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故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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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靈兒雖然雖然被攔了下來,但是心情卻是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

  在四人離去後,

  大廳之中,只留下了韋挺、李從則和獨孤緣三人。

  三人相視一眼,眉間也不由的湧現出一抹愁色。

  正如李從則說的,即便是有心想要相助南詔,也是困難重重。

  大廳之中, 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獨孤緣抬頭開口道:「本座可以先去南詔查看一番。」

  韋挺點了點頭,修士卻是要比他這個武者方便不少:「如此,孤獨先生還請小心些。」

  獨孤緣擺了擺手:「無礙。」

  雖然南詔亂像橫生,但是以他堪比真仙的手段,就算敵不過,安穩離去也不會是什麼難事。

  而後走出大廳,化作一縷劍光消逝。

  李從則看著獨孤緣消失的身影, 眸中不禁湧現出一抹疑惑。

  大唐何時多出如此存在?

  而且其還只屬於一個地煞司的部門。

  真是可恐可怖。

  而後兩人再次埋頭商議起了對策。

  蜀山,

  一道劍光同樣躍出蜀山,直指南詔而去。

  蜀山之巔,一個長眉老者悠悠的嘆了一口氣,再次閉上了眸子。

  日頭落下,

  天色灰暗,

  一個寂靜無人的村子裡,傳來陣陣的獸吼。

  家門閉戶,毫無一絲聲音。

  「吼!」

  一聲虎吼聲響起,只見一頭斑斕猛虎,直接鑽入村中,而後便傳來一陣震動之聲。

  在斑斕猛虎的巨力下,一座房屋瞬間坍塌,露出兩男一女三個灰頭土臉的人,三人兩大一小,顯然是一家子。

  那幼兒依偎在婦女的懷中面上滿是驚恐之色,只是被女人捂著嘴叫不出聲來。

  三人哆哆嗦嗦的拿出一個泥塑,泥塑雖然臉不是十分明顯,但是身上穿著的紅袍卻是十分明顯。

  似乎一個泥胎便能拯救他們。

  斑斕猛虎露出猙獰的爪牙,一步步朝三人走了過去, 在看向三人手中的泥塑時,起初確實有一絲迷茫,但是這抹迷茫隨之退卻,身上也湧現出煞氣。

  「昂!」

  散發著寒光的爪牙,朝三人撲了過去。

  三人見到這一幕,絕望的閉上了雙眼。

  「妖孽,焉敢傷人。」

  天空之中一道驚雷聲響起,一柄劍氣橫空落地,將那斑斕猛虎直接釘殺在了地上。

  而後一個懸掛著葫蘆的中年人自天際落下。

  看著猛虎,不由的搖了搖頭。

  只是初開靈智的精怪,甚至連妖都算不上,像往日這種垃圾都不敢進入人氣昌盛的地方的。

  看來南詔的天確實是亂了。

  摘下葫蘆,小飲了一口,而後將葫蘆口對準那落地猛虎,只見其竟然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葫蘆中。

  這葫蘆竟然也是一件寶物。

  將葫蘆重新掛回腰間,那中年男子撇了一眼不遠處的深林之中:「道友還要看多久?」

  話音剛落,只見一道劍光至,獨孤緣落到身前,手中提著兩具屍體, 屍體身上的紅袍異常的顯眼,似乎與那一家懷中抱著泥塑一般無二。

  「赤月教的人?」

  那中年道士打量了一眼,眉頭微皺。

  看來這猛虎果真是赤月教所為。

  南詔多猛獸,若是赤月教真的如此行事,那對南詔來說簡直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早知赤月此人心性不純,奈何養虎為患,真是報應啊。

  那中年道士無奈的搖了搖頭。

  「多謝道友仗義除魔。」

  「道友是何人?」

  獨孤緣詫異的問道。

  雖然此人似是一副酒鬼模樣,但是其身上同樣有一副凌冽至極的劍意,其修為大致是在真仙初期左右。

  隱隱的比他還要高上一線,這也是能發現他的原因。

  南詔若是有這般修士,那還真是恐怖。

  「貧道蜀山酒劍仙。」

  蜀山劍仙?

  獨孤緣詫異的看了酒劍仙一眼,而後點了點頭。

  他也只是疑惑蜀山的人為何會出現在這兒而已。

  「不知道友是?」

  酒劍仙同樣疑惑的問道。

  獨孤緣修為有天仙,而且主修劍道,體內的劍意甚至比他還要凜冽三分,別說劍南道,就是整個大唐這般恐怖的人出現,他蜀山也是應該有消息的。

  然而在見到此人的前一秒,自己都從未聽說過,莫非是大乾的劍修?

  「本座獨孤緣,隸屬大唐地煞司。」

  酒劍仙:······

  大唐?

  地煞司?

  大唐何時有這般實力了?

  這明顯是一個部門,若是都像獨孤緣這般高手,那還真是恐怖。

  酒劍仙雖然不信,但是人都出現在身前了。

  不過,大唐的強弱,倒也與他蜀山沒有半毛錢關係。

  畢竟蜀山超然物外,一般也不會插手人間俗事。

  施了一禮後,

  兩人看了一眼驚恐不已的一家三口,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像這種村子,想必有不少發生,只是此地頗有緣法,能得他們二人相救,但是他們能救一時,卻也不能救一世,一切還需要看南詔國自救了。

  一座山林之中,

  兩人一劍除去一個山魈後,落入其洞府內休息起來。

  洞內十分乾淨,看的出來之前的山魈是個愛乾淨的主兒。

  一叢火焰升起,

  兩人俱是盤膝坐了下來。

  「未知道兄來南詔所為何事?」

  獨孤緣開口問道。

  酒劍仙微微一笑:「修行講究張弛有度,如今貧道修為停滯亦有些許年月,因而下山遊歷一番,只是未曾想,恰逢亂像橫生。」

  「道友呢?」

  「奉人王之命,救南詔於水火。」

  「只你一人?」

  「呵呵,當然不是,貧道只是前來查看一番南詔之亂像。」

  酒劍仙微微頷首。

  獨孤緣看著陷入沉思的酒劍仙,嘴角微微上揚。

  有意思,難不成蜀山還與南詔有些關係?

  亦或是此人與南詔有些關係。

  否則也不會在南詔瀕滅之際現身。

  而且,此人似乎知道一些什麼。

  不過,獨孤緣也並未冒然開口。

  翌日,

  在獨孤緣醒來的時候,已經失去了酒劍仙的身影。

  他也並未在意,而後化為一道劍光朝南詔都城而去。

  一路之上也除去了不少妖魔,但是亂像橫生,真正恐怖的並非是妖魔,而是赤月教的人,整個南詔似乎陷入了赤月教的陰影之中,而且在常年的神化之下,甚至都沒有人敢於反駁的,有的只是麻木的服從。

  即便是無知的走向深淵。

  而赤月教的人似乎都能馴服野獸,乃至妖獸,一時間,南詔境內妖獸為患,多的數不勝數。

  南詔都城太和,

  獨孤緣落地後,只見街頭竟然繁華無比,來往的販夫走卒,叫賣飢喊之聲不絕於耳。

  只是唯一不同的是,街上有著許多身著紅袍的人,手中持著刀兵,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出手之意。

  熱鬧非凡的平靜之下卻是隱匿著黑暗。

  獨孤緣,抬頭望向太和城中心處,只見一道黝黑的魔氣冉冉升起,將南詔的氣運盡數包裹了起來。

  赤月教主嗎?

  按照這股氣息來看,赤月教應該比他要強上不少。

  真仙巔峰,

  亦或真仙圓滿。

  有些難辦啊。

  獨孤緣微微搖頭,他雖然可力敵真仙,但是也只限於真仙初期而已。

  面對赤月教主,顯然力有不逮的。

  正在他思索之際,一道擎天魔影聳入雲霄。

  太和城中的黎民盡數跪拜了下來。

  獨孤緣臉色微變,難不成被發現了?

  只是一抹氣機自那道魔影上浮現,但卻不是針對他的,而是···

  一道自皇城中略出的劍光,只是劍光遲緩,顯然是御劍之人受了傷。

  身後一道魔掌徑直的拍下。

  劍光之上的那道身影眸子一暗,別說此時的他,就是全盛之時的他,也極難接下這道身影。

  絲毫不懷疑,在這道魔掌下,他會隕落的結果。

  魔掌落下,大有將整座太和城一起覆滅的想法。

  獨孤緣暗嘆一口氣,而後飛身落到酒劍仙身後。

  直面那道魔掌。

  只有在真正面對這道魔掌的全部威力時,才會明白他究竟有多恐怖。

  真仙巔峰,

  他可以確定,赤月教主修為在真仙巔峰之境。

  拔劍,一抹寒光升起。

  一道如若破開空間的寒光升起,直接將那魔掌劈成了兩半,而後又是數劍,分裂之後的魔掌才消失殆盡。

  「咦?」

  一道疑惑聲響起。

  獨孤緣微微色變,而後轉身捲起酒劍仙,化作一道瞬光消失在了天際。

  幾息後,同樣是一道身著紅袍的中年人出現在掌印消失之地。

  「好凜冽的劍氣,似乎不屬於蜀山的氣息。」

  不過,只是一位天仙而已,即便是手段非凡,但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捻起一抹氣息,在天際之中失去了身影。

  獨孤緣臉色發白,額頭之上浮現出一抹冷汗,絲毫不敢停歇,直到距離太和城極遠後,才緩緩的落下劍光。

  若非舜光劍神異,恐怕少不了要吃些虧。

  至於酒劍仙更是直接昏迷了過去。

  是夜,

  月光籠罩,火焰升騰。

  獨孤緣眉頭緊皺,若是不解決赤月教主,南詔恐怕難以解救。

  只是以他天仙的修為決計不會是對手的,這也是他要出手的原因,他實力不夠,但蜀山或許可以。

  只要能令蜀山出手,此時應該也能解決。

  在火焰的映照下,酒劍仙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只是眸子中一片寂寥,雙目失神的望著天際。

  許久之後,才緩緩的坐起,掏出葫蘆大飲了一口靈酒。

  臉色這才逐漸變的紅潤起來。

  「多謝道友相救。」

  「呵呵,道友這是去單挑赤月教主了?」

  酒劍仙嘴角微微抽搐,再次抿了一口酒,悠悠的一嘆。

  「道友可願聽老道講個故事?」

  「洗耳恭聽。」

  「五百年前,老道家中橫遭禍事,家中親人慘死,屋田付之一炬,得幸師尊下山,挽救老道於水火,將老道帶上蜀山,授劍習法,蜀山三百年,人間滄海桑田,待老道再次下山之時,人間已然恢復和平,彼時老道元神真人,為蜀山道子。」

  「時年,老道遊歷南詔,遇一姑娘,兩人相伴遊歷南詔的山河,而後也曾入大唐,只是匆匆數年,卻如老道一輩子一般。」

  「而後老道突破仙境,須回蜀山復命,離別時,老道曾言,待蜀山歸來必定娶其為道侶。」

  「你愛上了他?」

  「是,那是老道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

  「後來呢?」

  兩人相望著明月,飲著苦酒,侃侃而談,一個願聽,一個願說。

  「老道身為蜀山道子,是要繼承蜀山之位的,師尊知道後,雖未明言,但卻關了老道百年禁閉。」

  百年時光老道忍不住,於是下了山,只是她卻消失了。

  酒劍仙臉上浮現一抹苦笑。

  望向明月,眸中閃過一抹睹物思人。

  「她不是人?」

  獨孤緣詫異的問道。

  「不是。」

  獨孤緣點了點頭。

  「自古人妖不兩立,而你又是蜀山道子,你師尊不同意也是應該的。」

  酒劍仙臉上閃過複雜的神色。

  「她不是妖。」

  呢?

  不是人?

  又不是妖?

  那是什麼?

  獨孤緣疑惑的暗道。

  「老道回山靜思百年,堪破情關,修為更是一日千里,只是在數年前,遊歷南詔時,又發現了她。」

  獨孤緣一怔,怪異的看向酒劍仙:「不會在南詔皇室中吧。」

  「呵呵,南詔王后。」

  獨孤緣瞬間無語,原來還有這種關係,怪不得這傢伙要強闖太和城。

  唉!

  獨孤緣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倘若如此,蜀山怕是不會出手了。

  獨孤緣撇了一眼酒劍仙,只是他們兩個有勝算嗎?

  機率應該不大。

  火焰吱嘎作響,一個痴情人獨自飲著酒,另一個則是在思慮該如何解決南詔一事。

  「對了,你說她非是人,亦非妖,那又是什麼?」

  獨孤緣頗有些好奇的問道。

  「女媧後人。」

  酒劍仙嘆道。

  女媧後人?

  獨孤緣微微驚愕。

  女媧為聖,怎麼會有後裔存在呢?

  「呵呵,並非是指女媧娘娘的血脈,而是守護人族的圖騰一族,經歷數千上萬年人族氣運沖刷,守護一族妖族血脈散去,會成為全新的存在,因其是蛇族,承女媧娘娘之情,喚作了女媧後人。」

  守護圖騰竟然還有這種說法?

  如此一來,黑水玄蛇豈不是搬起石頭咂了自己的腳!

  「赤月教非你所能敵,還是隨我等一起吧。」

  獨孤緣皺眉開口道。

  酒劍仙無奈的點了點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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