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開業
南鑼鼓巷。
某四合院。
何雨柱一路溜達著回到了這裡。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三大爺正在給花澆水。
何雨柱打了個招呼，道：「喲，三大爺，又在鼓搗你的花花草草呢！」
三大爺放下手中的灑水壺，回應道：「是傻柱啊，你這是幹嘛去了？」
何雨柱道：「應聘去了唄。」
「應聘？你不是有工作嗎，還應啥聘？」三大爺不解的問。
「嘿！」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最近報紙上登載著，天壇公園要新開一個仿膳飯莊嗎？然後我就去應聘了，沒想到還真應聘上主廚了，以後啊，我就去天壇那裡上班嘍！」
「嘶！」
一聽這話，三大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變了。
他這些天可是沒少看報紙，也知道仿膳飯莊是什麼性質。
那種地方可是經常接待大人物，若是能夠因此結識幾個大人物，那以後可了不得。
尤其是天壇的這個飯莊，那可是合資企業。
去了那裡以後，既能享受國營企業的福利，還能享受外資企業的高工資，這種地方可沒有第二個了。
因為，也就這天壇飯莊給的工資高，能享受兩種待遇。
到了其他的合資企業，人家巴不得少給你點錢呢。
除非去外企，但是那裡工資雖然高，但是卻沒有什麼保障，說不準啥時候政策不通了，你就得失業。
三大爺笑道：「傻柱啊，以後你發達了可別忘了三大爺。」
「忘了誰那也不能忘了你啊，我的三大爺。」
何雨柱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是道了一聲「才怪」。
畢竟，三大爺一家特別會算計，只會往裡迷，就算是一粒芝麻粒那也不會讓外人占到便宜。
而且當初他讓三大爺幫他介紹對象，東西都已經給了三大爺，結果三大爺愣是提都沒提。
這些事情他才不會忘記。
「三大爺，你繼續忙，我回去了。」
何雨柱說著便離開了。
回到家中以後，他發現一家人都在家裡。
秦淮如一臉委屈的說道：「柱子，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你不要介意啊。」
何雨柱最見不得對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頓時氣也消了，擺了擺手，道：「我早就不介意了。」
「真的？」秦淮如問。
何雨柱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這個時候，小當摟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撒嬌道：「傻爸，我都快該出嫁了，你可得想辦法給我準備一份兒大大的嫁妝。」
「傻爸，我看上了件衣服，想讓媽跟我買，可是媽說錢不夠花。」槐花亦是開口道。
棒梗張了張嘴，不得不在秦淮如的注視下，說道：「傻爸，我覺得您去天壇那裡的飯莊更好一些，賺多賺少是小事兒，主要是那裡更能發揮您的廚藝，為SHZY建設做貢獻。」
聽到三個子女的話語，何雨柱不禁翻了個白眼，道：「行了行了，你們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讓我去天壇那裡上班嗎？」
何雨柱雖然被人稱作傻柱，但是他可不是真傻。
若非他貪戀秦淮如的美色，也不會被對方一家捆住。
整個大院裡，除了秦淮如外，還沒有其他人沾到過他的便宜。
秦淮如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這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就這事兒你還非得攛掇孩子們。」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剛才離開，就是上天壇去了。」
聽到何雨柱的話語，眾人紛紛關心道：「柱子（傻爸），那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過關了唄！」
何雨柱一臉臭屁的笑道：「我跟你們說，我到那裡的時候，前邊那可是十好幾個人呢，結果他們就一個被選中了，還只是個普通的廚師。
等到我進去以後，一番施展，做了三道菜，人家直接就同意了，讓我做主廚。」
「哇！傻爸你好厲害！」
「不愧是傻爸，幹什麼都能成！」
「柱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邊鼓掌一邊誇讚起來。
原本他們以為，以何雨柱的實力能夠當一個普通的廚師就不錯了。
誰成想，他們竟然遠遠低估了對方。
在天壇飯莊，主廚一個月的工資，那可是230塊錢呢。
要知道，80年代京城的人均工資也才六十多，而這年頭就更少了。
230塊錢，絕對算得上是很高的工資了。
至於原著里，三大爺兒媳婦花2500塊錢一個月請何雨柱去做大廚，那純粹是瞎扯淡。
80年代初期，外企的金領一個月都拿不到那麼多的工資，更何況是一個開蒼蠅館子的個體戶了。
那時候京城一萬塊就能買套房子，下館子吃一頓飯也就才幾塊錢，餐廳得干多長時間才能把何雨柱的工資給賺出來？
就三大爺一家那算計勁兒，根本不會給出那麼多。
畢竟，不是所有的餐廳都像北海仿膳和頤和園聽鸝館那麼賺錢。
這兩家可是涉外飯店，那招待的賓客都是上層人士，路邊的蒼蠅館子能跟人家比嗎？
電視劇里之所以給那麼多，主要是為了體現出何雨柱的能力。
沒辦法，何雨柱就是個廚子，也沒穿越者附身，除了做菜以外，又沒有別的能力，就算想在其他地方體現，那也體現不出來。
……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天壇北門的裝修，以及北神廚的修繕，紛紛已經完工，只需要再過幾天，然後再將桌椅與字畫古董擺上就可以開門營業了。
而另一邊有關廚師的招聘，卻是早就已經完成招聘任務。
此次招聘，劉洪昌一共收穫了六位主廚，以及二十名普通廚師。
其中何雨柱最先被招聘到的主廚，後來劉洪昌又分別從北海仿膳和聽鸝館各挖來一個。
但是就這也只有三個主廚，若是尋常的飯館肯定用不到這麼多，但他這可不是尋常飯館。
像北海仿膳和聽鸝館這兩個宮廷菜飯館，主廚就從來沒有少於過八九人，其他的廚子那就更多了。
劉洪昌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選，那就是他之前去金陵參加培訓時的那位京城特級廚師。
不管怎麼說，兩人也算是名義上的師徒關係。
就這樣，劉洪昌打聽到對方後，拿著禮物專程拜訪了一下，終於將對方請出了山。
並且，對方還幫著劉洪昌又找了兩位特級廚師，就是他們三人的年紀都大了點，全部都已經超過了60歲，幹不了幾年了。
不過，這沒關係，劉洪昌只是暫時缺少，等到以後他可以繼續培養出來一批。
這些廚師的手藝都過關，但是畢竟不是正經學習宮廷菜出身，所以趁著飯館還沒有開業，劉洪昌這每天都在給他們做培訓。
而且不是只有主廚參與，所有的廚師都要參與，只有這樣才能提前培養他們的默契。
在培養這些廚師的同時，劉洪昌還在培養服務員。
服務員全部都是年輕女性，相貌至少也都看得過去。
她們的制服都是仿清的或者就是新式漢服，之所以還有漢服，自然是劉洪昌為了以後的發展需要。
他可是打算將這天壇飯莊做成，超越北海仿膳和聽鸝館的存在，自然不能像那兩家一樣，只知道一味的仿製滿清宮廷菜。
劉洪昌還打算「復古」，將各個朝代的宮廷菜全部都研究出來。
至於是不是原汁原味不用在乎，這畢竟沒有從那個時候存活下來的人，只要在古書上有記載，並且味道足夠美味就行了。
很多時候，人們並不是那麼的在意真相，在乎的是有沒有面子。
就像82年拉菲炒作起來以後，後世每天都要賣出很多，但偏偏賣了那麼多年就是賣不完。
真的會有那麼多82年拉菲嗎？
實際上大多都是假的，但是人們都不會去在乎，只要別人認證了是真的就可以了。
還有國內某些說是窖藏多少多少年的酒，實際上不可能給你弄真正的老酒，一瓶酒里能給你滴上幾滴老酒就不錯了。
培訓的最後一天，劉洪昌對所有的廚師、廚工以及服務員說道：
「明天就是開業的日子，會有很多的領導前來參加，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掉鏈子的情況，誰要是敢給我掉鏈子，那你立馬走人，我這裡不用你，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
另外，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是在國營單位上班，養成了很多不好的習慣，但我這裡可是合資飯店，我雖然不能讓你們丟了工作，但是我可以不用你。
咱們醜話說在前邊，在我這裡以後不准出現拿飯館東西的情況出現，哪怕是多餘的飯菜和剩飯剩菜，第一次被發現，會警告你們，但是第二次被發現，那你就只能走人。
你們相互間可以監督，如果誰發現了這種情況，可以向飯店領導匯報，領導會給予你們一定的獎勵，除了你們相互間監督以外，還會有專門的巡視人員，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抱有僥倖的心裡。
不要認為你們之前這麼做都沒事兒，我這裡就要求的苛刻，但是你們要想想，我給你們的工資，這可是全國都數一數二的，你們不干我想有的是人會幹。
而且你們要是被辭退，回了原來的單位，那肯定會有不少人看你們的笑話吧？」
對於劉洪昌的話語，儘管許多人內心有些不滿，卻也不敢進行反駁。
畢竟，事實就像對方所說的那樣，他們的工資絕對算是全國很高的一個水平，哪怕是一個服務員和廚工，那工資也比國企的那些正式職工要高。
……
翌日，天壇飯莊開業的日子終於到來。
當天，天壇北門的樓房，以及北神廚，皆是掛起了「食神居」的招牌。
與寧州縫紉社的低調開業不同，這一次劉洪昌可是辦的相當的紅火。
畢竟，這飯莊可是開門做生意，那肯定人氣越旺越好。
早在頭一天，劉洪昌就專門請人將這裡布置了一番，張燈結彩，綾羅綢緞懸掛，那叫一個艷麗奪目。
除此之外，在天壇北門這裡還擺放了許多的花籃以及氣球，那繽紛的色彩，透漏著濃濃的喜慶。
另外，劉洪昌專門找來了舞獅隊進行表演，還有一些港島逐夢電影的武師和明星，也都被他召集了過來。
這又是舞獅，又是歌唱，又是武打表演的，引來了諸多人群的圍觀。
這年頭的娛樂項目本來就少，而劉洪昌這麼熱鬧的開業儀式還是第一次出現。
這天壇周邊的老少爺們兒們，全部都被這裡的表演吸引了過來，圍的里三層外三層，那叫一個熱鬧。
這一直紅火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表演這才結束。
隨後劉洪昌和區裡的領導一同進行剪裁活動，自此開業儀式就算是完美落幕。
人群看著已經沒有熱鬧可看，便紛紛慢慢散去。
但是他們已經記住了這次的表演，也記住了食神居的開業。
就在人群逐漸散去的時候，劉洪昌邀請而來的人，以及各方面的領導們，在劉洪昌的邀請下，開始進入食神居內。
對於一家飯莊而言，菜好不好吃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剛一門，立刻就要身著古裝的服務員掀開門帘，並恭聲說道：「您好，歡迎光臨！」
這種後世遍地都是的服務，在當下卻還從未有過。
在那些國營的食堂或者飯店，那些服務員一個個牛氣的不行。
像北海仿膳、聽鸝館還有老莫那些涉外的飯店還好，他們好歹還會給你端菜。
若是普通的飯店，那只能你自己去端了，要是你敢多說他們兩句，那他們更是敢直接動手打你。
當人們進入飯莊內部後，皆是被那前所未有的華麗所震撼。
要知道，光是這兩個地方的裝修，就花費了劉洪昌兩百萬大洋。
這次的裝修既有古代宮廷端莊之美，又具備現代化飯店優雅之特色，可謂是東西結合恰到好處。
裡面陳列著諸多字畫、瓷器、玉器，其中大多都是仿製品，只有一部分才是真品。
一下子見到如此之多的古玩字畫，眾人皆是有種不似來到飯館，反倒像是來到博物館的感覺。
某四合院。
何雨柱一路溜達著回到了這裡。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三大爺正在給花澆水。
何雨柱打了個招呼，道：「喲，三大爺，又在鼓搗你的花花草草呢！」
三大爺放下手中的灑水壺，回應道：「是傻柱啊，你這是幹嘛去了？」
何雨柱道：「應聘去了唄。」
「應聘？你不是有工作嗎，還應啥聘？」三大爺不解的問。
「嘿！」
何雨柱笑了笑，說道：「這不是最近報紙上登載著，天壇公園要新開一個仿膳飯莊嗎？然後我就去應聘了，沒想到還真應聘上主廚了，以後啊，我就去天壇那裡上班嘍！」
「嘶！」
一聽這話，三大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變了。
他這些天可是沒少看報紙，也知道仿膳飯莊是什麼性質。
那種地方可是經常接待大人物，若是能夠因此結識幾個大人物，那以後可了不得。
尤其是天壇的這個飯莊，那可是合資企業。
去了那裡以後，既能享受國營企業的福利，還能享受外資企業的高工資，這種地方可沒有第二個了。
因為，也就這天壇飯莊給的工資高，能享受兩種待遇。
到了其他的合資企業，人家巴不得少給你點錢呢。
除非去外企，但是那裡工資雖然高，但是卻沒有什麼保障，說不準啥時候政策不通了，你就得失業。
三大爺笑道：「傻柱啊，以後你發達了可別忘了三大爺。」
「忘了誰那也不能忘了你啊，我的三大爺。」
何雨柱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是道了一聲「才怪」。
畢竟，三大爺一家特別會算計，只會往裡迷，就算是一粒芝麻粒那也不會讓外人占到便宜。
而且當初他讓三大爺幫他介紹對象，東西都已經給了三大爺，結果三大爺愣是提都沒提。
這些事情他才不會忘記。
「三大爺，你繼續忙，我回去了。」
何雨柱說著便離開了。
回到家中以後，他發現一家人都在家裡。
秦淮如一臉委屈的說道：「柱子，剛才是我態度不好，你不要介意啊。」
何雨柱最見不得對方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頓時氣也消了，擺了擺手，道：「我早就不介意了。」
「真的？」秦淮如問。
何雨柱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了。」
這個時候，小當摟住了何雨柱的胳膊，撒嬌道：「傻爸，我都快該出嫁了，你可得想辦法給我準備一份兒大大的嫁妝。」
「傻爸，我看上了件衣服，想讓媽跟我買，可是媽說錢不夠花。」槐花亦是開口道。
棒梗張了張嘴，不得不在秦淮如的注視下，說道：「傻爸，我覺得您去天壇那裡的飯莊更好一些，賺多賺少是小事兒，主要是那裡更能發揮您的廚藝，為SHZY建設做貢獻。」
聽到三個子女的話語，何雨柱不禁翻了個白眼，道：「行了行了，你們拐彎抹角的，不就是想讓我去天壇那裡上班嗎？」
何雨柱雖然被人稱作傻柱，但是他可不是真傻。
若非他貪戀秦淮如的美色，也不會被對方一家捆住。
整個大院裡，除了秦淮如外，還沒有其他人沾到過他的便宜。
秦淮如看向何雨柱，問道：「柱子，這事兒……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就這事兒你還非得攛掇孩子們。」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說道：「我剛才離開，就是上天壇去了。」
聽到何雨柱的話語，眾人紛紛關心道：「柱子（傻爸），那怎麼樣啊？」
「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過關了唄！」
何雨柱一臉臭屁的笑道：「我跟你們說，我到那裡的時候，前邊那可是十好幾個人呢，結果他們就一個被選中了，還只是個普通的廚師。
等到我進去以後，一番施展，做了三道菜，人家直接就同意了，讓我做主廚。」
「哇！傻爸你好厲害！」
「不愧是傻爸，幹什麼都能成！」
「柱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邊鼓掌一邊誇讚起來。
原本他們以為，以何雨柱的實力能夠當一個普通的廚師就不錯了。
誰成想，他們竟然遠遠低估了對方。
在天壇飯莊，主廚一個月的工資，那可是230塊錢呢。
要知道，80年代京城的人均工資也才六十多，而這年頭就更少了。
230塊錢，絕對算得上是很高的工資了。
至於原著里，三大爺兒媳婦花2500塊錢一個月請何雨柱去做大廚，那純粹是瞎扯淡。
80年代初期，外企的金領一個月都拿不到那麼多的工資，更何況是一個開蒼蠅館子的個體戶了。
那時候京城一萬塊就能買套房子，下館子吃一頓飯也就才幾塊錢，餐廳得干多長時間才能把何雨柱的工資給賺出來？
就三大爺一家那算計勁兒，根本不會給出那麼多。
畢竟，不是所有的餐廳都像北海仿膳和頤和園聽鸝館那麼賺錢。
這兩家可是涉外飯店，那招待的賓客都是上層人士，路邊的蒼蠅館子能跟人家比嗎？
電視劇里之所以給那麼多，主要是為了體現出何雨柱的能力。
沒辦法，何雨柱就是個廚子，也沒穿越者附身，除了做菜以外，又沒有別的能力，就算想在其他地方體現，那也體現不出來。
……
隨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天壇北門的裝修，以及北神廚的修繕，紛紛已經完工，只需要再過幾天，然後再將桌椅與字畫古董擺上就可以開門營業了。
而另一邊有關廚師的招聘，卻是早就已經完成招聘任務。
此次招聘，劉洪昌一共收穫了六位主廚，以及二十名普通廚師。
其中何雨柱最先被招聘到的主廚，後來劉洪昌又分別從北海仿膳和聽鸝館各挖來一個。
但是就這也只有三個主廚，若是尋常的飯館肯定用不到這麼多，但他這可不是尋常飯館。
像北海仿膳和聽鸝館這兩個宮廷菜飯館，主廚就從來沒有少於過八九人，其他的廚子那就更多了。
劉洪昌左思右想，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選，那就是他之前去金陵參加培訓時的那位京城特級廚師。
不管怎麼說，兩人也算是名義上的師徒關係。
就這樣，劉洪昌打聽到對方後，拿著禮物專程拜訪了一下，終於將對方請出了山。
並且，對方還幫著劉洪昌又找了兩位特級廚師，就是他們三人的年紀都大了點，全部都已經超過了60歲，幹不了幾年了。
不過，這沒關係，劉洪昌只是暫時缺少，等到以後他可以繼續培養出來一批。
這些廚師的手藝都過關，但是畢竟不是正經學習宮廷菜出身，所以趁著飯館還沒有開業，劉洪昌這每天都在給他們做培訓。
而且不是只有主廚參與，所有的廚師都要參與，只有這樣才能提前培養他們的默契。
在培養這些廚師的同時，劉洪昌還在培養服務員。
服務員全部都是年輕女性，相貌至少也都看得過去。
她們的制服都是仿清的或者就是新式漢服，之所以還有漢服，自然是劉洪昌為了以後的發展需要。
他可是打算將這天壇飯莊做成，超越北海仿膳和聽鸝館的存在，自然不能像那兩家一樣，只知道一味的仿製滿清宮廷菜。
劉洪昌還打算「復古」，將各個朝代的宮廷菜全部都研究出來。
至於是不是原汁原味不用在乎，這畢竟沒有從那個時候存活下來的人，只要在古書上有記載，並且味道足夠美味就行了。
很多時候，人們並不是那麼的在意真相，在乎的是有沒有面子。
就像82年拉菲炒作起來以後，後世每天都要賣出很多，但偏偏賣了那麼多年就是賣不完。
真的會有那麼多82年拉菲嗎？
實際上大多都是假的，但是人們都不會去在乎，只要別人認證了是真的就可以了。
還有國內某些說是窖藏多少多少年的酒，實際上不可能給你弄真正的老酒，一瓶酒里能給你滴上幾滴老酒就不錯了。
培訓的最後一天，劉洪昌對所有的廚師、廚工以及服務員說道：
「明天就是開業的日子，會有很多的領導前來參加，我不希望出現任何掉鏈子的情況，誰要是敢給我掉鏈子，那你立馬走人，我這裡不用你，你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
另外，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是在國營單位上班，養成了很多不好的習慣，但我這裡可是合資飯店，我雖然不能讓你們丟了工作，但是我可以不用你。
咱們醜話說在前邊，在我這裡以後不准出現拿飯館東西的情況出現，哪怕是多餘的飯菜和剩飯剩菜，第一次被發現，會警告你們，但是第二次被發現，那你就只能走人。
你們相互間可以監督，如果誰發現了這種情況，可以向飯店領導匯報，領導會給予你們一定的獎勵，除了你們相互間監督以外，還會有專門的巡視人員，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抱有僥倖的心裡。
不要認為你們之前這麼做都沒事兒，我這裡就要求的苛刻，但是你們要想想，我給你們的工資，這可是全國都數一數二的，你們不干我想有的是人會幹。
而且你們要是被辭退，回了原來的單位，那肯定會有不少人看你們的笑話吧？」
對於劉洪昌的話語，儘管許多人內心有些不滿，卻也不敢進行反駁。
畢竟，事實就像對方所說的那樣，他們的工資絕對算是全國很高的一個水平，哪怕是一個服務員和廚工，那工資也比國企的那些正式職工要高。
……
翌日，天壇飯莊開業的日子終於到來。
當天，天壇北門的樓房，以及北神廚，皆是掛起了「食神居」的招牌。
與寧州縫紉社的低調開業不同，這一次劉洪昌可是辦的相當的紅火。
畢竟，這飯莊可是開門做生意，那肯定人氣越旺越好。
早在頭一天，劉洪昌就專門請人將這裡布置了一番，張燈結彩，綾羅綢緞懸掛，那叫一個艷麗奪目。
除此之外，在天壇北門這裡還擺放了許多的花籃以及氣球，那繽紛的色彩，透漏著濃濃的喜慶。
另外，劉洪昌專門找來了舞獅隊進行表演，還有一些港島逐夢電影的武師和明星，也都被他召集了過來。
這又是舞獅，又是歌唱，又是武打表演的，引來了諸多人群的圍觀。
這年頭的娛樂項目本來就少，而劉洪昌這麼熱鬧的開業儀式還是第一次出現。
這天壇周邊的老少爺們兒們，全部都被這裡的表演吸引了過來，圍的里三層外三層，那叫一個熱鬧。
這一直紅火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表演這才結束。
隨後劉洪昌和區裡的領導一同進行剪裁活動，自此開業儀式就算是完美落幕。
人群看著已經沒有熱鬧可看，便紛紛慢慢散去。
但是他們已經記住了這次的表演，也記住了食神居的開業。
就在人群逐漸散去的時候，劉洪昌邀請而來的人，以及各方面的領導們，在劉洪昌的邀請下，開始進入食神居內。
對於一家飯莊而言，菜好不好吃才是最重要的。
他們剛一門，立刻就要身著古裝的服務員掀開門帘，並恭聲說道：「您好，歡迎光臨！」
這種後世遍地都是的服務，在當下卻還從未有過。
在那些國營的食堂或者飯店，那些服務員一個個牛氣的不行。
像北海仿膳、聽鸝館還有老莫那些涉外的飯店還好，他們好歹還會給你端菜。
若是普通的飯店，那只能你自己去端了，要是你敢多說他們兩句，那他們更是敢直接動手打你。
當人們進入飯莊內部後，皆是被那前所未有的華麗所震撼。
要知道，光是這兩個地方的裝修，就花費了劉洪昌兩百萬大洋。
這次的裝修既有古代宮廷端莊之美，又具備現代化飯店優雅之特色，可謂是東西結合恰到好處。
裡面陳列著諸多字畫、瓷器、玉器，其中大多都是仿製品，只有一部分才是真品。
一下子見到如此之多的古玩字畫，眾人皆是有種不似來到飯館，反倒像是來到博物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