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李淵退位,李佑即位(二)(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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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兩罈子酒而已,若是有意,本官送程將軍兩壇。」

  「當真?」

  程咬金雙眼一亮,要知道他這酒可不普通,而是最近長安城中流傳極為稀少的神仙醉,他能搞到這酒,說實話還是打著李佑的名頭才搞到的, 就這樣,兩罈子酒還花了他近百兩銀子。

  現在竟然有人要送他,這感情好啊!

  本來鬱悶的臉色瞬間消失,頓時眉開眼笑起來。

  「哈哈,你這老倌不錯,俺看行。」

  說著拍了拍魏徵的肩膀,魏徵嘴角微撇,不自然是閃過了身子, 心中暗道:好大的氣力。

  「老倌, 給俺老程打個契怎麼樣?」

  魏徵頓時犯了一個白眼,只是兩罈子酒而已,還要打個契,這還真是難得一見。

  「程將軍放心,本官既然答應了,就自然不會食言。」

  「不行,俺信不過你們這些文官,而且空口無憑,不然你反悔又該如何。」

  魏徵胸口起伏,眼睛怒睜,看樣子是氣著了,想想也是,只是答應送,又不是欠你的,打個雞毛契啊。

  將氣壓下,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程咬金。

  「手中無筆無墨, 待到宮中, 本官給你寫就是。」

  「哈哈, 如此多謝魏公了。」

  如此一來,又省下了百兩銀子。

  只是,僅此一次,恐怕侯君集這小子要長記性,下次可不能這麼辦了,不然要是再折了兩罈子酒就不划算了。

  程咬金暗暗思索,雖然有了兩柄大斧,但對侯君集手中的那柄神兵卻是惦記上了,實在不行,加點兒隕鐵,也能打造一柄上好的馬槊。

  本來打算將這小子灌醉,而後讓這小子簽下契,屆時這神兵還不是手到擒來?

  結果太子竟然急招,白瞎了兩罈子酒。

  都怪秦大哥的烏鴉嘴,皇帝沒來,太子竟然來了。

  太子宮前,

  魏徵下車之後才感覺耳朵清淨了下來。

  「程將軍,請吧, 莫讓殿下久等了。」

  兩人朝府內走去,

  「殿下,殿下俺老程來了。」

  李佑眉眼上挑,露出一抹微笑,這傢伙還是這麼的大大咧咧。

  「殿下,程將軍帶到。」

  「恩,魏公下去吧。」

  「微臣告退。」

  李佑朝身後的程咬金看去,碩壯的身子猶如鐵塔一般,渾身的煞氣令人不寒而慄。

  「末將參見殿下。」

  「起來吧。」

  「是,殿下。」

  「殿下,不知你召俺老程可是有事兒?」

  程咬金起來後微笑的看著李佑開口問道。

  「喝酒了?」

  李佑鼻子微動,一股酒氣湧入鼻尖,不由的開口問道。

  「這,俺想的在長安也無甚要事,所以就在府內喝了一杯。」

  「恩。著你前來,確實是有事要你去做。」

  「砰!」

  程咬金臉色肅穆的單膝跪地:「還請殿下吩咐,末將上刀山下火海,也必不負殿下所託。」

  「起來吧,不需要你上刀山,也不需要你下火海。」

  「嘿嘿,謝殿下。」

  雖然有些搏李佑好感的意思,但是他這一身修為都是拜李佑所賜,所以對李佑是十分敬佩的。

  錦上添花,想必殿下是不會怪罪的吧。

  「殿下,不知需要俺老程做什麼?」

  「崔宇謙。」

  李佑眸光撇向一旁的崔宇謙。

  「殿下。」

  「他,你可認識?」

  「稟殿下,略有耳聞。」

  「好,聽過就好。」

  李佑面上閃過一抹寒光:「程咬金。」

  「末將在。」

  「你隨崔宇謙前往崔家,隨你而為,但本王有兩個要求,一、崔宇謙此後成為崔家家主,二、崔家此後再有人冒頭,本王拿你試問。」

  「末將遵命。」

  程咬金面上露出一抹煞氣回到。

  而一旁是崔宇謙心卻是跌落了谷底,本來以為殿下會在暗中出手,打擊鎮壓世家,卻沒想到竟然直接出手了,而且還把他直接帶上了。

  若是成功還好,若是失敗,那他在崔家將再無容身之地。

  這可如何是好!

  眉頭凝起,暗暗稱苦。

  「殿下,此事是否需要從長計議?崔家之中隱有老祖在世。」

  崔宇謙還是擔憂的開口到。

  「哦?老祖?是何修為?」

  「應該有宗師之境。」

  「呵呵。」

  李佑微微一笑,一旁是程咬金也是咧嘴微笑,只是這微笑多少有些令人膽寒。

  「咬金,告知崔家主,你是何修為!」

  「是,殿下。」

  程咬金看向崔宇謙,身上陡然升起一抹煞氣:「本將程咬金,宗師之境,生死搏殺可屠超品武聖。」

  崔宇謙渾身一震。

  宗師之境,可震殺超品武聖,

  這······

  他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他崔家有超品武者嗎?

  想來是沒有啊。

  神色複雜的看著程咬金,那豈不是說只要不顧及後果,程咬金一人便可屠殺他崔家?

  這便是太子殿下的底牌嗎?

  有著如此底牌,無怪殿下直接出手。

  「行了,去吧,事兒辦不好,你也不用回來了。」

  兩人告禮一聲,緩緩的離去。

  看著兩人的背影,李佑不由的一笑。

  恐怕明日長安要有一場大動了。

  世家?

  就看看你們抗不抗揍了。

  雖然李佑將程咬金當成了一柄刀,但是只要他還在,程咬金就不會出事兒,反而,只要他登基稱帝,那程咬金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再無人可惹。

  於此同時,

  崔家之中,崔宇昌看著手上的帳目,眉眼之中多是怒火。

  自從官鹽出售以後,世家的粗鹽銷售也是日益縮小,也唯有在較為偏遠的地方才有一些收益,對此,雖然憤怒,但是也無可奈何,畢竟這食鹽現在已經成了大唐官鹽,沒有製鹽手段,也只能幹看著李淵掙錢。

  除此之外便是酒水了,酒水是由糧食釀造的,而糧食這東西世家把握的可不小,因此酒水也多在世家手中把握著。

  但是,近月起,市場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種名為千日醉的酒,又稱神仙醉,此酒之烈,堪稱一品,喝過千日醉的人,再喝普通酒水,那是半點兒感覺沒有。

  因此,在達官貴人之間,千日醉成了主流,雖然只是苗頭,但也足夠令世家惱火了,長此下去,不用說,他世家的酒水也會被淘汰。

  這還真是禍不單行,福無雙至啊。

  「管家。」

  「老爺。」

  「二爺呢?」

  「今早就出門了,現在還未歸來。」

  崔宇昌眉頭微皺,這又是去哪兒了?

  雖然疑惑,但是從來沒有想過崔宇謙會背叛崔家,去向太子報信。

  只是,為何今日右眼直跳?

  疑惑的撫摸著自己的右眼,揉捏了半天,最終暗嘆了一口氣,只當是因為太子李佑的事兒沒有睡好所致。

  看來要去補個覺了。

  「砰!」

  心思未落,一道轟隆聲響徹府內。

  一個渾身髒兮兮的下人匆匆的跑了進來:「老爺,不好了。」

  「何事?」

  「大門,被人破開了。」

  「什麼!」

  崔宇昌滿臉驚怒之色,大門被人破開了,那適才的響聲就是大門被破開時的聲音了?

  在長安城內,世家之中以他崔氏為首,可想而知地位至高,不說在這長安城中無人敢欺,最起碼一般的文臣武將是不敢動手的,畢竟動手之前你得先考慮一下能否壓制的住來自世家的怒火。

  而且還是世家之首的崔家。

  因此,在聽到自家大門被人擊碎之時,心中是又驚又怒,究竟是誰?竟然敢不懼世家的怒火。

  莫非是朝廷派來的人?

  「通知府內供奉,隨老夫出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吃了熊心豹子膽。」

  即便是朝廷也不能這般破門而入吧。

  「呸呸呸!」

  在崔宇昌驚恐的目光中,程咬金徑直的走到崔府門前,而後一道勁力轟擊在了棗紅色的大門之上,隨之便是轟隆聲和化為漫天碎屑的木渣。

  崔宇昌擦拭了一下額頭之上的冷汗,心中暗罵了兩聲莽漢。

  但是想到程咬金的修為,也就釋然了,畢竟宗師境的修為,確實有資格這般做。

  「走,咱們進去。」

  程咬金臉色通紅,口中滿是酒氣,明眼人一看,就是喝了酒的。

  只見自府中出來不少手持棍棒的下人,警惕的看著程咬金,在看到程咬金身後人的時候,頓時呆愣了下來。

  「二爺?」

  崔府二爺跟在這人身後?

  這是什麼意思?

  莫非是二爺惹到了這傢伙?

  再看看程咬金,渾身煞氣,看起來就不是好相與之輩。

  而這些下人也不是傻子,並沒有輕舉妄動,而是安靜的等著崔宇昌出來。

  片刻後,一道身著錦袍的中年人走了出來,滿臉的怒火。

  心中已然打定注意,今日不管此人是什麼身份,一定要給他個教訓,讓某些人知道世家不可辱。

  「來人呢,將破門的賊子給老夫拿下。」

  一道厲喝聲響起,數道氣血狼煙沖天而起。

  長安城中頓時不少文臣武將世家大族朝崔家方向看去。

  長安縣衙,

  一位身著官袍的老人正經危坐在高堂之上,絲毫沒有因此而有半分動容。

  一眾縣吏皺眉看著這一切。

  按理來說,長安城內有人驅使氣血狼煙,這已然是違反了大唐律法,雖然歸不得縣衙管,但是縣衙卻不能無動於衷,怎麼也應該派人前去看看的。

  但是,看現在這樣子,縣令大人是一點意思沒有啊。

  莫非這人惹不起?

  看著充斥著長安城的氣血狼煙,乖乖,這怕不是得最低也是武道中品的武者吧,怪不得縣令無動於衷呢。

  就是他們去了,恐怕也是吃瓜看戲的主兒。

  而另一邊,

  巡防司,

  此刻也是悄無聲息,巡防兵卒俱是該幹什麼幹什麼,似乎對天際之上的氣血狼煙無視了一般。

  崔府,

  崔宇昌的一聲令下,身後的崔家供奉頓時氣血狼煙沖天而起,警惕而又威脅的看向程咬金。

  崔宇昌在看到程咬金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

  程咬金,秦王府將,後出征邊關戴罪立功,如今司職四品武將。

  這些消息極其自然的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對於長安中的富甲大亨他可能不了解,但是對於一些武將他卻是熟悉的很,畢竟這些武將才是最有威脅的存在。

  奇怪,貌似崔家與其並沒有恩怨,因何大破府門?

  「老爺!」

  恩?

  順著管家的目光看去,只見程咬金身後一道人影矗立,極為熟悉,仔細看去正是自家二弟。

  臉色頓時變的怪異起來。

  該死的,莫非是老二惹了這傢伙?

  倘若如此,倒是好解決了。

  畢竟身為武將,不說其實力如何,就是關係太過複雜了,你惹了一下,有可能牽連出來一堆,一個崔家不怕,但是十個,崔家還是不想得罪的。

  因此,揮手將身側的供奉制止,而後露出一抹微笑。

  「程將軍,不知我二弟如何惹到你了?竟然如此動怒。」

  恩?

  瞬間死機,這是什麼意思?

  他都把府門碎了,難不成這傢伙還要和他和解?

  唉,奈何今日是奉命來的,否則說不得要敲詐幾千兩銀子。

  「惹我?你這老貨,好不識趣,俺與這傢伙可是好友。」

  聞著程咬金身上的酒氣,崔宇昌將此事定了個十七八,估計是在喝酒之時惹到了這傢伙,因此來崔府尋個說法。

  暗暗鬆了一口氣,如此算是好解決了。

  但是,幾息後聽著程咬金口中的話頓時陷入了沉默。

  好友?

  誰家好友咂兄弟家的門?還他喵的咂個粉碎?

  確定不是生死大仇?

  嘴角微微抽搐:「那將軍是來?」

  「俺老程是來給俺兄弟找場子的。」

  找場子?

  眾人相視一眼,來崔家給崔家二爺找場子,這是什麼套路?

  「俺兄弟有實力,有腦子,有見識,識大體,識時務,為何在你崔家不受代見?」

  崔宇昌:······

  崔家二爺,不受代見?怕不是再上一步就是家主了,莫非你想讓崔宇謙當家主?

  崔宇昌臉色陰沉的朝崔宇謙看了一眼,隨即給了他一個目光,示意他解決此事,但是令他驚訝的是,一直以來聽從他吩咐的二弟竟然選擇轉過了頭,直接將他無視了。

  崔宇昌眸子一冷,隨即意識到了什麼。

  這個吃裡爬外的叛徒。

  眸子森寒的看了一眼程咬金冷哼一聲。

  「程將軍,我崔府不歡迎你,不管你是誰派來的,依老夫看你還是快些離開吧,否則,怕你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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