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竟然是父子關係？！
「你們？顧明是老黃的兒子？！」楊靜不敢相信的大叫出聲。
黃子軒也傻眼了，看著顧明，又看看自己老爸，弱弱的問黃祖峰道：「他,是子明哥哥？」
黃祖峰嘆了口氣，捂著鼻子沒有說話。
顧明環抱起雙臂，冷冷地看了一眼黃子軒，對黃祖峰說道：「早戀搞大女同學肚子，出了事躲起來不敢見人，把黑鍋都推給杜老師來背，下流胚子卑鄙無恥，果然得了你的遺傳啊。」
「他是你弟弟！」黃祖峰怒道。
「他是個孽種，根本就不該出生到這個世界上來！」顧明聲嘶力竭的吼道。
「你，你這個不肖子啊！」黃祖峰氣的手直抖，他想抓住顧明，卻被顧明揮手推到，撞到了牆上。
黃子軒和楊靜跑過去扶起黃祖峰。
醫生出來，看到樓道里一片混亂，說道：「這是醫院知不知道，在搗亂我打110了！都出去出去！」
「顧老師醒了嗎？我要去看她。」顧明對醫生說道。
「看什麼看？都出去！出去！」醫生不耐煩的哄道。
楊靜扶著黃祖峰，說道：「老黃你別管他了，你看你這自己還受著傷，趕緊的，上骨科照片子去。」
「走，爸，咱看病去吧。」黃子軒也勸道。
黃祖峰也是實在疼得受不了，對楊靜說道：「楊靜啊，你幫我看著子明，別讓他在胡鬧了，也看著點曉汐，她醒了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我留下幾個人給你用。」
「這是在我們醫院，你就甭安排了。」
楊靜扶著黃祖峰的手沒有撒開，對著眾人指揮道：「顧明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哪也別去，一會兒會有護士通知可以進去看曉汐。」
「你們幾個，」楊靜指著跟來的傭人說道：「趕緊去樓下掛個骨科的號，讓醫生先給開出一張拍片子的單子，你們去把費交了。」
吩咐完，楊靜不由分說地攙起黃祖峰，說道：「走，老黃，咱直接上x光室那等著去。」
黃祖峰很不放心顧明和杜曉汐，看著顧明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黃祖峰體形微胖，楊靜拉他不動，只得催促道：「你又不是氣功大師，在門口發個功杜曉汐就能好啊，趕緊走。」
黃祖峰對顧明說道：「子明，你跟我有什麼氣，等會兒咱們父子坐下好好聊聊，別再胡鬧了。」
顧明哼了一聲，歪著頭，沒有理他。
黃祖峰隨著楊靜走後，樓道里清靜下來，一直用仇恨把自己偽裝起來的顧明，那層虛假的硬殼瞬間瓦解。
諾大的醫院走廊里，只有顧明一個人，他順著倚靠的牆壁下滑，慢慢蹲在地上，無助地抱著頭，低聲抽泣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秦煜舉著電話，匆匆走出電梯。
「……我到了，那個房間？」
醫生也舉著電話從辦公出來，看到秦煜，便朝他揮揮手，隨即放下了電話。
「曉汐怎麼樣了，傷的嚴重嗎？」秦煜快步走到醫生跟前，焦急地問道。
聽到秦煜問杜曉汐，蹲在旁邊的顧明抬起頭來。
「不嚴重，輕微腦震盪。」醫生簡單說明，用下巴指了指顧明，說：「他打的。」
秦煜怒視顧明，待看清了顧明的模樣，不禁疑惑起來，秦煜眯著眼睛問道：「你是，顧明？」
顧明站起來，看向秦煜，問：「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我？」
秦煜沒有回答顧明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你打了杜曉汐？！你竟然打她？！」
顧明悔恨地一拳捶到牆上，說：「我沒想傷害杜老師，我要打的是黃祖峰那個老混蛋。」
「爺倆兒打架，不知道怎麼把杜曉汐給捎上了。」醫生向秦煜解釋道。
「爺倆兒？！」秦煜聽到顧明的身份，也是大驚。
「你到底是誰啊，在這問東問西的，有你什麼事兒啊。」顧明不願意提起自己與黃祖峰的關係，煩躁的沖秦煜嚷嚷道。
「我是杜曉汐的朋友，上次你住院，我們見過一面。」秦煜解釋說。
「我對你和那位黃先生的關係絲毫不感興趣，我只是想要知道，杜曉汐為什麼會受傷！」秦煜咄咄發問。
「都說了我是要揍那個老東西的。。。。誤傷了杜老師。。。。」顧明底氣不足，對於自己親手傷到了杜曉汐，他很懊悔，很痛心。
「秦煜，」醫生打斷顧明與秦煜的對話，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杜曉汐。」說著，就要帶秦煜去病房。
顧明跟上，說道：「我也要去看杜老師。」
醫生攔住顧明道：「你不許去。醫院有規定，現在還不能探視。」
顧明才不聽醫生的阻攔，說道：「憑什麼他能進我就不行？要是醫院的規定就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啊。」
醫生站住，盯著顧明說道：「好啊，那你們就在外面慢慢等著吧。」
秦煜拉過醫生，說道：「算了，安瑜，讓我們進去看看曉汐吧，在外面總是不放心的。」
醫生不給秦煜面子，固執道：「怎麼不放心？裡面有醫生護士，能有什麼問題？真有問題你們處理的了嗎？不還是得找我們。」
「安瑜，沒完了你。」秦煜作勢推了安瑜的肩膀一下，安瑜笑道：「看看你，在我們醫院也不給我留點面子。」
秦煜和顧明進到病房裡，如願看到了腦袋上纏著繃帶的杜曉汐。
杜曉汐雖然還在昏迷中，但面目安詳，呼吸平穩，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
秦煜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問：「顧明，我無意打聽你的私事，但是牽扯到杜曉汐，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顧明只顧著自責後悔，無暇去探尋秦煜的身份，看著杜曉汐沉沉的睡顏，顧明說道：「我也沒想到楊靜說的那個不要臉的老傢伙就是他啊！我看到他和杜老師在一起我就失去理智了，哪想到杜老師衝出來攔我了……」
「老師肯定是怕我打壞了那個老東西會有麻煩，才替他挨我那一下的。」
「那人壞極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媽擋了他的路，讓他害的生不如死……他是魔鬼！魔鬼！」
從顧明語無倫次，斷續不明的敘述中，秦煜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秦煜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也不會再讓杜曉汐置於險境，一定要把她從這個混亂的局面中拯救出來。
打定主意，秦煜對顧明說：「顧明，你聽我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糾紛，但是這都與曉汐無關對不對。」
「你們的事不應該把曉汐牽扯進去，曉汐如果再回到黃祖峰家，對她肯定沒有任何好處，你也不希望這樣是不是？」
「你什麼意思？」顧明問道。
「帶曉汐出院。」秦煜嚴重閃出堅定的目光。
醫院，骨科診室。
醫生給黃祖峰的鼻子包紮，不小心碰倒傷處，黃祖峰忍不住吃痛。
「哎哎哎，你輕點。」楊靜抱怨道：「我就說等會兒他們主任多好，這些實習的小大夫手太生，根本就不行，你就不聽話。」
黃祖峰痛的說不出話來，黃子軒說道：「主任在做手術，還不知道什麼事後才完事呢，也不能就讓我爸這麼幹等著啊。」
「小屁孩，你懂什麼，大人說話別插嘴。」楊靜教訓黃子軒道。
「楊阿姨，你一大早上我們家到底是幹嘛來的啊，沒事找事。」黃子軒從傭人口中知道了顧明是楊靜帶來的，心裡對楊靜很生氣。
黃子軒的話提醒了楊靜，她左右看看，做近黃祖峰神秘的問道：「那個小顧真是你兒子啊？」
黃祖峰不願談及自己的私事，便打岔道：「也不知道曉汐那邊怎麼樣了，醒了沒有。」
「你自己都這麼個德行了，你還顧得過來她？曉汐你大可不必擔心，不是有小顧在那了嘛，小顧你是不知道啊，那對曉汐真是掏心掏肺了。上次田儷媽媽到學校跟曉汐玩兒命，要不是小顧替曉汐挨了一刀，她杜曉汐現在都未必有命認識你。」
「田儷媽媽怎麼能去找杜老師麻煩呢，我和田儷的事，杜老師有什麼錯。」
黃祖峰瞪了黃子軒一眼，黃子軒羞愧的低下頭。
楊靜一時嘴快，忘了田儷的事黃子軒才是罪魁禍首。
見黃家父子的尷尬，楊靜又說道：「子軒一個孩子懂什麼對錯，還不得要老師教嘛，你們當家長的把孩子送到學校，老師不僅沒有替你們管教好，還教著孩子早戀，以至最後弄出人命來，田儷媽媽不找杜曉汐還能找誰啊。」
「楊阿姨，你不是杜老師的朋友嗎，為什麼替田儷媽媽說話啊。」黃子軒疑惑道。
被黃子軒問的一愣，楊靜拍著大腿說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阿姨幫理不幫親。」
黃祖峰實在惦記杜曉汐，也不願楊靜再同黃子軒胡說什麼，便吩咐黃子軒道：「子軒，你去看看，小吳在外面，讓他上樓去看看你杜老師的情況。」
「哦。」黃子軒答應著出去。
秦煜的車裡，秦煜在開車，安瑜坐在副駕駛，顧明抱著昏迷中的杜曉汐坐在後排。
秦煜通過後視鏡看了看他們，問道：「顧明，你一個人住？」
「嗯。」
「地址？」
顧明報了地址，秦煜掉轉方向盤。安瑜意外的看了秦煜一眼，看出了秦煜的心思，隨即瞭然一笑。
秦煜把杜曉汐從醫院帶出來，原計劃確實是想帶回自己家去親自照顧的，但是在路上突然想到家裡掛的莫伊的照片，秦煜猶豫了。他覺得，現在不是一個對杜曉汐和盤托出的好時機。
車還沒開到顧明家，路上，杜曉汐就悠悠轉醒了。秦煜趕緊將車停在路邊。
「秦煜，你怎麼在這？」杜曉汐看到秦煜，不解的問。
再一看自己既不在黃家大宅，又不是在醫院，而是身處車中，杜曉汐不禁問道：「我這是在哪？」
顧明不管不顧地抓著杜曉汐的手，往自己臉上拍打，說道：「老師，老師，我錯了，你打我吧，我錯了。」
「閉嘴！」秦煜喝住顧明，對杜曉汐柔聲解釋道：「你有點輕微的腦震盪，醫生說不要緊，我們是接你出院的。這位就是你的主治醫生，安瑜，你奶奶的手術就是他做的。有安瑜在，你放心。」
安瑜向杜曉汐微微點頭，杜曉汐想跟安瑜到招呼致謝，稍微一動彈，就是一陣頭暈。
「你暫時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回家之後先靜養幾天。」安瑜說道。
「我不要會黃家。」杜曉汐反應很大的說道。
「不去黃家，我先送你去顧明那住一天。」秦煜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顧明家？」杜曉汐很意外。
「就一天，明天我就把你接走。」秦煜保證道。
難得能有機會與杜曉汐同處一室，朝夕相處，顧明很珍惜。秦煜說就一天的時候，顧明立馬跳出來反對道：「為什麼要接走，我能照顧好老師。」
「你爸爸會找來的。」秦煜冷冷地說。顧明不說話了。
「他爸爸？」杜曉汐不明白。
她記得顧明是沒有爸爸的，以前顧明上學的時候，連他的媽媽都從未出現過。顧明說，他的爸爸早就死了，而媽媽因為爸爸的死受了不小的刺激，一直住在療養院。
「他爸爸是黃祖峰。」秦煜看了顧明一眼，對杜曉汐解釋道。
「什麼？！」杜曉汐大吃一驚。
黃子軒也傻眼了，看著顧明，又看看自己老爸，弱弱的問黃祖峰道：「他,是子明哥哥？」
黃祖峰嘆了口氣，捂著鼻子沒有說話。
顧明環抱起雙臂，冷冷地看了一眼黃子軒，對黃祖峰說道：「早戀搞大女同學肚子，出了事躲起來不敢見人，把黑鍋都推給杜老師來背，下流胚子卑鄙無恥，果然得了你的遺傳啊。」
「他是你弟弟！」黃祖峰怒道。
「他是個孽種，根本就不該出生到這個世界上來！」顧明聲嘶力竭的吼道。
「你，你這個不肖子啊！」黃祖峰氣的手直抖，他想抓住顧明，卻被顧明揮手推到，撞到了牆上。
黃子軒和楊靜跑過去扶起黃祖峰。
醫生出來，看到樓道里一片混亂，說道：「這是醫院知不知道，在搗亂我打110了！都出去出去！」
「顧老師醒了嗎？我要去看她。」顧明對醫生說道。
「看什麼看？都出去！出去！」醫生不耐煩的哄道。
楊靜扶著黃祖峰，說道：「老黃你別管他了，你看你這自己還受著傷，趕緊的，上骨科照片子去。」
「走，爸，咱看病去吧。」黃子軒也勸道。
黃祖峰也是實在疼得受不了，對楊靜說道：「楊靜啊，你幫我看著子明，別讓他在胡鬧了，也看著點曉汐，她醒了第一時間給我電話，我留下幾個人給你用。」
「這是在我們醫院，你就甭安排了。」
楊靜扶著黃祖峰的手沒有撒開，對著眾人指揮道：「顧明你就老老實實在這兒，哪也別去，一會兒會有護士通知可以進去看曉汐。」
「你們幾個，」楊靜指著跟來的傭人說道：「趕緊去樓下掛個骨科的號，讓醫生先給開出一張拍片子的單子，你們去把費交了。」
吩咐完，楊靜不由分說地攙起黃祖峰，說道：「走，老黃，咱直接上x光室那等著去。」
黃祖峰很不放心顧明和杜曉汐，看著顧明遲遲沒有挪動腳步。
黃祖峰體形微胖，楊靜拉他不動，只得催促道：「你又不是氣功大師，在門口發個功杜曉汐就能好啊，趕緊走。」
黃祖峰對顧明說道：「子明，你跟我有什麼氣，等會兒咱們父子坐下好好聊聊，別再胡鬧了。」
顧明哼了一聲，歪著頭，沒有理他。
黃祖峰隨著楊靜走後，樓道里清靜下來，一直用仇恨把自己偽裝起來的顧明，那層虛假的硬殼瞬間瓦解。
諾大的醫院走廊里，只有顧明一個人，他順著倚靠的牆壁下滑，慢慢蹲在地上，無助地抱著頭，低聲抽泣起來。
不大會兒功夫，秦煜舉著電話，匆匆走出電梯。
「……我到了，那個房間？」
醫生也舉著電話從辦公出來，看到秦煜，便朝他揮揮手，隨即放下了電話。
「曉汐怎麼樣了，傷的嚴重嗎？」秦煜快步走到醫生跟前，焦急地問道。
聽到秦煜問杜曉汐，蹲在旁邊的顧明抬起頭來。
「不嚴重，輕微腦震盪。」醫生簡單說明，用下巴指了指顧明，說：「他打的。」
秦煜怒視顧明，待看清了顧明的模樣，不禁疑惑起來，秦煜眯著眼睛問道：「你是，顧明？」
顧明站起來，看向秦煜，問：「你是誰？怎麼會認識我？」
秦煜沒有回答顧明的問題，而是繼續追問道：「你打了杜曉汐？！你竟然打她？！」
顧明悔恨地一拳捶到牆上，說：「我沒想傷害杜老師，我要打的是黃祖峰那個老混蛋。」
「爺倆兒打架，不知道怎麼把杜曉汐給捎上了。」醫生向秦煜解釋道。
「爺倆兒？！」秦煜聽到顧明的身份，也是大驚。
「你到底是誰啊，在這問東問西的，有你什麼事兒啊。」顧明不願意提起自己與黃祖峰的關係，煩躁的沖秦煜嚷嚷道。
「我是杜曉汐的朋友，上次你住院，我們見過一面。」秦煜解釋說。
「我對你和那位黃先生的關係絲毫不感興趣，我只是想要知道，杜曉汐為什麼會受傷！」秦煜咄咄發問。
「都說了我是要揍那個老東西的。。。。誤傷了杜老師。。。。」顧明底氣不足，對於自己親手傷到了杜曉汐，他很懊悔，很痛心。
「秦煜，」醫生打斷顧明與秦煜的對話，說道：「走吧，我帶你去看杜曉汐。」說著，就要帶秦煜去病房。
顧明跟上，說道：「我也要去看杜老師。」
醫生攔住顧明道：「你不許去。醫院有規定，現在還不能探視。」
顧明才不聽醫生的阻攔，說道：「憑什麼他能進我就不行？要是醫院的規定就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啊。」
醫生站住，盯著顧明說道：「好啊，那你們就在外面慢慢等著吧。」
秦煜拉過醫生，說道：「算了，安瑜，讓我們進去看看曉汐吧，在外面總是不放心的。」
醫生不給秦煜面子，固執道：「怎麼不放心？裡面有醫生護士，能有什麼問題？真有問題你們處理的了嗎？不還是得找我們。」
「安瑜，沒完了你。」秦煜作勢推了安瑜的肩膀一下，安瑜笑道：「看看你，在我們醫院也不給我留點面子。」
秦煜和顧明進到病房裡，如願看到了腦袋上纏著繃帶的杜曉汐。
杜曉汐雖然還在昏迷中，但面目安詳，呼吸平穩，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
秦煜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下，問：「顧明，我無意打聽你的私事，但是牽扯到杜曉汐，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
顧明只顧著自責後悔，無暇去探尋秦煜的身份，看著杜曉汐沉沉的睡顏，顧明說道：「我也沒想到楊靜說的那個不要臉的老傢伙就是他啊！我看到他和杜老師在一起我就失去理智了，哪想到杜老師衝出來攔我了……」
「老師肯定是怕我打壞了那個老東西會有麻煩，才替他挨我那一下的。」
「那人壞極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我媽擋了他的路，讓他害的生不如死……他是魔鬼！魔鬼！」
從顧明語無倫次，斷續不明的敘述中，秦煜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經過。
秦煜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也不會再讓杜曉汐置於險境，一定要把她從這個混亂的局面中拯救出來。
打定主意，秦煜對顧明說：「顧明，你聽我說，我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樣的糾紛，但是這都與曉汐無關對不對。」
「你們的事不應該把曉汐牽扯進去，曉汐如果再回到黃祖峰家，對她肯定沒有任何好處，你也不希望這樣是不是？」
「你什麼意思？」顧明問道。
「帶曉汐出院。」秦煜嚴重閃出堅定的目光。
醫院，骨科診室。
醫生給黃祖峰的鼻子包紮，不小心碰倒傷處，黃祖峰忍不住吃痛。
「哎哎哎，你輕點。」楊靜抱怨道：「我就說等會兒他們主任多好，這些實習的小大夫手太生，根本就不行，你就不聽話。」
黃祖峰痛的說不出話來，黃子軒說道：「主任在做手術，還不知道什麼事後才完事呢，也不能就讓我爸這麼幹等著啊。」
「小屁孩，你懂什麼，大人說話別插嘴。」楊靜教訓黃子軒道。
「楊阿姨，你一大早上我們家到底是幹嘛來的啊，沒事找事。」黃子軒從傭人口中知道了顧明是楊靜帶來的，心裡對楊靜很生氣。
黃子軒的話提醒了楊靜，她左右看看，做近黃祖峰神秘的問道：「那個小顧真是你兒子啊？」
黃祖峰不願談及自己的私事，便打岔道：「也不知道曉汐那邊怎麼樣了，醒了沒有。」
「你自己都這麼個德行了，你還顧得過來她？曉汐你大可不必擔心，不是有小顧在那了嘛，小顧你是不知道啊，那對曉汐真是掏心掏肺了。上次田儷媽媽到學校跟曉汐玩兒命，要不是小顧替曉汐挨了一刀，她杜曉汐現在都未必有命認識你。」
「田儷媽媽怎麼能去找杜老師麻煩呢，我和田儷的事，杜老師有什麼錯。」
黃祖峰瞪了黃子軒一眼，黃子軒羞愧的低下頭。
楊靜一時嘴快，忘了田儷的事黃子軒才是罪魁禍首。
見黃家父子的尷尬，楊靜又說道：「子軒一個孩子懂什麼對錯，還不得要老師教嘛，你們當家長的把孩子送到學校，老師不僅沒有替你們管教好，還教著孩子早戀，以至最後弄出人命來，田儷媽媽不找杜曉汐還能找誰啊。」
「楊阿姨，你不是杜老師的朋友嗎，為什麼替田儷媽媽說話啊。」黃子軒疑惑道。
被黃子軒問的一愣，楊靜拍著大腿說道：「對就是對，錯就是錯，阿姨幫理不幫親。」
黃祖峰實在惦記杜曉汐，也不願楊靜再同黃子軒胡說什麼，便吩咐黃子軒道：「子軒，你去看看，小吳在外面，讓他上樓去看看你杜老師的情況。」
「哦。」黃子軒答應著出去。
秦煜的車裡，秦煜在開車，安瑜坐在副駕駛，顧明抱著昏迷中的杜曉汐坐在後排。
秦煜通過後視鏡看了看他們，問道：「顧明，你一個人住？」
「嗯。」
「地址？」
顧明報了地址，秦煜掉轉方向盤。安瑜意外的看了秦煜一眼，看出了秦煜的心思，隨即瞭然一笑。
秦煜把杜曉汐從醫院帶出來，原計劃確實是想帶回自己家去親自照顧的，但是在路上突然想到家裡掛的莫伊的照片，秦煜猶豫了。他覺得，現在不是一個對杜曉汐和盤托出的好時機。
車還沒開到顧明家，路上，杜曉汐就悠悠轉醒了。秦煜趕緊將車停在路邊。
「秦煜，你怎麼在這？」杜曉汐看到秦煜，不解的問。
再一看自己既不在黃家大宅，又不是在醫院，而是身處車中，杜曉汐不禁問道：「我這是在哪？」
顧明不管不顧地抓著杜曉汐的手，往自己臉上拍打，說道：「老師，老師，我錯了，你打我吧，我錯了。」
「閉嘴！」秦煜喝住顧明，對杜曉汐柔聲解釋道：「你有點輕微的腦震盪，醫生說不要緊，我們是接你出院的。這位就是你的主治醫生，安瑜，你奶奶的手術就是他做的。有安瑜在，你放心。」
安瑜向杜曉汐微微點頭，杜曉汐想跟安瑜到招呼致謝，稍微一動彈，就是一陣頭暈。
「你暫時不要有太大的動作，回家之後先靜養幾天。」安瑜說道。
「我不要會黃家。」杜曉汐反應很大的說道。
「不去黃家，我先送你去顧明那住一天。」秦煜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顧明家？」杜曉汐很意外。
「就一天，明天我就把你接走。」秦煜保證道。
難得能有機會與杜曉汐同處一室，朝夕相處，顧明很珍惜。秦煜說就一天的時候，顧明立馬跳出來反對道：「為什麼要接走，我能照顧好老師。」
「你爸爸會找來的。」秦煜冷冷地說。顧明不說話了。
「他爸爸？」杜曉汐不明白。
她記得顧明是沒有爸爸的，以前顧明上學的時候，連他的媽媽都從未出現過。顧明說，他的爸爸早就死了，而媽媽因為爸爸的死受了不小的刺激，一直住在療養院。
「他爸爸是黃祖峰。」秦煜看了顧明一眼，對杜曉汐解釋道。
「什麼？！」杜曉汐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