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排練祭禮
既然被傳召京師，那就說明錢謙益現在需要在乎名聲，也不可能迎娶他了。
畢竟現在的錢謙益只是個沒有官職的老員，所以可以不顧名聲的下定決心娶她。
可她也知道，錢謙益一直都在為重新出仕到處奔波。
如今皇帝突然傳召到京，這對於一直在運作的錢謙益來說，無疑就是一把只上不下的梯子。
她可不相信, 錢謙益會願意放著仕途不管，頂著馬上來的高官厚祿，迎娶一個青樓女子，毀了即將到來的大好前程。
哪怕之前兩個人有多麼惺惺相惜。
「誰說你不能在我身邊照顧的？」
「先生，你的意思是？」
柳如是不明白的問道，難道錢謙益還打算娶了她再走不成？這樣他的仕途可就都毀了。
或者, 是讓她一直跟著去bj, 又不給名分？
那樣她寧遠在這裡孤老，重新尋一良人, 也比在一個朝堂高官身邊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好。
「陛下說我可以帶一名女眷入京，我想了想，還是柳姑娘適合，所以我們儘快成婚吧。」
「先生，你…如是能遇先生，三生有幸。」
柳如是看著錢謙益的認真，感動的說不出話，她不知道崇禎已經知道了她，成人之美。
……
錢謙益還是按之前選好的計劃，和柳如是在湖上畫舫成婚，畢竟若是在陸上，不僅沒人，還和兩人調子攀不上。
另一邊的京師，崇禎收到了錦衣衛的回覆，錢謙益，方岳貢都已經通知到位了。
這時候, 他也在拿著劇本，進行著演習那天的排練。
整個京師隨著四月十五日的期限越來越近，人人口中的話題都已經變成了祭禮。
陳燁也已經穿梭了過來，此時正和林欲輯，李若璉他們一起，在確定最後的司禮流程。
「店主，這個讓陛下親吻襁褓中的孩子，實在是，有失禮數啊。
還有這個，讓陛下為身有殘缺的軍戶整理軍裝，這都是於禮不合的。」
從林欲輯的世界觀來說，他感覺自己都快瘋了。
從拿到這個祭禮流程開始，他就感覺處處充滿了挑動神經的地方，能夠挑刺的地方太多了，以至於他不知道從何處說起。
「林大人，大明是誰說了算？」
「當然是陛下說了算，可陛下也要遵守祖制啊。
店主你也不必這麼套本官話，本官不吃這一套，天子之行, 豈能隨意與民接觸？」
林欲輯對於陳燁的說辭完全免疫，哪怕是拿崇禎壓他，他也還是那句話，有違祖制。
「林大人，你是覺得大明的百姓卑賤？還是說大明的未來，那些孩子不配讓陛下親熱？
你可知道，那些孩子中，可能就有未來我大明的百勝將軍，未來我大明的賢臣，他們不配嗎？
亦或者，你覺得那些為了阻擋建奴，拼殺疆場的大明戰士當不起陛下的尊重？他們在戰場上擋刀的時候，可還喊著陛下萬歲！」
陳燁唾沫直接噴了林欲輯一臉，讓林欲輯不由得後退，還不敢說什麼。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陳燁，可名頭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個惹不起的人，對於六部來說是共識。
「店主，你別曲解本官的意思，本官說了，於祖制不合。」
「於祖制不合是吧？於禮不合是吧？王公公。」
「店主，何事吩咐？」
正在門外的王承恩推門進來，林欲輯還是不屑一顧的笑笑，要是一個太監就能嚇到他，他也爬不上禮部尚書的位置了。
「王公公，吩咐下去，讓全城知曉禮部尚書林欲輯，罪大惡極，蠱惑陛下。
蠱惑陛下遠離百姓，此為罪一。
覺得大明百姓低賤，為官卻看不起陛下的子民，此為罪二。
蠱惑陛下疏遠軍士，不尊重為我大明浴血奮戰的將士，此為罪三。」
「你血口噴人！」
林欲輯臉都快綠了，陳燁說的這些要是傳出去，第二天他就得自己辭官回去，而且他相信絕對有辦法被傳出去，他的清名可就毀了。
「陛下讓林尚書你輔助整個流程，是輔助我完成整個儀式，不是讓你拖後腿的，你懂嗎？
再說了，林尚書你馬上就要退位，能夠順順利利的告老還鄉，和臭了名聲還被抄家，怎麼選，不用我說吧？
你們這些人，就一定要讓錦衣衛帶人去把你們搞臭，再被抄家才能舒服？
還是說你覺得，朝堂上，是找不到彈劾你，代替你的人？」
陳燁也不想讓林欲輯能夠明白什麼了，按照他看到的名單，林欲輯幹完這一票可就要告老的了。
被陳燁說了一通，已經頭髮斑白的林欲輯很想一氣之下撂挑子，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划算。
現在撂挑子，明天整個京師可就會傳出他的醜事，到時候再來幾個人彈劾，那他就可以愉快的等著被抄了。
放在兩個月前，崇禎要干點什麼，其他大臣肯定幫他，准幹不成，可放在現在，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和崇禎對著幹的，已經被清洗過一輪了，剩下的都是聰明的，要是繼續對著幹，之前是罷官，現在恐怕就是抄家。
「老夫，老夫不管了，要怎麼弄你們怎麼弄。」
「對嘛，那什麼，何侍郎，你繼續看你的稿子，到時候你可是要念的，別給我整錯了。」
看林欲輯不再找茬，陳燁滿意了下來，這群人就是不老實，要是個個都像范復粹一樣，那可就好管的多了。
「店主，正陽門那邊也在布置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正好讓他們把線劃好，到時候站位好站。」
陳燁從禮部離開，在門口坐上了摩托車，跟著王承恩一塊前往正陽門。
正陽門是整個京師最大的城門，這裡也是連接內外城的主門。
門外，左邊是草場，右邊是坊舍，中間是寬闊筆直的正陽大街，延伸到了永定門。
此時的正陽門外，左邊的草場是數千人的京營士兵，或者說是工兵建設團的人正在幹活。
他們將已經平整好的地，鋪設上石子，更遠處，一框框的水泥正在攪拌。
「店主，這位是工兵建設團的監軍太監，趙學林。
趙公公，你給店主仔細介紹一下，這裡的具體情況，店主就是提供圖紙的人，若是他不滿意，你們就別想拿銀子了。」
「王公公放心吧，咱家一直監督著他們保質保量，肯定能讓店主滿意。」
趙學林說完，帶著王承恩和陳燁一塊，在城牆上眺望著下面。
「店主，按照圖紙，還有那些彩色的畫畫，我們初步完成了整個廣場的平整建設。
現在正在做的，就是鋪設水泥，等待這個神奇的水泥風乾，就是一整塊平地，到時候就可以粉刷那些記號了。」
陳燁看著下面的人群，一大片的開闊地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小推車，小竹筐，不過對應的廣場雛形已經看得出來。
整個廣場和正陽大街接壤，又隔了十多米，以防止未來擴路會堵住正陽大街。
廣場的中央就是一層一層的方圈台階，最中間預留了一個長寬五米的深坑，坑下還連著各種鋼筋，鋼筋是陳燁從後世帶來的。
深坑到時候會安裝大明護國英雄紀念碑，整個碑由綱筋和特種水泥鑄成，共三節，都是在後世做好直接收進空間的。
三節一共高二十八米，依次是五米，四米，三米直徑的方柱，在明朝時空，已經算得上是高可登天了。
碑底的台階旁，還會有兩道浮雕牆，使用合金鑄造的模塊化浮雕，上面是盧象升帶領一群大明將士衝鋒的樣子。
至於盧象升的主雕像，則要等發放軍裝那天，在軍營中揭幕。
「建設團的士卒，對於新工具用的可還趁手？」
「太趁手了，那個鏟子，還有那些滑輪，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幹活的工具還可以這麼好用。」
趙學林一聽這個就夸到，從王承恩這邊領的工具，那真的就是誰用誰知道。好用不是說說的。
「工期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大家加油，儘快做好。
對了，城中百姓組織的怎麼樣了？」
陳燁轉頭看向王承恩。
「已經通知到位了，報名的都核實了身份，其中有一千戶人家，他們將會從承天門到正陽門，夾道跟隨陛下。
還有一千戶人，則會在正陽大街上，圍觀典禮，同時和陛下親近的人也已經找好了，到時候直接拍就行。」
「好，培訓使用音響的人也要儘快培訓好，兩份人員準備，確保不會出岔子。」
陳燁按著文件夾的內容，一個一個的和王承恩核對著。
這個儀式，崇禎和他都無比重視，因為這場儀式將會是大明皇權集結的轉折點。
從這場儀式之後，崇禎就要師出有名的開始施行軍政制度，徹底將明朝腐朽的官場制度掃進垃圾堆。
「音響的使用人員，已經在皇家學院進行培訓了，放心吧店主，一切都沒問題的。」
「這樣就好，你辦事老朱還是很放心的，加油干，大明的未來會更加光明。」
陳燁點點頭，又看了會，跟著王承恩回了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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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現在的錢謙益只是個沒有官職的老員，所以可以不顧名聲的下定決心娶她。
可她也知道，錢謙益一直都在為重新出仕到處奔波。
如今皇帝突然傳召到京，這對於一直在運作的錢謙益來說，無疑就是一把只上不下的梯子。
她可不相信, 錢謙益會願意放著仕途不管，頂著馬上來的高官厚祿，迎娶一個青樓女子，毀了即將到來的大好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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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你不能在我身邊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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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她寧遠在這裡孤老，重新尋一良人, 也比在一個朝堂高官身邊做一個見不得光的人好。
「陛下說我可以帶一名女眷入京，我想了想，還是柳姑娘適合，所以我們儘快成婚吧。」
「先生，你…如是能遇先生，三生有幸。」
柳如是看著錢謙益的認真，感動的說不出話，她不知道崇禎已經知道了她，成人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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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謙益還是按之前選好的計劃，和柳如是在湖上畫舫成婚，畢竟若是在陸上，不僅沒人，還和兩人調子攀不上。
另一邊的京師，崇禎收到了錦衣衛的回覆，錢謙益，方岳貢都已經通知到位了。
這時候, 他也在拿著劇本，進行著演習那天的排練。
整個京師隨著四月十五日的期限越來越近，人人口中的話題都已經變成了祭禮。
陳燁也已經穿梭了過來，此時正和林欲輯，李若璉他們一起，在確定最後的司禮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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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人，大明是誰說了算？」
「當然是陛下說了算，可陛下也要遵守祖制啊。
店主你也不必這麼套本官話，本官不吃這一套，天子之行, 豈能隨意與民接觸？」
林欲輯對於陳燁的說辭完全免疫，哪怕是拿崇禎壓他，他也還是那句話，有違祖制。
「林大人，你是覺得大明的百姓卑賤？還是說大明的未來，那些孩子不配讓陛下親熱？
你可知道，那些孩子中，可能就有未來我大明的百勝將軍，未來我大明的賢臣，他們不配嗎？
亦或者，你覺得那些為了阻擋建奴，拼殺疆場的大明戰士當不起陛下的尊重？他們在戰場上擋刀的時候，可還喊著陛下萬歲！」
陳燁唾沫直接噴了林欲輯一臉，讓林欲輯不由得後退，還不敢說什麼。
雖然這是第一次見到陳燁，可名頭他早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個惹不起的人，對於六部來說是共識。
「店主，你別曲解本官的意思，本官說了，於祖制不合。」
「於祖制不合是吧？於禮不合是吧？王公公。」
「店主，何事吩咐？」
正在門外的王承恩推門進來，林欲輯還是不屑一顧的笑笑，要是一個太監就能嚇到他，他也爬不上禮部尚書的位置了。
「王公公，吩咐下去，讓全城知曉禮部尚書林欲輯，罪大惡極，蠱惑陛下。
蠱惑陛下遠離百姓，此為罪一。
覺得大明百姓低賤，為官卻看不起陛下的子民，此為罪二。
蠱惑陛下疏遠軍士，不尊重為我大明浴血奮戰的將士，此為罪三。」
「你血口噴人！」
林欲輯臉都快綠了，陳燁說的這些要是傳出去，第二天他就得自己辭官回去，而且他相信絕對有辦法被傳出去，他的清名可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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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林尚書你馬上就要退位，能夠順順利利的告老還鄉，和臭了名聲還被抄家，怎麼選，不用我說吧？
你們這些人，就一定要讓錦衣衛帶人去把你們搞臭，再被抄家才能舒服？
還是說你覺得，朝堂上，是找不到彈劾你，代替你的人？」
陳燁也不想讓林欲輯能夠明白什麼了，按照他看到的名單，林欲輯幹完這一票可就要告老的了。
被陳燁說了一通，已經頭髮斑白的林欲輯很想一氣之下撂挑子，可是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划算。
現在撂挑子，明天整個京師可就會傳出他的醜事，到時候再來幾個人彈劾，那他就可以愉快的等著被抄了。
放在兩個月前，崇禎要干點什麼，其他大臣肯定幫他，准幹不成，可放在現在，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和崇禎對著幹的，已經被清洗過一輪了，剩下的都是聰明的，要是繼續對著幹，之前是罷官，現在恐怕就是抄家。
「老夫，老夫不管了，要怎麼弄你們怎麼弄。」
「對嘛，那什麼，何侍郎，你繼續看你的稿子，到時候你可是要念的，別給我整錯了。」
看林欲輯不再找茬，陳燁滿意了下來，這群人就是不老實，要是個個都像范復粹一樣，那可就好管的多了。
「店主，正陽門那邊也在布置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可以，正好讓他們把線劃好，到時候站位好站。」
陳燁從禮部離開，在門口坐上了摩托車，跟著王承恩一塊前往正陽門。
正陽門是整個京師最大的城門，這裡也是連接內外城的主門。
門外，左邊是草場，右邊是坊舍，中間是寬闊筆直的正陽大街，延伸到了永定門。
此時的正陽門外，左邊的草場是數千人的京營士兵，或者說是工兵建設團的人正在幹活。
他們將已經平整好的地，鋪設上石子，更遠處，一框框的水泥正在攪拌。
「店主，這位是工兵建設團的監軍太監，趙學林。
趙公公，你給店主仔細介紹一下，這裡的具體情況，店主就是提供圖紙的人，若是他不滿意，你們就別想拿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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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學林說完，帶著王承恩和陳燁一塊，在城牆上眺望著下面。
「店主，按照圖紙，還有那些彩色的畫畫，我們初步完成了整個廣場的平整建設。
現在正在做的，就是鋪設水泥，等待這個神奇的水泥風乾，就是一整塊平地，到時候就可以粉刷那些記號了。」
陳燁看著下面的人群，一大片的開闊地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小推車，小竹筐，不過對應的廣場雛形已經看得出來。
整個廣場和正陽大街接壤，又隔了十多米，以防止未來擴路會堵住正陽大街。
廣場的中央就是一層一層的方圈台階，最中間預留了一個長寬五米的深坑，坑下還連著各種鋼筋，鋼筋是陳燁從後世帶來的。
深坑到時候會安裝大明護國英雄紀念碑，整個碑由綱筋和特種水泥鑄成，共三節，都是在後世做好直接收進空間的。
三節一共高二十八米，依次是五米，四米，三米直徑的方柱，在明朝時空，已經算得上是高可登天了。
碑底的台階旁，還會有兩道浮雕牆，使用合金鑄造的模塊化浮雕，上面是盧象升帶領一群大明將士衝鋒的樣子。
至於盧象升的主雕像，則要等發放軍裝那天，在軍營中揭幕。
「建設團的士卒，對於新工具用的可還趁手？」
「太趁手了，那個鏟子，還有那些滑輪，以前都不知道原來幹活的工具還可以這麼好用。」
趙學林一聽這個就夸到，從王承恩這邊領的工具，那真的就是誰用誰知道。好用不是說說的。
「工期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大家加油，儘快做好。
對了，城中百姓組織的怎麼樣了？」
陳燁轉頭看向王承恩。
「已經通知到位了，報名的都核實了身份，其中有一千戶人家，他們將會從承天門到正陽門，夾道跟隨陛下。
還有一千戶人，則會在正陽大街上，圍觀典禮，同時和陛下親近的人也已經找好了，到時候直接拍就行。」
「好，培訓使用音響的人也要儘快培訓好，兩份人員準備，確保不會出岔子。」
陳燁按著文件夾的內容，一個一個的和王承恩核對著。
這個儀式，崇禎和他都無比重視，因為這場儀式將會是大明皇權集結的轉折點。
從這場儀式之後，崇禎就要師出有名的開始施行軍政制度，徹底將明朝腐朽的官場制度掃進垃圾堆。
「音響的使用人員，已經在皇家學院進行培訓了，放心吧店主，一切都沒問題的。」
「這樣就好，你辦事老朱還是很放心的，加油干，大明的未來會更加光明。」
陳燁點點頭，又看了會，跟著王承恩回了宮裡。
此處以下不收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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