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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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彪活動了一下手腳,用嘴咬住刀背,雙手抓住院牆上沿,輕輕爬了上去。

  這不是後牆,而是和隔壁鄰居後院分隔的院牆。

  鄰居後院裡,一個官兵蹲在雞窩邊,正在伸手捉雞。

  旁邊一具屍體,倒在血泊中。

  那雞拼命撲騰翅膀,還咯咯亂叫,官兵沒有聽到許彪翻牆時發出的細微動靜。

  許彪口咬刀背,鼻子能聞到刀刃上傳來的血腥味道。

  那是老大娘的血。

  他伸手抓住刀柄,眼神如鐵。

  一刀揮出。

  刀背破空,砸在官兵後頸上!

  咔嚓一聲,頸骨折斷,那官兵連慘叫都沒有發出,就倒地死去。

  如果是用刀刃,一刀就會把官兵腦袋砍掉,鮮血飛濺的到處都是。

  用刀背比較乾淨。

  揮刀的瞬間,許彪還能冷靜的想到這一點,他自己都感覺有點奇怪。

  「難道我真的適合接老爸的班,殺豬宰羊?」

  從剛才開始,許彪就沒有把這些兇殘暴虐的官兵當成人,他們連畜生都不如!

  【擊殺敵對陣營人員一名,命元+10,魂力+10。】

  隨著提示,屬性面板下面也多出了兩行:

  【命元:10】

  【魂力:10】

  命元估計是生體能量或生命力之類,魂力應該是靈魂能量吧。

  剛才獎勵『七竅金丹』,估計有新人福利的因素在內。

  許彪腦中思考,手上不停,把這官兵身上的陳舊鴛鴦戰襖扒下來,給自己換上。

  這官兵身材高大,許彪穿上稍顯緊繃,倒也湊合。

  就是這鴛鴦戰襖不知多長時間沒洗了,領口袖口處黑乎乎的,散發出一股刺鼻的氣味。

  許彪把掉在地上的陳舊鐵盔撿起來,扣在頭上。

  然後伸手到土灶鍋下摸了一把黑灰,在自己臉上胡亂抹了幾下。

  乍一看,許彪現在和那些官兵,沒多大區別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許彪持刀推門而出。

  村中黃土路面上,只有十多具村民的屍體。

  兩邊的屋舍當中,不停的傳來慘叫求饒的聲音。

  許彪腳步不停,走入對面一家農舍。

  屋中一名官兵脫了褲子,把一個女人按在木桌上,正在做那禽獸之事。

  地上躺著一具村夫屍體,兩眼圓睜,死不瞑目。

  許彪仍然用刀背砍下,只是沒有砍中脖頸。

  許彪心中一驚,卻見那官兵軟軟倒下,卻是刀背砸中後腦,把他打昏了。

  吁了一口氣,許彪反手一刀,砍在官兵咽喉處。

  頓時把他氣管、喉管和頸動脈一起切斷,鮮血像是水管漏水一般,嗤嗤濺射出來,在空中形成血霧。

  劇痛使那官兵從昏迷中驚醒,驟然睜大雙眼,對上的卻是旁邊血泊中,那村夫死不瞑目的雙眼!

  「咯……咯……」

  官兵想要慘叫,氣管中嗆入了鮮血,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

  桌上被玷污的女子,爬起身來,滿臉淚水的看了地上丈夫的屍體一眼,扭頭奔向後院,噗通一聲,卻是跳井自盡了。

  許彪愣了一愣,沒來得及阻攔。

  這古人的價值觀,真和後世不同。

  也可能她夫婦二人感情甚篤,愛人慘死,自己只單影孤,情難獨活吧。

  許彪從懷中摸出一塊雜糧餅子,塞入口中。

  嚼了幾下,硬生生咽了下去。

  沒有水,嗓子堵得難受。

  緊了緊手中刀,返身出門。

  隔壁鄰居家,一名官兵翻箱倒櫃,正在翻找值錢物品。

  聽到腳步聲響,那官兵眼角見到紅色鴛鴦戰袍,口中連忙叫道:

  「這家有人了,你到別處去!」

  不料進來的人沒有離開,反而搶步上前,這官兵愕然轉身,卻感覺胸口一涼!

  卻見一個高大壯碩,臉上黑乎乎,只露出一雙血紅眼睛的男子,手中鋼刀刺入自己胸口。

  難以言傳的劇痛傳來,官兵雙手抓住鋼刀,似乎想要把它掰斷,渾身力氣卻好像都從那直透後心的傷口處流走了。

  「唰!」

  許彪手一動,官兵後心處透出來的一截帶血刀尖,唰的收回。

  官兵胸口出鮮血噴濺而出,把許彪身上戰袍染的更加紅了。

  【擊殺敵對陣營人員一名,命元+10,魂力+10。】

  接下來許彪又連殺數人,卻終於出了意外。

  那是一個統領十人的軍官小旗,反應機敏,在許彪暴起偷襲的時候,竟然用左臂架住了鋼刀。

  一邊拔刀反撲,一邊口中大叫示警。

  不過他受傷在先,一身功夫大打折扣,被許彪亂刀砍死。

  「我……草……」

  許彪拄刀在地,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心跳如擂鼓,血液加速流動,沖刷著『七竅金丹』。

  【等級+1】

  許彪向著門外跑去,匆忙間瞥了一眼屬性面板,境界已經達到肉身二重。

  此時官兵還剩十多人,如果被他們圍上,自己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他出門後,拔腿就向著堡門跑去。

  有官兵聽到那小旗軍官叫聲,出來查看,卻見到一個身穿鴛鴦戰襖的『同伴』在眼前跑過,不知何事。

  三四個出門查看情況的官兵,眼睜睜的看著許彪從他們面前跑過。

  最後一名官兵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喝道:

  「站住!」

  許彪這時跑到他跟前,順手一刀,抹在他咽喉上!

  這官兵噴血倒地的同時,其餘人終於明白過來,紛紛拔刀大喝,拔腿追來。

  卻見許彪已經出了堡門,閃身消失不見。

  三名官兵大呼小叫追出堡門。

  不料,最前面一個官兵剛出得門來,就被一刀砍在喉嚨上,當時了帳!

  原來許彪並沒有遠走,而是避在大門邊上,再次偷襲。

  官兵們沒有想到許彪如此大膽,措不及防之下中了招。

  後面兩名官兵驚怒之下,停步舉刀護體,許彪卻狂奔而去。

  「怎麼回事?」

  另一名小旗軍官,一邊繫著褲腰帶,一邊走了出來,喝問道。

  兩名官兵把有人假冒同伴,偷襲殺人的事情說了。

  那小旗軍官大怒,吹響竹哨,召集官兵查驗。

  最後發現,連帶在街道上被殺的兩名官兵,竟然有十個人死在那人手下!

  聽說只有一個兇手,眾官兵同仇敵愾,紛紛叫嚷著,出村追殺許彪。

  許彪是參加過馬拉松的人,腳上又穿著運動鞋,這些穿草鞋的官兵,望著他的背影,越追越遠。

  「呼……這兔崽子!……呼……可真能跑……」

  十來名官兵舉刀提槍,眼巴巴的看著許彪身影鑽入山林中,消失不見。

  「咱們回去,」

  小旗軍官收刀入鞘,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說道:「把村中首級、糧物收集起來。」

  村中倖存者在官兵追逐許彪時,已經從堡後逃入山林。

  官兵回來後,把殺死的村民,不分男女,統統砍了腦袋,放到大竹筐中。

  再趕出牲口,套上兩輛大車,把村民家中糧食、雞鴨等裝上大車。

  此時夕陽落山,倦鳥歸林,看樣子這些官兵竟然是要連夜趕路。

  不過在此之前,他們生火做飯,大吃了一頓。

  然後紮起火把,點燃了村中房屋,才說說笑笑的,趕著兩輛大車上路。

  後山樹林中,許彪看著熊熊燃燒的山村,向十數名倖存的村民問道:

  「你們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這些殺了你們親人的禽獸,大模大樣的離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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