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迷茫
很快，何問就看到了很多個警察在標叔的帶領下，從警局裡面沖了出來，分開上了外面停著的警車。
陳家駒也跟著跑了出來，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先跑到何問面前說道：「問哥，你和李傑就先在警局裡等我們的消息，到時候結束了我給你電話。」
說完也不等何問回復就急忙忙的跑上了一輛警車。
何問轉身對著李傑說道：「看來我們要在警局裡過夜了。」
李傑慫了慫肩：「誰叫我們不是警察的身份呢？到了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會讓我們參與的。」
兩人結伴走進了警署，警署裡面留守的人員應該是有人交代過，所以對兩人的態度都比較客氣，安排了一個空的休息室讓兩人休息，還熱情地給準備了兩碗泡麵當夜宵。
大半夜折騰這麼久何問和李傑都餓了，毫不客氣地拿起就吃。
吃完何問隨手收拾了一下，坐在了休息室內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菸，卻沒有急著吸，只是看著煙霧在緩緩地上升，飄散在空中。
「把醫生交給警察，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還在吃麵的李傑沒有停頓，含糊地說道：「不會。」
何問看了李傑一眼，也沒再說什麼，把煙直接熄滅，躺在了沙發上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問被一陣電話響聲吵醒，隨後拿起放在沙發旁邊桌子上的電話，何問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餵？家駒嗎？」
「對啊，是我啊，問哥，你的消息果然是真的，那個工業園裡面真的有一群恐怖分子啊！」
「那結果怎麼樣？」
「問哥，我出馬你還擔心什麼。這次裡面的火力太猛了，所以我們都沒有留手，擊斃了大部分歹徒，剩下的幾個人最後都投降了。」
「那就好。那我在警局等你回來慶祝。」
何問掛斷了電話，對著旁邊看起來剛才沒有休息的李傑說道：「剛是家駒的電話，說已經把這伙恐怖份子一網打擊了，你的仇也算是報了。」
李傑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對了，我去買包煙，要不要幫你帶點什麼？」
說完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去。
何問從口袋裡拿出一盒香菸，對著李傑說：「我這還有，不用去買了。」
李傑轉頭看著何問，眼神里滿是堅決，笑著說道：「我抽不慣你這種煙。」
李傑剛準備打開門，何問平淡地問道：「值得嗎？」
李傑沒有回頭，說道：「值。」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何問點燃了三支香菸，架在了前面的桌子上，看著煙霧在慢慢上升，仍由空氣變得渾濁，眼神迷離。
外面傳來了幾聲喊聲，接著再是重物砸倒在地的聲音，然後恢復了沉默了不久，又傳來了兩聲槍響。
「叮咚----」
「醫生、菲菲、兔子、喪邦已死亡，龍套人物死亡人數36，生存人數9，額外獎勵未達成。獎勵經驗值總共1920。」
何問從口袋裡掏出耳機帶上，輕輕地哼著歌。
.........
何問在警局呆了一天多才出來，比預想的長得多。
何問直接開車到了樂慧貞的樓下，掏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何問，你怎麼這兩天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樂慧貞急匆匆地從大樓里跑了出來。
何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從車裡拿出攝像機和一盒錄像帶，遞給了她。
「這裡面就是你說的大新聞嗎？」樂慧貞拿著錄影帶問道。
何問點了點頭回答道：「這兩天有一夥恐怖分子混進港島的新聞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知道啊，這可是今年到現在為止最大的新聞了哎，聽說有幾十個人，還有很多長槍和炸藥。要是這個新聞是我的就好了。」
「那盒錄像帶里就是那伙恐怖分子的首領之一的證詞。她在裡面詳細地交代了他們這麼多年來做過的大型恐怖活動的信息，還有就是這次襲擊港島的信息，包括人員、目的、裝備這些。拿著這個，你也應該可以蹭上這個熱度，做一個大新聞了。」
「真的嗎？」樂慧貞驚喜地看著何問，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
何問點了點頭，「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何問交給她的就是菲菲的口供錄像，當然醫生那捲已經被他銷毀了。
「謝謝你，何問，這下子我那些同事就再也不敢說我靠美色，沒本事了！」樂慧貞「惡狠狠」地說道，看來長得太好看的女生在職場中壓力確實不小。
「能幫到你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何問說完直接就上了車。
這次何問真的沒有什麼心情來撩妹，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他影響太大。
樂慧貞這時候才發現何問狀態有點不正常，關心地上前趴著車窗邊沿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怪怪的。」
何問拿出香菸盒想抽根煙，但是卻發現空了，苦笑了一下把煙盒收了起來。
「你說，為了殺死一個註定要在監獄裡面關上幾十年的人，賠上自己的下半生，值得嗎？」
樂慧貞沉默了，做記者也有好幾年，對於在這片土地上發生的很多悲哀的故事了解也很多，但是她依然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
何問沒等到答案，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來到這裡，一直都覺得這只是一部部電影，或者更準確說，就像是一個遊戲一樣。在這個遊戲裡，我是開著外掛的，我可以選擇哪些我要，選擇哪些我不要，除了談戀愛的時候，我都覺得遇到的都是一個個NPC。」
「我很自以為是地覺得，我可以像上帝一樣去安排這些人的命運，我可以按我的意願去選擇不改變，也可以按我的想法把結局往我覺得正確的方向去引導。」
「但是，我昨天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多了。我不是神，我把握不了別人的命運。這也不是一個遊戲，每個人的結局不是只有那麼幾個，總有人會做出你想不到的事情。」
樂慧貞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憂鬱迷茫的男人，或者說，大男孩，雖然自己聽不太懂他講的什麼電影什麼遊戲，但是看著就有點心疼。
前兩天還像個情場浪子，但是今天就像是一個脆弱的孩子。
樂慧貞看了看手裡的錄像帶，又看了看眼前的何問，猶豫了一下，咬著牙把錄像帶往麵包車裡一扔。
然後直接走到了駕駛位旁打開車門，把何問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坐到駕駛位上，把車發動。
何問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仍由樂慧貞折騰。
待晃過神來，何問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高檔公寓之中。
把幾瓶洋酒和兩個酒杯都放在了桌子，樂慧貞拿起一瓶倒滿了兩個杯子，然後把其中一杯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何問。
「我爸以前總是和我媽說，一醉解千愁，所以我長大後，如果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在家喝幾杯。」
「我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今天，我陪你喝到底。」
何問看著手中的酒杯，再看了一眼面前的樂慧貞，閉上眼睛，一口悶光了杯中的酒。
一杯，又一杯，何問喝完一杯，樂慧貞就在旁邊給他滿上，自己也跟著喝一杯。
酒精在何問的身體裡不停地涌動，麻醉了身體的同時也麻醉了他的大腦，這兩天堆積在大腦里的想法也好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
何問醉眼迷離地看著旁邊陪著自己喝酒的樂慧貞，喉頭涌動了一下，對準了那誘人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被酒精麻醉的身體有點控制不了，所以何問的動作帶動著整個身體，一下子就順勢把樂慧貞壓倒在了沙發上。
樂慧貞沒有推開，雙手搭在了何問的背上……
戰場慢慢從沙發上轉移到了房間，太陽公公在窗外一直聽著牆角，但是直到它回了家，房間裡的聲音還沒有消失。
陳家駒也跟著跑了出來，沒有急著上車，而是先跑到何問面前說道：「問哥，你和李傑就先在警局裡等我們的消息，到時候結束了我給你電話。」
說完也不等何問回復就急忙忙的跑上了一輛警車。
何問轉身對著李傑說道：「看來我們要在警局裡過夜了。」
李傑慫了慫肩：「誰叫我們不是警察的身份呢？到了這個時候是不可能會讓我們參與的。」
兩人結伴走進了警署，警署裡面留守的人員應該是有人交代過，所以對兩人的態度都比較客氣，安排了一個空的休息室讓兩人休息，還熱情地給準備了兩碗泡麵當夜宵。
大半夜折騰這麼久何問和李傑都餓了，毫不客氣地拿起就吃。
吃完何問隨手收拾了一下，坐在了休息室內的沙發上，點燃了一根香菸，卻沒有急著吸，只是看著煙霧在緩緩地上升，飄散在空中。
「把醫生交給警察，你真的不會後悔嗎？」
還在吃麵的李傑沒有停頓，含糊地說道：「不會。」
何問看了李傑一眼，也沒再說什麼，把煙直接熄滅，躺在了沙發上休息。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問被一陣電話響聲吵醒，隨後拿起放在沙發旁邊桌子上的電話，何問迷迷糊糊地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餵？家駒嗎？」
「對啊，是我啊，問哥，你的消息果然是真的，那個工業園裡面真的有一群恐怖分子啊！」
「那結果怎麼樣？」
「問哥，我出馬你還擔心什麼。這次裡面的火力太猛了，所以我們都沒有留手，擊斃了大部分歹徒，剩下的幾個人最後都投降了。」
「那就好。那我在警局等你回來慶祝。」
何問掛斷了電話，對著旁邊看起來剛才沒有休息的李傑說道：「剛是家駒的電話，說已經把這伙恐怖份子一網打擊了，你的仇也算是報了。」
李傑點了點頭道：「那就好。對了，我去買包煙，要不要幫你帶點什麼？」
說完站起來就要往門外走去。
何問從口袋裡拿出一盒香菸，對著李傑說：「我這還有，不用去買了。」
李傑轉頭看著何問，眼神里滿是堅決，笑著說道：「我抽不慣你這種煙。」
李傑剛準備打開門，何問平淡地問道：「值得嗎？」
李傑沒有回頭，說道：「值。」
說完就直接走了出去。
何問點燃了三支香菸，架在了前面的桌子上，看著煙霧在慢慢上升，仍由空氣變得渾濁，眼神迷離。
外面傳來了幾聲喊聲，接著再是重物砸倒在地的聲音，然後恢復了沉默了不久，又傳來了兩聲槍響。
「叮咚----」
「醫生、菲菲、兔子、喪邦已死亡，龍套人物死亡人數36，生存人數9，額外獎勵未達成。獎勵經驗值總共1920。」
何問從口袋裡掏出耳機帶上，輕輕地哼著歌。
.........
何問在警局呆了一天多才出來，比預想的長得多。
何問直接開車到了樂慧貞的樓下，掏出手機給她打了個電話。
「何問，你怎麼這兩天我給你打電話你都不接？」樂慧貞急匆匆地從大樓里跑了出來。
何問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從車裡拿出攝像機和一盒錄像帶，遞給了她。
「這裡面就是你說的大新聞嗎？」樂慧貞拿著錄影帶問道。
何問點了點頭回答道：「這兩天有一夥恐怖分子混進港島的新聞你應該知道吧？」
「當然知道啊，這可是今年到現在為止最大的新聞了哎，聽說有幾十個人，還有很多長槍和炸藥。要是這個新聞是我的就好了。」
「那盒錄像帶里就是那伙恐怖分子的首領之一的證詞。她在裡面詳細地交代了他們這麼多年來做過的大型恐怖活動的信息，還有就是這次襲擊港島的信息，包括人員、目的、裝備這些。拿著這個，你也應該可以蹭上這個熱度，做一個大新聞了。」
「真的嗎？」樂慧貞驚喜地看著何問，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
何問點了點頭，「你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何問交給她的就是菲菲的口供錄像，當然醫生那捲已經被他銷毀了。
「謝謝你，何問，這下子我那些同事就再也不敢說我靠美色，沒本事了！」樂慧貞「惡狠狠」地說道，看來長得太好看的女生在職場中壓力確實不小。
「能幫到你就好，那我就先走了。」
何問說完直接就上了車。
這次何問真的沒有什麼心情來撩妹，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對他影響太大。
樂慧貞這時候才發現何問狀態有點不正常，關心地上前趴著車窗邊沿問道：「你怎麼了？看起來怪怪的。」
何問拿出香菸盒想抽根煙，但是卻發現空了，苦笑了一下把煙盒收了起來。
「你說，為了殺死一個註定要在監獄裡面關上幾十年的人，賠上自己的下半生，值得嗎？」
樂慧貞沉默了，做記者也有好幾年，對於在這片土地上發生的很多悲哀的故事了解也很多，但是她依然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
何問沒等到答案，就自顧自地說了下去：「我來到這裡，一直都覺得這只是一部部電影，或者更準確說，就像是一個遊戲一樣。在這個遊戲裡，我是開著外掛的，我可以選擇哪些我要，選擇哪些我不要，除了談戀愛的時候，我都覺得遇到的都是一個個NPC。」
「我很自以為是地覺得，我可以像上帝一樣去安排這些人的命運，我可以按我的意願去選擇不改變，也可以按我的想法把結局往我覺得正確的方向去引導。」
「但是，我昨天才發現，原來一切都是我自己想多了。我不是神，我把握不了別人的命運。這也不是一個遊戲，每個人的結局不是只有那麼幾個，總有人會做出你想不到的事情。」
樂慧貞看著眼前這個一臉憂鬱迷茫的男人，或者說，大男孩，雖然自己聽不太懂他講的什麼電影什麼遊戲，但是看著就有點心疼。
前兩天還像個情場浪子，但是今天就像是一個脆弱的孩子。
樂慧貞看了看手裡的錄像帶，又看了看眼前的何問，猶豫了一下，咬著牙把錄像帶往麵包車裡一扔。
然後直接走到了駕駛位旁打開車門，把何問推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自己坐到駕駛位上，把車發動。
何問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仍由樂慧貞折騰。
待晃過神來，何問已經出現在了一個高檔公寓之中。
把幾瓶洋酒和兩個酒杯都放在了桌子，樂慧貞拿起一瓶倒滿了兩個杯子，然後把其中一杯遞給了坐在沙發上的何問。
「我爸以前總是和我媽說，一醉解千愁，所以我長大後，如果遇到不開心的事情，就會在家喝幾杯。」
「我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今天，我陪你喝到底。」
何問看著手中的酒杯，再看了一眼面前的樂慧貞，閉上眼睛，一口悶光了杯中的酒。
一杯，又一杯，何問喝完一杯，樂慧貞就在旁邊給他滿上，自己也跟著喝一杯。
酒精在何問的身體裡不停地涌動，麻醉了身體的同時也麻醉了他的大腦，這兩天堆積在大腦里的想法也好像是被凍結住了一樣。
何問醉眼迷離地看著旁邊陪著自己喝酒的樂慧貞，喉頭涌動了一下，對準了那誘人的紅唇就吻了上去。
被酒精麻醉的身體有點控制不了，所以何問的動作帶動著整個身體，一下子就順勢把樂慧貞壓倒在了沙發上。
樂慧貞沒有推開，雙手搭在了何問的背上……
戰場慢慢從沙發上轉移到了房間，太陽公公在窗外一直聽著牆角，但是直到它回了家，房間裡的聲音還沒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