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九華山中的封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聖地頗大,可有其安身之地?」

  「陛下,臣的翠雲山可以。」

  李佑皺眉思索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不妥,如今聖地中人都在閉關,能動手的只有一些普通弟子,若是落於你的翠雲山,怕是要成為眾矢之的。」

  李佑沉思幾許,撇過客棧外的兩人不由的微微一笑。

  「他們二人是你的手下?」

  「正是。」

  「九華仙宗或許會是一個好地方。」

  飛鶴不由的一愣,隨即眸子閃過一道精光,李佑的意思他瞬間領會。

  「陛下,此事可行。」

  「恩,去辦吧。」

  「是。」

  飛鶴恭敬的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林硯三人回山之後並未有半分鬆懈,雖然從那凶人手中逃得了性命,但也知道那人能放了他們純屬是因為丹仙。

  如此一來,九華仙宗唯有投靠丹仙了。

  林硯沉吟了半響,陡然覺得投靠丹仙,似乎也並沒有什麼不好,先不說丹仙的一身煉丹之術,就是其身邊的有真仙守護,這就是一座強硬的靠山。

  最主要的是,眼下丹仙手下並沒有勢力投靠,若是他九華仙宗投靠,可就是丹仙手下第一個勢力。

  在修仙界,從不缺錦上添花,少的是雪中送炭。

  這般想來,瞬間覺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一道劍吟聲響起,林硯眉頭微皺,這可是九華仙宗宗門駐地,怎麼會有劍吟聲響起呢?

  而後,還未有所動作,只見一道無可睥睨的氣勢力壓整個九華仙宗的弟子抬不起頭來。

  就是他額頭之上也不禁浮現出一抹冷汗。

  真仙。

  這是哪兒來的真仙?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林硯臉上閃過一抹苦澀。

  在九華仙宗的弟子驚恐之時,一道聲音自天際傳了出來。

  「九華仙宗宗主林硯台何在?」

  「速來拜見。」

  林硯神色凝重的起身朝天際看去。

  「九華仙宗宗主林硯見過前輩。」

  劍光落下,只見是三道人影,一個青年,一個鬚髮皆白的老者,另一個正是他九華仙宗的供奉齊幼平。

  「晚輩見過前輩。」

  而後朝那青年行了一禮。

  那鬚髮皆白的老者才是真仙,但卻立於那青年身後,這地位一目了然。

  就在他心中暗自猜測,這究竟是那家子弟的時候,陡然被接下來的話驚呆在了原地。

  「這位乃是丹仙。」

  丹仙?

  丹仙竟然是一位年輕人。

  雖然修仙之中常有年輕面孔,但是一身氣息是掩藏不住的,丹仙生命氣息濃郁,顯然是真的壽元充裕之輩。

  不會超過百歲。

  念到此,心中又是一番震驚之色。

  「九華仙宗恭迎丹仙閣下。」

  「此地不是交談之地,還是入你九華宗一敘。」

  「請。」

  九華仙宗大殿之中,首座的位置便空了下來。

  林硯卻是暗中鬆了一口氣。

  「林宗主。」

  「前輩。」

  「不知你之前答應我丹仙一脈的事兒可當真?」

  「自然當真。」

  「好。」

  游飛白微笑的點了點頭,還算是識時務,倒是省了許多功夫。

  而後游飛白恭敬的看向飛鶴,飛鶴此時卻在查看九華仙宗的情況,神識遍布整個九華山脈。

  一草一木皆入腦海之中。

  陡然,一道嘶吼聲入耳是,飛鶴神色陡然一變。

  睜開雙眼,眸子中閃過一抹驚駭,而後臉色一白。

  這是何物?

  「這九華山之中封印有妖物?」

  飛鶴神色凝重的看向林硯問道。

  林硯面色也是一變:「大人,此事與我九華仙宗無關,乃是先輩封印於此,本想除去其戾氣,奈何此妖戾氣太重,多年下來不但戾氣未除,反而愈加凝重,因此便一直封印在了九華山內,對此我九華一脈也是十分頭疼。」

  而後生怕飛鶴不信,還解釋了一番。

  在聽完林硯的話,飛鶴並沒有半分遲疑,而是直接選擇了相信。

  能讓他這個天仙巔峰的存在神識受創,這不是一般的妖物。

  憑藉九華仙宗如今的實力,肯定是辦不到。

  所以,必然是先輩的手筆。

  飛鶴沉吟幾息,朝身側的游飛白看去,只見游飛白同樣是一般臉色慘白,想來是在那妖物手中吃了一些苦頭。

  尚在封印之中都有如此實力,那其全盛時期又該有多強?

  飛鶴眉頭微皺,看來這九華仙山也不是一個善地啊。

  「是何種妖物?」

  「這···」

  林硯無奈的搖了搖頭。

  「先輩有言,修為不到金仙,不得靠近其半分,加之我九華仙宗實力愈加衰弱,那封印之中究竟是何物,我等也不得而知。」

  不知道嗎?

  飛鶴皺眉,適才元神之中侵入了寒氣,究竟是什麼妖獸呢?

  看樣子還得勞陛下出手了。

  飛鶴無奈的暗嘆了一聲。

  「爾等且在此等候,本座去去就來。」

  飛鶴化作一道流光消逝,游飛白和齊幼平眸中閃過一抹複雜之色,本以為丹仙只是一個散修,未曾想身後可能亦有一個龐大的勢力。

  兩人收回目光,對於飛鶴自然是知道他去幹嘛了,不外乎是去請那位了而已。

  以那位的實力,想必除去那妖物不是什麼問題吧。

  林硯眸中閃過一抹疑惑,究竟有什麼事兒值得丹仙親自前去呢?

  半個時辰,

  兩道身影自天際落下,看著層巒山殿,別樣的風光,眸中閃過一抹讚賞。在長安之中可看不到這種景色。

  而後步入殿中,

  林硯頓時身影站了起來。

  眸中驚恐之色一閃而逝。

  居然是這位。

  而且看眼前這架勢,飛鶴顯然落後那位一個身位,箇中大小,一眼可見。

  「前輩。」

  額頭上冷汗浮現,顫顫巍巍的近到李佑身前。

  「恩!」

  李佑點了點頭。

  而後神識微動,綿延整座九華山脈。

  幾息後,李佑眸子微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有意思···

  李佑身影微動,一腳踏出,直接出現在寒泉上空。

  一股寒氣似要凍結虛空一般,在李佑現身後,一股寒氣更是直接朝他包裹而去。

  而李佑身上陡然被熾白色的火焰包裹,將寒氣阻隔在外。

  在他的感知之中,這寒泉之中確實設下了封印,而且封印的實力十分強,應該有太乙果位。

  而能隔著封印都能有如此實力,不用多想,這寒潭之中的妖物必然是太乙果位的大妖。

  李佑閃過一抹好奇,究竟是什麼妖物呢?

  雖然好奇,但也沒有直接將其放出來,以他現在的實力,金仙之內或許無敵,但是距離太乙果位,那是兩個天地。

  身後四道身影緩緩來遲,

  看著眼前的寒潭,不由的感到心悸。

  本該呈現清澈的寒潭,現如今竟然變成了深幽色,而且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寒氣。

  「這就是封印之地嗎?」

  飛鶴皺眉望著寒潭。

  「嘶!」

  一道嘶鳴聲響起,四人臉色一白,識海中嗡嗡作響。

  「退!」

  李佑爆喝一聲。

  只見寒潭之中,升起一道龍捲朝李佑席捲而去。

  「陛下!」

  「爾等退下。」

  飛鶴欲要上前,被李佑制止了下去。

  在那道龍捲之下,李佑似乎毫無防備一般,被龍捲席捲而去。

  飛鶴臉色大變,急忙上前,只見寒潭猶如一扇平鏡,散發著寒氣,卻再也沒有了波瀾,感知著寒潭之中傳來的寒氣,他還是忍住了下去一探究竟的想法。

  而且,陛下似乎是故意被卷進去的。

  眼下只有等待了。

  寒潭之中,

  李佑好奇的打量著整個水下世界,實則在龍捲朝他捲起的時候,他就發現,這龍捲並沒有蘊含攻擊之力。

  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這寒潭下的存在想要見他。

  寒潭之下,是一個寂寥的世界,沒有一絲生機,只有無邊的寒氣和黑水。

  「你來了。」

  李佑聞聲轉身看去,只見不遠處一道石柱屹立,石柱上一道人影被數根赤色的火鏈死死捆縛。

  只有一雙眼睛十分的有神,只是這雙眸子猶如一片死海一般,沒有絲毫的感情。

  「我們認識嗎?」

  「你來此,不就是註定的緣分嗎?」

  「呵呵,堂堂妖族,什麼時候學起了佛法?」

  李佑恥笑道。

  那人絲毫沒有因為李佑的恥笑而有半點動容。

  反而眸中湧現出一抹豪光。

  「人族人王,你該救我,我於人族有恩。」

  李佑微微皺眉,只見一道人族氣運真的自他頭頂緩緩升起。

  這妖族真的對人族有恩?

  這怎麼可能?

  就在李佑遲疑之際,只見那人胸口浮現一口小鼎,那鼎呈現四方尊象,鼎上銘刻山川河流,人文古象。

  這是······

  李佑驚駭的望著眼前的這尊四方銅鼎,有著頂禮膜拜的衝動。

  「大禹九鼎之一,吾曾在人族上古之時,輔佐大禹,治理河道。於人族有功,後被大禹賜下九州鼎其一。」

  「算起來,吾也算你的先輩,爾不該救我嗎?」

  李佑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若真是如此,那他該救他。

  但是,李佑神色複雜的望了一眼他身前浮現的九州鼎。

  九州鼎被大禹鎮於山河之內,溶於九州地脈,以鎮壓九州,這是眾所周知的,所以這九州鼎應該是假的。

  但是,這鼎中有確實有人族氣運,而且他身上又有也有人族氣運之力,這又是怎麼回事兒呢?

  李佑沉思半響,望著十分平靜的妖族,似乎覺的李佑一定會救他。

  李佑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前輩還是說說如何被封印在此地的吧。」

  「本座替人族牧守一方,未能盡職盡責,而被罰封印在此,已有數十萬年,本座的罪過已經受了,還不該放了本座嗎?」

  牧守!

  李佑神色微動,人皇冊中關於大禹一頁在李佑腦海中閃爍,幾息後,李佑眸中閃過一抹恍然。

  而後神色鎮定的看向被縛於石柱之上的妖族微微一笑。

  「以赤炎隕鐵封印,依舊蓋不住周身寒氣,你曾言替人族牧守,讓朕猜測一下吧。」

  李佑神色閃爍,臉上浮現一抹微笑:「昔年,洪荒未分之時,人族以部落存在,時年,巫妖大戰兩敗俱傷,妖族沒落,有妖族為生存,選擇了庇佑人族,成為了人族圖騰,不但能借人族氣運護身,還可增長修為。」

  李佑將目光看向石柱之上捆縛的妖族:「朕說的可對?」

  那妖族眸中終於有了一絲動容,而後緩緩的吐出一個字:

  「對。」

  李佑點了點:「在洪荒南部,也就是現在的南瞻部洲,換而言之,也就是我們腳下之地。有一洪荒異種,為生存選擇成為了人族的圖騰,其身黑,軀大似龍,然無雙角,謂之曰蛇,常隱匿於黑水之中,稱之黑水玄蛇。」

  「如果朕沒猜錯的話,閣下應該就是黑水玄蛇吧。」

  石柱之上被捆縛的妖族終於露出了一抹驚訝之色,仔細審視了一眼李佑後,點了點頭。

  「不錯,本座就是黑水玄蛇。」

  李佑點了點頭,而後朝其恭敬的行了一禮:「為先輩,閣下當我一拜。」

  起身後,李佑面上多了一抹殺意。

  「然而,禹皇開闢河道,卻遭爾等妖族阻攔,其中最出名的兩位就是:無支祁和你黑水玄蛇。」

  黑水玄蛇眸子閃過一抹猩紅之色。

  「不可能,本座從未露面,即便是大禹也不可能知道本座,人族不可能有記載!」

  憤怒充滿殺意的目光看向李佑時,只見李佑面上閃爍著一抹戲虐和嘲諷。

  「你在引誘本座?」

  李佑微微一笑。

  「之前只是猜測,現在確定了。」

  「你身上的人族氣運是作為圖騰之事,庇佑人族所獲的吧!」

  李佑看著黑水玄蛇身上的氣運悠悠的嘆道。

  雖然是疑問,但卻十分肯定。

  時隔無數悠久的歲月,其身上依舊還有人族氣運存在,這是於人族有功才有的。

  那時候,人族不但要面對生計,還有妖族和猛獸,一個圖騰足以給一個部落帶去希望,那是屬於人族最初的希望。

  可想而知,對這些圖騰有多憧憬。

  然而妖族終究是妖族。

  能帶來希望也能親手毀掉帶來的希望。

  人族脫離部落後,這些妖族逐漸的脫去了人族的視野,再次變為了妖族,嘗到甜頭的他們,怎麼可能任由大禹開通河道,鼎鎮九州,山河歸一。

  於是,如黑水玄蛇等妖族便插手阻攔。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