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1：奈何無緣淺隨空（4）
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到，雙手下意識握了握，眼睛注視著陸晉南，他的表情暗淡僵硬沒有任何反應，就這樣一瞬不瞬的望著我。
見他許久都未曾開口說話，我帶著徐徐的笑意問道：「你這是默認了還是在回憶你們一夜春風的畫面？」
「林棠。」陸晉南沙啞微啞低沉，帶著一絲不悅的氣息，似乎在告訴我不許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的態度讓我不是很能接受，我瞳孔擴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做都做了還不許我說？」
「不是你說的這樣。」他聲音低沉強硬，眼底的墨色逐漸加深，眉眼間的戾氣也更加的凌厲，他說：「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那你告訴我是那樣？你說啊，你跟陳冰瑩沒有睡，你倆根本就沒有睡。」伴隨著一遍遍的質問，我的情緒也漸漸激動起來了，陸晉南緊緊皺著眉，眼神中全是隱忍的壓抑著，他的樣子讓我更加確定了，我譏諷一笑道：「你不敢否認，也不許我去想，陸晉南，如果你真的做了，你最起碼跟我說句實話啊，我不會怪你，畢竟我們之間也沒什麼關係，我又有什麼資格去怪你呢？」
我的話似乎有些惹毛陸晉南了，他腿長步伐快，我根本沒有跟上他的腳步，他便將我摁在沙發上了，他緊緊的囚困著我，我用力反抗但根本沒有半點兒效果。
我嘴裡不斷嘶喊著，陸晉南只有那麼一秒鐘的時間在猶豫，隨即便低下頭吻住我的唇：「唔......」
這個吻仿佛帶著滔天的怒意跟警告，似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掉了一樣，我被他壓在沙發上無法動彈，只能被動的承受，陸晉南的舉動讓我原本的憤怒愈發加深。
我揪著他胸前的襯衣，一隻手抵在他胸膛，我用力推搡，手指都感覺到硬生生的疼痛了，但陸晉南完全不為所動。
沒有辦法，我只能借著他毫無防備的吻我時，張開牙齒用力咬住舌尖，陸晉南的身體明顯一怔，我不鬆開他，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他深邃的眼眸望著我一眨不眨，我的力度始終沒減少，陸晉南壓在我腰間的手指輕輕按著，直到感覺他徹底冷靜下來之後，我才鬆開，然後將他用力推到一旁。
我與陸晉南各自坐在沙發兩端，誰也沒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待著，良久後陸晉南才開口說：「林棠，對不起。」陸晉南的話很輕，但足以將我的心掰碎，我仿佛可以聽到心碎的聲音，是那麼的煎熬，他的手伸過來試圖想要碰我，但我下意識往一旁躲了躲，最終只能僵硬停留在半空，他說：「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會發生後來的事情，我醒來之後就看到她在我房間，我.....我事後就想告訴你，但我怕你會離開我，我.....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以為只要我用心對你好好愛你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我......」
「奠基儀式那晚對嗎？」我打斷陸晉南的話詢問，雖然知道是那晚，但還是想得到證實。
陸晉南點了點頭，我便轉身望著他：「其實在你發簡訊告訴我晚上不回來的時候，我就隱約猜到會有事情要發生，但我真的沒想到，你跟陳冰瑩會舊情復燃。」
「什麼簡訊？不是這樣的。」陸晉南緊皺眉頭，極出的嗓音有些咬牙切齒，他說：「我沒想過要跟她有任何的瓜葛，即便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也沒想過要跟她有任何的牽扯，林棠，我不想失去你。」
「可我們註定要分道揚鑣，你一定還不知道吧？陳冰瑩已經懷孕了，她來找了，希望我能夠離你遠遠地，給你跟他的孩子騰地方，在你回來之前，我就想明白了，只要你得到你的答案，我也不會在有任何的糾纏，小饅頭我也可以給足她所有的愛，我也不想再被威脅，所以請你離我們遠遠地，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許。」陸晉南坐過來，他輕而易舉便將我攬入懷中，他將我抱得緊緊的，聲音淡淡有些沙啞，他說：「我不許你說這些話。」
「陸晉南你別幼稚了，陳冰瑩的手段我比你了解，她能夠把早就恢復的手隱藏到現在都沒被你發現，那麼她也可以在我跟小饅頭身上做點兒什麼讓你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我可以冒險，但我女兒不可以，你現在就滾出我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用盡所有力氣將他推開，隨即站起身朝前走，但動作太快腳撞到茶几上疼的我倒抽口氣，壓抑在眼眶依舊的淚滴再也控制不了流了下來。
我彎腰捂住腳，陸晉南看到趕緊撲過來，他輕聲細膩的問：「怎麼樣疼不疼？」
「你別碰我。」我十分抗拒，我看著他冷笑道：「有些東西給別人用過碰過就髒了，所以你不必這樣了。」
「林棠。」陸晉南低沉喝聲道：「我不管你心裡有多嫌棄我，但我告訴你，趁早打消離開我的想法，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受著別想離開我。」
「憑什麼？」我大聲喝道：「請你出去，如果你想要你女兒被吵醒起來看看她父親骯髒的一面，我也不介意。」
說完，我轉身走去浴室了，我將浴室門關上打開蓮蓬的水仍由它流個不停，我不知道陸晉南走沒走，但我並不想出去，如果他今晚鐵了心不離開，那麼我就在這裡面待一夜。
我不是什麼善良的人，陳冰瑩既然這麼迫不及待想跟陸晉南在一起，就算結果我無力改變，但過程我也要讓她不那麼好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雙腳都發軟了，浴室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我想也沒想便喝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你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少奶奶，是我。」我的話說完，外頭傳來周媽的回應聲，她說：「先生已經走了，讓我來告訴您一聲。」
聽到周媽的話，我立刻站起身，扶著牆將浴室門打開，我從浴室走出來，房間裡果然沒有陸晉南的身影了，我看向周媽確定了一遍：「他真的走了？」
周媽點了點頭：「少奶奶，您跟先生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淡淡地否認了，讓周媽早點休息，等到房間裡只剩下我自己時，我卻感覺安靜的可怕。
我一夜未眠，次日也一直窩在房間，陸晉南期間打過電話給我，但我沒有接聽。
我今天也沒打算去公司，在床上躺到九點多才爬起來，因為昨晚沒睡好整個人一點精神也沒有，但面對小饅頭我卻要強顏歡笑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不願讓她看到我不高興的一面。
陪她吃過早點後，我接到肖然的電話，他讓我去趟醫院，林盛天手術之後一直吵著要出院，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出院，手術之後身體要接納新的骨髓是要有個過程的，接下來會出現排異反應會十分危險。
我只能趕去醫院，將林盛天安撫了一番他才肯不出院了。
從病房出來，我跟肖然坐在花園的石凳上，他見我有些憔悴，便問：「怎麼了？」
「沒事，就是沒睡好。」
「聽說你跟他要復婚了？」肖然突兀的問了一句，我側目看向他有些走神，我問：「你聽誰說啊？」
「陸青說的。」
「沒有的事，就我跟他目前的狀態來看，應該只能是越走越遠，不可能越走越近。」我嘆了口氣，原本確實是打算復婚的，但現在看來不可能會發生了。
「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肖然面帶微笑語氣溫淡的說了句，我不出聲只是看了看他，肖然以為我有壓力，便說：「你不用緊張，我不逼你。」
說著，他突然抬起手替我理了理臉頰凌亂的頭髮，我怔怔地一動不動，等反應過來後我立刻站起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天一塊吃飯。」
「不用改天好嗎？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吧？」肖然伸手拉著我，他說：「上次就跟你提過，你沒答應，也沒拒絕，今天是我生日，如果可以的話，就陪我一塊吃個飯吧！」
「你生日？」我有些驚訝，之前沒聽他說過，之前他雖然提過一塊吃飯，但我真不知道是他生日，所以自然也沒拒絕的理由就答應了。
晚上，肖然來別墅接我的，他將我帶去了一家提前預定好的西餐廳，就我們倆沒有別人。
我送了他一塊手錶，是得知他生日之後臨時買的，不算貴，但作為朋友已經很合適了。
晚餐結束已經九點多了，肖然開車送我回別墅，一路上我們聊了許多讀書時的事情，原本壓抑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車子穩穩停在別墅門前，我與肖然告別後推門而下，我正準備將車門關上時，別墅的門突然打開，陸青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是我，她快步走過來，輕聲詢問：「嫂嫂，你去哪裡的呀？是不是跟我哥去約會的。」
說罷，她朝車裡看去，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了，她說：「肖然。」說罷，她站直身看向我：「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啊？」
「嗯.....」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其實我早看出陸青喜歡肖然，但肖然似乎沒有那個意思，不等我回應，車裡的肖然已經說話了，他說：「林棠，我先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繫。」肖然說完，又朝陸青點了點頭，然後不等陸青反應過來他已經踩下油門掉頭離開了。
肖然離開後，我開口對陸青說：「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看小饅頭。」陸青情緒有些低落，她說：「嫂嫂，你跟肖然.....」
「我跟肖然是很多年的朋友，今天他生日，所以一起吃了個飯。」
「他生日？」陸青眼睛一涼但很快便暗淡了：「我都不知道。」
陸青的話讓我有點兒不知說什麼，她抿了抿唇看向我，臉上恢復了笑容，她說：「媽媽讓我給你帶了新鮮的水果，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好，那你開車慢點。」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等陸青走後，我才開始意識到，也許我跟肖然要保持距離了。
陸晉南連著兩天沒來別墅，我也沒去公司，我們之間就像是斷了聯繫，這樣也好，時間長了彼此也就釋懷了。
這天下午，周媽有事要回趟家，我便自己照看小饅頭，與她一塊吃了下午點心，然後陪她玩了一會兒，等她玩累了小傢伙才終於肯睡覺。
小饅頭剛睡著，門鈴聲便響了，我連鞋子也顧不上穿就跑去開門，以為是周媽，當門拉開之後才看到外面的人居然是陳先生，我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你不找我，那麼只能我來找你。」陳先生語調是強行隱忍下來的，他唇畔帶著無聲的笑意：「你跟陸晉南離婚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
見他許久都未曾開口說話，我帶著徐徐的笑意問道：「你這是默認了還是在回憶你們一夜春風的畫面？」
「林棠。」陸晉南沙啞微啞低沉，帶著一絲不悅的氣息，似乎在告訴我不許再繼續說下去了。
他的態度讓我不是很能接受，我瞳孔擴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怎麼？做都做了還不許我說？」
「不是你說的這樣。」他聲音低沉強硬，眼底的墨色逐漸加深，眉眼間的戾氣也更加的凌厲，他說：「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
「那你告訴我是那樣？你說啊，你跟陳冰瑩沒有睡，你倆根本就沒有睡。」伴隨著一遍遍的質問，我的情緒也漸漸激動起來了，陸晉南緊緊皺著眉，眼神中全是隱忍的壓抑著，他的樣子讓我更加確定了，我譏諷一笑道：「你不敢否認，也不許我去想，陸晉南，如果你真的做了，你最起碼跟我說句實話啊，我不會怪你，畢竟我們之間也沒什麼關係，我又有什麼資格去怪你呢？」
我的話似乎有些惹毛陸晉南了，他腿長步伐快，我根本沒有跟上他的腳步，他便將我摁在沙發上了，他緊緊的囚困著我，我用力反抗但根本沒有半點兒效果。
我嘴裡不斷嘶喊著，陸晉南只有那麼一秒鐘的時間在猶豫，隨即便低下頭吻住我的唇：「唔......」
這個吻仿佛帶著滔天的怒意跟警告，似乎要將我整個人吞噬掉了一樣，我被他壓在沙發上無法動彈，只能被動的承受，陸晉南的舉動讓我原本的憤怒愈發加深。
我揪著他胸前的襯衣，一隻手抵在他胸膛，我用力推搡，手指都感覺到硬生生的疼痛了，但陸晉南完全不為所動。
沒有辦法，我只能借著他毫無防備的吻我時，張開牙齒用力咬住舌尖，陸晉南的身體明顯一怔，我不鬆開他，近在咫尺的四目相對，他深邃的眼眸望著我一眨不眨，我的力度始終沒減少，陸晉南壓在我腰間的手指輕輕按著，直到感覺他徹底冷靜下來之後，我才鬆開，然後將他用力推到一旁。
我與陸晉南各自坐在沙發兩端，誰也沒說話，就這樣安靜的待著，良久後陸晉南才開口說：「林棠，對不起。」陸晉南的話很輕，但足以將我的心掰碎，我仿佛可以聽到心碎的聲音，是那麼的煎熬，他的手伸過來試圖想要碰我，但我下意識往一旁躲了躲，最終只能僵硬停留在半空，他說：「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我不知道會發生後來的事情，我醒來之後就看到她在我房間，我.....我事後就想告訴你，但我怕你會離開我，我.....我並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以為只要我用心對你好好愛你這些問題都可以解決，我......」
「奠基儀式那晚對嗎？」我打斷陸晉南的話詢問，雖然知道是那晚，但還是想得到證實。
陸晉南點了點頭，我便轉身望著他：「其實在你發簡訊告訴我晚上不回來的時候，我就隱約猜到會有事情要發生，但我真的沒想到，你跟陳冰瑩會舊情復燃。」
「什麼簡訊？不是這樣的。」陸晉南緊皺眉頭，極出的嗓音有些咬牙切齒，他說：「我沒想過要跟她有任何的瓜葛，即便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也沒想過要跟她有任何的牽扯，林棠，我不想失去你。」
「可我們註定要分道揚鑣，你一定還不知道吧？陳冰瑩已經懷孕了，她來找了，希望我能夠離你遠遠地，給你跟他的孩子騰地方，在你回來之前，我就想明白了，只要你得到你的答案，我也不會在有任何的糾纏，小饅頭我也可以給足她所有的愛，我也不想再被威脅，所以請你離我們遠遠地，再也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我不想看到你。」
「我不許。」陸晉南坐過來，他輕而易舉便將我攬入懷中，他將我抱得緊緊的，聲音淡淡有些沙啞，他說：「我不許你說這些話。」
「陸晉南你別幼稚了，陳冰瑩的手段我比你了解，她能夠把早就恢復的手隱藏到現在都沒被你發現，那麼她也可以在我跟小饅頭身上做點兒什麼讓你這輩子也不會知道，我可以冒險，但我女兒不可以，你現在就滾出我家，我不想再看到你。」
我用盡所有力氣將他推開，隨即站起身朝前走，但動作太快腳撞到茶几上疼的我倒抽口氣，壓抑在眼眶依舊的淚滴再也控制不了流了下來。
我彎腰捂住腳，陸晉南看到趕緊撲過來，他輕聲細膩的問：「怎麼樣疼不疼？」
「你別碰我。」我十分抗拒，我看著他冷笑道：「有些東西給別人用過碰過就髒了，所以你不必這樣了。」
「林棠。」陸晉南低沉喝聲道：「我不管你心裡有多嫌棄我，但我告訴你，趁早打消離開我的想法，不管你願不願意，你都得受著別想離開我。」
「憑什麼？」我大聲喝道：「請你出去，如果你想要你女兒被吵醒起來看看她父親骯髒的一面，我也不介意。」
說完，我轉身走去浴室了，我將浴室門關上打開蓮蓬的水仍由它流個不停，我不知道陸晉南走沒走，但我並不想出去，如果他今晚鐵了心不離開，那麼我就在這裡面待一夜。
我不是什麼善良的人，陳冰瑩既然這麼迫不及待想跟陸晉南在一起，就算結果我無力改變，但過程我也要讓她不那麼好過。
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的雙腳都發軟了，浴室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我想也沒想便喝道：「我說的話你聽不懂嗎？你給我走，我不想看到你。」
「少奶奶，是我。」我的話說完，外頭傳來周媽的回應聲，她說：「先生已經走了，讓我來告訴您一聲。」
聽到周媽的話，我立刻站起身，扶著牆將浴室門打開，我從浴室走出來，房間裡果然沒有陸晉南的身影了，我看向周媽確定了一遍：「他真的走了？」
周媽點了點頭：「少奶奶，您跟先生是不是吵架了？」
「沒有。」我淡淡地否認了，讓周媽早點休息，等到房間裡只剩下我自己時，我卻感覺安靜的可怕。
我一夜未眠，次日也一直窩在房間，陸晉南期間打過電話給我，但我沒有接聽。
我今天也沒打算去公司，在床上躺到九點多才爬起來，因為昨晚沒睡好整個人一點精神也沒有，但面對小饅頭我卻要強顏歡笑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我不願讓她看到我不高興的一面。
陪她吃過早點後，我接到肖然的電話，他讓我去趟醫院，林盛天手術之後一直吵著要出院，現在的情況根本不能出院，手術之後身體要接納新的骨髓是要有個過程的，接下來會出現排異反應會十分危險。
我只能趕去醫院，將林盛天安撫了一番他才肯不出院了。
從病房出來，我跟肖然坐在花園的石凳上，他見我有些憔悴，便問：「怎麼了？」
「沒事，就是沒睡好。」
「聽說你跟他要復婚了？」肖然突兀的問了一句，我側目看向他有些走神，我問：「你聽誰說啊？」
「陸青說的。」
「沒有的事，就我跟他目前的狀態來看，應該只能是越走越遠，不可能越走越近。」我嘆了口氣，原本確實是打算復婚的，但現在看來不可能會發生了。
「那我豈不是有機會了？」肖然面帶微笑語氣溫淡的說了句，我不出聲只是看了看他，肖然以為我有壓力，便說：「你不用緊張，我不逼你。」
說著，他突然抬起手替我理了理臉頰凌亂的頭髮，我怔怔地一動不動，等反應過來後我立刻站起身：「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改天一塊吃飯。」
「不用改天好嗎？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吧？」肖然伸手拉著我，他說：「上次就跟你提過，你沒答應，也沒拒絕，今天是我生日，如果可以的話，就陪我一塊吃個飯吧！」
「你生日？」我有些驚訝，之前沒聽他說過，之前他雖然提過一塊吃飯，但我真不知道是他生日，所以自然也沒拒絕的理由就答應了。
晚上，肖然來別墅接我的，他將我帶去了一家提前預定好的西餐廳，就我們倆沒有別人。
我送了他一塊手錶，是得知他生日之後臨時買的，不算貴，但作為朋友已經很合適了。
晚餐結束已經九點多了，肖然開車送我回別墅，一路上我們聊了許多讀書時的事情，原本壓抑的心情也變得愉悅起來。
車子穩穩停在別墅門前，我與肖然告別後推門而下，我正準備將車門關上時，別墅的門突然打開，陸青從裡面走出來，看到是我，她快步走過來，輕聲詢問：「嫂嫂，你去哪裡的呀？是不是跟我哥去約會的。」
說罷，她朝車裡看去，臉上的表情有些僵了，她說：「肖然。」說罷，她站直身看向我：「你們兩個怎麼在一起啊？」
「嗯.....」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其實我早看出陸青喜歡肖然，但肖然似乎沒有那個意思，不等我回應，車裡的肖然已經說話了，他說：「林棠，我先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繫。」肖然說完，又朝陸青點了點頭，然後不等陸青反應過來他已經踩下油門掉頭離開了。
肖然離開後，我開口對陸青說：「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看小饅頭。」陸青情緒有些低落，她說：「嫂嫂，你跟肖然.....」
「我跟肖然是很多年的朋友，今天他生日，所以一起吃了個飯。」
「他生日？」陸青眼睛一涼但很快便暗淡了：「我都不知道。」
陸青的話讓我有點兒不知說什麼，她抿了抿唇看向我，臉上恢復了笑容，她說：「媽媽讓我給你帶了新鮮的水果，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好，那你開車慢點。」我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等陸青走後，我才開始意識到，也許我跟肖然要保持距離了。
陸晉南連著兩天沒來別墅，我也沒去公司，我們之間就像是斷了聯繫，這樣也好，時間長了彼此也就釋懷了。
這天下午，周媽有事要回趟家，我便自己照看小饅頭，與她一塊吃了下午點心，然後陪她玩了一會兒，等她玩累了小傢伙才終於肯睡覺。
小饅頭剛睡著，門鈴聲便響了，我連鞋子也顧不上穿就跑去開門，以為是周媽，當門拉開之後才看到外面的人居然是陳先生，我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怎麼來了？」
「你不找我，那麼只能我來找你。」陳先生語調是強行隱忍下來的，他唇畔帶著無聲的笑意：「你跟陸晉南離婚的事情為什麼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