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宋國的窒息操作
「咯咯咯！」
王昭君卻站在背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楊亮頓時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
頓時翻身起來，一下子攬住王昭君的纖腰。
撲倒了床上。
「啪！」
在挺翹之處狠狠地打了一下。
「膽子大了，現在都敢戲耍本相了。」
王昭君心頭一盪，眼神有些迷離，「那相爺喜歡麼？」
梁王府。
梁王武三思從宮裡回來的時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楊相怎麼會帶兵保衛長樂宮？
難道真的要改朝換代了？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作為武周宗室該如何自處？
武三思一邊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一邊連忙準備給楊亮寫勸進表，「夫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
但是還沒有寫完，就聽見僕人回來稟告說外面無事發生。
這就讓武三思有點弄不清楚狀況，還是找人商量一下為好，「快去請駱先生來！」
武三思所說的駱先生便是駱賓王，屬浙江義烏人。
此時的浙江，在劉宋治下，世家當權、高門秉政。
而駱賓王雖然少有才名，七歲之時就寫出《詠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但是其出身貧寒，儘管劉裕多次下詔徵集寒門子弟，但是收效甚微。
因此，駱賓王便遠離家鄉來到中原，沒想到中原也是世家當政。
投奔各地刺史、郡守，也被以出生寒門而拒絕。
直到遇見了武三思，世家高門看不上武三思，因此收留了駱賓王。
「參見梁王殿下！」
武三思看到駱賓王過來，連忙拉住駱賓王的手，「還請先生教我。」
於是武三思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駱賓王說了一下，並且接著補充道，「本王也不知道那楊亮打著什麼鬼主意，鐵甲軍包圍長樂宮，但是最後又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何不直接詢問太后？」給到的信息太少，駱賓王也判斷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看到武三思尷尬地笑了一下，駱賓王瞬間明白過來，這位梁王殿下是不敢、故意與皇室保持距離。
「殿下，楊亮專權，此番又以鐵甲軍包圍長樂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殿下身為天子叔父、宗室之長，為何不想辦法誅殺國賊，匡扶社稷？」
「你你……你說什麼？誅殺楊丞相？」武三思連忙大驚，「不妥不妥，若是事情敗露，即便本王要做富家翁也是不可能的了！」
駱賓王不由得按壓了下腦門，自己的這位主子又來了。
「殿下，若是如此的話，不若結交好楊丞相？」
「好，好，這個好。」武三思笑道，「只是本王是宗室之長，楊丞相本來就對本王有諸多防備，本王沒有門路啊。」
「殿下，在下聽聞楊相有一義子，喚作呂布呂奉先，其人重財貨、好美姬、愛寶馬，殿下不如準備這三樣禮物，先結交呂布，再通過呂布結交楊相？」
武三思一思索感覺也對，但是一想到這些東西都要花錢，又有點捨不得，「駱先生，有沒有省錢一點的方法？」
駱賓王久久都沒有說出話，過了好半天才緩緩說道，「殿下，錢財乃身外之物，結交好楊相，還怕沒有財貨嘛？」
武三思一聽，感覺也有道理，「好，就依先生的意思辦。我現在就派人前往邊塞購買寶馬、前往齊地趙地搜羅美姬、前往蜀地江南購買奇珍異寶。」
「如此就先不打擾先生休息了！」
駱賓王走出發房門，忽然哼了一聲，「豎子不足與謀！」
心中卻是打定主意，要儘早改換門庭了！
否則早晚被武三思拖累致死。
而在曹縣，秦檜也已經在館驛之中住了三日。
宋國丞相梁師成趕著驢車來到館驛，求見秦檜。
雖然這幾日總有人匯報，說宋國已經在籌集財貨了，但是秦檜還是著急，畢竟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要是洛陽城中的楊丞相把自己忘了怎麼辦？
還是要在領導面前保持眼熟啊。
「梁丞相，就這麼點財貨，你們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置辦齊全吧？」秦檜飲著茶，「還是說宋國是在敷衍本官？」
梁師成連忙一愣，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家大王都已經準備裁撤一半軍隊，將軍費籌集過來了。怎會赴宴呢？」
「哦？裁撤一半軍隊？」秦檜皺著眉頭，按照宋國的歲入，這麼點財貨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也不至於要到了裁撤軍隊的地步吧。
在這個亂世，這軍隊是什麼？那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難道說真的太多了？
「是啊。」梁師成說道，「不但裁撤了一半軍隊，我家大王還下令，將百姓的賦稅增加三分，我們宋國君臣絕無二心啊！」
秦檜有些不解，「宋庭歲入也不少，就算有了歲幣和百官俸祿，也應當有些結餘，怎麼弄到裁撤軍隊又增加賦稅的地步？」
梁師成也有些不好意思，輕輕說道，「花石綱！」
秦檜都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裁汰軍隊，就為了花石綱。
這世界上怎會如此無能之君、如此無能之國？
這讓秦檜都深為之恥！
梁師成接著說道，「秦尚書，下面還有你的一份兒。還請秦尚書回去之後，在楊相身邊多美言幾句，他日若是宋國有兵災，還要請楊相爺收留。」
秦檜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南方的劉裕大軍克日北上，現在這宋國又裁減了這麼多軍隊，恐怕到時候就連拖延劉裕進軍的步伐都做不到。
得儘快稟告相爺知道。
「宋國為大周之藩屬，誰攻打宋國就是與大周為敵，梁大人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秦檜說道，「只是本尚書還有公事在身，明日就要回洛陽了，無論籌集了多少，本尚書明日都要帶回去，剩下的年底之前派人送到丞相府就好！」
梁師成也不敢反駁，只能依著秦檜的心意。
不過，進宮報告趙佶的時候，梁師成也說了這件事情，「陛下，這秦尚書明日就要回到洛陽，若是楊丞相見到我國禮品沒有到位，只怕是會不高興。」
「梁愛卿言之有理，可是這無論是裁軍還是徵稅，都要時間啊。」趙佶輕輕地按著太陽穴。
「陛下，不如咱們先將楊相的禮物送過去？至於百官的俸祿和三軍將士的軍餉，可以拖延幾個月，等到賦稅都收上來了之後再下發。」
李彥也在一旁幫腔道，「陛下，梁大人言之有理。俸祿遲發幾個月，官吏將士也都能體念聖恩，料無大礙。但是若是萬一楊相因為財貨沒有全部到位，因此而誤會陛下不盡心盡力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趙佶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只要不動朕花石綱的錢就好。
「兩位愛卿果然是朕之管仲樂毅啊，就如此辦理。」
平壤。
自登州出海之後，不過三日崔柳就帶著人到達了平壤。
在進城的時候，崔柳還是受到比較熱情地接待的。
「下臣高句麗禮部尚書高舍雞奉高句麗王高陽成之命，在此恭候天使。」
按道理來說，這禮部尚書來迎接，規格已經比較高了。
但是崔柳卻不太滿意，大聲質問道，「高句麗王高陽成呢？為什麼不親自出來迎接？」
高舍雞有些尷尬，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天使容稟，大王因病無法前來迎接，還請天使恕罪。」
「該不會是心病吧？」崔柳冷哼一聲，也不理會高舍雞直接就進城了。
只留下高舍雞帶著一幫高句麗的官員跪在外面，但是迎接了人已經進去了。
旁邊的百保隊長疑惑地問崔柳，「大人，我們如此以勢逼人，對待高句麗，他們會不會更加要造反？」
崔柳卻不在意地說道，「不會。高句麗不過是一個蠻夷小國，畏威而不懷德。如果我們好言好語，他們反倒會以為我們軟弱可欺，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造反。現在這樣，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
當高舍雞去往高句麗王宮報告這件事情的時候，高句麗王高陽成拿著手中的急報憂心忡忡，「快馬來報，聽說朝廷的大軍已經在遼東開始集結，說是要攻打金國。」
「愛卿啊，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面上要攻打金國，實際上卻是攻打我們高句麗？我們要不要在潦水增加軍隊？」
高舍雞卻拍著胸脯說道，「陛下，絕無此種可能。陛下萬萬不可增兵啊！」
「今日天朝使者來到平壤，態度十分蠻橫。若是朝廷有攻打高句麗之心，必然會派使者過來安撫我們，以使我們放鬆警惕。但是現在這個使者態度如此蠻橫，這不是充分說明朝廷沒有征討我們的計劃了麼？」
「若是我國在潦水貿然增兵，天朝怎麼能不懷疑我們呢？到時候朝廷大軍不去攻打金國反而來攻打我們高句麗，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
王昭君卻站在背後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楊亮頓時意識到自己被戲耍了。
頓時翻身起來，一下子攬住王昭君的纖腰。
撲倒了床上。
「啪！」
在挺翹之處狠狠地打了一下。
「膽子大了，現在都敢戲耍本相了。」
王昭君心頭一盪，眼神有些迷離，「那相爺喜歡麼？」
梁王府。
梁王武三思從宮裡回來的時候，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這楊相怎麼會帶兵保衛長樂宮？
難道真的要改朝換代了？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作為武周宗室該如何自處？
武三思一邊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一邊連忙準備給楊亮寫勸進表，「夫天數有變，神器更易，而歸有德之人……」
但是還沒有寫完，就聽見僕人回來稟告說外面無事發生。
這就讓武三思有點弄不清楚狀況，還是找人商量一下為好，「快去請駱先生來！」
武三思所說的駱先生便是駱賓王，屬浙江義烏人。
此時的浙江，在劉宋治下，世家當權、高門秉政。
而駱賓王雖然少有才名，七歲之時就寫出《詠鵝》：「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但是其出身貧寒，儘管劉裕多次下詔徵集寒門子弟，但是收效甚微。
因此，駱賓王便遠離家鄉來到中原，沒想到中原也是世家當政。
投奔各地刺史、郡守，也被以出生寒門而拒絕。
直到遇見了武三思，世家高門看不上武三思，因此收留了駱賓王。
「參見梁王殿下！」
武三思看到駱賓王過來，連忙拉住駱賓王的手，「還請先生教我。」
於是武三思就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和駱賓王說了一下，並且接著補充道，「本王也不知道那楊亮打著什麼鬼主意，鐵甲軍包圍長樂宮，但是最後又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何不直接詢問太后？」給到的信息太少，駱賓王也判斷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但是看到武三思尷尬地笑了一下，駱賓王瞬間明白過來，這位梁王殿下是不敢、故意與皇室保持距離。
「殿下，楊亮專權，此番又以鐵甲軍包圍長樂宮，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殿下身為天子叔父、宗室之長，為何不想辦法誅殺國賊，匡扶社稷？」
「你你……你說什麼？誅殺楊丞相？」武三思連忙大驚，「不妥不妥，若是事情敗露，即便本王要做富家翁也是不可能的了！」
駱賓王不由得按壓了下腦門，自己的這位主子又來了。
「殿下，若是如此的話，不若結交好楊丞相？」
「好，好，這個好。」武三思笑道，「只是本王是宗室之長，楊丞相本來就對本王有諸多防備，本王沒有門路啊。」
「殿下，在下聽聞楊相有一義子，喚作呂布呂奉先，其人重財貨、好美姬、愛寶馬，殿下不如準備這三樣禮物，先結交呂布，再通過呂布結交楊相？」
武三思一思索感覺也對，但是一想到這些東西都要花錢，又有點捨不得，「駱先生，有沒有省錢一點的方法？」
駱賓王久久都沒有說出話，過了好半天才緩緩說道，「殿下，錢財乃身外之物，結交好楊相，還怕沒有財貨嘛？」
武三思一聽，感覺也有道理，「好，就依先生的意思辦。我現在就派人前往邊塞購買寶馬、前往齊地趙地搜羅美姬、前往蜀地江南購買奇珍異寶。」
「如此就先不打擾先生休息了！」
駱賓王走出發房門，忽然哼了一聲，「豎子不足與謀！」
心中卻是打定主意，要儘早改換門庭了！
否則早晚被武三思拖累致死。
而在曹縣，秦檜也已經在館驛之中住了三日。
宋國丞相梁師成趕著驢車來到館驛，求見秦檜。
雖然這幾日總有人匯報，說宋國已經在籌集財貨了，但是秦檜還是著急，畢竟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要是洛陽城中的楊丞相把自己忘了怎麼辦？
還是要在領導面前保持眼熟啊。
「梁丞相，就這麼點財貨，你們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置辦齊全吧？」秦檜飲著茶，「還是說宋國是在敷衍本官？」
梁師成連忙一愣，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家大王都已經準備裁撤一半軍隊，將軍費籌集過來了。怎會赴宴呢？」
「哦？裁撤一半軍隊？」秦檜皺著眉頭，按照宋國的歲入，這麼點財貨雖然有些困難，但是也不至於要到了裁撤軍隊的地步吧。
在這個亂世，這軍隊是什麼？那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錢，難道說真的太多了？
「是啊。」梁師成說道，「不但裁撤了一半軍隊，我家大王還下令，將百姓的賦稅增加三分，我們宋國君臣絕無二心啊！」
秦檜有些不解，「宋庭歲入也不少，就算有了歲幣和百官俸祿，也應當有些結餘，怎麼弄到裁撤軍隊又增加賦稅的地步？」
梁師成也有些不好意思，輕輕說道，「花石綱！」
秦檜都驚呆了，還有這種操作？
裁汰軍隊，就為了花石綱。
這世界上怎會如此無能之君、如此無能之國？
這讓秦檜都深為之恥！
梁師成接著說道，「秦尚書，下面還有你的一份兒。還請秦尚書回去之後，在楊相身邊多美言幾句，他日若是宋國有兵災，還要請楊相爺收留。」
秦檜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南方的劉裕大軍克日北上，現在這宋國又裁減了這麼多軍隊，恐怕到時候就連拖延劉裕進軍的步伐都做不到。
得儘快稟告相爺知道。
「宋國為大周之藩屬，誰攻打宋國就是與大周為敵，梁大人放心，不會有那麼一天的。」秦檜說道，「只是本尚書還有公事在身，明日就要回洛陽了，無論籌集了多少，本尚書明日都要帶回去，剩下的年底之前派人送到丞相府就好！」
梁師成也不敢反駁，只能依著秦檜的心意。
不過，進宮報告趙佶的時候，梁師成也說了這件事情，「陛下，這秦尚書明日就要回到洛陽，若是楊丞相見到我國禮品沒有到位，只怕是會不高興。」
「梁愛卿言之有理，可是這無論是裁軍還是徵稅，都要時間啊。」趙佶輕輕地按著太陽穴。
「陛下，不如咱們先將楊相的禮物送過去？至於百官的俸祿和三軍將士的軍餉，可以拖延幾個月，等到賦稅都收上來了之後再下發。」
李彥也在一旁幫腔道，「陛下，梁大人言之有理。俸祿遲發幾個月，官吏將士也都能體念聖恩，料無大礙。但是若是萬一楊相因為財貨沒有全部到位，因此而誤會陛下不盡心盡力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趙佶微笑著輕輕地點了點頭，只要不動朕花石綱的錢就好。
「兩位愛卿果然是朕之管仲樂毅啊，就如此辦理。」
平壤。
自登州出海之後，不過三日崔柳就帶著人到達了平壤。
在進城的時候，崔柳還是受到比較熱情地接待的。
「下臣高句麗禮部尚書高舍雞奉高句麗王高陽成之命，在此恭候天使。」
按道理來說，這禮部尚書來迎接，規格已經比較高了。
但是崔柳卻不太滿意，大聲質問道，「高句麗王高陽成呢？為什麼不親自出來迎接？」
高舍雞有些尷尬，但是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天使容稟，大王因病無法前來迎接，還請天使恕罪。」
「該不會是心病吧？」崔柳冷哼一聲，也不理會高舍雞直接就進城了。
只留下高舍雞帶著一幫高句麗的官員跪在外面，但是迎接了人已經進去了。
旁邊的百保隊長疑惑地問崔柳，「大人，我們如此以勢逼人，對待高句麗，他們會不會更加要造反？」
崔柳卻不在意地說道，「不會。高句麗不過是一個蠻夷小國，畏威而不懷德。如果我們好言好語，他們反倒會以為我們軟弱可欺，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造反。現在這樣，他們卻不敢輕舉妄動。」
當高舍雞去往高句麗王宮報告這件事情的時候，高句麗王高陽成拿著手中的急報憂心忡忡，「快馬來報，聽說朝廷的大軍已經在遼東開始集結，說是要攻打金國。」
「愛卿啊，你說他們會不會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明面上要攻打金國，實際上卻是攻打我們高句麗？我們要不要在潦水增加軍隊？」
高舍雞卻拍著胸脯說道，「陛下，絕無此種可能。陛下萬萬不可增兵啊！」
「今日天朝使者來到平壤，態度十分蠻橫。若是朝廷有攻打高句麗之心，必然會派使者過來安撫我們，以使我們放鬆警惕。但是現在這個使者態度如此蠻橫，這不是充分說明朝廷沒有征討我們的計劃了麼？」
「若是我國在潦水貿然增兵，天朝怎麼能不懷疑我們呢？到時候朝廷大軍不去攻打金國反而來攻打我們高句麗，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