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被黃子軒爸爸表白了
黃祖峰給黃子軒分別請了中文和英文的老師補習sat會考到的數理化，不過更多的是時間，還是杜曉汐的英語口語課。
在黃家，杜曉汐和黃子軒的所有對話都變成了使用英語，黃子軒的口語水平進步的突飛猛進。
或許是又重新開始工作，生活變得充實了，杜曉汐放棄了交友網站，不再沒完沒了的相親。
黃祖峰的工作總是很忙，然而不論再忙，他每天也都會抽時間陪黃子軒上一會兒英語課，一日三餐中，也必有一餐是留在家裡吃的。
杜曉汐對黃子軒感慨道：「子軒，你爸爸對你真好，現在願意抽出時間來陪伴孩子長大的爸爸不多了。尤其是你爸爸還這麼忙，真是太不容易了。」
黃子軒嗤之以鼻：「老師，那是因為你來我們家了，我爸爸才這樣的，以前上學的時候，你見過他去給我開家長會嗎？哼，司馬昭之心！」
杜曉汐心裡一怔，恍然想起，自己和黃祖峰的遇見，是源於一次相親。
這麼想著，再見到黃祖峰，杜曉汐便覺不自在起來。
同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黃祖峰拿捏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決定不再迂迴。
一日晚餐過後，黃祖峰藉口讓黃子軒去複習功課而把兒子支開，自己與杜曉汐單獨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院落中，兩側的梧桐樹滿枝焦黃，地上落葉中，點點梧桐子墜落其間。
杜曉汐與黃祖峰兩個人踏在落葉上，腳下傳來枯葉沙沙的支離破蘇的聲音。
「我這個年紀，已經沒有了風花雪月的心思，只想找個可以踏踏實實一起過日子的人。」
黃祖峰雖然已經年近五旬，但是保養得當，除了身材有些微微發福之外，整體看起來都顯得很年輕，同時又比年輕人更多了幾分成熟睿智，處變不驚。
「在網上相親我本來是沒抱任何希望的，可能是老天爺垂愛吧，沒想到竟讓我在那個書店遇到你。」
黃祖峰停下來，看著杜曉汐，眼眸深邃。
「謝謝你的錯愛，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料想到黃祖峰早晚會表白，杜曉汐早已考慮好回復。
黃祖峰制止了杜曉汐的話語，環抱著雙臂，說道：「我並不是要你現在馬上就必須給我一個答覆，只是想要讓你清楚我的心意。我給你時間考慮。」
「我……」感情的事，杜曉汐不想拖拉，不愛就是不愛，時間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比你年紀大，又有子軒，對你確實很不公平。」洪祖峰截斷杜曉汐的拒絕，說道：「但是我有自信，可以比任何人都能照顧好你。」
你確實可以有這份自信。杜曉汐心想，不過那又如何，愛情又不是只有這麼簡單。
似是看透杜曉汐所想，黃祖峰說道：「曉汐，與其在虛無縹緲的愛情里撞得頭破血流，為什麼不選擇一種最舒服的方式讓自己獲得幸福呢？」
杜曉汐張口還想說話，被黃祖峰抬手止住，「不要輕易回絕，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改變命運！沉重的四個字壓在了杜曉汐的心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結婚就等於女人第二次投胎」的言論悄悄流傳開來。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婚姻的選擇確實要慎而又慎，需要考慮的各方面因素太多太多了，絕對不單單是愛與不愛這麼簡單。
杜曉汐沉默了，愛情或者婚姻，她心中的那個天枰在動搖。
幾場秋雨過後，再愛俏的女孩子也換下了薄薄的單衣，穿上了保暖係數更高的外套。
杜曉汐趁機回了一趟家，杜爸爸和杜媽媽蒼老了許多，白髮不知道什麼時候侵染了他們原本的那一頭華發，望著兩鬢斑白的父母，杜曉汐忍不住留下眼淚。
杜媽媽態度依舊強硬，杜爸爸唉聲嘆氣，照顧癱瘓奶奶的重任壓得不再年輕的杜爸爸杜媽媽幾乎累完了腰。
「深柳讀書堂」里，表姐何雅姿安慰杜曉汐，道：「二舅和二舅媽天天跟我這兒打聽你的情況，他們是聽我說了，你現在找到工作，日子過的不錯，才放心冷著臉繼續生你的氣呢。」
杜曉汐哭笑不得，說道：「合著我日子過的不錯反而倒霉了？要是我落魄不堪是不是爸爸媽媽反而能對我態度好點？」
何雅姿端起寬口淺杯白瓷茶碗，淺嘗一口新沏的普洱茶，不置可否地說道：「知道你在外邊受苦，作為父母，即便再生氣也是心疼的。不過既然你過的挺滋潤，沒有了心疼，可不就只剩下生氣了唄。」
半晌無語，倆人靜坐品茶。
「奶奶恢復的怎麼樣了，爸爸不讓我去看奶奶。」杜曉汐怏怏地說。
「不讓你去是為你好，」何雅姿給杜曉汐解釋道。
「現在照顧姥姥的主力是二舅二舅媽和二姨，我媽只能時不常過去搭把手，這不是有苗苗嘛，我媽兩邊都得顧著。」
「大舅一家是徹底不露面了，你堂哥和娜娜因為姥姥住院花錢的事兒打起來了，這又要鬧離婚呢，娜娜抱著孩子又回了娘家，大舅自己家都亂成一鍋稀粥了，這邊伺候姥姥是徹底指不上他們家了。」
「就剩下二舅二舅媽和二姨受累了，二舅還好，二姨可是不情願啊，對你的怨言大了去了，你這會兒要去，那不正好撞到二姨的槍口上嘛。」
連累了這麼多人，杜曉汐心裡很難過：「二姑生我氣也是應該的，堂哥又受我連累了，都是我的錯。」
何雅姿氣憤了，拍著桌子數落道：「你看你又來了，從小就煩你這個毛病，有什麼事兒都愛往自己身上攬。」
「你說姥姥都那麼大歲數了，早晚不都得有躺的床上讓人伺候的那一天，二姨根本就是矯情。」
「再說那個娜娜，哪天不得因為錢跟小亮吵幾回，小亮自己沒本事掙錢，還娶了這麼一個鑽的錢眼兒里的媳婦，日子註定了過不太平，這都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說你是不是有聖母病啊？」
「誰提聖母啦？雅姿姐，你也信天主教啊？」
剛進門和姐姐安然打過招呼的安妮，蹦蹦跳跳跑過來，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杜曉汐身邊，笑盈盈地沖何雅姿擺擺手，打招呼。
住在楊靜家這段時間，何雅姿去看望過杜曉汐幾次，給她送點衣服日用品什麼的，其間和安妮碰倒過，也一起吃過飯，算是認識。
「我閒的啊，信那個去？什麼天主，佛祖的，誰幫過我？我就信我自己。」何雅姿揚起下巴，精緻的妝容下，眼神冷漠。
「這是個誤區，好多人都把信仰當作一種交易，認為我信你，拜你，你就要給我什麼。尤其佛教，燒多少錢的香，佛祖就得給我辦多少錢的事兒，等價交換。誤把信仰等同與花錢雇個馬仔給自己辦事兒了。」
何雅姿輕蔑地笑了，「沒看出來啊，你這么小小年紀的，竟然這麼迷信啊。」
「信仰和迷信是兩碼事。」安妮努力解釋道：「信仰讓人靈魂得到解脫，找到真正的自由；迷信只會給自己增加沒有用的枷鎖，讓人越發苦惱，是完全不一樣的。」
安妮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認真解釋的樣子，讓人不禁聯想起課堂上，認真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
杜曉汐聽的入神，好奇地問道：「你說，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來聽你們求神問道的！」何雅姿本能的對信仰話題很反感，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叫我來參加的這個什麼沙龍，不會就是你這個傳教集會吧，那我可不參加了啊。」
杜曉汐怕何雅姿真走，連忙止住話題，解釋道：「不是啦，表姐，就是一個普通的讀書會，大家隨便聊聊天什麼的。」
參加沙龍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很快，在秦煜的組織下，讀書沙龍正是開始。
宣布了主題之後，有些提前準備了想要發言的人，來到投影旁邊調試設備。
杜曉汐看看時間，自言自語道：「這都幾點了，楊靜怎麼還不來啊。」
「我來了，我來了，今天周末，這個點兒路上堵車。」楊靜風風火火跑了進來。
「什麼啊你這是，大包小包的，上個班你怎麼跟出了趟遠門似的。」何雅姿看著楊靜一層一層的卸裝備，好奇的問。
杜曉汐和安妮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轉過身去，對楊靜的累贅她們已經深有感觸，這次，就讓何雅姿自己去親身體會吧。。
「上班換的鞋，醫院給暖氣了，太熱，我帶的薄衣服，騎電動車的護膝，還有帶飯的飯盒和今天收的快遞。」楊靜東西談了一大桌子，一邊收拾著，一邊挨個解釋來歷。
何雅姿服了，閉口不再多問。
讀書分享已經開始了，楊靜依然忙忙叨叨收拾著自己那一大堆東西，第一次參加的何雅姿過身去，帶著期待，認真聆聽第一位發言。
聽了一會兒，都是聊文學啊，詩歌啦什麼的，何雅姿倍感無聊，轉而東張西望起來。
雖然是秦煜的主場，但他一向不喜張揚，帶動起氣氛之後，便把中心位置讓給發言者，自己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隨時預備控場。
角落裡光線不慎明亮，靜靜聆聽中的秦煜讓人看不清面貌，只覺得身影落寞，寂寥，使人想要對這個男人一探究竟。
何雅姿篤定，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哎，你跟那個秦煜怎麼的意思了？」何雅姿小聲伏在杜曉汐耳畔問道。
在這個場合，提到這個話題，讓杜曉汐倍感尷尬：「表姐，說了多少回了，我跟他就是朋友，你放心吧，我沒有插足人家家庭的勇氣。」
何雅姿閒著無事，又家長體質迸發，八卦道：「那你也不能總這麼單著啊，前一陣不是相了挺多的親嗎，就沒一個合適的？」
「你們說秦煜相親去啦？！」楊靜恍惚聽到她們再聊什麼秦煜，相親的，回過頭，大驚小怪地插了這麼一句。
安妮撲哧一笑，也加入到聊天：「秦煜哥哥相什麼親啊，他都結婚十年了。」
「什麼什麼，秦煜都結婚了？」楊靜臉色煞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嚇了大家一跳。
這邊嘈雜的動靜，引起眾人的不滿，紛紛看向這裡。杜曉汐朝著周圍歉意的笑笑，轉而對楊靜壓低聲音，問道：「你嚷嚷什麼，秦煜結不結婚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楊靜把頭搖成個撥浪鼓，嘴裡喃喃道：「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已經結婚了呢？不可能啊……」
安妮想像不出秦煜結婚與否為什麼會讓楊靜如此激動，好奇寶寶似的眨著眼睛，問道：「怎麼就不可能啦，你看不到秦煜哥哥左手上帶的結婚戒指嗎？」
聽聞安妮說的話，楊靜瞪大眼睛，透過眼睛鏡片，死盯著秦煜方向。
杜曉汐補充道：「是啊，上次我們在他的辦公室里，不是還看到他和他太太的結婚照了嘛。」
「什麼？！」楊靜幾乎是吃驚的回過頭，望著杜曉汐。
「他怎麼可以這樣！？」楊靜發出一陣咆哮，「結了婚怎麼還來追求我！」
「！！！」
在黃家，杜曉汐和黃子軒的所有對話都變成了使用英語，黃子軒的口語水平進步的突飛猛進。
或許是又重新開始工作，生活變得充實了，杜曉汐放棄了交友網站，不再沒完沒了的相親。
黃祖峰的工作總是很忙，然而不論再忙，他每天也都會抽時間陪黃子軒上一會兒英語課，一日三餐中，也必有一餐是留在家裡吃的。
杜曉汐對黃子軒感慨道：「子軒，你爸爸對你真好，現在願意抽出時間來陪伴孩子長大的爸爸不多了。尤其是你爸爸還這麼忙，真是太不容易了。」
黃子軒嗤之以鼻：「老師，那是因為你來我們家了，我爸爸才這樣的，以前上學的時候，你見過他去給我開家長會嗎？哼，司馬昭之心！」
杜曉汐心裡一怔，恍然想起，自己和黃祖峰的遇見，是源於一次相親。
這麼想著，再見到黃祖峰，杜曉汐便覺不自在起來。
同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了一段時間，黃祖峰拿捏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便決定不再迂迴。
一日晚餐過後，黃祖峰藉口讓黃子軒去複習功課而把兒子支開，自己與杜曉汐單獨在自家院子裡散步。
院落中，兩側的梧桐樹滿枝焦黃，地上落葉中，點點梧桐子墜落其間。
杜曉汐與黃祖峰兩個人踏在落葉上，腳下傳來枯葉沙沙的支離破蘇的聲音。
「我這個年紀，已經沒有了風花雪月的心思，只想找個可以踏踏實實一起過日子的人。」
黃祖峰雖然已經年近五旬，但是保養得當，除了身材有些微微發福之外，整體看起來都顯得很年輕，同時又比年輕人更多了幾分成熟睿智，處變不驚。
「在網上相親我本來是沒抱任何希望的，可能是老天爺垂愛吧，沒想到竟讓我在那個書店遇到你。」
黃祖峰停下來，看著杜曉汐，眼眸深邃。
「謝謝你的錯愛，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料想到黃祖峰早晚會表白，杜曉汐早已考慮好回復。
黃祖峰制止了杜曉汐的話語，環抱著雙臂，說道：「我並不是要你現在馬上就必須給我一個答覆，只是想要讓你清楚我的心意。我給你時間考慮。」
「我……」感情的事，杜曉汐不想拖拉，不愛就是不愛，時間也改變不了什麼。
「我比你年紀大，又有子軒，對你確實很不公平。」洪祖峰截斷杜曉汐的拒絕，說道：「但是我有自信，可以比任何人都能照顧好你。」
你確實可以有這份自信。杜曉汐心想，不過那又如何，愛情又不是只有這麼簡單。
似是看透杜曉汐所想，黃祖峰說道：「曉汐，與其在虛無縹緲的愛情里撞得頭破血流，為什麼不選擇一種最舒服的方式讓自己獲得幸福呢？」
杜曉汐張口還想說話，被黃祖峰抬手止住，「不要輕易回絕，給我，也給你自己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改變命運！沉重的四個字壓在了杜曉汐的心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結婚就等於女人第二次投胎」的言論悄悄流傳開來。
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婚姻的選擇確實要慎而又慎，需要考慮的各方面因素太多太多了，絕對不單單是愛與不愛這麼簡單。
杜曉汐沉默了，愛情或者婚姻，她心中的那個天枰在動搖。
幾場秋雨過後，再愛俏的女孩子也換下了薄薄的單衣，穿上了保暖係數更高的外套。
杜曉汐趁機回了一趟家，杜爸爸和杜媽媽蒼老了許多，白髮不知道什麼時候侵染了他們原本的那一頭華發，望著兩鬢斑白的父母，杜曉汐忍不住留下眼淚。
杜媽媽態度依舊強硬，杜爸爸唉聲嘆氣，照顧癱瘓奶奶的重任壓得不再年輕的杜爸爸杜媽媽幾乎累完了腰。
「深柳讀書堂」里，表姐何雅姿安慰杜曉汐，道：「二舅和二舅媽天天跟我這兒打聽你的情況，他們是聽我說了，你現在找到工作，日子過的不錯，才放心冷著臉繼續生你的氣呢。」
杜曉汐哭笑不得，說道：「合著我日子過的不錯反而倒霉了？要是我落魄不堪是不是爸爸媽媽反而能對我態度好點？」
何雅姿端起寬口淺杯白瓷茶碗，淺嘗一口新沏的普洱茶，不置可否地說道：「知道你在外邊受苦，作為父母，即便再生氣也是心疼的。不過既然你過的挺滋潤，沒有了心疼，可不就只剩下生氣了唄。」
半晌無語，倆人靜坐品茶。
「奶奶恢復的怎麼樣了，爸爸不讓我去看奶奶。」杜曉汐怏怏地說。
「不讓你去是為你好，」何雅姿給杜曉汐解釋道。
「現在照顧姥姥的主力是二舅二舅媽和二姨，我媽只能時不常過去搭把手，這不是有苗苗嘛，我媽兩邊都得顧著。」
「大舅一家是徹底不露面了，你堂哥和娜娜因為姥姥住院花錢的事兒打起來了，這又要鬧離婚呢，娜娜抱著孩子又回了娘家，大舅自己家都亂成一鍋稀粥了，這邊伺候姥姥是徹底指不上他們家了。」
「就剩下二舅二舅媽和二姨受累了，二舅還好，二姨可是不情願啊，對你的怨言大了去了，你這會兒要去，那不正好撞到二姨的槍口上嘛。」
連累了這麼多人，杜曉汐心裡很難過：「二姑生我氣也是應該的，堂哥又受我連累了，都是我的錯。」
何雅姿氣憤了，拍著桌子數落道：「你看你又來了，從小就煩你這個毛病，有什麼事兒都愛往自己身上攬。」
「你說姥姥都那麼大歲數了，早晚不都得有躺的床上讓人伺候的那一天，二姨根本就是矯情。」
「再說那個娜娜，哪天不得因為錢跟小亮吵幾回，小亮自己沒本事掙錢，還娶了這麼一個鑽的錢眼兒里的媳婦，日子註定了過不太平，這都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說你是不是有聖母病啊？」
「誰提聖母啦？雅姿姐，你也信天主教啊？」
剛進門和姐姐安然打過招呼的安妮，蹦蹦跳跳跑過來，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杜曉汐身邊，笑盈盈地沖何雅姿擺擺手，打招呼。
住在楊靜家這段時間，何雅姿去看望過杜曉汐幾次，給她送點衣服日用品什麼的，其間和安妮碰倒過，也一起吃過飯，算是認識。
「我閒的啊，信那個去？什麼天主，佛祖的，誰幫過我？我就信我自己。」何雅姿揚起下巴，精緻的妝容下，眼神冷漠。
「這是個誤區，好多人都把信仰當作一種交易，認為我信你，拜你，你就要給我什麼。尤其佛教，燒多少錢的香，佛祖就得給我辦多少錢的事兒，等價交換。誤把信仰等同與花錢雇個馬仔給自己辦事兒了。」
何雅姿輕蔑地笑了，「沒看出來啊，你這么小小年紀的，竟然這麼迷信啊。」
「信仰和迷信是兩碼事。」安妮努力解釋道：「信仰讓人靈魂得到解脫，找到真正的自由；迷信只會給自己增加沒有用的枷鎖，讓人越發苦惱，是完全不一樣的。」
安妮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認真解釋的樣子，讓人不禁聯想起課堂上，認真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
杜曉汐聽的入神，好奇地問道：「你說，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來聽你們求神問道的！」何雅姿本能的對信仰話題很反感，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叫我來參加的這個什麼沙龍，不會就是你這個傳教集會吧，那我可不參加了啊。」
杜曉汐怕何雅姿真走，連忙止住話題，解釋道：「不是啦，表姐，就是一個普通的讀書會，大家隨便聊聊天什麼的。」
參加沙龍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很快，在秦煜的組織下，讀書沙龍正是開始。
宣布了主題之後，有些提前準備了想要發言的人，來到投影旁邊調試設備。
杜曉汐看看時間，自言自語道：「這都幾點了，楊靜怎麼還不來啊。」
「我來了，我來了，今天周末，這個點兒路上堵車。」楊靜風風火火跑了進來。
「什麼啊你這是，大包小包的，上個班你怎麼跟出了趟遠門似的。」何雅姿看著楊靜一層一層的卸裝備，好奇的問。
杜曉汐和安妮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轉過身去，對楊靜的累贅她們已經深有感觸，這次，就讓何雅姿自己去親身體會吧。。
「上班換的鞋，醫院給暖氣了，太熱，我帶的薄衣服，騎電動車的護膝，還有帶飯的飯盒和今天收的快遞。」楊靜東西談了一大桌子，一邊收拾著，一邊挨個解釋來歷。
何雅姿服了，閉口不再多問。
讀書分享已經開始了，楊靜依然忙忙叨叨收拾著自己那一大堆東西，第一次參加的何雅姿過身去，帶著期待，認真聆聽第一位發言。
聽了一會兒，都是聊文學啊，詩歌啦什麼的，何雅姿倍感無聊，轉而東張西望起來。
雖然是秦煜的主場，但他一向不喜張揚，帶動起氣氛之後，便把中心位置讓給發言者，自己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隨時預備控場。
角落裡光線不慎明亮，靜靜聆聽中的秦煜讓人看不清面貌，只覺得身影落寞，寂寥，使人想要對這個男人一探究竟。
何雅姿篤定，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哎，你跟那個秦煜怎麼的意思了？」何雅姿小聲伏在杜曉汐耳畔問道。
在這個場合，提到這個話題，讓杜曉汐倍感尷尬：「表姐，說了多少回了，我跟他就是朋友，你放心吧，我沒有插足人家家庭的勇氣。」
何雅姿閒著無事，又家長體質迸發，八卦道：「那你也不能總這麼單著啊，前一陣不是相了挺多的親嗎，就沒一個合適的？」
「你們說秦煜相親去啦？！」楊靜恍惚聽到她們再聊什麼秦煜，相親的，回過頭，大驚小怪地插了這麼一句。
安妮撲哧一笑，也加入到聊天：「秦煜哥哥相什麼親啊，他都結婚十年了。」
「什麼什麼，秦煜都結婚了？」楊靜臉色煞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嚇了大家一跳。
這邊嘈雜的動靜，引起眾人的不滿，紛紛看向這裡。杜曉汐朝著周圍歉意的笑笑，轉而對楊靜壓低聲音，問道：「你嚷嚷什麼，秦煜結不結婚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楊靜把頭搖成個撥浪鼓，嘴裡喃喃道：「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已經結婚了呢？不可能啊……」
安妮想像不出秦煜結婚與否為什麼會讓楊靜如此激動，好奇寶寶似的眨著眼睛，問道：「怎麼就不可能啦，你看不到秦煜哥哥左手上帶的結婚戒指嗎？」
聽聞安妮說的話，楊靜瞪大眼睛，透過眼睛鏡片，死盯著秦煜方向。
杜曉汐補充道：「是啊，上次我們在他的辦公室里，不是還看到他和他太太的結婚照了嘛。」
「什麼？！」楊靜幾乎是吃驚的回過頭，望著杜曉汐。
「他怎麼可以這樣！？」楊靜發出一陣咆哮，「結了婚怎麼還來追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