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這就是地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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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少主,少主回來了!」

  「少主……贏了?」

  看著那高大的身影,眾人眼裡皆是狂喜。

  …

  回到岩石鎮之後,葉凌天整整休息了兩日,才恢復狀態。

  這兩日裡,他多數時間都是在睡覺和放鬆,就連獲得的陰石都沒理會。

  因為他那時候的狀態,不宜提升實力。

  即便貪玩作弊器能助他提升,但精神上的疲憊還是要好好休息,如此才能提升到最大化。

  然而,葉凌天火燒六嬰廟,斬滅六嬰的事情,更是如駭浪一般,卷席著整個岩石鎮。

  人們從一開始的不以為然,到之後的質疑,再到最後的莫名震撼、歡欣鼓舞。

  這一切更是讓他們覺得像是在做夢一般。

  籠罩在他們頭頂已久的六嬰,就這麼死了?

  岩石鎮鎮長龐光更是駭然,剛從昏迷中醒來就吵著要去找葉凌天的麻煩。

  但卻萬萬沒想到,他畏懼了一輩子的六嬰廟就這麼沒了。

  一時之間,他又喜又悲,喜的是懸在頭上的那把刀終於沒了。

  悲的是,他再也不能打著六嬰的旗號,任意號召鎮上的人給他服務了。

  而這時的葉凌天,正在飯桌上狼吞虎咽。

  幾個廚子為了他這一頓飯忙得滿頭大汗。

  隨著葉凌天實力變強,他對於食物的需求也愈發的大。

  「這麼看來,得融合一個能儲存能量的特性了。」

  如今能量空前未有的充沛,他的思維也瞬間打開了,各種各樣的想法在等著他去嘗試。

  然而這時,一個頭目跑了進來,恭恭敬敬的朝他說道。

  「回稟少主,我們已經調查到這些流民的來歷了。」

  葉凌天正在啃著一塊大豬蹄子,大口大口咀嚼著,示意那頭目接著說。

  那頭目瞟了一眼葉凌天,不由咽了咽口水,急忙說道。

  「回稟少主,近日跑到我們岩石鎮的流民,都是來自陰山北的一些城鎮。」

  「聽說是因為一場可怕的天災,整個陰北地區冰火交加,又是乾旱又是下雪,甚至連大城都遭殃了,要多慘有多慘。」

  頭目說完,眼裡浮現出一絲後怕。

  「並且……聽說這些天災似乎還正在朝陰南蔓延!」

  ……

  聞言,葉凌天一怔。

  陰山南段,岩石鎮不就是位於陰山南段嗎?

  頓時,葉凌天的心緒沉重起來。

  大宋九郡八十一城,聽說每一城都有著仙宗鎮守,但眼下還是有這麼多流民到處逃竄,其中包含的信息就有點多了。

  「還有什麼,都說完。」

  那頭目也不敢耽擱,滔滔不絕。

  葉凌天一邊聽著,一邊在腦海中不停思量。

  照著這頭目說的,整個陰山北部的兩座大城,都遭受到了天災的影響。

  雖說如今逃亡的都是一些普通人,但聽這些流民透露,不少世家大族都打算遷移到別處。

  「到底是天災,還是……」

  葉凌天微眯著眼,思緒有些亂,倘若是詭異,那能引起如此大規模天災的詭異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他還以為把六嬰斬殺後,就能迎來一段安寧的生活。

  即便還有一隻窺伺陰石的怪級詭異。

  不過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付一個只凝結了一道陰紋的詭異還不是易如反掌。

  再不濟,他還有著40點能量,完全能讓他的實力更上一層樓。

  但是,這忽如其來的天災卻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難道這個世界,就沒有一個安全安寧的地方嗎?」

  葉凌天把手裡的食物放下,一雙深邃的眼眸看向屋外有些暗沉的天色。

  「生於亂世,身不由己,我也只能不斷增強自身才能在這亂世中求得一分安寧。」

  習慣了前世的安寧,眼下面對的這種危機讓他有些不習慣。

  但是他想活下去,不論是人或是詭異,誰敢來招惹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還有事嗎?」

  看到頭目有些欲言又止,葉凌天淡淡說道。

  「回少主話,幫主好像要醒了。」

  …

  葉凌天坐在薛九休養的床邊,在他身旁還站著幾位局促不安的醫師。

  自打葉凌天斬殺了六嬰之後,人們對他的敬畏更是直接超過了六嬰帶給他們的陰影。

  整個岩石鎮沒有一個人敢違拗他。

  木床上,薛九臉上終於恢復了一些血色,胸口處的傷勢經過這幾天的伙夫,也痊癒的差不多了。

  至於體內殘留的陰氣,也早就被葉凌天用內力逼出。

  葉凌天看了薛九一眼,眼裡露出一抹喜色。

  「老師的情況已經好轉不少了,但就是缺少一點刺激讓他醒來。」

  隨即,他捏住薛九的手腕,內力一涌,一股熾熱瞬間依附在上面,更是把皮膚燒得通紅。

  「額…」

  薛九無意識的叫了一聲。

  緊閉的雙目微微輕顫。

  「我、我這是在地府嗎?怎麼這裡和斧石幫這麼相似?」

  薛九緩緩睜開雙眼,被那女詭打暈之後,他一度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這幾天,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到自己穿梭在一個陰暗卻又耀眼的隧道。

  隧道望不到盡頭,仿佛是通往那無間地獄。

  但就在剛才,一陣吃痛讓他瞬間離開了那條隧道。

  他掃視周圍一眼,一眼就看到了床邊的葉凌天,雖說個子又變高了,但那木訥的模樣,即便是化成灰他都認得。

  「誒,凌天,你怎麼也死了?」

  「我不是讓你別回來嗎?想不到我唯一的衣缽,居然這麼年輕就死了……」

  他重重嘆了口氣,言語中滿是蒼涼。

  葉凌天滿頭黑線,瞅著滿臉苦悶的薛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好不容易把你給救活,你倒好,真以為我下來和你陪葬呢?

  四周的醫師和護衛更是臉色漲紅,憋著笑,臉上的表情好不精彩。

  就像是在課堂上你想笑,但老師又一直盯著你看的那樣子。

  「老東西,你好好瞧瞧,我到底死沒死。」

  聞言,薛九一愣,睜大眼又四處看了看,瀰漫著薰香的屋子,斧石幫的頭目和幾位醫師,就是表情有些古怪。

  他老臉頓時一紅,才清楚自己現在的情況,想到剛才自己說的話,臉上又是一陣尷尬。

  就在這時,他面色驟變,很是緊張的對葉凌天說道。

  「凌天,今日是第幾天?六嬰可是即將出世了?你趕緊逃啊,還杵在這幹嘛!」

  葉凌天神色平靜,心中掀起漣漪,隨即扯開自己胸前的衣服。

  「老師,六嬰死了,是我殺的。」

  說完,他又從懷中掏出一塊青黑色石塊,正是六嬰死後產生的陰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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