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測驗
之後跟隨對方的步伐，李言他們來到一個有數名精英卡師把守的空曠大廳。
前方引路的栗發少女終於止步，向兩人道：
「衛星區卡師報名強化傭兵，需要先經過弗先生測驗才行。」
少女為兩人一人倒上一杯紅茶後，就退到一旁，在自己手環上滴滴滴地操作著，似乎在發訊息。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一道血色身影憑空數次閃現，出現在這個大廳之內。
「臭丫頭要我說你幾次！都說了不要來這麼早！！我們這裡根本不忙！！」
一名有著鷹鉤鼻的高大老者身穿高領黑色燕尾服，動作優雅的出現在了這座大廳之內。
被這名老者訓斥之後，引路的少女慌忙小雞啄米般道歉。
而後這名鷹鉤鼻老者才抬手抽出一張金色卡牌，隨著他的激活，一頭眼睛血紅的灰白巨狼被召喚而出。
這頭巨狼召喚而出的同時，李言就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這頭狼很危險！！
鷹鉤鼻老者這才冷冷道：
「它不會攻擊你們的。」
「它只是一個檢測者。」
老者的話音落下後，巨狼已經來到李言身前，朝著李言嗅了嗅。
似乎是通過跟卡牌相通的感應獲得了什麼訊息，鷹鉤鼻老者面帶驚訝地看向李言，出聲道：
「居然只有混亂的血腥味。」
「沒有死亡的氣息。」
「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去過什麼屍山血海！？」
老者的聲音帶著驚訝。
眼前這名青年身上除了無比混亂的血腥味，根本沒有死亡的氣息。
沒有沾染血色的死亡，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殺過人。
作為衛星區的卡師，這一點倒是非常難能可貴。
李言聽著對方的話語，似乎明悟了什麼，當即搖頭道：
「我哪都沒去過。」
對方說死亡的氣息。
這頭巨狼應該是用來檢測對方殺過人沒有。
自己之前擊敗鐵雄是用的靈魂直擊，那是擊碎了對方的靈魂，不算物理殺人。
應該算是這頭狼的檢測盲區吧。
李言有些慶幸。
對於李言的回答，那名老者也沒再多問。
灰白巨狼調轉方向，走向了少年的方向，同樣嗅了嗅。
鷹鉤鼻老者隨之皺眉。
「死亡的血腥味。」
「終究是衛星區這片泥沼里走出來的。」
「小子，你殺過人對吧。」
老者尖銳的視線直視向李言身旁的少年。
少年聽到對方的詢問，臉色煞白，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想要忘記的回憶。
鷹鉤鼻老者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過人的卡師。」
「是無法成為強化傭兵的。」
「這是成為強化傭兵的第一關。」
「小子，你走吧，滾回衛星區去。」
聽到鷹鉤鼻老者不留情面的聲音，李言都不由皺眉。
李言身旁的少年聽到老者的話語後，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因為回憶起了什麼，他神情複雜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殷紅鮮血湧現，他都渾然未覺。
先前表現得有些害怕的少年，此刻終於抬起頭來，正視向鷹鉤鼻老者。
少年的神情複雜，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混雜著失落，自嘲，以及對這些上層者莫名的情緒。
鷹鉤鼻老者見少年居然這樣直視自己，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見此情形，李言硬著頭皮一步走出，將少年擋在身後，看向老者出聲道：
「弗先生，您也知道在衛星區生存是何等艱難。」
「我們為了活下去，都必須拼盡全力。」
「如果自己正遭遇生命危險。」
「那憑藉自己的力量，殺掉想要奪走自己生命的人，也算作有罪嗎？」
李言的語氣不卑不亢，說出了衛星區不爭的事實。
對於李言的話語，鷹鉤鼻老者卻是冷哼一聲，道：
「這是成為強化傭兵的鐵則。」
「奪走過別人生命的卡師。」
「不配成為要為其他卡師保駕護航的強化傭兵。」
「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李言原本還想繼續辯駁，一隻有些冰涼的手卻拉住了自己。
李言回過頭去，少年此刻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
他的身體有些顫抖，因為強化傭兵是衛星區唯一能通往卡師巨城的道路，所以他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成為強化傭兵。
然而現在。
「李大哥，別說了……」
「謝謝你。」
「其實我還有一個願望。」
「就是想上電視……」
「那樣所有人就都能看到我了……」
「請你連我的份！一起努力吧！！」
少年說著，已經不由分說，將一張銀色卡牌塞到李言手中，而後轉身飛奔離去。
一旁的栗發少女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李言看向少年塞給自己的卡牌。
【垃圾王】。
正是昨晚那名老者交給他的卡牌。
少年所說的上電視。
恐怕是說的卡師巨城內那些在空中直播投影的飛艇吧。
那些飛艇會投影一些卡師決鬥的精彩片段，或是強化傭兵的直播片段。
雖然主要觀眾是卡師巨城裡的卡師。
但是因為投影很大，能照亮夜空，所以衛星區的卡師們也能看到。
這小子，居然會有如此質樸的願望。
李言並沒有追出去，而是握緊了手中的【垃圾王】。
階級的斷層，不可能輕易衝散。
那名少年就算成為了強化傭兵。
恐怕將面對的，也是無數冷漠無視他的上層卡師。
這樣也好。
李言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自己要快點發財。
解決自身的困境之後。
順便也幫助這名少年，讓他能夠真正坐上他喜歡的天空列車吧。
李言再次抬頭，看向鷹鉤鼻老者，詢問道：
「請問我通過測試了嗎？」
然而老者卻是搖了搖頭。
「不要誤會。」
「我只是確定你有沒有參加測試的資格而已。」
「既然你身上沒有死亡的血腥味。」
「那就代表著你獲得了參加測試的資格。」
一邊說著，老者看向身旁的天然卷王栗發少女，出聲道：
「帶他去測試吧。」
安可兒立刻點頭，帶著李言向著下一處大廳走去。
這次安可兒用手環滴滴滴發送消息後，兩人還是等待了漫長的兩個多小時，一名身材火辣，戴著虹色星形墨鏡的女子才姍姍來遲。
安可兒從沒感覺過時間居然過得這麼漫長。
因為她很不擅長跟人單獨相處。
偏偏這位黑衣人又一直一眼不發，一直在看手中的垃圾王。
尷尬又奇妙的氛圍，一直維持到那名女子到來才結束。
安可兒如蒙大赦，立刻起身介紹道：
「這位是武器卡牌大師，會對你進行卡牌知識的測驗！」
前方引路的栗發少女終於止步，向兩人道：
「衛星區卡師報名強化傭兵，需要先經過弗先生測驗才行。」
少女為兩人一人倒上一杯紅茶後，就退到一旁，在自己手環上滴滴滴地操作著，似乎在發訊息。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左右，一道血色身影憑空數次閃現，出現在這個大廳之內。
「臭丫頭要我說你幾次！都說了不要來這麼早！！我們這裡根本不忙！！」
一名有著鷹鉤鼻的高大老者身穿高領黑色燕尾服，動作優雅的出現在了這座大廳之內。
被這名老者訓斥之後，引路的少女慌忙小雞啄米般道歉。
而後這名鷹鉤鼻老者才抬手抽出一張金色卡牌，隨著他的激活，一頭眼睛血紅的灰白巨狼被召喚而出。
這頭巨狼召喚而出的同時，李言就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
這頭狼很危險！！
鷹鉤鼻老者這才冷冷道：
「它不會攻擊你們的。」
「它只是一個檢測者。」
老者的話音落下後，巨狼已經來到李言身前，朝著李言嗅了嗅。
似乎是通過跟卡牌相通的感應獲得了什麼訊息，鷹鉤鼻老者面帶驚訝地看向李言，出聲道：
「居然只有混亂的血腥味。」
「沒有死亡的氣息。」
「小子你最近是不是去過什麼屍山血海！？」
老者的聲音帶著驚訝。
眼前這名青年身上除了無比混亂的血腥味，根本沒有死亡的氣息。
沒有沾染血色的死亡，這意味著他根本沒殺過人。
作為衛星區的卡師，這一點倒是非常難能可貴。
李言聽著對方的話語，似乎明悟了什麼，當即搖頭道：
「我哪都沒去過。」
對方說死亡的氣息。
這頭巨狼應該是用來檢測對方殺過人沒有。
自己之前擊敗鐵雄是用的靈魂直擊，那是擊碎了對方的靈魂，不算物理殺人。
應該算是這頭狼的檢測盲區吧。
李言有些慶幸。
對於李言的回答，那名老者也沒再多問。
灰白巨狼調轉方向，走向了少年的方向，同樣嗅了嗅。
鷹鉤鼻老者隨之皺眉。
「死亡的血腥味。」
「終究是衛星區這片泥沼里走出來的。」
「小子，你殺過人對吧。」
老者尖銳的視線直視向李言身旁的少年。
少年聽到對方的詢問，臉色煞白，似乎回憶起了什麼想要忘記的回憶。
鷹鉤鼻老者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
「殺過人的卡師。」
「是無法成為強化傭兵的。」
「這是成為強化傭兵的第一關。」
「小子，你走吧，滾回衛星區去。」
聽到鷹鉤鼻老者不留情面的聲音，李言都不由皺眉。
李言身旁的少年聽到老者的話語後，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是因為回憶起了什麼，他神情複雜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殷紅鮮血湧現，他都渾然未覺。
先前表現得有些害怕的少年，此刻終於抬起頭來，正視向鷹鉤鼻老者。
少年的神情複雜，原本清澈的眼神此刻混雜著失落，自嘲，以及對這些上層者莫名的情緒。
鷹鉤鼻老者見少年居然這樣直視自己，眼神漸漸冷了下來。
見此情形，李言硬著頭皮一步走出，將少年擋在身後，看向老者出聲道：
「弗先生，您也知道在衛星區生存是何等艱難。」
「我們為了活下去，都必須拼盡全力。」
「如果自己正遭遇生命危險。」
「那憑藉自己的力量，殺掉想要奪走自己生命的人，也算作有罪嗎？」
李言的語氣不卑不亢，說出了衛星區不爭的事實。
對於李言的話語，鷹鉤鼻老者卻是冷哼一聲，道：
「這是成為強化傭兵的鐵則。」
「奪走過別人生命的卡師。」
「不配成為要為其他卡師保駕護航的強化傭兵。」
「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
李言原本還想繼續辯駁，一隻有些冰涼的手卻拉住了自己。
李言回過頭去，少年此刻似乎已經接受了現實。
他的身體有些顫抖，因為強化傭兵是衛星區唯一能通往卡師巨城的道路，所以他一直以來的夢想都是成為強化傭兵。
然而現在。
「李大哥，別說了……」
「謝謝你。」
「其實我還有一個願望。」
「就是想上電視……」
「那樣所有人就都能看到我了……」
「請你連我的份！一起努力吧！！」
少年說著，已經不由分說，將一張銀色卡牌塞到李言手中，而後轉身飛奔離去。
一旁的栗發少女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幕。
李言看向少年塞給自己的卡牌。
【垃圾王】。
正是昨晚那名老者交給他的卡牌。
少年所說的上電視。
恐怕是說的卡師巨城內那些在空中直播投影的飛艇吧。
那些飛艇會投影一些卡師決鬥的精彩片段，或是強化傭兵的直播片段。
雖然主要觀眾是卡師巨城裡的卡師。
但是因為投影很大，能照亮夜空，所以衛星區的卡師們也能看到。
這小子，居然會有如此質樸的願望。
李言並沒有追出去，而是握緊了手中的【垃圾王】。
階級的斷層，不可能輕易衝散。
那名少年就算成為了強化傭兵。
恐怕將面對的，也是無數冷漠無視他的上層卡師。
這樣也好。
李言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自己要快點發財。
解決自身的困境之後。
順便也幫助這名少年，讓他能夠真正坐上他喜歡的天空列車吧。
李言再次抬頭，看向鷹鉤鼻老者，詢問道：
「請問我通過測試了嗎？」
然而老者卻是搖了搖頭。
「不要誤會。」
「我只是確定你有沒有參加測試的資格而已。」
「既然你身上沒有死亡的血腥味。」
「那就代表著你獲得了參加測試的資格。」
一邊說著，老者看向身旁的天然卷王栗發少女，出聲道：
「帶他去測試吧。」
安可兒立刻點頭，帶著李言向著下一處大廳走去。
這次安可兒用手環滴滴滴發送消息後，兩人還是等待了漫長的兩個多小時，一名身材火辣，戴著虹色星形墨鏡的女子才姍姍來遲。
安可兒從沒感覺過時間居然過得這麼漫長。
因為她很不擅長跟人單獨相處。
偏偏這位黑衣人又一直一眼不發，一直在看手中的垃圾王。
尷尬又奇妙的氛圍，一直維持到那名女子到來才結束。
安可兒如蒙大赦，立刻起身介紹道：
「這位是武器卡牌大師，會對你進行卡牌知識的測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