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穿越的真相，荀祁的恐怖威懾！
「好傢夥，這頭『幽能夢魘詭異』質量極高，吞了它所收穫的『詭異氣息』，足以媲美吞噬數十上百頭蛻凡極限的詭獸。」
當然，不同境界之間，不能如此單純的比較，詭力數量並不決定著一切——哪怕上百頭蛻凡極限的詭獸，也無法戰勝一頭『凶級』詭異。
但，也可以從側面看出，與蛻凡境界相比，進入『凶級』之後，力量層次提升何等之大。
「咦，還沒有結束？」
荀祁驀然感到：一股玄妙信息在心頭生成。
「擄奪到技能了？！」
他心下一動，意識沉入意識海。
面板：
【名稱：終焉之龍（轉生）/荀祈】
【境界：元海·化雨】
【天賦：擄奪、第二胃袋】
【技能：龍威（偽）·lv1、龍軀（偽）·lv1、龍之吐息（偽）·lv1、龍之意志（偽）·lv1、通靈·lv4、造夢·lv4】
……
「詭術·造夢？！製造夢境世界的能力嗎？而且，與『幽能夢境詭異』等級相同，直接就是lv4。」
「神技啊！這一招之下，可以將『凶級』之下層次生物盡數拖入夢魘，簡直就是群攻的利器！」
荀祁細細體味著，忽然發現了這技能的一個缺陷：「當發動這門詭術，將敵人拖入夢魘的時候，我的魂體必須在夢境世界主持？那……我的肉身呢？豈不是危險？」
「我不比『幽能夢境詭異』，本來就是夢境存在，還是要考慮肉身的安危啊！」
「嗯，有招！」
荀祁忽然蛇曈一閃，想起自己之前被強行拖入夢境世界：「若是我進入陰影化狀態，倒是可以連同虛化的肉身一同進入夢境世界，無有肉身危險之虞……但，元力消耗竟然要打著滾翻倍？！」
「這就不划算了啊！『詭術·造夢』無法將同層次存在拖入夢境，本來就只是群攻虐菜的招數，卻要消耗如此巨大元力，又是何必呢？」
「用更節省元力許多的『龍之吐息（偽）』不香嗎？」
「如此看來，『詭術·造夢』倒成了一個雞肋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也罷，姑且放著吧，或許哪一天就用到了。」
荀祁暗暗盤算：「這次戰鬥，除了『詭異氣息』，『詭術·造夢』，最大的收穫，其實還是剷除了『終焉之龍』復甦的一縷意志。」
「『終焉之龍』封印於淡藍色面板之內，只能動用一部分力量嗎？」
「不對，更可能的情況是：我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封印中的『終焉之龍』就會復甦一部分力量……」
荀祁驀然想起：自己突在破蛻凡境界之時，『終焉之龍』的虛影也曾一閃而逝。
「所以，我蛻凡境界之時，『終焉之龍』不是沒有作妖，而是祂當時復甦的力量極度微弱，只夠在一開始的突破時顯聖一次？！」
荀祁想了下，驀然開始通靈意識海中的『淡藍色面板』，但，這一次，並非是召喚『超越時空維度之霧』，而是嘗試與之交流。
本來只是隨意嘗試之舉，沒想到，還真有了收穫！
冥冥之中，一股信息反饋而來。
「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我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封印中的『終焉之龍』就會復甦一部分力量……而且，隨著我越往後突破，『終焉之龍』每一次復甦的力量就越強！」
荀祁從那股反饋中，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但，這並不是壞事！
「根據反饋而來的信息，那股『超越維度時空之霧』、文字遊戲，以及莫測未知之變故，讓我機緣巧合穿越而來，替代了『終焉之龍』轉身之身。」
「原本『終焉之龍』殘存的影響，則被封印在淡藍色面板之中……而我每一次突破，『終焉之龍』每一次復甦，我消殺祂復甦力量的過程，就是消化祂的儀式。」
「等我有朝一日，滅殺了『終焉之龍』殘餘的最後一分力量，就是徹底消化祂之時……彼時，我將匯聚『終焉之龍』的所有力量、權柄、象徵，衝擊至高境界！」
「這是磨難，是考驗，但……更是機遇！」
荀祁蛇曈一閃，心中生出無限豪情。
「而且，從這次通靈的反饋中，我還得知了一個好消息：『終焉之龍』在之前出手後，我晉升元海境界，祂隨之復甦的力量，已經消耗完畢了，再度陷入沉睡。」
「所以，至少元海這一大境界時，不用再擔心『終焉之龍』作妖了。」
「但，下一次，我晉升元海大境界之上，祂必然會再度復甦一部分力量！」
「這次是我運氣好，可下次呢？不能就這樣被動接招啊！」
荀祁蛇曈中閃過一抹思索：「後發制人，以靜制動，實乃下策，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我面對大敵時，『終焉之龍』復甦的力量突然暴動給我來一下，那豈不是要坑死蛇的節奏？」
「所以，最好想個辦法，能夠讓我主動出擊。」
荀祁蛇曈閃爍，心中有了一個模糊思路，卻還需要其它條件。
「且等等吧，這事不急，封印中的『終焉之龍』下次復甦一部分力量，最早也要等到我突破元海大境界之後了！」
「目前的話，注意力還是要放在『元海境界』的修行上。」
「元海境界，第一個層次，是為『化雨』，標誌是：凝聚『元核』，元力化為液態。」
「而『化雨』之名的由來，在於……」
荀祁意識沉入意識海，心念一動。
意識海中，『元核』底部，薄薄一層的元液開始蒸騰，在菱形體的『元核』頂部，化作絲絲元液雨點落下。
在這般的過程中，『元核』受到了一次壓迫淬鍊，品質得到了細微的提升，下一次再凝聚『靈力氣息』、『詭異氣息』成為元液，品質就會提升一點點。
當『元核』淬鍊到了極致，生成的元液品質也會隨之純化到了一個臨界點，變為元晶之時，『元海境界』就進入了第二個層次：『凝晶』。
「當然，我距離『元液凝晶』層次，還差得遠哪！」
「別的不說，如今我連『元液』都只有薄薄一層，占據『元核』不到百分之一，如此的『化雨』過程，對『元核』造成壓迫淬鍊效果太弱。」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積累『元液』，更準確的說，也就是：積累『靈力氣息』、『詭異氣息』。」
「這一項我早有規劃，靈獸的話，到時去更危險一些的大海；而詭異，在臨江城就正好。」
荀祁望著一片腐朽的城區，蛇曈幽深：「韓家的一顆『幽能炸彈』下去，臨江城核心區、半個內區，皆是被炸毀……那些頂層的貴族紳士們死亡，臨江城也將隨之徹底失去秩序。」
要知道：哪怕是最壞的秩序，也比沒有秩序的好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臨江城必然陷入無秩序的混亂……而混亂，恰恰就是滋生詭異、詭修的溫床。」
「當然，也是我最佳的狩獵場！」
荀祁蛇曈一閃，掉頭而去，準備暫作修整，同時等著混亂發酵，以備將來的狩獵。
……
就在核心區，韓眾康引爆『幽能炸彈』的剎那——
內區外圍，一座百層大廈頂樓。
「好啊，果然如我所料，『夢魘詭異』撲向核心區後，與韓家狗咬狗……最終，韓家動用了底牌，同歸於盡。」
「這簡直是最理想的情況，盟主交代我的任務，這就算是完成了！」
「唯一可惜的是：那條妖蛇成了漏網之魚……」
面具人想到荀祁，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也不知道那妖蛇做了什麼，才讓『夢魘詭異』放棄一路上的活人，直奔核心區……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真是令人恐懼啊！」
「該怎麼對付這孽畜？」
「如此超出常理的存在，實在不好辦也！」
面具人左思右想，面對荀祁，竟有種『無處下牙』的感覺：「論武力，妖蛇處於絕對頂尖，如今突破『凶級』，必然已成了『凶級』中的王者，甚至，擁有了三分『一力破萬法』的影子。」
「哪怕『盟主』親至，怕也只有五五開吧？」
「論智謀，根據收集到的信息，妖蛇更是隱忍至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殺，並且……睚眥必報……」
若非面具人知道，自己這次算計始終隱藏幕後，不可能被發現，怕是在招惹荀祁這個大敵後，已經睡不著覺了。
「唉，這般看來，妖蛇簡直就是一個鐵刺蝟，無處下嘴啊！」
「要麼……拉攏？或者合作？嗯，似乎可以，過後問一問『盟主』的意見。」
面具人思索著。
當然，對他來說，除了荀祁這個不受控制的存在，其它就都是好消息了。
「在我的布局之下，韓家的這一支脈被一窩端，一個人都沒能逃出去……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回來，卷土回來。」
面具人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如今，核心區毀滅，臨江市的頂尖階層全滅，秩序必然崩潰，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是徹底的混亂了。」
「這就是詭異的樂園，也是我們『詭盟』的樂園！」
「如今，可謂是最好的情況了，盟中也是時候做那件事……天助我『詭盟』也！」
……
盯著荀祁的，倒並非只有面具人一個。
當韓家設計，將『夢魘詭異』引向臨江野生動物園之時——
赤色帝國，天都。
帝國特事局總辦事處。
因為荀祁列入『危險生物排行榜』，有監控專員特意盯著『臨江野生動物園』，這時察覺異常，立刻分出了一部分衛星監控資源，盯向了這裡。
於是。
『夢魘詭異』誕生、荀祁與『夢魘詭異』交手、『夢魘詭異』轉移、核心區『幽能炸彈』炸彈，以及最後，荀祁與『幽能夢魘詭異』交手，悍然將對方擊殺……
這一系列事件被記錄下來，給予最高重視，飛快向上傳遞。
很快。
特事局總辦，為此召開了一場專項會議。
咔！
視頻以三倍速播放完畢。
「說說吧，大家的看法！」
特事局總局長，一個國字臉中年人沉聲開口。
「毫無疑問，妖蛇進入了『凶級』，而且，它保持著以往的風格，每進入一個境界，立即同境界稱霸！」一個黑框眼鏡的中年研究員開口。
「沒錯！」
一個戰鬥組人員發言，肯定道：「妖蛇在視頻中表現出的戰力，哪怕在我們搜集的『凶級』詭異、異獸數據中，也可排入前十，甚至……前五！」
「顯而易見，這妖蛇的潛力非凡，一句話形容：此蛇恐怖如斯！」
「相較而言，我對那道侵蝕一切的黑光，更加感興趣。」
另一個白大褂研究員抬了下眼鏡：「那道黑光，疑似韓家的3S級技術『幽能炸彈』……如今，隨著韓家這一支毀滅，怕是這門技術也隨之掩埋……可惜了。」
「韓家這種藏著掖著、敝帚自珍的行為，其心可誅！」
「沒錯，帝國風雨飄搖，生死存亡之際，地方各大貴族仍在各自為戰，各有私心，簡直不可救藥！」
「我們的地方特事分局，不就是被那群碩鼠一一坑毀的嗎？」
……
提起這方面，瞬間響起了一片對各地貴族的聲討。
啪啪！
特事局長拍了拍手，讓全場安靜：「我們這場專項會議，不是討論這個話題，地方貴族問題自有帝國事務辦解決，讓我們回到這件事本身，是否要對臨江優先增援，剷除妖蛇？」
話音剛落。
「我反對！」
一個始終沉默的皮衣女子開口。
若是荀祁在這裡，必然會認出，這是他曾有一面之緣的『黑玫瑰』，如今，此女周身氣息涌動，已經是蛻凡圓滿。
當初，她所在的臨江特事局分局，因為韓家爭權奪利，故意坑害，幾乎全滅。
而『黑玫瑰』僅以身免，來到了帝國特事局總局。
也難怪，她此刻會選擇反對。
「我也反對，咱們特事局力量緊張，目前根本分不出對付妖蛇的力量！」
「沒錯，韓家率先挑釁，落得這個下場，也是他們咎由自取……要擦屁股，也應該是韓家另幾個支脈自己去！」
……
「這樣……舉手表決吧！」
特是局長開口：「反對優先增援臨江的舉手。」
這一刻。
唰唰唰！
全場，有九成的人舉起了手。
「那就這樣，會議的意見我會上……散會！」
特事局總辦的決定，哪怕是帝國上層，也會慎重考慮。不然，空有命令，下面人不執行，或者不盡心，也是打臉。
……
當然，不同境界之間，不能如此單純的比較，詭力數量並不決定著一切——哪怕上百頭蛻凡極限的詭獸，也無法戰勝一頭『凶級』詭異。
但，也可以從側面看出，與蛻凡境界相比，進入『凶級』之後，力量層次提升何等之大。
「咦，還沒有結束？」
荀祁驀然感到：一股玄妙信息在心頭生成。
「擄奪到技能了？！」
他心下一動，意識沉入意識海。
面板：
【名稱：終焉之龍（轉生）/荀祈】
【境界：元海·化雨】
【天賦：擄奪、第二胃袋】
【技能：龍威（偽）·lv1、龍軀（偽）·lv1、龍之吐息（偽）·lv1、龍之意志（偽）·lv1、通靈·lv4、造夢·lv4】
……
「詭術·造夢？！製造夢境世界的能力嗎？而且，與『幽能夢境詭異』等級相同，直接就是lv4。」
「神技啊！這一招之下，可以將『凶級』之下層次生物盡數拖入夢魘，簡直就是群攻的利器！」
荀祁細細體味著，忽然發現了這技能的一個缺陷：「當發動這門詭術，將敵人拖入夢魘的時候，我的魂體必須在夢境世界主持？那……我的肉身呢？豈不是危險？」
「我不比『幽能夢境詭異』，本來就是夢境存在，還是要考慮肉身的安危啊！」
「嗯，有招！」
荀祁忽然蛇曈一閃，想起自己之前被強行拖入夢境世界：「若是我進入陰影化狀態，倒是可以連同虛化的肉身一同進入夢境世界，無有肉身危險之虞……但，元力消耗竟然要打著滾翻倍？！」
「這就不划算了啊！『詭術·造夢』無法將同層次存在拖入夢境，本來就只是群攻虐菜的招數，卻要消耗如此巨大元力，又是何必呢？」
「用更節省元力許多的『龍之吐息（偽）』不香嗎？」
「如此看來，『詭術·造夢』倒成了一個雞肋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也罷，姑且放著吧，或許哪一天就用到了。」
荀祁暗暗盤算：「這次戰鬥，除了『詭異氣息』，『詭術·造夢』，最大的收穫，其實還是剷除了『終焉之龍』復甦的一縷意志。」
「『終焉之龍』封印於淡藍色面板之內，只能動用一部分力量嗎？」
「不對，更可能的情況是：我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封印中的『終焉之龍』就會復甦一部分力量……」
荀祁驀然想起：自己突在破蛻凡境界之時，『終焉之龍』的虛影也曾一閃而逝。
「所以，我蛻凡境界之時，『終焉之龍』不是沒有作妖，而是祂當時復甦的力量極度微弱，只夠在一開始的突破時顯聖一次？！」
荀祁想了下，驀然開始通靈意識海中的『淡藍色面板』，但，這一次，並非是召喚『超越時空維度之霧』，而是嘗試與之交流。
本來只是隨意嘗試之舉，沒想到，還真有了收穫！
冥冥之中，一股信息反饋而來。
「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我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封印中的『終焉之龍』就會復甦一部分力量……而且，隨著我越往後突破，『終焉之龍』每一次復甦的力量就越強！」
荀祁從那股反饋中，驗證了自己的猜測。
但，這並不是壞事！
「根據反饋而來的信息，那股『超越維度時空之霧』、文字遊戲，以及莫測未知之變故，讓我機緣巧合穿越而來，替代了『終焉之龍』轉身之身。」
「原本『終焉之龍』殘存的影響，則被封印在淡藍色面板之中……而我每一次突破，『終焉之龍』每一次復甦，我消殺祂復甦力量的過程，就是消化祂的儀式。」
「等我有朝一日，滅殺了『終焉之龍』殘餘的最後一分力量，就是徹底消化祂之時……彼時，我將匯聚『終焉之龍』的所有力量、權柄、象徵，衝擊至高境界！」
「這是磨難，是考驗，但……更是機遇！」
荀祁蛇曈一閃，心中生出無限豪情。
「而且，從這次通靈的反饋中，我還得知了一個好消息：『終焉之龍』在之前出手後，我晉升元海境界，祂隨之復甦的力量，已經消耗完畢了，再度陷入沉睡。」
「所以，至少元海這一大境界時，不用再擔心『終焉之龍』作妖了。」
「但，下一次，我晉升元海大境界之上，祂必然會再度復甦一部分力量！」
「這次是我運氣好，可下次呢？不能就這樣被動接招啊！」
荀祁蛇曈中閃過一抹思索：「後發制人，以靜制動，實乃下策，畢竟，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如果我面對大敵時，『終焉之龍』復甦的力量突然暴動給我來一下，那豈不是要坑死蛇的節奏？」
「所以，最好想個辦法，能夠讓我主動出擊。」
荀祁蛇曈閃爍，心中有了一個模糊思路，卻還需要其它條件。
「且等等吧，這事不急，封印中的『終焉之龍』下次復甦一部分力量，最早也要等到我突破元海大境界之後了！」
「目前的話，注意力還是要放在『元海境界』的修行上。」
「元海境界，第一個層次，是為『化雨』，標誌是：凝聚『元核』，元力化為液態。」
「而『化雨』之名的由來，在於……」
荀祁意識沉入意識海，心念一動。
意識海中，『元核』底部，薄薄一層的元液開始蒸騰，在菱形體的『元核』頂部，化作絲絲元液雨點落下。
在這般的過程中，『元核』受到了一次壓迫淬鍊，品質得到了細微的提升，下一次再凝聚『靈力氣息』、『詭異氣息』成為元液，品質就會提升一點點。
當『元核』淬鍊到了極致，生成的元液品質也會隨之純化到了一個臨界點，變為元晶之時，『元海境界』就進入了第二個層次：『凝晶』。
「當然，我距離『元液凝晶』層次，還差得遠哪！」
「別的不說，如今我連『元液』都只有薄薄一層，占據『元核』不到百分之一，如此的『化雨』過程，對『元核』造成壓迫淬鍊效果太弱。」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還是要積累『元液』，更準確的說，也就是：積累『靈力氣息』、『詭異氣息』。」
「這一項我早有規劃，靈獸的話，到時去更危險一些的大海；而詭異，在臨江城就正好。」
荀祁望著一片腐朽的城區，蛇曈幽深：「韓家的一顆『幽能炸彈』下去，臨江城核心區、半個內區，皆是被炸毀……那些頂層的貴族紳士們死亡，臨江城也將隨之徹底失去秩序。」
要知道：哪怕是最壞的秩序，也比沒有秩序的好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臨江城必然陷入無秩序的混亂……而混亂，恰恰就是滋生詭異、詭修的溫床。」
「當然，也是我最佳的狩獵場！」
荀祁蛇曈一閃，掉頭而去，準備暫作修整，同時等著混亂發酵，以備將來的狩獵。
……
就在核心區，韓眾康引爆『幽能炸彈』的剎那——
內區外圍，一座百層大廈頂樓。
「好啊，果然如我所料，『夢魘詭異』撲向核心區後，與韓家狗咬狗……最終，韓家動用了底牌，同歸於盡。」
「這簡直是最理想的情況，盟主交代我的任務，這就算是完成了！」
「唯一可惜的是：那條妖蛇成了漏網之魚……」
面具人想到荀祁，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之色：「也不知道那妖蛇做了什麼，才讓『夢魘詭異』放棄一路上的活人，直奔核心區……這種神鬼莫測的手段，真是令人恐懼啊！」
「該怎麼對付這孽畜？」
「如此超出常理的存在，實在不好辦也！」
面具人左思右想，面對荀祁，竟有種『無處下牙』的感覺：「論武力，妖蛇處於絕對頂尖，如今突破『凶級』，必然已成了『凶級』中的王者，甚至，擁有了三分『一力破萬法』的影子。」
「哪怕『盟主』親至，怕也只有五五開吧？」
「論智謀，根據收集到的信息，妖蛇更是隱忍至極，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殺，並且……睚眥必報……」
若非面具人知道，自己這次算計始終隱藏幕後，不可能被發現，怕是在招惹荀祁這個大敵後，已經睡不著覺了。
「唉，這般看來，妖蛇簡直就是一個鐵刺蝟，無處下嘴啊！」
「要麼……拉攏？或者合作？嗯，似乎可以，過後問一問『盟主』的意見。」
面具人思索著。
當然，對他來說，除了荀祁這個不受控制的存在，其它就都是好消息了。
「在我的布局之下，韓家的這一支脈被一窩端，一個人都沒能逃出去……所以，自然也不可能回來，卷土回來。」
面具人眼中閃過一抹得意：「如今，核心區毀滅，臨江市的頂尖階層全滅，秩序必然崩潰，接下來一段時間就是徹底的混亂了。」
「這就是詭異的樂園，也是我們『詭盟』的樂園！」
「如今，可謂是最好的情況了，盟中也是時候做那件事……天助我『詭盟』也！」
……
盯著荀祁的，倒並非只有面具人一個。
當韓家設計，將『夢魘詭異』引向臨江野生動物園之時——
赤色帝國，天都。
帝國特事局總辦事處。
因為荀祁列入『危險生物排行榜』，有監控專員特意盯著『臨江野生動物園』，這時察覺異常，立刻分出了一部分衛星監控資源，盯向了這裡。
於是。
『夢魘詭異』誕生、荀祁與『夢魘詭異』交手、『夢魘詭異』轉移、核心區『幽能炸彈』炸彈，以及最後，荀祁與『幽能夢魘詭異』交手，悍然將對方擊殺……
這一系列事件被記錄下來，給予最高重視，飛快向上傳遞。
很快。
特事局總辦，為此召開了一場專項會議。
咔！
視頻以三倍速播放完畢。
「說說吧，大家的看法！」
特事局總局長，一個國字臉中年人沉聲開口。
「毫無疑問，妖蛇進入了『凶級』，而且，它保持著以往的風格，每進入一個境界，立即同境界稱霸！」一個黑框眼鏡的中年研究員開口。
「沒錯！」
一個戰鬥組人員發言，肯定道：「妖蛇在視頻中表現出的戰力，哪怕在我們搜集的『凶級』詭異、異獸數據中，也可排入前十，甚至……前五！」
「顯而易見，這妖蛇的潛力非凡，一句話形容：此蛇恐怖如斯！」
「相較而言，我對那道侵蝕一切的黑光，更加感興趣。」
另一個白大褂研究員抬了下眼鏡：「那道黑光，疑似韓家的3S級技術『幽能炸彈』……如今，隨著韓家這一支毀滅，怕是這門技術也隨之掩埋……可惜了。」
「韓家這種藏著掖著、敝帚自珍的行為，其心可誅！」
「沒錯，帝國風雨飄搖，生死存亡之際，地方各大貴族仍在各自為戰，各有私心，簡直不可救藥！」
「我們的地方特事分局，不就是被那群碩鼠一一坑毀的嗎？」
……
提起這方面，瞬間響起了一片對各地貴族的聲討。
啪啪！
特事局長拍了拍手，讓全場安靜：「我們這場專項會議，不是討論這個話題，地方貴族問題自有帝國事務辦解決，讓我們回到這件事本身，是否要對臨江優先增援，剷除妖蛇？」
話音剛落。
「我反對！」
一個始終沉默的皮衣女子開口。
若是荀祁在這裡，必然會認出，這是他曾有一面之緣的『黑玫瑰』，如今，此女周身氣息涌動，已經是蛻凡圓滿。
當初，她所在的臨江特事局分局，因為韓家爭權奪利，故意坑害，幾乎全滅。
而『黑玫瑰』僅以身免，來到了帝國特事局總局。
也難怪，她此刻會選擇反對。
「我也反對，咱們特事局力量緊張，目前根本分不出對付妖蛇的力量！」
「沒錯，韓家率先挑釁，落得這個下場，也是他們咎由自取……要擦屁股，也應該是韓家另幾個支脈自己去！」
……
「這樣……舉手表決吧！」
特是局長開口：「反對優先增援臨江的舉手。」
這一刻。
唰唰唰！
全場，有九成的人舉起了手。
「那就這樣，會議的意見我會上……散會！」
特事局總辦的決定，哪怕是帝國上層，也會慎重考慮。不然，空有命令，下面人不執行，或者不盡心，也是打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