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
金人鳳心明鏡，原著中新郎之所以會被肖萬誠當場帶走，最後更是被活活打死。
其中有兩個原因。
其一，楊家主他們事先完全不知道有這件事，沒有任何準備，被肖萬誠打了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攜帶著民勢，才釀出這場悲劇。
其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原著中費管家給過新郎一個台階下，可是新郎整個一鐵憨憨，卻連接都沒接，如果他接了，很大概率不會死。
如今有他先知先覺的介入，結局自然會發生變化，這點並不奇怪。
肖萬誠現在非常憋屈，看著這些人玩味的目光，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徹底底的敗了，敗給了這些豪門，並且還讓一個小娃娃給羞辱了一番。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肖萬誠冷冷的拱手道：「既然事情結束，那肖某就不打擾楊雁小姐的婚宴，諸位告辭！」
然後就準備甩手離去。
見事情解決，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本來如果沒有肖萬誠搗亂，他們其實可以將事情私底下解決，現在雖然不算太完美，但解決了不是。
突然，金人鳳開口道：「肖大人先別急著走，小子還有些問題呢。」
「哦，不知東方老英雄的高徒還有什麼事情要詢問肖某？」正準備帶人離開的肖萬誠停下腳步，沉聲道。
「聽說肖大人在還沒有成為黑耀監察使之前曾大義滅親，檢舉自己的大哥勾結塗山狐妖，不知可有此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在肖萬誠眼中，金人鳳就是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奸詐小孩。
「倒不是什麼大事。」金人鳳舔了舔嘴唇，聲音微微放大的說道：「我曾聽過另一個版本，不知當不當講。」
肖萬誠眯著眼，道：「呵呵……肖某倒是很想聽聽小兄弟的高論。」
「高論談不上，肖大人就當小子給你講一個故事來聽吧。」
「願聞其詳。」
肖萬誠呵呵一笑，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
金人鳳卻絲毫不在意，背著手緩緩說道：「小子曾聽人說肖大人現在的風光本來不應該落在肖大人身上，而是屬於肖大人的那位大哥的。可是就在他準備上位的那一段時間，您檢舉了您的大哥，並且已勾結狐妖的理由讓他死在大牢中。」
「那是他咎由自取。」肖萬誠冷笑道：「勾結妖族，就是人族的罪人。」
啪啪啪——
金人鳳拍了拍手，笑道：「肖大人說的沒錯，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那確實是咎由自取，可是小子卻聽到一些一同的言論，說肖大人您是為了家主之位和黑耀總監察使的位置，故意栽贓陷害……」
「一派胡言！」
肖萬誠臉色鐵青，道：「此事在道盟中早有定論，盟主親自審理，小兄弟你是在說盟主處理不公正嗎？」
「不不不。」金人鳳連忙擺手。
「我對盟主大人那是一片赤誠之心，可怕就怕在，有人對盟主大人說了謊，騙了他老人家。」
「小子也不是懷疑肖大人，畢竟肖大人自從上位以來，全心全意的為道盟服務，懲奸除惡，肖大人的功績大家是看的到，大家說是不是？」
金人鳳衝著眾人說道。
下方的眾人只能出聲附和，就算心裡不這麼想，嘴上也要讚美他。
誰也不想得罪黑耀監察使，尤其肖萬誠上位以來，行事更加霸道，背地裡都稱呼他為瘋狗。
事實證明，從來就沒有白起的外號。
此時肖萬誠臉色如同吃了翔一樣難看，金人鳳現在的舉動，怎麼看都像他剛才煽動眾人情緒的樣子。
金人鳳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可以停下，等待下方安靜下來，金人鳳裝模作樣的嘆氣道：「本來這種家事小子不想多管閒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家裡沒有一些煩心事呢。」
眾人微微點頭，是這個理。
「肖炎，還不出來和你許久未見的三叔打聲招呼？！」金人鳳的目光落在東方孤月身後的黑袍人上。
此話一出，肖萬誠的表情終於繃不住瞬間凝固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該死！
他不是死了嗎？！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肖炎緊咬著牙關，取下戴在頭上的斗篷帽，目光通紅，露出猙獰的表情，一字一頓的說道：「三叔，好久不見！我現在做夢都在想你呀！」
「你，是你！？」
被肖萬誠部下攙扶起來的小胖子，似乎見鬼一般的模樣，指著肖炎腿肚子不停的顫抖。
肖萬誠雙目失神，一臉愧疚，眼中隱約有淚光流動，「小炎，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太好了，這樣九泉之下我對大哥也有一份交待了。」
「我知道，你恨我。」
「恨我檢舉大哥，可是他勾結塗山妖婦被不少人看的，我能怎麼辦？」
「為了咱們肖家的名譽，我只能上報給道盟，我想大哥也知道自己是個罪人，才在大牢中自殺，大嫂也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撒手人寰。」
肖萬誠頓了頓，語氣堅定道：「你恨我沒關係，你的父母皆因為我而死，可是你要明白，三叔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住咱們肖家的傳承。」
「一年前，你被幾個叛徒蠱惑，離開肖家，以為是我為了利益陷害大哥，三叔我今天可以對天發誓，若真是我陷害大哥，我必不得好死……」
「大侄子，回來吧。」肖萬誠真誠的說道：「三叔可以許諾，你就是肖家下一任家主。」
肖炎的胸口不斷起伏，他被肖萬誠的無恥給氣到。
「哈？」
金人鳳眨了眨眼，震驚道：「原來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肖大人如此高義，肖師弟，你怎麼能騙我說是肖大人為了上位陷害你父親？！」
「肖大人怎麼可能會為了肖家的家主之位和黑耀總監察使的位置，而去陷害本該坐上這兩個位置的你父親！」
「不是的。」肖炎慌亂的解釋，「師兄，真相不是這樣，他在說謊……」
「夠了！」
金人鳳憤怒道：「害我出醜，罰你十年之內不得離開山莊！」
隨後轉頭一臉討好道：「我就說肖大人一生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會幹這種喪心病狂，連知恩圖報的妖怪都不如的事情來。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您覺得我這樣處理有沒有問題？」
肖萬誠第一次正視金人鳳，眼神中飽含著深意。
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巧合到似乎有人在針對他。
他當然不會以為是金人鳳這個毛頭小子的算計，估計是從始至終很少說話的東方孤月指使的吧。
可以想像到，今天過後，他在一氣道盟中的名聲會越來越差。
本來黑耀監察使就是一個得罪人的職位。
肖萬誠目前得勢，一切還好說。
可是一旦有一天他失勢……
肖萬誠看向東方孤月的眼中都帶著一絲陰沉，那眼神仿佛是在說。
咱們的梁子結下了，這件事情不算完！
東方孤月玩味的看著他。
我等著你，小辣雞！
肖萬誠帶著一群黑耀監察使趾高氣揚的來，卻狼狽的匆匆離開。
今天的事，註定會廣為流傳。
在萬眾矚目下，金人鳳大步回到東方孤月的身邊，對著情緒低落的肖炎來了一個猛拍肩膀。
「師兄今天就告訴你一句話，你要給我記一輩子！」
肖炎抬起頭看著他。
「那就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這個仇，需要讓你親手了結。」
一直默不作聲的東方孤月不留痕跡的點頭。
金人鳳的表現他非常滿意。
遊刃有餘，或者說，今天金人鳳的目的就不是搞垮肖萬誠。
沒有證據，肖萬誠也不是台上那個傻憨憨的新郎。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承認。
所以想要通過正常手段，怕是非常困難。
不過金人鳳不是沒有收穫。
他發現肖萬誠身邊的那個小胖子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他可能就是一個突破口。
其中有兩個原因。
其一，楊家主他們事先完全不知道有這件事，沒有任何準備，被肖萬誠打了個措手不及，再加上攜帶著民勢，才釀出這場悲劇。
其二，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原著中費管家給過新郎一個台階下，可是新郎整個一鐵憨憨，卻連接都沒接，如果他接了，很大概率不會死。
如今有他先知先覺的介入，結局自然會發生變化，這點並不奇怪。
肖萬誠現在非常憋屈，看著這些人玩味的目光，他知道自己這次徹徹底底的敗了，敗給了這些豪門，並且還讓一個小娃娃給羞辱了一番。
強忍著心中的怒火，肖萬誠冷冷的拱手道：「既然事情結束，那肖某就不打擾楊雁小姐的婚宴，諸位告辭！」
然後就準備甩手離去。
見事情解決，眾人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本來如果沒有肖萬誠搗亂，他們其實可以將事情私底下解決，現在雖然不算太完美，但解決了不是。
突然，金人鳳開口道：「肖大人先別急著走，小子還有些問題呢。」
「哦，不知東方老英雄的高徒還有什麼事情要詢問肖某？」正準備帶人離開的肖萬誠停下腳步，沉聲道。
「聽說肖大人在還沒有成為黑耀監察使之前曾大義滅親，檢舉自己的大哥勾結塗山狐妖，不知可有此事？」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在肖萬誠眼中，金人鳳就是一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奸詐小孩。
「倒不是什麼大事。」金人鳳舔了舔嘴唇，聲音微微放大的說道：「我曾聽過另一個版本，不知當不當講。」
肖萬誠眯著眼，道：「呵呵……肖某倒是很想聽聽小兄弟的高論。」
「高論談不上，肖大人就當小子給你講一個故事來聽吧。」
「願聞其詳。」
肖萬誠呵呵一笑，眼中露出危險的光芒。
金人鳳卻絲毫不在意，背著手緩緩說道：「小子曾聽人說肖大人現在的風光本來不應該落在肖大人身上，而是屬於肖大人的那位大哥的。可是就在他準備上位的那一段時間，您檢舉了您的大哥，並且已勾結狐妖的理由讓他死在大牢中。」
「那是他咎由自取。」肖萬誠冷笑道：「勾結妖族，就是人族的罪人。」
啪啪啪——
金人鳳拍了拍手，笑道：「肖大人說的沒錯，如果事情的真相真的是這樣那確實是咎由自取，可是小子卻聽到一些一同的言論，說肖大人您是為了家主之位和黑耀總監察使的位置，故意栽贓陷害……」
「一派胡言！」
肖萬誠臉色鐵青，道：「此事在道盟中早有定論，盟主親自審理，小兄弟你是在說盟主處理不公正嗎？」
「不不不。」金人鳳連忙擺手。
「我對盟主大人那是一片赤誠之心，可怕就怕在，有人對盟主大人說了謊，騙了他老人家。」
「小子也不是懷疑肖大人，畢竟肖大人自從上位以來，全心全意的為道盟服務，懲奸除惡，肖大人的功績大家是看的到，大家說是不是？」
金人鳳衝著眾人說道。
下方的眾人只能出聲附和，就算心裡不這麼想，嘴上也要讚美他。
誰也不想得罪黑耀監察使，尤其肖萬誠上位以來，行事更加霸道，背地裡都稱呼他為瘋狗。
事實證明，從來就沒有白起的外號。
此時肖萬誠臉色如同吃了翔一樣難看，金人鳳現在的舉動，怎麼看都像他剛才煽動眾人情緒的樣子。
金人鳳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可以停下，等待下方安靜下來，金人鳳裝模作樣的嘆氣道：「本來這種家事小子不想多管閒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家裡沒有一些煩心事呢。」
眾人微微點頭，是這個理。
「肖炎，還不出來和你許久未見的三叔打聲招呼？！」金人鳳的目光落在東方孤月身後的黑袍人上。
此話一出，肖萬誠的表情終於繃不住瞬間凝固了，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該死！
他不是死了嗎？！
他的肩膀微微顫抖，肖炎緊咬著牙關，取下戴在頭上的斗篷帽，目光通紅，露出猙獰的表情，一字一頓的說道：「三叔，好久不見！我現在做夢都在想你呀！」
「你，是你！？」
被肖萬誠部下攙扶起來的小胖子，似乎見鬼一般的模樣，指著肖炎腿肚子不停的顫抖。
肖萬誠雙目失神，一臉愧疚，眼中隱約有淚光流動，「小炎，真的是你嗎？你還活著，太好了，這樣九泉之下我對大哥也有一份交待了。」
「我知道，你恨我。」
「恨我檢舉大哥，可是他勾結塗山妖婦被不少人看的，我能怎麼辦？」
「為了咱們肖家的名譽，我只能上報給道盟，我想大哥也知道自己是個罪人，才在大牢中自殺，大嫂也因為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而撒手人寰。」
肖萬誠頓了頓，語氣堅定道：「你恨我沒關係，你的父母皆因為我而死，可是你要明白，三叔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保住咱們肖家的傳承。」
「一年前，你被幾個叛徒蠱惑，離開肖家，以為是我為了利益陷害大哥，三叔我今天可以對天發誓，若真是我陷害大哥，我必不得好死……」
「大侄子，回來吧。」肖萬誠真誠的說道：「三叔可以許諾，你就是肖家下一任家主。」
肖炎的胸口不斷起伏，他被肖萬誠的無恥給氣到。
「哈？」
金人鳳眨了眨眼，震驚道：「原來事情的真相居然是這樣？肖大人如此高義，肖師弟，你怎麼能騙我說是肖大人為了上位陷害你父親？！」
「肖大人怎麼可能會為了肖家的家主之位和黑耀總監察使的位置，而去陷害本該坐上這兩個位置的你父親！」
「不是的。」肖炎慌亂的解釋，「師兄，真相不是這樣，他在說謊……」
「夠了！」
金人鳳憤怒道：「害我出醜，罰你十年之內不得離開山莊！」
隨後轉頭一臉討好道：「我就說肖大人一生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會幹這種喪心病狂，連知恩圖報的妖怪都不如的事情來。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他，您覺得我這樣處理有沒有問題？」
肖萬誠第一次正視金人鳳，眼神中飽含著深意。
一切都太過巧合了。
巧合到似乎有人在針對他。
他當然不會以為是金人鳳這個毛頭小子的算計，估計是從始至終很少說話的東方孤月指使的吧。
可以想像到，今天過後，他在一氣道盟中的名聲會越來越差。
本來黑耀監察使就是一個得罪人的職位。
肖萬誠目前得勢，一切還好說。
可是一旦有一天他失勢……
肖萬誠看向東方孤月的眼中都帶著一絲陰沉，那眼神仿佛是在說。
咱們的梁子結下了，這件事情不算完！
東方孤月玩味的看著他。
我等著你，小辣雞！
肖萬誠帶著一群黑耀監察使趾高氣揚的來，卻狼狽的匆匆離開。
今天的事，註定會廣為流傳。
在萬眾矚目下，金人鳳大步回到東方孤月的身邊，對著情緒低落的肖炎來了一個猛拍肩膀。
「師兄今天就告訴你一句話，你要給我記一輩子！」
肖炎抬起頭看著他。
「那就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這個仇，需要讓你親手了結。」
一直默不作聲的東方孤月不留痕跡的點頭。
金人鳳的表現他非常滿意。
遊刃有餘，或者說，今天金人鳳的目的就不是搞垮肖萬誠。
沒有證據，肖萬誠也不是台上那個傻憨憨的新郎。
這種事情他絕對不會承認。
所以想要通過正常手段，怕是非常困難。
不過金人鳳不是沒有收穫。
他發現肖萬誠身邊的那個小胖子好像知道一些事情。
他可能就是一個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