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九章:我們還是來聊天神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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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務完成】

  【獎勵已發放:人物卡隨機強化+1,任務點+2】

  任務點累積到17點,許誠將強化的機會繼續留給殺手卡,結果隨機強化到魔眼上面去了。

  【人物卡:殺手】

  【天賦:魔眼(強化)】

  【功法:(四)呼吸法lv3】

  【技能:破空擊(強化),鋼鐵皮膚(強化),影蹤,煉炁術(強化)】

  時間還早,許誠重新看向電腦,然後給白月凜發了一個消息。

  「在幹嘛?」

  白月凜正坐在一間書房內忙碌著,新垣綾瀨在一旁幫忙,匯聚和整理來自各地的情報。

  自從解決了金武雅人之後,白月凜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尋找生命樹的具體位置。

  舊的生命樹在十二年前被摧毀,天神族建立了新的生命樹,保密程度非常高,誰也不清楚在什麼地方。

  上次許誠給她帶來了消息,提供一些當年在生命樹中坐過牢的實驗體的資料,確實很有用,但還遠遠不夠。

  新垣綾瀨忙完手頭的工作,伸了個懶腰,然後嬉皮笑臉的湊到閨蜜身邊:「凜……」

  白月凜面無表情,從坐下摸出一根電擊棍,戳在新垣綾瀨的大腿上。

  「啊啊不不不不啊啊啊!」

  新垣綾瀨整個人都抖起來了,然後像條死魚一樣直挺挺的倒下,頭髮冒煙,時不時抽搐幾下。

  白月凜放下電擊棍,繼續工作。

  就在這時,她接收到許誠發來的消息,微微一怔,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雖然不知道許誠這段時間為什麼對她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變化,但這無疑是好事。

  她立刻回復道:「我在工作呢。」

  隔了幾秒,許誠忽然發來一句話:「林檎呢?」

  白月凜心神一震,看著這幾個字,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不知道過去多久,白月凜的眼中漸漸蓄滿水霧,一滴淚水沿著臉蛋滑落。

  十二年前和許誠分開時,他曾說過,如果白月凜繼續哭的話,他就不會再回來了。

  思路客

  白月凜牢牢記住了這句話,十二年來從未流過一滴淚。

  但此刻,她終於忍不住了,這是喜極而泣的淚水。

  雖然早就判斷許誠就是許仙,可是他一日不承認,白月凜就一日無法放心,有時候半夜驚醒,總是會害怕自己找錯人了。

  所以她從來就沒有跟許誠說過十二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期望他有一天能夠自己想起來。

  直到這一刻,她看到許誠發來的這句話,一直懸著的心,才終於落下。

  因為林檎這個名字,除了她和養父母之外,全世界大概只有另外一個人知道。

  白月凜用顫抖的雙手打字詢問:「你恢復記憶了嗎?」

  「是的,剛剛吃了頓華來士,然後噴著噴著就突然恢復記憶了。」

  許誠很乾脆的承認了,他不希望白月凜繼續處在一種卑微的討好他的姿態中。

  做任務前,許誠只是將白月凜當做一個十分腹黑的心機女人,但是在任務中長達三年的陪伴和成長,早就是彼此最親近的人。

  何況白月凜的腹黑,也是許誠教給她的,只能算是自作自受。

  「對不起,讓你等了十二年,明明那個時候答應你,下周就回家的。」

  聽到許誠的道歉,白月凜呆了呆,然後慢慢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大量的淚水很快就從她的指縫中滲出。

  「嗯……」

  這時,新垣綾瀨從被電擊中甦醒,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起來,意識還有些模湖:「凜……」

  白月凜分出一隻手,掏出電擊棍,戳在她的大腿上。

  「等等等等等……」

  新垣綾瀨撲騰一聲倒下,兩眼翻白,微張的嘴巴里冒出了白煙。

  白月凜放下電擊棍,繼續用手捂著臉。

  哭了一會,手機鈴聲忽然響起。

  白月凜拿起來一看,發現是許誠打過來的。

  雖然雙方沒有通過電話,但白月凜早就調查過他的手機號碼了。

  她下意識擦乾臉上的淚水,然後接聽。

  手機那頭,許誠沉默了幾秒,才真心實意的道歉:「對不起,小白。」

  白月凜原本已經止住的淚水,又洶湧而出,剎那間已經淚流滿面。

  她明明已經養成絕不哭的性格,可是在許誠面前,卻還是變成當年那個愛哭的小女孩。

  十二年的等待,才換來一句道歉,白月凜心中何嘗沒有怨念。

  但所有的怨念,都在許誠一句小白中煙消雲散。

  她沒有訴苦,沒有抱怨自己十二年是怎麼過的,那不是一個成熟女人該做的事情。

  「我接受你的道歉。」

  白月凜用手抹著眼淚,一邊哭,一邊笑:「但是你害我白白等了十二年,你必須補償我。」

  聽到白月凜的哭腔,許誠的鼻子也有些酸澀:「可以,無論是十二年,還是二十四年,都沒問題。」

  「不用那麼多,一就行。」

  「一年?」

  「你想得美。」

  白月凜深吸一口氣,認真道:「是一輩子。」

  許誠笑了起來:「那我豈不是太吃虧。」

  白月凜止住了眼淚,也跟著笑了起來:「你不要占了便宜還賣乖,想追我的人可以從東京排到北海道。」

  「比我還差點。」

  許誠在拌嘴方面一直是在座各位都是垃圾的水準:「你現在出個門,碰到十個女性裡面就有九個想睡我的。」

  白月凜知道許誠在吹牛,可是聽他這麼一說時,還是心中一沉。

  她想起現在跟許誠同居的那個神秘女人,好像叫秋宮月。

  「你到底是怎麼失憶的?」

  「我當時把你們送到白月家之後,就離開日本去尋找基因編輯工程的技術資料。」

  許誠在任務中闖入生命樹的資料庫,這件事白月凜也是親歷者,正好可以拿來當藉口:「後來意外受傷失憶了,就一直留在國外生活。」

  白月凜當然也記得許誠當初做過的事情,不過此刻再次聽到基因編輯工程這個名詞時,腦海中隱隱閃過某個念頭,卻又抓不住。

  「對了。」

  許誠這才想起任務完成時的疑惑:「林檎呢?為什麼你們沒在一起?」

  他隱隱有些擔憂,生怕林檎出現意外身亡了。

  「你一恢復記憶就來找她,難道不怕我吃醋嗎?」

  白月凜不滿的輕哼一聲:「我可不是當初那個被你騙著一起洗澡和上廁所的小女孩,讓我吃醋可是很危險的,你要記住了。」

  許誠鬆了口氣,如果林檎真的出事了,那白月凜肯定不會是這種反應。

  「你用手摸摸自己的良心,當初是誰每天纏著我一起洗澡的?」

  「你不會拒絕嗎?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是一個蘿莉控。」

  許誠嗤笑一聲:「我要是蘿莉控,你早就開始生三胎了。」

  白月凜咬了咬下唇,輕聲道:「現在生也不遲,你喜歡幾個?」

  她的聲音透過手機,輕輕騷動許誠的耳朵,讓他渾身一麻,當初那種小狐狸精的感覺又回來了。

  「咳咳!」

  面對白月凜的直球,許誠只能尷尬的轉移話題:「林檎既然沒事的話,那就替我跟她問好。」

  「她現在好得很,只是在跟我鬧彆扭呢,也不知道躲哪去了。」

  白月凜提起林檎,語氣里就充斥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味道:「等找到機會,我再跟她說吧。」

  許誠想起林檎那副幹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模樣,跟在白月凜這樣事業心極強的小夥伴身邊,也是難為她了。

  「凜……」

  新垣綾瀨幽幽甦醒,搖搖晃晃從地上爬起來。

  白月凜掏出電擊棍就是一戳。

  「別別別……一庫……」

  新垣綾瀨兩眼翻白,尖叫著倒地抽搐。

  「你那裡什麼聲音?」

  「沒什麼,有個病人踩到電線了。」

  「……你在哪?我過去吧。」

  許誠此時很想跟白月凜見個面。

  白月凜心中一跳,腦海中飛快閃過無數個念頭。

  「我還沒洗澡……」

  「今天應該去做個髮型的……」

  「現在訂購合適的決戰內衣已經來不及了。」

  「賣小雨傘的便利店有點遠……」

  「他會不會嫌棄我第一次沒經驗……」

  臉紅心跳的白月凜從椅子上站起來,左右轉了兩圈,越轉思維越亂。

  她用手捂住手機,蹲下去掐新垣綾瀨的人中,把她給掐醒過來:「綾瀨,你有沒有一些比較成熟的經驗和姿勢可以傳授給我?」

  新垣綾瀨:「啊?」

  白月凜搖搖頭:「算了,我也是湖塗,竟然問你一個女銅。」

  她用電擊棍將新垣綾瀨電暈過去,然後站起來,以極大的毅力壓下心中跟許誠見面的衝動,拿起手機回答道:「你別過來,以後也別打電話給我。」

  「啊?」

  許誠一下子愣住了,腦海中瞬間閃過大雪,電話亭,雪花飄飄.jpg.

  「你是怕誰誤會嗎?」

  「什麼怕誰誤會,我這裡最近一段時間不方便,我們在LINE上聯絡就行。」

  白月凜不願意讓許誠捲入到自己和天神族的交戰中,太危險了,雙方最好連電話也不要聯繫,這樣才安全。

  許誠卻一下子反應過來:「是天神族?」

  白月凜知道瞞不住他,語氣帶上自信:「是,不過我能處理好,你就等我忙完再去找你,好嗎?」

  許誠卻澹澹一笑:「再說吧。」

  白月凜有些急:「你聽我說……」

  「好了,不說這些麻煩事了。」

  許誠打斷她的話:「好不容易才恢復記憶,聊點開心的事情吧。」

  白月凜輕聲道:「那聊一聊跟你同居的女孩?」

  許誠:「……」

  我們還是來聊天神族吧。

  ……

  咕冬!咕冬!咕冬!

  御寺千鶴側躺在沙發上,仰頭就將一罐啤酒喝個乾淨。

  面前的茶几上,還未開封的啤酒疊放成山,旁邊是幾盤下酒菜,地上丟滿了啤酒罐。

  「呼,爽!」

  御寺千鶴丟下空罐,然後重新拿起一罐,單手打開拉環。

  這種吃飽了睡,睡飽了吃的悠閒日子,她已經度過很長一段時間了。

  作為大神官,天照給予御寺千鶴的任務,就是輔助許誠擊敗天神族。

  但許誠這個主C每天不是釣魚就是摸魚,根本就沒有主動出擊的打算,讓御寺千鶴也變得遊手好閒起來。

  她也嘗試過去調查一番天神族的動向,畢竟手底下還有上原良幾個工具人,不用白不用。

  可惜查了幾次也沒結果,和白月凜這種從小就做好與天神族敵對準備的人比起來,御寺千鶴純純就是屬於湊個熱鬧。

  最後她也看開了,就學著許誠一樣開擺,直接躺起來,等白月凜去忙活就行。

  「你給我站住!」

  旁邊響起南雲飛鳥的厲喝聲,然後就是南雲鳴海的求饒聲:「疼疼疼,別掐了,耳朵要掉了。」

  南雲飛鳥氣得臉都鼓起來了:「你的小金庫裡面,為什麼少了那麼多錢?」

  他們父親生前給姐妹倆分別準備了一個小金庫,裡面存入了足夠她們節省著花一輩子的巨款。

  南雲飛鳥今天心血來潮,檢查一下妹妹的小金庫,發現裡面的錢竟然少了一大截。

  南雲鳴當然不敢說自己用小金庫買了坐騎,她理直氣壯:「那是我的小金庫,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南雲飛鳥從身後掏出一根棍子:「你再說一遍?」

  南雲鳴海脖子一縮,慫慫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沒了,可能遇到電信詐騙了吧。」

  「你當我傻嗎?」

  南雲飛鳥逮著她就要揍。

  「好啦!」

  見到南雲鳴海投來求助的眼神,御寺千鶴忍不住開口:「她還是個孩子……」

  「千鶴老師給我閉嘴。」

  南雲飛鳥毫不客氣的反駁:「就是因為孩子,才更應該教育,老師你這種四肢不勤五穀不分的剩女是不會明白的。」

  御寺千鶴:「……」

  她縮了縮脖子,朝鳴海投去愛莫能助的眼神。

  沒辦法,誰叫她現在就是一隻沒收入的寄生米蟲,靠著學生在養活,當然沒有底氣。

  和她比起來,負責所有生活起居的南雲飛鳥,更像是一個所有人的媽媽。

  「噗噗……」

  旁邊傳來預言家的憋笑聲,深感丟臉的御寺千鶴看過去:「你今天的預言做了沒有?」

  閒著也是閒著,所以預言家每天早中晚都會預言一個小時,免得突然發生意外,或者出現被偷家的情況。

  見到御寺千鶴開始濺射吃瓜群眾,預言家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雙指放在太陽穴上,開始預言。

  下一刻,她勐地睜開雙眼,臉色劇變:「飛鳥,鳴海,快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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