段時間過後，她方才覺得好了一些後，並向蘇行問道：「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要幫忙不？」
「先不急。」
蘇行三步並做兩步，直接就從走廊沖入了公司內部。
因樓道上鬧出的動靜，此時此刻，寫字樓內所有員工，幾乎都已圍在了公司大門處。
緊要關頭，蘇行也顧不上隱藏自己了。
憑著強化過的身體，蘇行輕鬆就撞飛了堵在大門處的圍觀者，並果斷朝老闆辦公室奔去。
就在此時，老闆的二號狗腿，也及時蹦了出來：「這是老闆辦公室，你不能....」
『啪！』
這貨話還未說完，蘇行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昨夜蘇行、眯眯眼、黃天琪三人出逃，便是這二號狗腿向老闆告的密。
眼下舊帳還未算清，這貨就主動靠了過來，蘇行自然不會留手....他這一掌，直接將對方扇至數米開外。
這一幕，被四周觀望著的其餘員工們看見。
一時間，竟無一人再敢上前阻攔蘇行。
蘇行沖至老闆辦公室外，直接就一腳踹開了房門....
…
神針市，紅霧區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
恍然間，蘇行就已回過神來，並發現自己已成功逃離了『血地』區。
與他一齊從中逃出的，還有黃天琪、眯眯眼二人。
因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蘇行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所以說，自己面前這片『血地』，真正的出口其實並不在紅霧裡，而是在老闆的辦公室？
可這又是個什麼原理？
其實不僅是蘇行，黃天琪與眯眯眼二人，也同樣感到不解。
眯眯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望向蘇行：「行哥，你真可以啊....你是怎麼知道，那老闆辦公室是出口的？」
顯然。
在蘇行沖入老闆辦公室後，這二人也一前一後跟了進去，這才得以逃出那寫字樓。
「我也是猜的。」
成功逃脫險境的蘇行，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畢竟，那一整棟寫字樓，我們基本上都跑遍了，就只剩下老闆辦公室還沒去過....那麼難得的機會，我怎麼著也要進去看看吧？」
「然後我們就都出來了？」黃天琪語氣裡帶著些許後怕：「但你這也太冒險了吧？」
蘇行的做法的確是很冒險。
萬一那辦公室不是『血地』出口，萬一老闆剛好解決掉了辦卡怪....
那進入老闆辦公室的蘇行，將必死無疑。
可蘇行卻理所當然道：「那辦公室是出口，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他分析道：「你們這樣想：如果那辦公室什麼都沒有，那辦卡怪也打不過老闆....那我們即便是沒被殺，繼續苟活也沒什麼意義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
黃天琪已明白了蘇行意思：「當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找不到出口，繼續待在那兒確實是要被折磨到死。」
她取出化妝盒，整理了下儀容後，便繼續道：「與其慢性死亡，還不如冒險賭上一把，就賭辦卡怪能幹掉老闆、又或是那辦公室裡面，有逃出去的辦法。」
「要來了。」蘇行望著遠處的過道，向眯眯眼、黃天琪二人提醒道：「都準備好。」
他話音剛落，那西裝革履的辦卡怪，就已從前方轉角處走來。
因為恐懼，站在最前方的眯眯眼不敢有絲毫動作。
辦卡怪來到眯眯眼跟前，剛打算開口，卻又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猛地將目光移到蘇行身上。
這怪物露出疑似微笑的表情：「哥，辦個卡吧，我們這兒辦卡打八折！」
成了。
見辦卡怪將銷售目標轉移到自己身上，蘇行總算是長出了一口氣——他之前的猜測，果然都是對的。
——辦卡怪在行動時，會優先以未辦過卡的、未消費過的人為第一目標。
確認這一點後，蘇行直接向黃天琪、眯眯眼二人使了個眼色。
二人領會其意，便一前一後小跑著進了樓道。
與此同時。
蘇行向辦卡怪試探道：「請問，在你這兒辦張卡，大概要花多少錢？」
辦卡怪業務極其熟練。
它保持著職業性假笑，不假思索地回道：「哥，我們這兒一張卡只要88，我這邊收您80，您看行不？」
「太貴了吧，能便宜點麼？」這是蘇行要測試的第二個規律。
他需要知道，這辦卡怪是否能夠用言語拖延時間....因為這關乎到，他能否將辦卡怪引至四樓。
——既然辦卡怪在行動時會講究一定邏輯，那麼與這傢伙正常『砍價』，應該也是被允許的。
商場過道上。
蘇行心跳加速，臉色也顯得有些許緊張。
那辦卡怪沉默半晌，方才回道：「哥，我們這兒辦卡都是統一不講價的，您辦了卡，再買我們其它商品，都可以打折，每個月還能享受一次5折優惠....」
還好。
這貨還是能夠被拖延時間的。
望見到對方反應，蘇行再次長出了一口氣——只要辦卡怪能被拖延時間，他就有把握將對方引至四樓。
如此，計劃就等於是成功了一半。
蘇行不再去聽對方的喋喋不休，並直接將手中鈔票遞了出去：「行，這卡我辦了。」
「好嘞，謝謝哥。」收了錢後，辦卡怪表現的更加彬彬有禮：「這邊找您十塊，哥您收好！」
辦卡怪說完這句話後，便不再理會蘇行，而是自顧地離開了此地。
——按照規律，辦卡怪每次行動時，最多只會進行一單交易，且會在事後主動離開交易地點。
也就是說，要將辦卡怪引至四樓，利用其去對付老闆，蘇行就必須再和對方周旋一番。
望著辦卡怪離去的背影，蘇行猶豫了幾秒後，便也不動聲色地跟了上去。
…
同一時間裡。
寫字樓四層，樓道口。
眯眯眼公司走廊看了一眼，又緊張兮兮地朝下方黃天琪看去：「怎麼樣，蘇行人來了沒？」
「還沒。」
可能是擔心誤了大事。
黃天琪對著小鏡子擺弄片刻後，便依依不捨的，將化妝盒塞回了包包里，並將注意力放在三樓樓道處。
不多時。
她便聽見樓道里傳來一陣對話聲：
「哥，我們這兒商品都是統一不講價的，您這邊由會員卡，我們已經給打八折了....」
這是辦卡怪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黃天琪朝四樓的眯眯眼喊道：「趕緊！人過來了。」
「收到。」
眯眯眼回頭看了眼黃天琪，心中立刻便湧出莫名的勇氣。
他站在走廊上，扯開嗓子便大吼道：「老闆，老闆在嗎？」
眯眯眼聲音之大，幾乎整棟樓都能聽見....
不過數秒鐘時間，一陣粗重喘息聲，便從公司寫字樓內傳來。
下一秒，體態狀如蠻牛的老闆，如小山般朝眯眯眼沖了過來，並堵在了四樓樓道口處。
受某種規則限制，老闆無法進入樓道之中，只是在樓道口死死盯著眯眯眼。
與此同時。
蘇行也引著那辦卡怪，一路來到了四樓樓道口。
那辦卡怪仍舊在絮叨著：「哥，我這邊真便宜不了，要不我零頭給抹了，直接收你....」
突然間，辦卡怪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
它的聲音瞬間就戛然而止，並轉頭朝樓道口看去，目光則死死鎖定在老闆身上。
它這是發現了新的客戶。
數秒後....
辦卡怪湊到老闆跟前，露出職業性假笑：「大哥，辦個卡吧，我們這兒辦了卡能打八折。」
「打....折？」
老闆說話並不是很利索，但那語氣里卻聽出一絲喜色：「真能打折？」
「真能！」辦卡怪信誓旦旦。
凡是涉及到利益方面的事情，老闆均都十分關注，在聽見『打折』二字後，他想也沒想便回道：「那行，我辦卡！」
完蛋！
見老闆與辦卡怪之間，並未如計劃中那樣發生衝突，眯眯眼、黃天琪二人均都面露苦色。
若是這兩隻怪物不能打起來，計劃不能順利進行....那他們就進入紅霧並返回四樓，永無止境地工作下去了。
那種高強度、且無任何意義的『工作』，簡直是世間最大折磨！
黃天琪越想越是覺得不甘，她苦著臉看向蘇行，欲要詢問對方接下來該作何打算。
但她還未開口，便見蘇行胸有成竹道：「估計要打起來了，我們往後退！」
「啊？」黃天琪有些不明所以。
樓道口處。
見老闆願意辦卡，辦卡怪語氣裡帶著一絲興奮：「那行，哥，我們這兒一張卡只要88，我這邊收您80，您看行不？」
「嗯？」此言一出，老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不可思議道：「這還要錢啊？」
「80已經是最低價了。」辦卡怪仍舊是彬彬有禮。
但『花錢』這種，在老闆看來是絕對不能接受的：「那我不辦了。」
「你居然不辦？」
在老闆變臉的同一時間裡，見到對方拒絕，辦卡怪亦是怒道：「你居然敢不辦卡？」
辦卡怪走出樓道，直接就懟到老闆臉上，並再次重複道：「你居然敢不辦卡？」說話間，辦卡怪的身體開始迅速蠕動起來，仿佛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對此，老闆仍舊是那副鐵公雞態度：「我不辦！」
至此，兩者間的矛盾徹底被激化。
那辦卡怪當場發作：「好！你不辦卡是吧？」
話音落罷，它身體已在蠕動間，迅速膨脹了一倍左右，並將所穿衣物都撐的崩裂開來。
隨後，辦卡怪便撲向老闆，與之扭打在了一起....
樓道里。
黃天琪渾身顫抖著，從包包里取出小鏡子狠狠照了幾秒。
一段時間過後，她方才覺得好了一些後，並向蘇行問道：「我們現在要怎麼辦？要幫忙不？」
「先不急。」
蘇行三步並做兩步，直接就從走廊沖入了公司內部。
因樓道上鬧出的動靜，此時此刻，寫字樓內所有員工，幾乎都已圍在了公司大門處。
緊要關頭，蘇行也顧不上隱藏自己了。
憑著強化過的身體，蘇行輕鬆就撞飛了堵在大門處的圍觀者，並果斷朝老闆辦公室奔去。
就在此時，老闆的二號狗腿，也及時蹦了出來：「這是老闆辦公室，你不能....」
『啪！』
這貨話還未說完，蘇行就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昨夜蘇行、眯眯眼、黃天琪三人出逃，便是這二號狗腿向老闆告的密。
眼下舊帳還未算清，這貨就主動靠了過來，蘇行自然不會留手....他這一掌，直接將對方扇至數米開外。
這一幕，被四周觀望著的其餘員工們看見。
一時間，竟無一人再敢上前阻攔蘇行。
蘇行沖至老闆辦公室外，直接就一腳踹開了房門....
…
神針市，紅霧區外。
也不知過了多久。
恍然間，蘇行就已回過神來，並發現自己已成功逃離了『血地』區。
與他一齊從中逃出的，還有黃天琪、眯眯眼二人。
因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蘇行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
所以說，自己面前這片『血地』，真正的出口其實並不在紅霧裡，而是在老闆的辦公室？
可這又是個什麼原理？
其實不僅是蘇行，黃天琪與眯眯眼二人，也同樣感到不解。
眯眯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望向蘇行：「行哥，你真可以啊....你是怎麼知道，那老闆辦公室是出口的？」
顯然。
在蘇行沖入老闆辦公室後，這二人也一前一後跟了進去，這才得以逃出那寫字樓。
「我也是猜的。」
成功逃脫險境的蘇行，語氣也變得輕鬆起來：「畢竟，那一整棟寫字樓，我們基本上都跑遍了，就只剩下老闆辦公室還沒去過....那麼難得的機會，我怎麼著也要進去看看吧？」
「然後我們就都出來了？」黃天琪語氣裡帶著些許後怕：「但你這也太冒險了吧？」
蘇行的做法的確是很冒險。
萬一那辦公室不是『血地』出口，萬一老闆剛好解決掉了辦卡怪....
那進入老闆辦公室的蘇行，將必死無疑。
可蘇行卻理所當然道：「那辦公室是出口，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他分析道：「你們這樣想：如果那辦公室什麼都沒有，那辦卡怪也打不過老闆....那我們即便是沒被殺，繼續苟活也沒什麼意義了。」
「確實是這個道理。」
黃天琪已明白了蘇行意思：「當所有地方都找遍了，還是找不到出口，繼續待在那兒確實是要被折磨到死。」
她取出化妝盒，整理了下儀容後，便繼續道：「與其慢性死亡，還不如冒險賭上一把，就賭辦卡怪能幹掉老闆、又或是那辦公室裡面，有逃出去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