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妹妹？
時間：19點45分。
地點：燁城職業者公會大廳。
「好東西啊，這樣的好東西可不多見。」
陳柯的對面，坐著一位年過古稀的老者，老者鬢髮銀白，半闔著眼皮，一副隨時都要睡著的樣子。
「委託我接下了，一天後過來取貨。」
老者扶了扶老花鏡，頭也不抬的道：「輔料1萬，手續費30，合計31萬，刷卡還是現金？」
饒是傍晚時分，大廳里仍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發任務、領任務的人摩肩接踵，燁城職業者的數量近五萬，凡是與職業相關的需求，都免不了與公會打交道。
比如——煉丹。
「李大爺，時間方面能快點嗎？」陳柯恭敬的問道。
李大爺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年輕人，俗話說慢工出細活，煉丹不是玩泥巴，如果......」
『滴』
您的收款帳戶入帳五...十...萬...元...整。
惺忪的目光瞬間清明，李大爺肅聲道：「如果是別人，肯定沒得談，但你運氣好，遇到了我老李！」
「那？」
「一個小時！」
「拜託您了。」
陳柯滿意起身。
等一切準備就緒，時間已臨近深夜，陳柯想了想，決定去一趟醫院。
當面把事情說清楚，算是給原身一個交代。
「你怎麼還在這蹲著？」
還是老地方，還是老動靜，陳柯再次從停車棚里揪出來一個鬼鬼祟祟的女孩。
周雪瑩可憐巴巴道：「領導壓榨，同事使喚，我一新人能怎麼辦？活該我受累唄！」
話是這麼說，今天的周雪瑩顯然早有準備，不僅穿了件加絨的針織衫，手裡還擰著一大袋口糧。
陳柯瞥了眼袋子裡堆成山的零食，對女孩的敬業精神感到由衷的欽佩。
熬一晚，估計能胖上個兩三斤。
「上午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警方說那幾個人在外省有犯過命案，不是死刑就是無期。」
「嗯，走吧。」陳柯點頭，舉步走向住院樓。
「啊？」
「不想要新聞了？」
「想！」周雪瑩當即喜笑顏開，歡喜的像個二百五。
江家是本地豪門，院方多少會給些面子，像周雪瑩這種熟面孔的記者，混進去過一兩次後很難再找到機會。
住院樓的大廳里，守著六七個保安。
而江輕語所在的六樓，還有江家自雇的保鏢，那殺氣騰騰的樣子，都不需要勸，同樓層的病人自覺換房。
每個世界都少不了特權階級，但這個世界，尤為誇張。
陳柯對此並無感慨，因為他也是其中一員。
「陳哥！」
沿路走來，暢通無阻，保鏢恭敬放行，除了進病房前需要核對一下身份ID，防止職業者的偽裝技能外，不敢有絲毫怠慢。
在外人看來，陳柯不僅有錢有勢有顏，還是高高在上的職業者，妥妥的人生贏家。
「江輕語！」
周雪瑩拼命把拿著相機的手按了下去。
病房裡，一名身形單薄的少女倚靠在病床上閉目憩息，未施粉黛的臉上遮掩不住眉眼精緻，但這份精緻同樣無法蓋過已經瀰漫了滿臉的憔悴。
與想像中明媚動人的俏臉略有差異，不過也對，再美的容顏失血過多也難免會少上幾分色彩。
「......」
一直以來縈繞在心頭的不安與危機感不自覺的鬆緩下去。
見到江輕語的剎那，陳柯不得不推翻之前的藉口，什麼當面說清楚，什麼給原身一個交代，都是自我暗示，實際上就是放不下這個便宜妹妹。
太多了，原身記憶里關於江輕語的部分實在太多。
多到陳柯想忽略都略不掉的地步。
他感覺自己被原身的記憶綁架了。
「唔......」
開門的動靜，驚醒了病床上的少女。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輕顫，眼眸開合的瞬間，仿佛世界都為之光亮。
眼中只剩下陳柯。
「哥！」江輕語情難自禁，兩彎黛眉似蹙非蹙，一雙露目如泣如訴。
陳柯心頭不禁一顫。
他不是二次元智障，這哀怨的模樣，絕不是兄妹間能有的感情迸發，姦情！原身與妹妹之間肯定有姦情！
難怪江母總會明里暗裡的告誡原身，這還真不能怪人家心理陰暗，好心收個養子，結果家產女兒全部打包送走，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好點了嗎？」
陳柯迅速調整好情緒，儘量不讓自己被他人的記憶所影響。
不過之前的方案要改一改，語言如果勸服不了江父江母，他準備直接把江輕語綁了帶走。
沒什麼複雜的原因，這麼幹比較爽。
「嗯，傷口已經癒合了，過兩天應該就能出院。」
市醫院常駐有治療系職業者，只要肯花錢，外傷很容易處理，陳柯點了點頭，一時無言。
為了避免尷尬，便將話題轉移到一旁躁動已久的周雪瑩身上。
「這位是我朋友，周...」
陳柯飛速瞥了眼周雪瑩胸前的工作牌道：「嗯，周雪瑩，愛尚娛樂的記者，她想採訪你。」
一個人如果長期處於高度緊張，難免會錯漏一些事，比如某個不重要人的名字。
「當然可以，周小姐請隨便問。」江輕語眉眼彎彎含著笑。
時刻緊盯陳柯的她自然察覺到了這個小動作，對周雪瑩的態度相當友善。
輕語小姐，請問你和你的哥哥陳柯先生有沒有打過啵！
周雪瑩氣的牙癢，很想這麼嗆上一句，但她得吃飯，所以話到嘴邊便成了：「關於這次的事件，輕語你有沒有什麼合理的懷疑對象，網上謠言特別多，有板有眼的，我覺得你有必要澄清一下。」
其實問什麼無所謂，八卦之所以稱之為八卦，是因為大家只是單純的想參合一下，吃口瓜解解饞，至於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江輕語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有了照片，周雪瑩立刻就能在圈子裡打出名氣，不會再有人忽視這個背景深厚的新人。
陳柯聽了幾句，深感無聊，走到窗前，準備打電話約談江震國。
「嗯？怎麼沒信號了？」
何止信號，窗外也是一片漆黑，灰濛濛的霧靄不知何時湧現，如翻騰的巨浪般滾滾而來。
陳柯目光凝重的望著樓下，死寂的暗黑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地點：燁城職業者公會大廳。
「好東西啊，這樣的好東西可不多見。」
陳柯的對面，坐著一位年過古稀的老者，老者鬢髮銀白，半闔著眼皮，一副隨時都要睡著的樣子。
「委託我接下了，一天後過來取貨。」
老者扶了扶老花鏡，頭也不抬的道：「輔料1萬，手續費30，合計31萬，刷卡還是現金？」
饒是傍晚時分，大廳里仍是一副熱火朝天的景象，發任務、領任務的人摩肩接踵，燁城職業者的數量近五萬，凡是與職業相關的需求，都免不了與公會打交道。
比如——煉丹。
「李大爺，時間方面能快點嗎？」陳柯恭敬的問道。
李大爺搖了搖頭，語重心長的道：「年輕人，俗話說慢工出細活，煉丹不是玩泥巴，如果......」
『滴』
您的收款帳戶入帳五...十...萬...元...整。
惺忪的目光瞬間清明，李大爺肅聲道：「如果是別人，肯定沒得談，但你運氣好，遇到了我老李！」
「那？」
「一個小時！」
「拜託您了。」
陳柯滿意起身。
等一切準備就緒，時間已臨近深夜，陳柯想了想，決定去一趟醫院。
當面把事情說清楚，算是給原身一個交代。
「你怎麼還在這蹲著？」
還是老地方，還是老動靜，陳柯再次從停車棚里揪出來一個鬼鬼祟祟的女孩。
周雪瑩可憐巴巴道：「領導壓榨，同事使喚，我一新人能怎麼辦？活該我受累唄！」
話是這麼說，今天的周雪瑩顯然早有準備，不僅穿了件加絨的針織衫，手裡還擰著一大袋口糧。
陳柯瞥了眼袋子裡堆成山的零食，對女孩的敬業精神感到由衷的欽佩。
熬一晚，估計能胖上個兩三斤。
「上午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警方說那幾個人在外省有犯過命案，不是死刑就是無期。」
「嗯，走吧。」陳柯點頭，舉步走向住院樓。
「啊？」
「不想要新聞了？」
「想！」周雪瑩當即喜笑顏開，歡喜的像個二百五。
江家是本地豪門，院方多少會給些面子，像周雪瑩這種熟面孔的記者，混進去過一兩次後很難再找到機會。
住院樓的大廳里，守著六七個保安。
而江輕語所在的六樓，還有江家自雇的保鏢，那殺氣騰騰的樣子，都不需要勸，同樓層的病人自覺換房。
每個世界都少不了特權階級，但這個世界，尤為誇張。
陳柯對此並無感慨，因為他也是其中一員。
「陳哥！」
沿路走來，暢通無阻，保鏢恭敬放行，除了進病房前需要核對一下身份ID，防止職業者的偽裝技能外，不敢有絲毫怠慢。
在外人看來，陳柯不僅有錢有勢有顏，還是高高在上的職業者，妥妥的人生贏家。
「江輕語！」
周雪瑩拼命把拿著相機的手按了下去。
病房裡，一名身形單薄的少女倚靠在病床上閉目憩息，未施粉黛的臉上遮掩不住眉眼精緻，但這份精緻同樣無法蓋過已經瀰漫了滿臉的憔悴。
與想像中明媚動人的俏臉略有差異，不過也對，再美的容顏失血過多也難免會少上幾分色彩。
「......」
一直以來縈繞在心頭的不安與危機感不自覺的鬆緩下去。
見到江輕語的剎那，陳柯不得不推翻之前的藉口，什麼當面說清楚，什麼給原身一個交代，都是自我暗示，實際上就是放不下這個便宜妹妹。
太多了，原身記憶里關於江輕語的部分實在太多。
多到陳柯想忽略都略不掉的地步。
他感覺自己被原身的記憶綁架了。
「唔......」
開門的動靜，驚醒了病床上的少女。
只見她長長的睫毛輕顫，眼眸開合的瞬間，仿佛世界都為之光亮。
眼中只剩下陳柯。
「哥！」江輕語情難自禁，兩彎黛眉似蹙非蹙，一雙露目如泣如訴。
陳柯心頭不禁一顫。
他不是二次元智障，這哀怨的模樣，絕不是兄妹間能有的感情迸發，姦情！原身與妹妹之間肯定有姦情！
難怪江母總會明里暗裡的告誡原身，這還真不能怪人家心理陰暗，好心收個養子，結果家產女兒全部打包送走，是個人都接受不了。
「好點了嗎？」
陳柯迅速調整好情緒，儘量不讓自己被他人的記憶所影響。
不過之前的方案要改一改，語言如果勸服不了江父江母，他準備直接把江輕語綁了帶走。
沒什麼複雜的原因，這麼幹比較爽。
「嗯，傷口已經癒合了，過兩天應該就能出院。」
市醫院常駐有治療系職業者，只要肯花錢，外傷很容易處理，陳柯點了點頭，一時無言。
為了避免尷尬，便將話題轉移到一旁躁動已久的周雪瑩身上。
「這位是我朋友，周...」
陳柯飛速瞥了眼周雪瑩胸前的工作牌道：「嗯，周雪瑩，愛尚娛樂的記者，她想採訪你。」
一個人如果長期處於高度緊張，難免會錯漏一些事，比如某個不重要人的名字。
「當然可以，周小姐請隨便問。」江輕語眉眼彎彎含著笑。
時刻緊盯陳柯的她自然察覺到了這個小動作，對周雪瑩的態度相當友善。
輕語小姐，請問你和你的哥哥陳柯先生有沒有打過啵！
周雪瑩氣的牙癢，很想這麼嗆上一句，但她得吃飯，所以話到嘴邊便成了：「關於這次的事件，輕語你有沒有什麼合理的懷疑對象，網上謠言特別多，有板有眼的，我覺得你有必要澄清一下。」
其實問什麼無所謂，八卦之所以稱之為八卦，是因為大家只是單純的想參合一下，吃口瓜解解饞，至於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江輕語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有了照片，周雪瑩立刻就能在圈子裡打出名氣，不會再有人忽視這個背景深厚的新人。
陳柯聽了幾句，深感無聊，走到窗前，準備打電話約談江震國。
「嗯？怎麼沒信號了？」
何止信號，窗外也是一片漆黑，灰濛濛的霧靄不知何時湧現，如翻騰的巨浪般滾滾而來。
陳柯目光凝重的望著樓下，死寂的暗黑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