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小懲大誡
皮包骨的話，黃經理貌似抓錯了關鍵詞。
「我老婆？我問你你大哥哪天在幹什麼！」
黃經理自母胎單身三十餘年。
雖混跡夜場，但一直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別說老婆了就連馬子都沒一個。
「大大佬，他一直在跟我們一起看場！」
「你確定？」
「確定！」
問著問著，錄像帶也播放到了那晚韋吉祥出現的畫面，從他十點不到在，到四點左右走，雖然中間吹牛打屁，上廁所，調戲小太妹確實沒有離開酒吧很久。
也就是說韋吉祥確實是無辜的！
那麼事情的真相就是，這個小太妹不僅偷車還騙了自己。
一想到這，黃經理就怒不可遏，恨不得將這個小太妹先J後S，最後套麻布袋裡沉到海里。
但說的難聽點這件事怎麼處理這個小太妹是殺還是放，黃經理一點權力都沒有。
吩咐手下放了按在地上的韋吉祥，並親自彎腰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邀請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滿是歉意的對他說聲：「抱歉了，兄弟。」
隨後拿起了電話。
「關少是我，新孔雀小黃，您的車我已經找到了，對，在酒吧，偷車的人也被抓到了，對對對，就等您來處理了，她是一個女的，好像還有點結巴，好的，好的明白明白！」
另一邊。
掛斷電話，阿祖並沒有急著去酒吧。
阿祖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拿著高腳杯看著裡面鮮紅的液體映照著底下閃亮的霓虹燈光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連著兩場直播都沒有帶折其他四個小夥伴，這個團體已經產生了一些隔閡。
不是阿祖不願意帶著他們一起玩，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如果身份暴露絕對是要受到黑白兩道的追殺。
整個港九絕對沒有他們五人組容身的地方，哪怕幾人的父母權勢滔天，但在港九身高位有點名堂的人誰敢保證自己清清白白，就不會成為判官的下一個目標？
原本，阿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或者說，最一開始的直播只是阿祖想看一看那個在他腦子裡一直逼逼叨叨的系統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二場，則是自己心血來潮，看著那些超級警察被自己玩的團團轉，強烈的虛榮心在作祟。
確實阿祖自己也欠考慮了。
當審判直播事情發酵，越發不可收拾，當判官成為了港九市民心中的一個符號，這件事情就已經沒有了緩和的餘地。
從這一刻以後，事實上阿祖已經不是為了自己一個去審判，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而活著。
判官這個詞，已經成為了一種標誌，雖然它身處黑暗，雖然他見不得光，但他就是那些無數被壓迫被欺壓，無處伸張正義最底層的那群人心裡的一束光。
事實上，阿祖這幾天裡一直在做著惡夢。
這也是他沒有繼續直播的一個原因。
他一直困惑著自己化身判官審判直播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一場刺激的遊戲？
是為了發泄青春期無處安放的荷爾蒙？
是為了滿足內心影藏的嗜血與殺戮？
是為了系統里琳琅滿目的商品？
是為了積分？
是為了超凡？
不。
這都不是。
有人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上天給了他這樣一個系統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是那些有罪的人，都該死。
那麼，人性本惡，他所做的這一些事情他不該死嗎？
又或者說，整個港九有這麼多混混，有罪之人更是數也數不清，他一個一個的審判，一個一個的殺，他殺得完嗎？
阿祖就這麼靜靜站著默不說話！
這是他的心魔，這是他的夢魘，這是他化身判官，應該面對應該思考的問題。
誰也無法說服他。
能夠說服他的，只有他自己。
誰也無法幫助他。
能幫助到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
另一邊，新孔雀酒吧。
「兄弟真的是委屈你了……」
「你放心以後哥哥我絕不會虧待你！」
「對了還不知道兄弟你叫什麼！」
在鬼門關前徘徊了大圈的韋吉祥還沒有緩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回覆黃經理的話。
黃經理一臉的籠絡，剛才的誤會是一句也不提，就好像沒發生過，總之就是跟韋吉祥一見如故、神交已久就好像是上輩子的兄弟。
說著說著，黃經理拿出了早就叫人準備好的公雞、黃紙，拉著還沒從緊張情緒中緩過來的韋吉祥對著關二爺開始宣誓。
咔嚓一刀。
公雞一命嗚呼。
邊上的韋吉祥一臉懵逼。
地上的小結巴，瑟瑟發抖。
「我黃山與韋吉祥，今日結為兄弟，此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心協力，不離不棄。死生相托，吉兇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樂必同樂，憂亦同憂。雖不同生，死願同死。天地作證，山河為盟，皇天后土，實鑒此心！」
「我韋吉祥………」
一套流程下來。
韋吉祥基本上處於懵逼狀態，從斬雞頭到喝雞血，從燒黃紙到最後的摔碗，黃經理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韋吉祥發達了，出人頭地了，他跟從前不一樣了！
兩人接著客套寒暄了很久，黃經理才開始處理地上的小結巴。
阿祖剛才在電話里交代了一句小懲大誡，交給他負責，他還是記得的。
「唉，你……不要亂來啊！讓我老大知道了，一定把你們砍成好幾塊啊。」
「呵呵！說出你老大的名字，我叫他一起過來陪你。」
看著強裝鎮定還在嘴硬一臉囂張的小結巴，黃經理不屑的說道。
聽到人家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老大放在眼裡小結巴終於怕了哆哆嗦嗦的說：
「人家急著要錢用嘛，江湖救急啊，饒了我吧！」
「你來我們新孔雀做舞女吧，我這很多人等著你救急呀，八婆。」
「二狗！」
「唉，你們要幹嘛？」
小結巴想想剛才雞頭落地的場面，心裡有點怵。
「救………救命啊！」
「叫啊，叫啊，大聲叫啊，叫得越大聲我們幾個就越興奮呀，叫呀！忘了告訴你，我們酒吧隔音效果很好，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叫！」
「………」
聽到這小結巴閉嘴了，就好像是認命了，但那眼神仿佛就是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黃經理見似乎已經達到效果，接著吩咐道：
「關少已經吩咐了，小懲大誡！二狗你去買三十八籠小籠包回來，給這個三八吃下，吃不下塞也給我塞下去！」
很快包子來了，小結巴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坐在一邊，狠狠的吃著包子。
一邊啃一邊在心裡頭咒罵黃經理嘴巴里的關少
「關少，你給我記住！」
「我老婆？我問你你大哥哪天在幹什麼！」
黃經理自母胎單身三十餘年。
雖混跡夜場，但一直潔身自好，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別說老婆了就連馬子都沒一個。
「大大佬，他一直在跟我們一起看場！」
「你確定？」
「確定！」
問著問著，錄像帶也播放到了那晚韋吉祥出現的畫面，從他十點不到在，到四點左右走，雖然中間吹牛打屁，上廁所，調戲小太妹確實沒有離開酒吧很久。
也就是說韋吉祥確實是無辜的！
那麼事情的真相就是，這個小太妹不僅偷車還騙了自己。
一想到這，黃經理就怒不可遏，恨不得將這個小太妹先J後S，最後套麻布袋裡沉到海里。
但說的難聽點這件事怎麼處理這個小太妹是殺還是放，黃經理一點權力都沒有。
吩咐手下放了按在地上的韋吉祥，並親自彎腰給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邀請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滿是歉意的對他說聲：「抱歉了，兄弟。」
隨後拿起了電話。
「關少是我，新孔雀小黃，您的車我已經找到了，對，在酒吧，偷車的人也被抓到了，對對對，就等您來處理了，她是一個女的，好像還有點結巴，好的，好的明白明白！」
另一邊。
掛斷電話，阿祖並沒有急著去酒吧。
阿祖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拿著高腳杯看著裡面鮮紅的液體映照著底下閃亮的霓虹燈光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說實話，連著兩場直播都沒有帶折其他四個小夥伴，這個團體已經產生了一些隔閡。
不是阿祖不願意帶著他們一起玩，而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危險。
如果身份暴露絕對是要受到黑白兩道的追殺。
整個港九絕對沒有他們五人組容身的地方，哪怕幾人的父母權勢滔天，但在港九身高位有點名堂的人誰敢保證自己清清白白，就不會成為判官的下一個目標？
原本，阿祖也沒想到事情會鬧成這樣。
或者說，最一開始的直播只是阿祖想看一看那個在他腦子裡一直逼逼叨叨的系統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二場，則是自己心血來潮，看著那些超級警察被自己玩的團團轉，強烈的虛榮心在作祟。
確實阿祖自己也欠考慮了。
當審判直播事情發酵，越發不可收拾，當判官成為了港九市民心中的一個符號，這件事情就已經沒有了緩和的餘地。
從這一刻以後，事實上阿祖已經不是為了自己一個去審判，不是為了自己一個人而活著。
判官這個詞，已經成為了一種標誌，雖然它身處黑暗，雖然他見不得光，但他就是那些無數被壓迫被欺壓，無處伸張正義最底層的那群人心裡的一束光。
事實上，阿祖這幾天裡一直在做著惡夢。
這也是他沒有繼續直播的一個原因。
他一直困惑著自己化身判官審判直播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為了一場刺激的遊戲？
是為了發泄青春期無處安放的荷爾蒙？
是為了滿足內心影藏的嗜血與殺戮？
是為了系統里琳琅滿目的商品？
是為了積分？
是為了超凡？
不。
這都不是。
有人說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上天給了他這樣一個系統到底是為了什麼？
如果是那些有罪的人，都該死。
那麼，人性本惡，他所做的這一些事情他不該死嗎？
又或者說，整個港九有這麼多混混，有罪之人更是數也數不清，他一個一個的審判，一個一個的殺，他殺得完嗎？
阿祖就這麼靜靜站著默不說話！
這是他的心魔，這是他的夢魘，這是他化身判官，應該面對應該思考的問題。
誰也無法說服他。
能夠說服他的，只有他自己。
誰也無法幫助他。
能幫助到他的，也只有他自己。
…………
另一邊，新孔雀酒吧。
「兄弟真的是委屈你了……」
「你放心以後哥哥我絕不會虧待你！」
「對了還不知道兄弟你叫什麼！」
在鬼門關前徘徊了大圈的韋吉祥還沒有緩過神來，結結巴巴的回覆黃經理的話。
黃經理一臉的籠絡，剛才的誤會是一句也不提，就好像沒發生過，總之就是跟韋吉祥一見如故、神交已久就好像是上輩子的兄弟。
說著說著，黃經理拿出了早就叫人準備好的公雞、黃紙，拉著還沒從緊張情緒中緩過來的韋吉祥對著關二爺開始宣誓。
咔嚓一刀。
公雞一命嗚呼。
邊上的韋吉祥一臉懵逼。
地上的小結巴，瑟瑟發抖。
「我黃山與韋吉祥，今日結為兄弟，此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同心協力，不離不棄。死生相托，吉兇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樂必同樂，憂亦同憂。雖不同生，死願同死。天地作證，山河為盟，皇天后土，實鑒此心！」
「我韋吉祥………」
一套流程下來。
韋吉祥基本上處於懵逼狀態，從斬雞頭到喝雞血，從燒黃紙到最後的摔碗，黃經理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但他知道從今天開始他韋吉祥發達了，出人頭地了，他跟從前不一樣了！
兩人接著客套寒暄了很久，黃經理才開始處理地上的小結巴。
阿祖剛才在電話里交代了一句小懲大誡，交給他負責，他還是記得的。
「唉，你……不要亂來啊！讓我老大知道了，一定把你們砍成好幾塊啊。」
「呵呵！說出你老大的名字，我叫他一起過來陪你。」
看著強裝鎮定還在嘴硬一臉囂張的小結巴，黃經理不屑的說道。
聽到人家根本就不把自己的老大放在眼裡小結巴終於怕了哆哆嗦嗦的說：
「人家急著要錢用嘛，江湖救急啊，饒了我吧！」
「你來我們新孔雀做舞女吧，我這很多人等著你救急呀，八婆。」
「二狗！」
「唉，你們要幹嘛？」
小結巴想想剛才雞頭落地的場面，心裡有點怵。
「救………救命啊！」
「叫啊，叫啊，大聲叫啊，叫得越大聲我們幾個就越興奮呀，叫呀！忘了告訴你，我們酒吧隔音效果很好，你儘管放心大膽的叫！」
「………」
聽到這小結巴閉嘴了，就好像是認命了，但那眼神仿佛就是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黃經理見似乎已經達到效果，接著吩咐道：
「關少已經吩咐了，小懲大誡！二狗你去買三十八籠小籠包回來，給這個三八吃下，吃不下塞也給我塞下去！」
很快包子來了，小結巴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坐在一邊，狠狠的吃著包子。
一邊啃一邊在心裡頭咒罵黃經理嘴巴里的關少
「關少，你給我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