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南詔(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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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滿陛下,您讓臣找的嬰兒確實在金山寺內,只是並非是嬰兒,而是一個少年。」

  少年?

  李佑疑惑的看著薛萬徹:「何意?」

  「陛下,您讓臣尋找的嬰兒已經變成了一個十二三歲的稚嫩少年。」

  李佑不由的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微笑,看來為了西遊,佛門可真是煞費苦心啊。

  「朕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雖然沒有盤根問底,但是想必薛萬徹和他接觸過,否則也不會如此清楚。

  薛萬徹臉上閃過一抹遲疑:「陛下,那人讓臣告知陛下,世俗之事已與他沒有關係,還請您莫要再派人打擾他。」

  「朕知曉了。」

  李佑點了點頭。

  倒是一旁的長孫無忌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聽起來與他外甥有關,但是一個嬰兒又怎麼會在數月之內成為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呢。

  此事聽起來屬實離譜。

  長孫無忌沉吟了半響,皺眉看向李佑,恭敬的行了一禮。

  「陛下,不知您適才口中所說的嬰兒究竟是?」

  長孫無垢去找過李佑他知道,因此這嬰兒大概率的還是自己的外甥,只是不知道答案,終究是心中痒痒。

  李佑望向天邊,悠悠的開口到:「這世界並不簡單,昔年商王勵精圖治,一心振興人族,但是卻也難免遭人算計,做出糊塗事,眼下一介嬰兒陡然成了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還說明不了問題嗎?」

  「此事朕曾告訴過你那妹子,在他降生之時,你就該有所猜測,那孩子不是我李家的種,只是有人的算計罷了,若你不信,大可詢問一下魏公,魏公可不僅僅只是我大唐宰輔。」

  李佑說完後,徑直的轉身離去。

  留下沉默長孫無忌和無奈的魏徵。

  良久之後,一縷清風吹過,長孫無忌從震驚中清醒過來神色複雜的看向魏徵。

  「魏公,陛下所說的可是真的?」

  「君無戲言,你該知道。」

  「是誰?」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長孫無忌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這就是陛下如此反感僧人的緣故嗎?

  「這與那孩子有什麼關係?」

  長孫無忌好奇的問道。

  「自上古起,時隔一些時間就會有一場大劫降世,而再過十數年就又是一次大劫,此劫在我人族,而結果則是西方大興,此乃註定,不過手段不善,是以我之薪助其之火,對我人族,實乃釜底抽薪之計。」

  「若是此劫順利,那我人族氣運將會損失大半,屆時少不了多災多難。」

  「而那孩子便是應劫之人,是西方大佛轉世。」

  魏徵雙眼迷離,悠悠的開口道。

  長孫無忌一時之間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原來一切都是算計,虧自己還如此擔心那孩子。

  呵呵!

  「多謝魏兄告知,否則無忌現如今還被蒙在鼓中,險些成為大唐,成為人族的千古罪人。」

  「呵呵,長孫兄不必多禮。」

  長孫無忌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而後疑惑的看向魏徵:「不知魏兄,又是什麼身份,當然若是不可說,就當無忌沒問就是。」

  「無不可說,吾之前乃是天庭人曹,不過現在只是人族罷了。」

  「人曹官,不曾想魏兄原來竟是神人。」

  魏徵笑了笑,自他跟在李佑身邊之後,就再也沒有與天庭有過聯繫,人曹官之名,也是名存實亡罷了。

  而後兩人相隨回了城中。

  ···

  劍南道,

  也就是蜀地,無數蝗蟲如同大軍壓境一般,肆虐在田埂之中,無數的良田化為枯土。

  韋挺皺眉看著眼前的情況,滿臉的凝重。

  僅僅一個月而已,蜀地就已經成了這樣,若是持續下去,恐怕整個蜀地,這個有著天府之國稱呼的地方,要出大事啊。

  這還是次要的,若是再放任這般肆虐下去,恐怕會朝整個大唐擴散,而到那時候,就真的大事不妙了。

  只是,足足半個月了,這蝗蟲的來歷依舊沒能搞清楚,而且這蝗蟲生命力極為強悍,似乎體內另有東西一般。

  他也曾研究過,不過卻是一無所獲。

  「韋將軍,李大人相邀。」

  「帶路。」

  劍南道有天府之國的稱呼,因此也能看出來其重要程度,而作為劍南道的監察御史同樣落到了李家宗親身上。

  李從則,算起來是李淵的同輩,只是年齡比起李淵稍小了一些,被李淵任命為劍南道監察御史。

  代天巡牧。

  而李佑上位後,也並沒有對於這些在外的李氏宗親動手。

  雖然如此,但是這些人卻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治下有所事故。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李從則兢兢業業數十年,沒想到竟然在這關鍵之處落下了腳。

  御史府,

  韋挺剛至,只見門口一個看起來略顯狼狽的中年人正在焦急踱步。

  在看到韋挺後,瞬間迎了上來。

  「韋將軍,可真讓老夫好等啊。」

  「還請王爺恕罪,末將在田埂中轉悠了些許時間,不知王爺如此急招,可是查探清楚了這蝗蟲的來源?」

  「韋將軍莫急,還是入府再說。」

  兩人一前一後入府,落座,奉茶之後,李從則才緩緩的拿出了一張油布卷。

  「韋將軍且看。」

  韋挺上前打量起來,只見油布卷上畫著一副地圖,雖然不算細緻,但也能從名山大江看出來,此圖正是劍南道,倒是還有一片臨近的標註著南詔兩個字。

  在劍南道混跡三年,南詔自然聽聞過,乃是臨接大唐的一個小國,其地脈弱小,人口稀疏,而且也算是大唐的屬國,每年都有上供。

  只是,李從則讓他看這個做什麼?

  韋挺懷著疑惑的目光看向李從則:「王爺,這是何意?」

  「不滿韋將軍,老夫從各方打聽後發現,這蝗蟲或許是從南詔國進我大唐的。」

  從南詔進入的大唐?

  韋挺眸中閃過一抹凶光:「小小南詔,焉敢害我大唐?」

  「韋將軍怕是誤會了,此事或許與南詔也無關係,只是意外所致。」

  「哦?如何講?」

  韋挺疑惑的問道。

  「南詔國小,其力甚微,不過往日也能自給自足,但是近日劍南道臨近南詔多地都曾出現南詔的商人,而目的是正為了糧食,由此不難推測出,南詔怕是也遭了蝗災,而且南詔為大唐屬國,一直都依大唐而安,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兒。」

  「所以,南詔之中必然是發生了什麼事兒,才致使如此禍事發生。」

  韋挺眉頭微皺,原來是這般。

  「王爺可知具體事宜?」

  李從則皺眉搖了搖頭:「不知,不過老夫已經著人前去南詔詢問了,只是消息傳回來最少也許三五日時間。」

  「如此麻煩王爺了,末將且先將此事告知陛下。」

  「還望韋將軍替本王美言幾句。」

  「呵呵,王爺放心,此事非人之力,想必陛下是不會怪罪的。」

  李從則訕訕一笑,點了點頭。

  在韋挺離開後,李從則臉上浮現出一抹擔憂之色。

  「來人呢?」

  「王爺。」

  「那逆子呢?」

  「少爺如今正在房間之中。」

  嗯?

  李從則臉上閃過一抹怪異,這可不像那逆子的風格。

  「那逆子有多久未曾叫喚了?」

  「這···,少爺從今早吃了早膳回房,到現在都沒有過動靜。」

  「這逆子。」

  惡狠狠的一把拍在了身側的扶手上。

  而後起身朝一處廂房走去。

  一腳將門踹開,只見房間之中毫無動靜。

  李從則陰沉著臉走進房間,只見床上躺著一個青年,緊閉著雙眸,即便是房門破碎,也沒能將其驚醒。

  上前,直接一拳轟在了床上是那句軀體之上,只見那軀體竟然直接炸裂,而後化為根根稻草散落在了屋中。

  李從則看到這一幕,陰沉的臉徹底黑了下來,拳頭緊握,胸間起伏不定。

  「這逆子。」

  李逍遙,李從則唯一的兒子,可謂是劍南道的公子,其出生之時恰好有一道人路過,在一番摸骨之後,便欲要收起為徒,只是李從則的妻子不忍母子分離,便拒絕了,但還是賜下了一個名字:正是李逍遙。

  而後,在來到劍南道後,這小子不知從何處竟然習得了仙法,而且短短數年,竟然連他這父親都逐漸不是對手了。

  李從則,武道三品,雖然不算高,但也不低。

  因此,也知道自家兒子有了非凡的機緣。

  但是隨之而來的麻煩也就出現了,修仙這是常人所能接觸的事兒嗎?

  雖然世俗常有大能遊戲人家,但都偽裝成了普通人,只當騙子而已,但眼下卻是真是修仙長生,若是被陛下知道,說不得要出大麻煩。

  這也是韋挺到來之後,他將李逍遙關起來的原因。

  當然這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他發現李逍遙竟然與一個南詔女子來往密切,身為皇親國戚,他對這個還是挺反感的,畢竟這個時代依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加之他時常嘮叨,李逍遙非但沒有聽進去,反而升起了牴觸心理。

  唉!

  李從則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南詔,他在劍南道近十年,對南詔也有一些了解,南詔雖然也是人族國度,但卻十分的詭異。

  仙道,蠱術,巫術,妖術······

  不管是那種,都不是普通人可以沾染的。

  雖然這逆子修習了仙道,但也難免出事兒。

  「吩咐下去,派人前去尋找,找到後告訴他,若是不回來,這輩子都不用回來了。」

  「是,王爺。」

  囑託下人前來打掃後,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對下人能將那逆子找回來並不抱多大的希望,畢竟他要躲藏,即便是他這個父親也拿他沒什麼辦法。

  長安城中,

  午時將近,李佑,魏徵和長孫無忌漫步在長安城中的街道上。

  魏徵抬頭看了一眼天色,而後開口到:「公子,看天色已然晌午了,不若老夫請公子吃個飯如何?」

  李佑不禁一笑:「魏公,想要吃你一頓飯,可並不容易啊。」

  魏徵無奈的搖了搖頭:「公子這話有些污衊老夫,若非公子事務繁忙,老夫就是每日請公子吃飯都有時間。」

  「呵呵,有時間歸有時間,若是每日讓你來請,於心不忍啊。」

  長孫無忌聽著兩人的交談,微微一笑。

  「就這家如何?」

  三人止步在一家酒樓前,魏徵指著酒樓開口問道。

  「當然是聽你這個客主的,我們兩人就客隨主便了。」

  長孫無忌也笑著點了點頭。

  魏徵閉上眸子朝著門口輕輕的嗅了一口,而後點了點頭。

  「香氣四溢,必有其獨到之處,就這家了。」

  「公子請。」

  三人走進酒樓,並沒有上二樓,而是在一樓隨便挑選了一個位置,美名曰探聽民生。

  長孫無忌笑著開口到:「現在大唐之內,無不在歌頌陛下的功德,這民聲已有所向。」

  「長孫兄說的極是。」

  魏徵笑著附和到。

  「你們二人何時也學會恭維了。」

  「公子,我二人這也是實話實說而已。」

  李佑微微點了點頭。

  正在三人等待菜餚的時候,門口四道身影走了進來。

  李佑本想撇一眼的,只是這一眼下去,便沒有移開目光。

  只見四人都是年輕貌美之輩,兩男兩女,大概也不過雙十年華。

  而李佑的目光則停留在兩人身上。

  最身側的男子,頭頂竟然浮現著一抹大唐氣運,而且體內血脈竟然是他李氏宗親。

  這又是何人?

  李佑的目光閃過一抹疑惑。

  而後朝旁邊的魏徵和長孫無忌問道,兩人眸中同樣閃過一抹疑惑,而後搖了搖頭。

  李氏宗親說起來不少,但是李淵一脈的卻沒有多少,而這些人都被外放了出去,僅僅憑藉一張臉,還真是為難他們了。

  而後李佑再次看向其身測的女子身上,頭頂不但浮現著人族氣運,還有一抹貴不可言的氣息,除此外更有一抹妖氣。

  集人族氣運,一道莫名的氣運和妖氣於一身,這種人他還是第一次碰到。

  而且四人都有修為在身,李氏宗親的那男子有元神修為,也即是武道一品,那女子卻有地仙修為,而且其體內似乎還蘊含著一股未知的氣息。

  至於剩餘的一男一女,也大多金丹,也就是武道二品的樣子。

  有趣的四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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