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嗨大了,車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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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金牛雨」狂歡以後,雖然酒吧里電音的節奏感一如既往的動感強烈。

  但是酒吧的氣氛,卻著實是下降了不少。

  都這個點了,絕大多數人都喝得差不多了。

  酒精或許會遲到但是絕對不會缺席,讓酒精飛了一會兒,它一定會來上你的頭。

  此時此刻,酒吧內眾人的意識都有些變得遲緩。

  再加上由於撒錢雨時分的過於亢奮,使得現場許多人的精神,在此刻都已經不太夠用了。

  走是真的捨不得走,大牛雨是下完了,但關少要是又一開心,再來場小牛雨……

  悔恨自己一輩子的。

  就在這種情況下,凌晨四點鐘悄然來臨。

  時間已經來到這個點了如果不是關公子微服私訪巡視工作,現在的酒吧已經準備開始清場打烊。

  但在今晚,關少不玩盡興,誰敢下班先走?

  酒吧的燈光再度變暗了些許,然後全場的燈光開始收斂顏色,所有燈光在此刻綻放的顏色,便只有明晃晃的赤白色。

  數千盞燈光全都變換成赤白色,而此時位於最前方的巨幅屏幕,也在不知不覺間,逐漸變成了深藍色。

  深藍色的巨幅屏幕,搭配著上千盞赤白色的燈光,這使得現場悄然間被營造出了一抹浪漫的味道。

  舒緩的樂聲響起,柔柔的,就好似初夏的清波在眾人的耳邊緩緩蕩漾開來。

  數千盞赤白色的燈光,伴隨著樂聲輕緩的搖曳著,映著那深藍色的巨型屏幕,給人的感覺,就仿佛整個人置身於星空之中。

  那一盞盞亮著赤白色的燈光,就好似是星空之中的繁星閃爍。

  「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你如果真的在乎我」

  「又怎會讓握花的手在風中顫抖」

  「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地愛上你。」

  「………」

  在最濫情的地方,唱最深情的歌。

  跟拿著老父親的錢,在夜總會深情唱著「我的老父親」一樣。

  無比低俗,還是爛俗可笑,但是在現在這個階段的港九,這就是「時尚」的代言。

  所有人都喝得有些迷醉的時候,突然放出如此深情的一首歌。

  「你知道我在等你……」

  甭管是有過深情經歷的人,還是沒有過深情經歷的人,恐怕都會被瞬間破防,成為有故事的人,眼角泛淚。

  因歌生情,阿祖心情難免有些低落,拿起桌子上的酒不分種類一口一口的往嘴巴里干。

  經理知道自己好心辦錯事了,但也不敢打斷「關少」的情緒。

  關少爺心情好好的給他的一個節目弄得「網抑雲」了,要是關少爺好不容易運量好的情緒,在給他打斷,這後果想都不敢想。

  關於他在夜場做經理的這些年,不說學富五車,「死」字怎麼寫還是知道的。

  新孔雀酒吧整個港九獨此一家,三條腿的酒吧經理全港九遍地都是。

  一個人將整個桌面上的酒全部掃空,阿祖赤紅著臉,站起了身,經理趕忙給阿祖遞上了一條熱毛巾。

  「今天就到這了吧!」

  「關少,慢走,歡迎您下次再來視察指導工作。」

  阿祖微笑著對經理點了點頭,示意他不用送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夜色斑駁人迷離。

  各種洋酒、香檳以及啤酒下肚,即便是曾經混跡夜場,酒量驚人的阿祖,此時不禁也是有點暈乎乎的,走著走著還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酒嗝。

  一隻腳邁出酒吧大門,阿祖抬頭就往自己愛車的方向看去。

  「啊這?」

  阿祖愣神了幾秒,第一反應就是自己喝多了,邁出去的腳再一次縮了回來。

  再一看剛才抬先抬的是左腳,不對重來。

  左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面頰,右手用力的拿手揉了揉眼睛,注意節奏,把控方向。

  這一次,阿祖很確定自己先用右腳邁出了大門。

  「還沒有?」

  喝多是不可能喝多的,要知道一個月前阿祖還是蘭桂坊小白龍,多少富婆一擲千金,想把阿祖灌醉帶走,結果阿祖浪里浪去從沒喝多過。

  難道是解鎖自己愛車的方式不對?

  出門不能用左腳也不能用右腳,得跳?

  兩腳左右與肩同寬,兩臂前後擺動,前擺時,兩腿伸直,後擺時,屈膝降低重心,上體稍前傾。

  「撲通!」

  別說蘭博基尼了,一個輪子都沒有看到,倒是阿祖奇怪的舉動,吸引了來了安保。

  做為「關少爺」最最最最忠心的酒吧經理,一路小跑的他甚至搶在了安保前,先一步來到了阿祖的面前。

  「關少?請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哪怕是詢問,經理也是彎著腰,低著頭向阿祖說道。

  「你看見我的蘭博基尼嗎?」

  阿祖伸直著手,一臉的不可置信。

  蘭博基尼?

  作為港九最頂級酒吧的經理,沒開過蘭博基尼兜風至少在雜誌上見過車的樣子,同樣一大串零在他的腦子裡浮現。

  什麼蘭博基尼?

  那叫做啊呀蘭博買不起!

  「關少?沒有啊!」

  「沒有?」

  一個不好的念頭同時在關祖跟經理的腦子裡浮現。

  車被偷了!

  「自己過來開慶功宴,要是玩爽了,結果最後自己愛車丟了?」

  「自己踏踏實實做事,結果把大佬招待的是滿意了,不求升職加薪,只求原來無恙最後飛來橫禍,老闆的蘭啊博啊買不起在自家場子丟了?」

  至於開玩笑?

  逗他玩?

  一個拿著一百多萬港幣當紙雨灑的「大少」會拿種事,跟自己開這種玩笑?

  經理自覺沒這麼大的臉。

  「老闆,給我一點點時間,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阿明你開我的車送老闆回家!」

  看著阿祖這冰冷的眼神,經理大氣不敢喘一個頭埋的更低了,稱呼也潛意識的從關少變成了老闆。

  「呼……」

  深吸一口氣,阿祖努力的控制酒精所帶來的麻痹,以及內心裡無盡的怒火。

  一台蘭博基尼最多也就夠他全場買單一個星期。

  但他給你的你才能拿,至於在他手裡頭偷,手裡頭搶?

  不好意思!

  他還有一個名字叫做判官!

  「哈哈哈哈……好,三天,我就給你三天的時間,三天車如果沒找到,你跟車就都不用出現了!」

  冰冷的笑聲,聽得經理冷汗直流,他總覺得這笑聲很熟悉,好像在哪裡聽過,但怎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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