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南詔的詭異(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老爺!」

  魏徵府內的管事顫顫巍巍的低著頭喊了一聲。

  驚恐之下額頭上的冷汗止不住流了下來。

  一側的小廝見事不好,也急忙將頭縮了起來,怎麼這麼倒霉,往日來都未曾碰到魏府的大人物,怎麼今日就這麼不湊巧。

  正是人有失足,馬有失蹄。

  「作何差事?」

  「府內采事。」

  掌管採購的執事。

  其中油水十分的大,稍微做個假,就是一筆豐厚的油水入帳。

  然而,終究是一個下人,對於銀錢這種東西是不會滿足的,所以也才有了今日。

  「說吧。」

  魏徵冷聲道。

  聽著魏徵的語氣,那管事心驚膽顫、哆哆嗦嗦的講了出來。

  所以的傳信是假,套取錢財才是真的。

  畢竟隨著魏徵的地位水漲船高,他們這些下人的地位也平白的高了不少,想要求見宰輔魏徵簡直猶如過江之鯽一般。

  而有些人地位地下,也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魏府的這些下人手中。

  只是,這些抱著僥倖心理的人,哪裡知道,這些下人別說替他們在魏徵面前美言了,就是能搭上話,那就是天大的驚喜。

  這是一個流傳在上流圈子中的新型騙術。

  畢竟,結果已經提前說清楚了。

  見於不見全看大人,就是不願意見,誰又能知道。

  魏徵聽聞後,一股怒氣不由的自胸中升起。

  「看看,這就是你管理的府內,竟然敢借著本官的由頭,光明正大的巧取詐騙,你這管家是怎麼當的?」

  魏徵指著管家的鼻子,就是一頓臭罵,憤怒的神色令一旁兩人站立不安。

  一刻鐘後,

  魏徵終於臉色終於平靜下來,只是臉色嗎,依舊無比的陰沉。

  「將他們二人扭送官府,收了的銀錢一一交還,若是處理不好,你自己想想該怎麼跟老夫請罪吧。」

  管家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急忙點頭。

  「是老奴疏忽,老爺放心,此事一定處理妥當。」

  那管事在聽到扭送官府四個字後,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雖然不是什麼大事,但是其後果還不是管家的一句話?

  加上魏徵如此憤怒,其後果就算不死也得脫層皮,最大的可能就是流放。

  念起流放,再次臉色一白。

  家中白銀萬兩,也終究是沒有半點兒用了,家中美嬌妻,數不得也要給人家做嫁衣了。

  心中湧現出後悔之色,急忙跪下求饒。

  然而魏徵卻連臉色都唯有半分動容。

  在管家帶著兩人離去後,魏徵悠悠的一嘆。

  府內尚且如此,那整個大唐又該如何?

  此事或許要向陛下念叨一下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離去,只見草甸之上落著一份書信,出於好奇,魏徵俯身撿了起來。

  書信?

  如果沒記錯,這書信應該是那小廝交給府內管事的吧。

  魏徵沉吟了半響,還是撕開了書信,畢竟這東西本來就是應該交給他的,他看了倒也沒什麼事兒。

  撕開書信,拿出,而後打量了起來。

  片刻後,魏徵神色逐漸變的詭異起來。

  這書信竟然是李逍遙寫的。

  而後微微一笑,將書信放入了懷中,還真是陰差陽錯。

  不過,這卻是一個絕佳的接口。

  回房間更換了一身常服,而後出了府。

  客棧之中,四人依舊坐在桌子上焦急的等待,陸紅霖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煩之色。

  「李逍遙,你的書信到底靠不靠譜?」

  「自然是沒問題。」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魏徵能來,才是真的有鬼了。

  隨著時間消逝,直到下午,依舊未見那小廝反悔。

  李逍遙眉頭微皺,腦海中不由的浮現了一抹想法,那小廝不會是騙子吧?

  不過,是騙子貌似對自己也並沒有什麼不好。

  心中暗暗一喜,至於那些銀錢,對他這個王公子來說,並不算什麼。

  而對這個猜測,他也沒有較真似的講出來。

  「吱嘎。」

  門後傳來馬車作響的聲音,隨之而響起的還有一道碩大的噴嚏聲。

  眾人皆朝門口看去,只見一位氣勢不容直視的老者緩緩的自馬車內走了出來。

  一身錦秀華袍,身上充斥著儒氣。

  看起來就是一個貴人。

  走進客棧之後,皺眉打量了幾許,才緩緩開口:「何人是承王之子?」

  「他,他是。」

  陸紅翎急忙起身指著李逍遙開口。

  魏徵看向李逍遙,仔細打量了片刻,而後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卻有承王的幾分英氣。」

  李逍遙急忙起身,而後恭敬的朝魏徵行了一禮:「逍遙拜見魏伯父。」

  「起來吧。」

  「名字也對,你可有信物在身?」

  聽到魏徵的話,其餘三人臉色一喪,又是這句話,這幾日因為這句話,他們也不知吃了多好閉門羹了。

  這句話之後,想必也會是同一個結果。

  「不滿伯父,逍遙是背著父親,與好友一起前來長安的,所以身上並未有信物在身。」

  魏徵沉默了半響,就在四人心驚膽顫之時,魏徵卻是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自古哪有父親不愛兒子的,你背著承王前來大唐,若是被你父親知道,怕不知要有多擔心。」

  李逍遙眸子一暗,雙眼微紅,而後點了點。

  「伯父教訓的是。」

  「老夫與你父親交際不多,但老夫身為大唐宰輔,卻也不能讓承王寒了心,賢侄欲要見老夫,可是有事?」

  李逍遙將目光看向趙靈兒。

  雖然趙靈兒是南詔公主,但是她卻沒有隨行一人,而且也並非是通過南詔而來,所以不算是國使,因此無法通過鴻臚寺覲見唐王。

  因而只能靠李逍遙的關係,誰曾想竟然耽擱了這麼長時間。

  「魏伯父,並非小侄尋你有事,而是趙姑娘尋你有事。」

  魏徵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兩個姑娘,而後落在了趙靈兒身上。

  「不知姑娘尋老夫所為何事?」

  趙靈兒起身恭敬的行了一禮:「南詔國趙靈兒參見魏公。」

  趙氏?

  乃是南詔國姓。

  魏徵詫異的打量著趙靈兒:「不知姑娘可是南詔皇室中人?」

  趙靈兒微微點頭。

  「未知公主當面,倒是老夫失禮了。」

  魏徵拱了拱手。

  「無礙,魏公乃是大唐宰輔,如此折煞晚輩了。」

  「有事還是隨老夫回府內再說吧,此地人多嘴雜,不是言談之處。」

  四人點了點頭,他們四處拜門,不就是為了今天嗎?

  魏徵離開後,四人才緩緩的朝魏徵府邸走去,至魏徵府邸後,只見門口已經有人在候著,十分客氣的將眾人迎了進去。

  而這一刻,警惕之心也徹底消失。

  「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兒用處。」

  趙靈兒狠狠的瞪了陸紅翎一眼,而後給了李逍遙一個歉意的目光,李逍遙微微一笑,並沒有在乎,面對陸紅翎的調侃,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早已經習慣了,而且陸紅翎雖然口惡了一點兒,但心地卻是十分善良,令人生不出惡感來。

  四人如同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四處打量著魏府。

  在管家的帶領下,將四人帶到了會客大廳。

  只見魏徵早已在喝著茶水,等候著四人了。

  四人行了一禮,落座後,下人上了茶水。

  在沒有下人後,魏徵放下茶盞,才開口道:「公主不惜千里迢迢前來我大唐,應是有事相求吧。」

  趙靈兒點了點頭:「不瞞魏公,晚輩確實有事相求。」

  魏徵微微一笑:「公主請說。」

  「魏公可知劍南道蝗災一事?」

  魏徵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知曉,此乃我大唐重中之重。」

  「劍南道的蝗災其實是自我南詔傳入大唐的。」

  魏徵神色微變:「公主此話是何意?」

  「還望魏公聽晚輩說完。」

  「劍南道的蝗災雖然是自我南詔傳入大唐,卻並非我南詔有意而為,魏公或許也知道,我南詔世代為大唐屬地,即便是在大唐之前,亦是如此,又豈會行此禍事。」

  「我南詔與劍南道毗鄰,因此南詔國內倒與劍南道有幾分相似,山地居多,山中從不缺乏異獸,詭異生靈,就在三年前,南詔經歷了絕無僅有的大澇,大旱和蝗災,時至今日,南詔國已民不聊生,」

  趙靈兒眸子中充斥著一抹感傷。

  整理了一番氣息後再次開口:「隨之出現的便是強大的異獸,禍亂黎民。雖然我父皇已經傾盡了全力,但是依舊未能力挽狂瀾,眼下南詔國內糧食近乎不存,長此下去,怕是南詔危矣。」

  魏徵眉頭緊蹙,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後抬起頭看向趙靈兒:「未知公主之意是?」

  「晚輩到此,只是想求唐王助我父皇平定南詔。」

  魏徵聽聞後,幾乎沒有思索,徑直的搖了搖頭:「公主怕是失望了,此事陛下恐怕難以出手。」

  趙靈兒神色微變:「這是為何?魏公,我南詔乃是大唐屬國,為何不幫?」

  「公主可有想過,我大唐為何要幫?即便要幫,這千里之遙,又該如何幫?南詔國內的局勢即便是公主也不甚清楚吧。」

  隨著魏徵的開口,趙靈兒不由的陷入了沉默。

  魏徵說的沒錯,雖然她出來求救,卻不知道眼下南詔又該如何救,畢竟現在的南詔已經算是千瘡百孔了。

  自水患之後,接著便是大旱,再就是現在的蝗蟲,而在這之間更是湧現出了一些強大的妖獸。

  這一切加起來已經足夠成為壓倒南詔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選擇出南詔求救,也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而已。

  看著趙靈兒麻木的神情,李逍遙忍不住起身開口道:「魏伯父,此事還請您看在我父親的份上想想辦法。」

  魏徵沉吟了半響:「老夫尚需進宮一趟,若是諸位不嫌棄,便在府內住下吧。」

  「多謝魏伯父。」

  趙靈兒在李逍遙開口後,也不禁湧現出一抹希望。

  而魏徵此時前去皇宮,無疑是為了他們。

  四人沒有看到的是,魏徵在出了府邸,坐上馬車的時候,臉上陡然露出一抹微笑。

  一切都在陛下的所料之中。

  隨後便再次皺起了眉頭。

  南詔一事顯然比他想的要麻煩許多。

  水患,大旱,蝗災,加以妖獸,這般亂像下來,南詔現在還存在著已經是極不容易的事兒了。

  只是,南詔為何會有如此多的禍事降臨呢?

  魏徵搖了搖頭,

  太極宮內,

  在聽到魏徵求見後,李佑面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讓他進來吧。」

  「諾。」

  魏徵走進殿內。

  「微臣參見陛下。」

  「行了,此地只有咱們二人,不必如此多禮,如何?」

  李佑微笑的講到。

  「誠如陛下所料,那女子正是南詔國的公主,來長安的目的也正是為了求救的。」

  「只是,陛下,南詔國一事有諸多詭異,還需三思啊。」

  而後魏徵將自己所知的向李佑複述了一遍。

  李佑聽聞後,卻是並沒有太多的驚訝。

  這讓魏徵有些看不懂。

  「魏公,你以為我大唐是否相助南詔?」

  魏徵皺眉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點了點頭:「臣意外或許該出手,但卻不能盲目出手。」

  「只看劍南道一事,就足以看出,南詔的覆滅,對大唐不是一件好事,所以南詔不能滅,幫是肯定要幫的,只是該如何幫這就是一個問題了,畢竟南詔國現在局勢不明,或許還有引火自焚的危險。」

  李佑點了點頭:「不錯。」

  「臣一直有一事不明。」

  「說來聽聽!」

  「南詔國因何經歷如此多的禍事?這不該有之。」

  「呵呵,魏公著相了,既然如此,朕當要問問魏公,禍事頻發該是何事?」

  「氣運散盡之時。」

  「是了,那你看南詔國勢可對?」

  魏徵搖了搖頭,雖然他看不見南詔國,但是從趙靈兒身上也能看出一二,南詔國運尚在,最起碼不存在現在滅國的問題。

  「既然國運尚存,還有何種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魏徵眉頭微皺,最後還是搖頭表示自己想不到。

  「還請陛下明言。」

  「魏公,朕是如何說你的?」

  著相!

  此乃佛門之語,表示人只看重表象,而後盲目的下了決定。

  表象?

  水患,大旱,蝗災,以及妖獸。

  魏徵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頓時一變。

  自己似乎真的著相了。

  「看來魏公是想通了。」

  「微臣多謝陛下解惑。」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