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我有2條件,若答應便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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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其他婦人,睡了便睡了。

  可這人是潘金蓮。

  他是武松結拜弟兄,武大郎又是一個憨厚老實的漢子,把他當自家叔叔,許諾如何下的去手?

  人生於世間,和動物的區別不僅僅是善於使用工具,而是知道禮義廉恥。

  許諾正胡亂思索時,二樓的樓梯口出現一婦人,她穿著一件新衣裳,頭上戴著一個紫色的髮簪兒,指甲被提前修剪乾淨,面色上還少見的上了一層紅妝。

  潘金蓮火辣辣的一雙眼神注視著客廳中的許諾,心中的一池春水早就蕩漾起來。

  「若是能嫁給這等漢子,也不枉白活了一世,老天為何對我如此不公啊,偏偏讓我嫁給一個三寸丁谷樹皮。」

  「我今日且出言試探一下,看看他是否有心。」

  潘金蓮有了主意,故意咳嗽一聲後,扶著樓梯款款而下。

  許諾故意問道:「我聽鄆哥兒說,有周邊潑皮前來騷擾嫂嫂,那潑皮人呢?」

  潘金蓮故作惱怒的埋怨道:「剛才卻有兩個潑皮在我院中打量,被我給罵走了,說不定一會還來,大郎又出去賣炊餅不見人,不賣完兩筐餅不會回來,我一個人在家中擔心害怕,所以尋人請叔叔回來陪我吃一吃酒,卻不是有意哄騙叔叔的。」

  許諾見潘金蓮眼角含春的姿態,心中已有了計較。

  若單純只是有潑皮來騷擾,她為何不喚武松前來?反而叫自己這個外人,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叔叔請安坐,我去買些酒食來,前幾日聽聞叔叔尚未婚配,有些悄悄話尚未來得及與叔叔說。」

  潘金蓮安排好許諾後,來附近的熟食鋪買了幾斤熟肉,又稱了幾斤酒,不曾想回來時被旁邊茶鋪的王婆看在眼中,

  她倚靠在門口打趣道:「金蓮,你這是家中來了客人?卻不知是哪位叔叔。」

  潘金蓮白了她一眼,回了一句,「要你管?馬上都要買棺材本的人了,還管不好自己的一張嘴巴,小心禍從口出。」

  往日武松沒有回來前,潘金蓮與左鄰右舍打招呼從來都是低眉順眼的,何嘗敢這般口氣與人說話過?

  「你……」

  王婆一臉怨恨的瞅著潘金蓮回了屋。

  又見她轉身關好了院門。

  不一會,許諾桌前多了兩副碗筷,除了先前的瓜果蔬菜外,還多了兩盤熟肉和一壺酒。

  「許叔叔,這第一碗酒,是敬你在景陽岡救了我家二叔,平白送給他一場富貴。」

  前幾日許諾離開後,武松也將那日景陽岡打虎的事兒和武大說了一遍,剛好被桌前的潘金蓮聽見。

  才知道裡面還有這樣的隱情。..

  許諾瞥了她一眼,端起酒碗一口而盡。

  潘金蓮也跟著一口乾。

  酒兒下肚後,眉宇間的春色更濃了,胸前的衣衫不知何時散到了半邊。

  潘金蓮又起身給許諾篩酒。

  「這第二碗酒,叔叔如今在縣衙貴為都頭,而我們家大郎為人老實,一棍子打不出半個屁來,經常被人欺負,清河縣裡住不得,才搬來陽穀縣,人窮離鄉賤,以後少不得還要麻煩叔叔照顧,且先幹了這杯。」

  許諾依舊酒到杯乾,同時安慰道:「我這兄長老實本分,勤勤懇懇,嫁給這樣的人,雖沒多少風光,但一輩子不愁吃喝,圖個安穩,也挺好的,做人嘛,要知足常樂。」

  潘金蓮顯然不認同這種說法,她呸了一口道:「常言道:人無剛骨,安身不牢。奴家平生喜歡直來直去,看不得這般低聲下氣的日子。」

  「若是能嫁給叔叔這般人物,焉能受這種窩囊氣?」

  這句話已經說的有些露骨了。

  許諾依舊巍然不同。

  潘金蓮咬了咬嘴唇,又給自己篩了一碗酒,自己喝了一口,卻將酒碗遞到許諾面前,整個身子幾乎靠了過來,一語雙關的說道:「我看叔叔年紀不小了,也是一個人,想必也有孤獨寂寞時,若不棄,嫂嫂願意給你當個排解憂愁的人。」

  何以解憂,唯有床榻。

  許諾如何聽不出來,潘金蓮話中的意思,這是要和他私通,給他當情人?

  許諾突然一手捏住酒碗,也不喝。

  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我知嫂嫂話中的意思,我有2個要求,若嫂嫂能做到,自然心想事成。」

  潘金蓮見許諾聽懂了她話中的意思,一時間眉宇間堆滿了歡喜,催問道:「叔叔儘管說。」

  「我許諾坐得正站得直,絕不行那苟且的勾當,嫂嫂說跟著兄長受多了窩囊氣,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嫂嫂可敢和兄長挑明,屆時我自會幫你尋一紙休書,抬你進門,不過卻不能做大,只能做小,你可願意?」

  潘金蓮一時間遲疑了,跟了武大郎萬般不好,好歹也是一大婦,若委身給許諾,卻只能做一小妾,其中身份落差也太大了。

  潘金蓮美目在許諾身上打量了一眼,見他滿臉認真,又不似作假,一時間搞不懂他到底是願意,還是故意找一個理由拒絕,只得開口說道:「叔叔不是還有一個條件嗎?一併說來聽聽。」

  「我如今在縣衙當差,不是自由身,說不得啥時縣尊大人有所差遣,出一趟遠門,短則個把月,長則好幾個月,嫂嫂若委身於我,能守得了空房嗎?」

  「這……」

  潘金蓮再次猶豫了。

  她心中暗暗比較了一下,武大郎雖是一小商販,每日早出晚歸,卻也能常伴身前,許諾雖在縣衙當差,看似高貴,說不得還沒有武大郎自由。

  男人總是別人家的好,真要讓你一換一時,又捨不得眼前這人。

  在想想武大郎事事對她遷就,如今又有了一個在縣衙當差的二叔武松,以後也不一定能受多少窩囊氣,潘金蓮更加不願意了。

  莫不是對方假意答應,實則拒絕,故意開出兩個極難的條件來搪塞我?

  潘金蓮這般一想,心頭很快冷了下來。

  許諾原打算給她一個機會,從新選擇一段人生,對方這表情明顯是不願意了。

  那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好了。

  到那時,修怪他許諾翻臉不認人。

  「嫂嫂,告辭了,如果你不願意,就當今日我們沒有見過。」

  許諾哄了哄手,轉身出門,留下一臉寒霜的潘金蓮立在身後。

  等許諾出去後,她重重的對著地面呸了一口,心中又多了一股怨恨,她一向自詡姿色出眾,沒想到今日卻被許諾拐著彎兒用兩個條件羞辱了一番。

  難道她就是給人做小的人?

  時間又過去了幾日,卻說本縣知縣自到任已來,也有二年半多了。

  賺得好些金銀,準備派人送上東京去,給家人存起來,以後升遷或者轉職時少不得要花錢,又擔心路上壞人太多,被人劫了去,須得一個有本事的心腹人去才好。

  猛滴想起2個打虎英雄來。

  他請師爺去尋了許諾和武松二人進來商議,「我有一個親戚在東京城裡住,準備送一擔禮物去,順便捎封書信問個好,只恐途中不安全,須得是你們這等英雄好漢方去得。你二人誰人願意辛苦一趟,與我去走一遭,回來我自重重賞你。」

  許諾和武松對視了一眼,這趟差事雖說辛苦一些,但之後會被知縣當作自己人,倒是一個好機會。

  許諾又不需要在這方世界常駐,直接示意武松主動接下差事來。

  「小人得恩相抬舉,封了個都頭,如今寸功未立,安敢推脫,既有差遣,樂得為恩相效勞。再說小人還不曾到過東京!正好去哪裡走一遭,看看上京風采。」

  知縣聽後大喜,又覺得武松比許諾更會做人,連忙賞了他三杯酒,讓其下去做準備。

  武松和許諾回了班房,武松不解的問道:「知縣很少主動差遣我們,這卻是一個邀功的好機會,哥哥為何讓與我?」

  許諾笑道:「你看我細皮嫩肉,一看便是吃不得苦的人,此去東京,一來一回,短則四五十日,長則2月有餘,路上少不了風餐露宿,風吹雨淋,這等機會讓給兄弟也罷。」

  武松對許諾拱了拱手算是道謝,其後又憂心忡忡,「我兄長從小懦弱,我不在家,唯恐被外人欺負,還望兄弟抽空幫忙多照看。」

  許諾擺了擺手道:「你我兄弟,這是自然,都不用你交代。」

  武松又道:「我不僅擔心我兄長,還擔心我嫂嫂,這些日子相處以來,我發現我嫂嫂是個聰明伶俐之人,又生的貌美,偏偏我兄長木訥寡言,少了一些情趣,長久之後,也不知是福是禍,若那籬笆樁不牢,唯恐一些宵小從外面鑽進來。」

  許諾雙目中閃過一絲精光,難道這武松也聽到了一些風聲?

  許諾沉吟了一會道:「你嫂嫂生的年輕貌美,外人多有閒言碎語,覺得你哥哥嫂嫂不夠般配,自古清官難斷家務事,箇中對錯我不好去評判,若有那麼一日,我定會偏向你兄長,護得他安全。」

  從景陽岡相識以來,許諾處處將好處分享給武松,又看人極准料事如神,武松聽他有此一說,心中也放下半顆心。

  「若真有禍事,哥哥也請幫我拖住,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好。」

  二人協商一致,武松去縣衙領了些銀兩,出發之前買了些瓜果,自顧自的回家一趟,也不知與武大叮囑了一些什麼。

  第二日,武松收拾妥當,回縣衙來見知縣。

  那知縣已讓人準備了一輛車兒,把箱籠都裝載在車子上,點兩個精壯土兵,縣衙里撥兩個心腹伴當,都一一吩咐了一遍。

  武松就廳前拜辭了知縣,提了朴刀,監押車子,一行五人離了陽穀縣,取路往東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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