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修書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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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笑歸玩笑,但是行軍速度其實並不慢,郭嘉躺在馬車裡,雖然已經鋪好了軟墊,但還是極為顛婆。

  這年頭的路,並不好走。

  數日之後,曹操率軍來到了蘄陽。

  此時張勳橋蕤袁術皆率軍陳列於城外。

  放眼望去,人馬亦不在少數。

  曹操當即升帳。

  「諸位,如今袁術等人皆列陣於外,我等該如何破敵?」

  實際上,在這個情況下,曹操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正面對敵廝殺,他倒是不怕,只是不想。

  因為那種情況下,代表了曹軍很有可能會遭受不小的損失。

  就在此時,賈詡站了出來,拱手說道:「主公,唯今之計,在下以為,我等當按兵不動,觀時待變。」

  只聽賈詡說道:「此時袁術,僭越稱帝,人神共憤,主公又以天子之名,遍告諸侯,那江東孫策,已然自立,與那袁術,乃是死敵,如今袁術親率大軍來攻蘄陽,其後方必然空虛,我若料想不錯,孫策必然會偷襲袁術後方!主公觀時待變,等到敵人露出破綻,再尋機會破敵不遲!」

  賈詡話音落下,曹操沉思片刻,再問道:「你們誰還有別的建議?」

  說實話,曹操並不想觀時待變。

  目光掃下,荀攸站出來,拱手道:「主公,若一定要出戰,在下以為,可兵分四路,一路人馬以精騎為主,從蘄陽之北繞道而走,迂迴至敵軍之側翼。另外兩路人馬以步卒為主,自正前方與敵交戰,另外一路人馬當為游騎,從蘄陽南門而出,迂迴至淮河一線,待兩軍交戰,北路騎兵突襲,若敵軍被殺敗,淮河一線游騎可截殺逃兵,不斷騷擾,致使其難以重新組織。」

  曹操摸了摸下巴的鬍鬚,這就是乾脆的戰術層面了。

  聽上去,似乎還不錯。

  不過能否成功,亦是未知,畢竟戰場情況千變萬化,隨時可能發生意外和變數。

  琢磨了一下,曹操看向郭嘉,笑問道:「奉孝怎麼看?」

  荀彧此時,依舊留在許昌,可以說,成為尚書令之後,他隨軍的時間會很少。

  郭嘉也就成了曹操帳下,毫無疑問的第一軍師。

  實際上,郭嘉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雖然說兵者,詭道也,可不是每次戰爭都能用偷襲去完成的。

  很多時候,還是得以正面戰力說話。

  袁術麾下,有什麼善戰之將?

  沒有,從正面戰力來說,曹操似乎占據優勢。

  可是真打起來,袁術那些普通兵卒,依舊會給曹操造成大量的殺傷。

  終於,郭嘉開口說道:「主公,在下以為,文和所言,更加符合我們當前形勢,如果主公與袁術展開死戰,孫策一定會從後方偷襲袁術,那麼最後得利的,會是孫策,而我們,會因為與袁術的激戰,付出大量的損失,城池屬地,卻都入了孫策囊中,此時與袁術決戰,不甚合算。」

  「所以,奉孝是主張觀時待變?」

  郭嘉點點頭笑道:「是的,不過主公在觀時待變的同時,可按照公達之謀劃,提前布置。這樣,即便要戰,亦隨時可以發動,不僅僅如此,主公還可讓咱們麾下將領去與那袁術斗將,在下可以替主公草擬一封書信,袁術脾氣剛烈,心胸狹隘,必然應戰,到時候,斬他幾員將領,必然挫傷袁術士氣!」

  聽了郭嘉的話,曹操內心也恢復了冷靜。

  是的,此時動手,最得利之人,就是遠在江東的孫策,到時候,自己損失慘重城池卻被孫策占去,豈不是難受死?

  「那便依奉孝所言。」

  曹操看向郭嘉笑道:「奉孝啊,你這不能動彈,如何給那袁術寫信?還是讓德祖去寫,你口述便好。」

  很顯然,曹老闆還是很替郭嘉著想的。

  散會之後,郭嘉的營帳內,楊修提起筆,神情嚴肅,準備在竹簡上寫下郭嘉的話。

  郭嘉看他如此,笑道:「別緊張,就是一封罵人的書信而已。」

  一旁的曹昂也滿眼期待。

  很希望能夠欣賞到郭嘉的文采。

  「準備好了嗎,那我說了。」

  「大漢太常郭奉孝至逆賊袁術,汝本是袁家一庶子...」話剛說到這裡,楊修抬起頭,說道:「奉孝先生,那袁術是袁家嫡子。」

  「我還不知道他是嫡子?這不是譏諷他嗎?那袁術,最是在意此事...以此事為切入點,保證他七竅生煙...」郭嘉胸有成竹的說道。

  沒粗,他之所以主動說要寫信激將,就是因為他很清楚,袁術最在意的事情。

  楊修開始老老實實去寫!

  只是,越寫他臉色越難看,越寫...越是有些手抖。

  「這言語是不是太粗俗了,粗鄙了一些。」楊修作為一個文青,他覺得寫這些東西,完全是在污穢他的雙手。

  一旁的曹昂也有些心驚,這郭嘉的話,也太陰損了一些。

  郭嘉翻了個白眼。

  「罵人還嫌陰損,不狠一些,那袁術豈會失去理智上當?」

  楊修閉上了嘴巴,官大一級壓死人,他也沒有什麼話語權。

  袁術大帳之內,袁術也正和諸將商議,該如何應對曹軍。

  忽然,有士卒前來稟報:「陛下,剛才帳外,曹軍送來書信一封。」

  袁術大笑道:「那曹阿瞞,定然是怕了我等,早年在洛陽時,他便只能跟在我身後當個下人,如今卻也能雄踞一方。見了我,必然肝膽俱喪!」

  說話間,拿起書信。

  只見上面寫道:「大漢太常郭奉孝至逆賊袁術,汝本是袁家一庶子...」

  剛看到這一句話,果然如同郭嘉料想,袁術頓時大怒:「誰tm是庶子?袁紹才是庶子,他才是庶子!」

  他強壓怒火,繼續看下去。

  只見繼續寫道:「素來只聽聞袁家有子本初,不知袁公路是何人哉,問過下人,方才知曉,原來竟是袁紹之弟,說爾庶子,只是玩笑,汝雖出身袁家,身為嫡子,卻無甚成就,致使天下人只知袁家庶子而不知汝,何其無能,究其緣由,此事為何?皆因汝母醜陋,致使汝父嫌棄,故爾比袁紹晚生兩年,汝出生之時,容貌奇醜,被汝父所厭,甚至曾言,此子醜陋,不似袁家血脈,可見汝與汝母之丑,天下罕有....」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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