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六章 這小崽子玩的真髒!(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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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67章 這小崽子玩的真髒!(求追訂!)

  「黎吧啦,裱子。」

  「黎吧啦,裱子。」

  華十二用筆記本登錄企鵝號,剛點進天中的同學群,就看到群里有人上傳了一段視頻。

  視頻里張漾咬牙切齒、臉色陰鬱地辱罵著黎吧啦,一句話被做成循環播放。

  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以為是蔣姣抓小三的視頻,沒想到竟然涉及到黎吧啦,而且張漾還罵得這麼難聽。

  何圓圓、尤他、李珥齊刷刷轉頭看向黎吧啦,目光里全是不忍和同情。

  黎吧啦臉色有些白,一言不發地盯著屏幕。

  華十二直接關掉視頻,轉頭去看黎吧啦。

  見她臉色不對,他沒有說早就跟你說過張漾不是好人」之類的風涼話,只是淡淡地安慰了一句:「吃一塹長一智。幸好你陷得還不深,早早看清一個人,是好事。」

  何圓圓詫異地看了華十二一眼,沒想到這個平時行為肆意張狂的同桌,居然也能說出這麼溫柔的話。

  尤他這個老好人忍不住氣憤地說了一句:「張漾和蔣妓實在太過分了。」

  李珥什麼都沒說,只是握緊了黎吧啦的手,滿臉都是擔心。

  黎吧啦卻忽然笑了,雖然笑得有些勉強,但華十二看得出來,視頻對她的打擊並沒有想像中那麼深。

  「你們該不會以為我真的喜歡張漾吧?」

  她扯了扯嘴角,語氣輕飄飄的:「跟他逗著玩罷了。我呀,就是想利用他,刺激刺激某個人。」

  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飄向了華十二。

  華十二心裡一激靈,他不管這丫頭是不是在轉移話題,他都得把話說清楚。他立刻正色道:「你說的人該不會是我吧?你可別鬧。咱倆是親戚,再說我也有喜歡的人了。」

  說完看了一眼身旁的何圓圓,後者瞬間臉紅到了脖子根,低著頭誰也不敢看。

  黎吧啦瞥了一眼何圓圓那副小土妞的造型,只覺不足為慮,轉頭沖華十二呲了呲牙:「你想什麼美事呢?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黎吧啦,能看上你?」

  華十二都懶得跟她拌嘴,直接重新點開視頻。

  「黎吧啦,婊子。黎吧啦,婊子。」

  黎吧啦眼睛都要噴出火來,抓狂地叫道:「余天龍!」

  華十二一臉無辜,茶里茶氣地道款:「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其他人見黎吧啦似乎真的沒那麼在意了,又看著這對表兄妹你來我往地鬥嘴,都不由得莞爾。

  這件事好像就這麼翻篇了。

  可讓誰都沒想到的一幕,發生在星期一早上。

  華十二跟何圓圓一起走進教室,他先把書包放到自己桌上,然後徑直走到張漾和蔣姣的書桌前,抬手就給了蔣姣一巴掌。

  這一巴掌他沒怎麼發力,但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已經夠重了,直接把蔣姣從座位上扇倒在地,整個人摔在過道上。

  張漾見自己的富婆女友被打,騰地站起來,搶拳就朝華十二砸去:「我草泥馬!」

  華十二隨手抄起一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磚頭,迎面搶了過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得讓全班每一個人都聽見了。

  張漾的慘叫聲緊跟著就炸開了。

  這還不算完,華十二又抓住他另一隻手,同樣搶起磚頭砸了下去。

  同樣又是一聲骨裂,張漾兩條手臂都變了形狀,軟塌塌地垂了下來,整個人渾身顫抖,額頭上冷汗涔涔,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蔣姣被那一巴掌扇得臉上又麻又腫,腦子嗡嗡作響,回過神來剛想放聲大哭,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把所有哭聲都憋了回去。

  華十二打完張漾,轉頭朝她看去。蔣姣嚇得一個激靈,聲音都劈了:「你......你想幹什麼!」

  何圓圓不知哪來的勇氣,衝上來死死抱住華十二,聲音都在發抖:「你別再打了!會坐牢的!」

  最後一排的許弋也站起身大聲制止:「余天龍你冷靜一點!你把張漾打壞了,你自己也要負法律責任!」

  華十二嘴角微微上揚,拍了拍何圓圓的後背,語氣輕鬆:「好了,都打完了,不動手了。」

  他看向蔣姣,語氣冷了下來:「別人叫你蔣公主,你就真以為自己是公主,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

  「我他媽記得警告過你,別搞我表妹。你當耳旁風麼!今天這一巴掌,就是你的下場。」

  說完他轉向已經疼得說不出話的張漾:「黎吧啦是我表妹。你罵她婊子,我敲斷你兩隻手,不冤枉吧?」

  全班同學這才知道,原來那天在校門口喊著我愛許弋」的女生,是余天龍的表妹,怪不得當時兩人很熟的樣子。

  再聯想到昨天各大群里瘋傳的張漾辱罵視頻,所有人都瞬間串起了前因後果。

  可這才哪到哪?

  華十二接下來的話,才是真正的猛料。

  他指著臉色慘白、因疼痛而渾身發抖的張漾,一字一頓地說:「你不是利用我表妹喜歡你,讓她去帶壞許弋,破壞許弋高考嗎?」

  「我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今年你他媽也別想考了。」

  話音剛落,全班同學齊刷刷看向最後一排的許弋。

  許弋原本是站起來拉架的,萬萬沒想到轉眼之間自己竟成了陰謀的主角。

  他一頭霧水,看了看華十二,又看了看地上的張漾,滿臉茫然。

  華十二說完隨手把磚頭往角落一丟,自言自語道:「真奇怪,教室里哪來的磚頭。」

  這自然是揣著明白裝糊塗,磚頭就是他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來的。

  華十二拿出手機,不緊不慢地撥了出去:「喂,帽子叔叔嗎?我把別人手打斷了,要自首,嗯對,爭取寬大,我在天中..

  「」

  全班同學默默看著這一幕,心裡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念頭:這貨,是個狠銀啊!。

  就在華十二動手打人的時候,有同學已經飛跑著去辦公室找班主任了。

  班主任匆匆趕來,一進門看見張漾兩條胳膊變形扭曲、蔣姣半邊臉腫著、地上還有磚頭碎屑,嚇得差點站不穩:「余天龍,你怎麼這麼糊塗!」

  以上周華十二展現出來的成績,那是妥妥的狀元苗子,校長都重點關注,今年天中的高考就指望他出彩了。

  可現在打傷了張漾,要負刑事責任,還考什麼考,直接保送監獄大學了。

  華十二從兜里掏出兩千塊錢,塞進何圓圓手裡,語氣隨意得像是在交代明天吃什麼:「以後怕是不能給你帶早飯了。這錢你拿著,多買點好吃的,別瘦得跟小雞子似的。」

  何圓圓再也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她動不動就被他捉弄,還得每天騎車馱他上學,可這一刻她就是忍不住,眼淚止都止不住。

  華十二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了一句:「你要是不想我坐牢,就.....

  」

  何圓圓本來想把錢還給他,可聽他一說,連還錢的事情都忘了,滿是淚痕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然後使勁點了點頭。

  帽子叔叔來得很快,張漾被抬上救護車送往醫院,華干二則被要被帶回局裡接受調查0

  他被押著走出校門時,張漾的擔架正被抬進旁邊的救護車,蔣姣跟在擔架旁邊,一邊哭一邊拉著張漾的手噓寒問暖。

  擔架上的張漾面如死灰,他心裡清楚,自己的高考已經完了。

  他想靠高考翻身、擺脫軟飯男」的命運的這條路,至少在今年被徹底堵死了。

  就在這時,接到學校通知的蔣父坐著豪車趕到,一下車就看見了女兒腫著半邊臉站在救護車旁邊,立刻三步並兩步跑了過去:「閨女你沒事吧?這臉怎麼腫成這樣?誰打的?老爸給你出氣!」

  蔣姣一看見父親,眼淚又湧上來了,伸手一指正要被帶進警車的華十二:「爸,就是他打的我!我臉都麻了!」

  蔣父扭頭就朝華十二衝過去,抬手要打:「小兔崽子,就是你打我閨女?你他媽多大點膽子,我自己都捨不得碰她一手指頭.

  「」

  帽子叔叔當然不能讓他在大街上打人,就算是首富也不行,趕緊攔住:「蔣總蔣總,您冷靜一點!」

  要跟去調查的老師也在一旁勸:「蔣總,蔣姣同學沒有大礙,您冷靜冷靜!」

  華十二站在老師和帽子叔叔的身後,沖蔣父露出一個燦爛無比的笑容,然後緩緩豎起兩根中指,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草泥馬的。你自己管不好女兒,別人就幫你管。我就打蔣姣了,怎麼了?一個大逼兜又響又脆,手感好極了。你能把我怎麼著?弄死我?小婢養的。」

  蔣父身家幾十億,在商界呼風喚雨多少年,什麼時候被人當面這樣罵過?

  他當場愣了一瞬,隨即指著華十二沖攔著他的帽子叔叔怒吼:「他罵我!他罵我啊!這崽子這麼猖狂的麼,你們攔我幹什麼?」

  說著還蹦著高地要衝過去踹華十二一腳。

  華十二面無表情,乾脆利落地補了一口。這口唾沫準頭極好,正中蔣父額頭。

  旁邊的老師看不下去了,使勁推了華十二一把:「行了,趕緊上車!」

  眼看著華十二被押進警車揚長而去,蔣父用手帕擦掉額頭上的口水,心裡噁心,忍不住罵道:「這小崽子玩的真髒!」

  他哪咽得下這口氣,掏出手機,當場撥了出去:「喂,老關?我老蔣。我女兒被人打了,一個小崽子,剛被帶去調查了。你幫我照顧照顧他......多謝了啊。」

  掛了電話,他恨恨地朝警車離去的方向剜了一眼,這才轉身跑回女兒身邊,關心道:「閨女,走,爸帶你去醫院看看!」

  蔣姣哭著說:「爸,我沒事......張漾兩隻手都被打骨折了,他怎麼辦啊?」

  蔣父有些厭惡地看了一眼擔架上的軟飯男。

  他是真搞不明白,自己女兒怎麼就瞎了眼,非看上這麼個東西。

  他收回目光,對女兒好言好語地哄:「他沒事,不是有醫生嗎,養養就好了。聽爸的話,咱們也去醫院檢查一下。那小崽子沒輕沒重的,萬一給你打出內傷呢。」

  他本想開車帶女兒先走,找關係聯繫最好的專家做個全面檢查。

  可蔣姣非要跟著救護車走,寸步不離地守著張漾。

  這個操碎了心的老父親只得自己坐進豪車,吩咐司機跟在救護車後面。

  可他剛上車,還沒來得及讓司機發動,一個其貌不揚的女孩就從校門口跑了出來,氣喘吁吁地攔在了車前。

  蔣父放下車窗,疑惑地問:「同學,你有事?」

  來人正是何圓圓。

  她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彎著腰沖他擺了擺手,緩了好一會兒才勻過氣來,走到車窗旁小心翼翼地開口:「我剛才在樓上看您和蔣姣說話......請問,您是蔣姣的父親嗎?」

  蔣父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姣姣的爸爸,你有什麼事?」

  何圓圓說:「今天的事我都知道。是蔣姣和張漾拍了罵余同學表妹的視頻,傳到同學群里,現在網上也到處都是......所以余同學才會動手的。您能不能,不要追究他的責任?」

  蔣父有些意外,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

  但意外歸意外,這口氣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蹙眉道:「小姑娘,這些話你跟我說不著,我只知道他打了我女兒。另外那個姓余的小崽子不是把張漾的胳膊都打折了嗎?那他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你跟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說完便要吩咐司機開車。

  何圓圓急了,搶上一步,聲音都急促起來:「蔣叔叔,余同學有話讓我轉告您。」

  蔣父一怔:「那小崽子有話讓你轉告我?什麼話?」

  何圓圓平復了一下呼吸,鼓足勇氣說:「余同學說,他是羊城余天龍。讓您找關係打聽打聽他是誰。還說————還說————」

  後面的話顯然難以啟齒,但何圓圓還是咬咬牙說了出來:「余同學還說,他不怕坐牢。就不知道您怕不怕得罪他那種人。他說,反正不管因為誰坐牢,今天的事他都記在你們蔣家頭上。」

  蔣父神色一凜,眼珠子轉了幾圈,冷冷哼了一聲:「小崽子真能吹牛逼。我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麼著。老劉,開車。」

  司機依言發動汽車。豪車緩緩駛離,何圓圓站在校門口,滿臉憂色。

  她忽然想到什麼,轉身跑進學校旁邊的超市,拿起公用電話打給了黎吧啦。

  豪車裡,蔣父嘴上嗤笑了一聲:「還威脅上我了。」

  但嘴上硬歸硬,他心裡並不平靜。左思右想,他還是掏出手機,撥了一個羊城的號碼:「吳總,我東山老蔣。有點事你幫我辦一下,你們羊城那邊,有個叫余天龍的小崽子,聽意思好像跟道上有點關係,嗯,年紀不大,十八九二十哪當歲吧!」

  「你幫我打聽打聽,嗯,好,儘快,我等你消息。」

  華十二被帶到警局,事情很快查清。

  他手裡有那天張漾壁咚黎吧啦、指使她破壞許弋高考的視頻,也有蔣姣傳到網上、張漾辱罵黎吧啦是裱子的視頻。

  兩段視頻往桌上一擺,前因後果一目了然。

  交完證據,華十二兩手一攤,表情要多坦然有多坦然:「黎吧啦是我妹。我這個當哥的替她出氣,天經地義。蔣姣是我打的,這個我承認。

  至於張漾,是他先攻擊我,我這頂多算防衛過當,再不濟也是互毆。你們怎麼定性,看著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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