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 《那山》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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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山,那人,那狗》劇組正式啟動,主要演員都已經定了下來,其中最重要的父與子由於鍵與夏恪在演員節目裡相中的柳華倆人來扮演。

  除了兩個人外,還有重要的狗狗角色,這個角色, 王興通過關係,找到了一隻當地的淘汰犬,加入到了劇組當中,跟默默一樣,很是聰慧,能聽懂人話。

  劇組頭次在滇省齊聚吃第一頓飯的時候, 能看出來,第一次出來拍戲就是電影,還要和於鍵這樣大前輩級演員演對手戲,讓柳華整個人非常的緊張。

  剛一進門,有種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侷促,自我介紹的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用眼神瞄了眼於鍵,看對方表情無異常,還低著頭鬆了口氣。

  「唉,小柳,沒必要這麼緊張嘛,你多學學夏導,你們年紀差不了幾歲,於老師又不是什麼嚴厲的人!」製片人王興開始打圓場,讓劇組氛圍融洽也是製片人的工作。

  柳華點點頭:「唉!」

  「我覺得挺好!」這時候於鍵笑著跟自己劇中的「兒子」說道:「柳華是吧,劇本都仔細看過了吧?」

  一聽於鍵問話,柳華站了起來回答道:「都看了,而且我還聽導演的, 寫了人物小傳, 背了台詞!」

  夏恪聞言一笑, 這是個好演員苗子。

  「那就對了,你坐下,見到我緊張,這樣我們的對手戲還能更順暢一些呢!」於鍵說著看向了夏恪。

  柳華慌裡慌張的坐下,仍然有些不知所措。

  夏恪看他沒聽懂,給他解釋了起來:「柳華,於老師的意思是,你要記住現在這種緊張感,這就如同劇中父子關係一樣,因為父親常年在外,父子間有隔閡,難以直接對對方說出心裡話!」

  柳華聽後回憶了一下劇本,原來是這樣啊,他忙不迭的點頭:「懂了,導演,於老師!」

  「哈哈哈,看來我跟導演想一塊去了嘛!」

  於鍵再次笑了起來,心裡對夏恪的肯定又多了幾分, 之前對於夏恪的優秀,只是從作品上看到、從他老師那裡聽到。

  現在屬於正兒八經的眼見為實,可以看出,這個導演在教演員的時候,很有自己的想法,知道怎樣快速讓演員找到角色的狀態,厲害,不愧是我看中的導演!

  此時夏恪繼續說起了拍攝的計劃:

  「這部電影,我的打算是除了回憶片段外,基本按照時間順序拍攝,劇本里的父子,也是慢慢理解對方,慢慢消除掉隔閡,互相體諒的,正好於鍵老師和柳華,也可以在拍攝中慢慢熟悉!」

  眾人紛紛點頭,贊成了導演提出的拍攝方案。

  於鍵要早點休息,吃了一半他便先離開了,他走之後,夏恪又特別關照了柳華幾句,讓他這幾天不要光在戲裡演父子,在戲外也要多多照顧一下於鍵老師。

  「於鍵老前輩一兩句指點,就夠咱們年輕人受益終生的!」夏恪雖然自稱年輕人,但他的整個人的氣質卻盡顯前輩之風,頗有一種點撥後輩的感覺。

  在場有些製作團隊,都竊竊私語,覺得導演有不屬於他年紀的成熟。

  此時,同坐在桌上的攝影師吉兆,小聲道:「別提了,夏哥命苦,大學開始就自己一個人了,他經歷了多少苦難是咱們想像不到的,肯定要比同齡人更成熟啊!」

  吉兆的話,也是讓製作團隊紛紛瞭然,不說肅然起敬那麼誇張,但也多了些佩服之情。

  對了,吉兆又跳槽了,此時的他隸屬於夏恪導演工作室,不過他自己不認為自己是跳槽,他說了:「我自從遇到夏導,就一直跟著他干,怎麼叫跳槽呢?」

  ......

  拍攝很快開始了,於鍵再次對夏恪的執導暗自點頭。

  首先,聽聽他對攝影組的要求:

  「我們這部戲,父子倆在山間行走的部分會占據很大的篇幅,也有多個鏡頭,根本沒有父子間的交談,單純是走路,那麼風景就是最大的看點,所有的風景鏡頭我要求按照風景紀錄片的標準拍攝,幀幀計較,明白了嘛?」

  「明白!」攝影組集體喊道,其中吉兆的聲音尤為高亢,上回《十二公民》沒跟他夏哥一起拍攝,他難受了好些天呢,現在終於又跟上了!

  接著是對道具組的訓斥:

  「你這包空落落的放點泡沫撐起來就行了?糊弄誰呢?他背起來會感覺到父親背的郵包的沉重嘛?拍得出來包很沉的效果嘛?換成書,給我裝滿了,柳華都沒喊苦你替他著想上了?」

  甚至一個臨時雇來的群演,他都親自交代戲份:

  「你待會扛著柴下來,他讓路,你要先看腳下的台階確定下腳,再打量他一眼,看到他對你不好意思笑的時候,沖他點點頭再繼續下山,明白嘛?」

  「明白了!」群演小哥呲牙笑了起來,看起來特別淳樸。

  這裡不比橫城,有那麼多的群演,有些還真得當地村民來代替,好在也沒有特別多的戲,夏恪想著多交代一下,多來幾遍應該沒什麼問題。

  這個片段,父子倆再爬石板路的山路,迎面遇到了扛著一沓柴禾的人,因為兒子沒有讓路的經驗,往山壁上貼的時候踉蹌的摔了一下。

  讓完路之後,父親笑著教他經驗:「再碰到人之後,往右邊貼!」

  開拍,這個群演小哥的表現,倒是有些出乎夏恪的意料,不止完成了夏恪交代的表演,還加上了自己的理解。

  打量柳華時表情先是布滿了疑惑,疑惑的是哪有上山的讓下山的靠外走的啊?

  上山容易,下山難,上山有支點,能站的更穩,反而是下山的因為腳懸空容易出問題,所以要靠近山體。

  看到對方不好意思的笑容時,他才笑著點點頭,背著柴禾下山了。

  後面傳來於鍵的聲音:「在遇到人啊,向右側身!」

  本打算多拍幾遍的戲,反而首次就達到了夏恪心中的標準。

  「不錯啊,以前拍過戲嘛?」

  走路的戲基本上是一個或幾個鏡頭之後就要換場拍攝,在換場的時候,夏恪朝同樣作為臨時劇務,幫忙搬東西的那個群演小哥問道。

  群演小哥抬起頭,又露出天真的笑容:「拍過,我以前去過橫城,呆了好幾年,家裡人催我找媳婦,給我弄回來了,我也沒想到回來還能遇到劇組!」

  他整個人的狀態,讓夏恪很是熟悉:「挺好,有表演天賦,方便問你名字嘛?」

  「這有啥不方便的?我叫許多!就是許許多多的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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