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絕境
『血地』世界，廢棄醫院負一樓。
仿佛過去了數千年之久....
渾渾噩噩間，醫生總算是恢復了部分意識，它環視四周，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是了。
它正在折磨，這名躺在鐵板床上的禿頂大叔。
——在醫生持續不斷的折磨下，禿頂大叔已是滿身傷痕，奄奄一息了。
他雙手雙腳均被綁在一張鐵床上，眼中的光似隨時會徹底渙散，身體則在不斷散發著『黑色煙氣』。
望著從禿頂大叔體內散發而出的黑煙，醫生無比貪婪地猛吸了一口....
房間裡又一次響起禿頂大叔的哀求：「我求你了，把我殺了，給我個痛快！」
吸收到大量『黑色煙氣』的醫生，並未理會大叔的哀求。
吸收到『黑色煙氣』後，醫生那猩紅色雙眼逐漸變得渙散，它的意識也又一次變得模糊....
醫生拿著老虎鉗子，本能地走到禿頂大叔身邊，並露出疑似微笑的表情。
…
廢棄醫院，負一樓樓道內。
「哎，你們也聽到了吧。」
黃天琪盯著她手裡的小鏡子，向蘇行、眯眯眼二人道：「這負一樓，好像有人在被打。」
「那是傅祖的聲音。」憑著強化過的聽力，蘇行分析道：「而且聽聲音，被打的好像還不止他一個。」
「是傅祖？」眯眯眼謹慎道：「不會又是怪物裝的吧？」
「應該是他本人。」
又聽了一陣子後，蘇行繼續道：「傅祖的慘叫聲，聽著像是真的在慘叫....至於另一個聲音，聽著就帶點兒興奮的意思了。」
蘇行的意思很簡單。
真正在慘叫的傅祖，是真人。
而那疑似『慘叫』、但又帶點兒興奮的聲音，究竟是不是人就很難說了。
結合自己先前的一些所見所聞。
蘇行推測道：「我估計，這醫院裡面的怪物，是在通過折磨人、來達到某種特殊目的。」
蘇行想到的目的也很簡單：譬如說，這些怪物是在收集黑色煙氣。
而看不到『黑色煙氣』的眯眯眼，則有著不同看法：「你們說，這醫院的怪物，有沒有可能是想通過折磨人，把這些人也轉化成怪物呢？」
「你這種觀點，也確實有可能。」
蘇行道：「反正還是那句話：我們又不是在小說、電影裡面，這『血地』會誕生怪物，肯定是有什麼原因、或者說意義的....搞清楚這一點，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眯眯眼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復又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救傅祖嗎？」
「當然要救了。」
蘇行回道：「哪怕是不看在隊友的情分上，就單憑他比我們早一步來到這兒，我們也有救的必要....畢竟，他可能掌握著我們不知道的情報。」
「所以，你現在想到救他的辦法了？」
「沒有。」
蘇行又道：「傅祖救是得救，也不急於這一時....既然傅祖都撐到現在了，沒道理下一秒就會死，所以我們還是先觀望觀望。」
…
廢棄醫院，負一樓房間。
禿頂大叔哀嚎著，感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痛楚，精神幾近崩潰。
無盡的折磨中，禿頂大叔發現，那瘋狂醫生竟突然停了下來，並怔怔地注視著房外。
這怪物用鼻子四處嗅了嗅，似乎是發現了些什麼....它將手中老虎鉗放在一旁，便喘著粗氣離開了房間。
…
同一時間裡。
負一樓樓道內。
蘇行正貓在樓道里，默默等待著機會，卻突然聽見遠處傳來陣粗重喘息聲。
這聲音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並立刻向身邊二人示警：「快走！有怪物來了！」
蘇行話音剛落，一隻體型碩大、已全然不似人類的瘋狂醫生，便從走廊里狂奔而來。
但好在有蘇行的提前示警。
眯眯眼和黃天琪，雖在速度上遠不及那怪物，但因為跑的比較及時，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正常來說，他二人是不可能被醫生抓住的。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黃天琪卻突然打起了擺子....她渾身抽搐著躺倒在地：「我不行了，我必須要照下鏡子。」
「走啊！」
蘇行回頭看了眼黃天琪，並不敢上前相助。
朋友有難，出手相幫，這確實可以。
但幫忙也要分清場合....此時此刻，那瘋狂醫生就緊跟其後，蘇行是不可能在這時候停下來的。
見黃天琪哆哆嗦嗦地，從懷裡取出一面小鏡子，蘇行也不再猶豫，果斷轉身棄她而去。
而與蘇行截然相反的是。
在這關鍵時刻，眯眯眼舔苟本質發作了....他體內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他想要上前去去救黃天琪！
所謂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早在公司里上班時，眯眯眼就已經暗戀黃天琪許久，甚至還嘗試過各種主動討好。
不對，不單單是黃天琪。
公司里長相較好的妹子，他幾乎都試著去舔過。
正因如此，眯眯眼在被拉入『血地』空間後，才會被無限放大心中的『舔苟』欲望。
眯眯眼經常會捫心自問，舔一個人真的有錯嗎？
如果不是因為寂寞，誰又真的願意去當一條舔苟呢？
樓道里。
在欲望的驅使下，眯眯眼本能地迴轉身去，一把將黃天琪從地上拉起。
而妹子則在欲望的控制下，仍舊堅持照著鏡子....見此，眯眯眼牙一咬，果斷將黃天琪抱了起來。
眯眯眼雙眼泛出紅光：他今天說什麼，都要將心愛的妹子救走！
可問題是，眯眯眼也確實是有些太瘦了。
即便黃天琪並不算重，他也沒法兒抱著一個妹子，在樓梯道里狂奔。
如此墨跡了兩三秒左右，一隻強有力的大手，便如提雞仔一般，將眯眯眼提到了空中。
同樣被瘋狂醫生抓住的，還有拼命照著鏡子的黃天琪。
瘋狂醫生一手一個，輕鬆便將二人帶回了負一樓房間裡....
…
廢棄醫院，二樓樓道內。
「唉。」
待甩開那瘋狂醫生後，蘇行縮在二樓樓道，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是怎麼都想不到，看起來挺正常的黃天琪，竟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受血肉感染影響，黃天琪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強迫自己照一照鏡子，而且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那種。
時不時地發病，這並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蘇行倒也能夠理解。
可她錯就錯在，不該在那種關鍵時刻發病....這般連鎖反應下，連帶著竟讓眯眯眼也跟著翻車。
這兩名隊友，對蘇行還是比較關鍵的。
隊友不僅能幫他出謀劃策，最重要的是，還能幫他在關鍵時刻擋刀....
眼下沒了隊友，蘇行便也不敢再貿然行動了，他打算留在醫院二層，等待那黑色小蟲發揮作用再說。
——將黑色小蟲埋進土壤後，隨著時間推移，『血地』的危險性便會不斷降低。
這是蘇行最大的底氣，也是他實在想不出辦法時，最後的一個選擇。
蘇行並沒有敢躲在一樓和三樓。
畢竟，一樓的『窺視怪』，必須要三人同時背靠背，才能將其壓制。
而三樓也同樣有怪物在來回巡視。
對於現在的蘇行來說，唯有二樓才算是安全的....
…
也不知苟了多久。
黑暗中，蘇行聽見二樓走廊里傳來一陣聲音。
這聲音，好像是從五號病房裡傳出的：「門外邊兒有人是不是？我聽到你聲音了，能不能把門打開？」
靠！
又來？
瞬間，蘇行渾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自己都躲在樓道里了，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那五號房間裡的東西，居然還能聽見？
因忌憚一樓、三樓的怪物，蘇行並不敢逃至它處。
他只能繼續待在二樓樓道里。
蘇行只需撐到黑色小蟲發揮作用，徹底壓制這『血地』後，便可算是真正安全了。
在此期間，他只能祈禱五號房間裡的東西，不要出來。
但人往往是怕什麼來什麼。
走廊里，那五號病房裡的低語聲，仍舊在不斷重複著....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低語聲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大。
「門外邊兒有人是不是？」
「我聽到你聲音了，能不能把門打開？」
很快，伴隨著陣陣低語聲響起，五號病房的房間大門，也開始不斷抖動....
就好像是有人握著門把手，在房間裡不斷搖晃著大門一般。
蘇行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他從地上站起身來，並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不多時，五號病房的房門，就被人『吱呀』一聲從內部推開。
從蘇行這個角度，依稀能看到五號病房裡的部分情況——在他的視角里，五號病房似乎空無一人。
但詭異的是，那低語聲竟又一次出現。
而且這一次是在走廊里：「門外邊兒有人是不是？我聽到你聲音了，能不能把門打開？」
這走廊上雖空無一人，但那陣說話的聲音、或者說那說話的『人』，卻離蘇行越來越近。
那東西，正在不斷接近蘇行....如此詭異的一幕，令蘇行不敢久留在二樓樓道。
他轉過身，瘋也似的逃上三樓。
但這並不代表蘇行就一定安全了。
畢竟，三樓也同樣有一隻怪物，會時不時地出現在走廊。
仿佛過去了數千年之久....
渾渾噩噩間，醫生總算是恢復了部分意識，它環視四周，很快就想起了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是了。
它正在折磨，這名躺在鐵板床上的禿頂大叔。
——在醫生持續不斷的折磨下，禿頂大叔已是滿身傷痕，奄奄一息了。
他雙手雙腳均被綁在一張鐵床上，眼中的光似隨時會徹底渙散，身體則在不斷散發著『黑色煙氣』。
望著從禿頂大叔體內散發而出的黑煙，醫生無比貪婪地猛吸了一口....
房間裡又一次響起禿頂大叔的哀求：「我求你了，把我殺了，給我個痛快！」
吸收到大量『黑色煙氣』的醫生，並未理會大叔的哀求。
吸收到『黑色煙氣』後，醫生那猩紅色雙眼逐漸變得渙散，它的意識也又一次變得模糊....
醫生拿著老虎鉗子，本能地走到禿頂大叔身邊，並露出疑似微笑的表情。
…
廢棄醫院，負一樓樓道內。
「哎，你們也聽到了吧。」
黃天琪盯著她手裡的小鏡子，向蘇行、眯眯眼二人道：「這負一樓，好像有人在被打。」
「那是傅祖的聲音。」憑著強化過的聽力，蘇行分析道：「而且聽聲音，被打的好像還不止他一個。」
「是傅祖？」眯眯眼謹慎道：「不會又是怪物裝的吧？」
「應該是他本人。」
又聽了一陣子後，蘇行繼續道：「傅祖的慘叫聲，聽著像是真的在慘叫....至於另一個聲音，聽著就帶點兒興奮的意思了。」
蘇行的意思很簡單。
真正在慘叫的傅祖，是真人。
而那疑似『慘叫』、但又帶點兒興奮的聲音，究竟是不是人就很難說了。
結合自己先前的一些所見所聞。
蘇行推測道：「我估計，這醫院裡面的怪物，是在通過折磨人、來達到某種特殊目的。」
蘇行想到的目的也很簡單：譬如說，這些怪物是在收集黑色煙氣。
而看不到『黑色煙氣』的眯眯眼，則有著不同看法：「你們說，這醫院的怪物，有沒有可能是想通過折磨人，把這些人也轉化成怪物呢？」
「你這種觀點，也確實有可能。」
蘇行道：「反正還是那句話：我們又不是在小說、電影裡面，這『血地』會誕生怪物，肯定是有什麼原因、或者說意義的....搞清楚這一點，對我們來說很重要。」
眯眯眼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他復又問道：「那我們現在要救傅祖嗎？」
「當然要救了。」
蘇行回道：「哪怕是不看在隊友的情分上，就單憑他比我們早一步來到這兒，我們也有救的必要....畢竟，他可能掌握著我們不知道的情報。」
「所以，你現在想到救他的辦法了？」
「沒有。」
蘇行又道：「傅祖救是得救，也不急於這一時....既然傅祖都撐到現在了，沒道理下一秒就會死，所以我們還是先觀望觀望。」
…
廢棄醫院，負一樓房間。
禿頂大叔哀嚎著，感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痛楚，精神幾近崩潰。
無盡的折磨中，禿頂大叔發現，那瘋狂醫生竟突然停了下來，並怔怔地注視著房外。
這怪物用鼻子四處嗅了嗅，似乎是發現了些什麼....它將手中老虎鉗放在一旁，便喘著粗氣離開了房間。
…
同一時間裡。
負一樓樓道內。
蘇行正貓在樓道里，默默等待著機會，卻突然聽見遠處傳來陣粗重喘息聲。
這聲音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並立刻向身邊二人示警：「快走！有怪物來了！」
蘇行話音剛落，一隻體型碩大、已全然不似人類的瘋狂醫生，便從走廊里狂奔而來。
但好在有蘇行的提前示警。
眯眯眼和黃天琪，雖在速度上遠不及那怪物，但因為跑的比較及時，倒也不至於手忙腳亂。
正常來說，他二人是不可能被醫生抓住的。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黃天琪卻突然打起了擺子....她渾身抽搐著躺倒在地：「我不行了，我必須要照下鏡子。」
「走啊！」
蘇行回頭看了眼黃天琪，並不敢上前相助。
朋友有難，出手相幫，這確實可以。
但幫忙也要分清場合....此時此刻，那瘋狂醫生就緊跟其後，蘇行是不可能在這時候停下來的。
見黃天琪哆哆嗦嗦地，從懷裡取出一面小鏡子，蘇行也不再猶豫，果斷轉身棄她而去。
而與蘇行截然相反的是。
在這關鍵時刻，眯眯眼舔苟本質發作了....他體內湧出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他想要上前去去救黃天琪！
所謂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早在公司里上班時，眯眯眼就已經暗戀黃天琪許久，甚至還嘗試過各種主動討好。
不對，不單單是黃天琪。
公司里長相較好的妹子，他幾乎都試著去舔過。
正因如此，眯眯眼在被拉入『血地』空間後，才會被無限放大心中的『舔苟』欲望。
眯眯眼經常會捫心自問，舔一個人真的有錯嗎？
如果不是因為寂寞，誰又真的願意去當一條舔苟呢？
樓道里。
在欲望的驅使下，眯眯眼本能地迴轉身去，一把將黃天琪從地上拉起。
而妹子則在欲望的控制下，仍舊堅持照著鏡子....見此，眯眯眼牙一咬，果斷將黃天琪抱了起來。
眯眯眼雙眼泛出紅光：他今天說什麼，都要將心愛的妹子救走！
可問題是，眯眯眼也確實是有些太瘦了。
即便黃天琪並不算重，他也沒法兒抱著一個妹子，在樓梯道里狂奔。
如此墨跡了兩三秒左右，一隻強有力的大手，便如提雞仔一般，將眯眯眼提到了空中。
同樣被瘋狂醫生抓住的，還有拼命照著鏡子的黃天琪。
瘋狂醫生一手一個，輕鬆便將二人帶回了負一樓房間裡....
…
廢棄醫院，二樓樓道內。
「唉。」
待甩開那瘋狂醫生後，蘇行縮在二樓樓道，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是怎麼都想不到，看起來挺正常的黃天琪，竟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受血肉感染影響，黃天琪每隔一段時間，就得強迫自己照一照鏡子，而且是不受自己控制的那種。
時不時地發病，這並不是她所能控制的，蘇行倒也能夠理解。
可她錯就錯在，不該在那種關鍵時刻發病....這般連鎖反應下，連帶著竟讓眯眯眼也跟著翻車。
這兩名隊友，對蘇行還是比較關鍵的。
隊友不僅能幫他出謀劃策，最重要的是，還能幫他在關鍵時刻擋刀....
眼下沒了隊友，蘇行便也不敢再貿然行動了，他打算留在醫院二層，等待那黑色小蟲發揮作用再說。
——將黑色小蟲埋進土壤後，隨著時間推移，『血地』的危險性便會不斷降低。
這是蘇行最大的底氣，也是他實在想不出辦法時，最後的一個選擇。
蘇行並沒有敢躲在一樓和三樓。
畢竟，一樓的『窺視怪』，必須要三人同時背靠背，才能將其壓制。
而三樓也同樣有怪物在來回巡視。
對於現在的蘇行來說，唯有二樓才算是安全的....
…
也不知苟了多久。
黑暗中，蘇行聽見二樓走廊里傳來一陣聲音。
這聲音，好像是從五號病房裡傳出的：「門外邊兒有人是不是？我聽到你聲音了，能不能把門打開？」
靠！
又來？
瞬間，蘇行渾身都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自己都躲在樓道里了，隔著這麼遠的距離，那五號房間裡的東西，居然還能聽見？
因忌憚一樓、三樓的怪物，蘇行並不敢逃至它處。
他只能繼續待在二樓樓道里。
蘇行只需撐到黑色小蟲發揮作用，徹底壓制這『血地』後，便可算是真正安全了。
在此期間，他只能祈禱五號房間裡的東西，不要出來。
但人往往是怕什麼來什麼。
走廊里，那五號病房裡的低語聲，仍舊在不斷重複著....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低語聲也逐漸變得越來越大。
「門外邊兒有人是不是？」
「我聽到你聲音了，能不能把門打開？」
很快，伴隨著陣陣低語聲響起，五號病房的房間大門，也開始不斷抖動....
就好像是有人握著門把手，在房間裡不斷搖晃著大門一般。
蘇行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勁了。
他從地上站起身來，並做好隨時逃跑的準備。
不多時，五號病房的房門，就被人『吱呀』一聲從內部推開。
從蘇行這個角度，依稀能看到五號病房裡的部分情況——在他的視角里，五號病房似乎空無一人。
但詭異的是，那低語聲竟又一次出現。
而且這一次是在走廊里：「門外邊兒有人是不是？我聽到你聲音了，能不能把門打開？」
這走廊上雖空無一人，但那陣說話的聲音、或者說那說話的『人』，卻離蘇行越來越近。
那東西，正在不斷接近蘇行....如此詭異的一幕，令蘇行不敢久留在二樓樓道。
他轉過身，瘋也似的逃上三樓。
但這並不代表蘇行就一定安全了。
畢竟，三樓也同樣有一隻怪物，會時不時地出現在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