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馬甲全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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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誠從二十倍速的練功房內出來時,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經過最開始的新奇之後,大家對練功房就有點怕了,畢竟裡面的敵人太強大,每次進去都要被虐殺一百次,而且死亡的反饋和真實一模一樣,擱誰身上都受不了。

  但這樣一來,如果大家都不進去,那就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強化機會。

  所以在商量後,就強制規定,每人每天至少進去一次,不進去的話,就由許誠負責把人丟進去。

  轉眼兩個月過去,大家從一開始的排斥,也慢慢變得接受,不需要許誠去主動把人丟進去。

  只能說習慣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許誠努力了一個月,終於突破了十倍流速的練功房,擊敗了裡面模擬出來的徐福。

  但他知道,這並不是真正徐福的力量,如果現在就跑去找徐福攤牌的話,恐怕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見到許誠已經通關第一間練功房,其他人也變得主動起來,甚至開始比賽誰在裡面呆的時間更長。

  離開練功房後,許誠在木屋中七拐八拐,很快就來到一間房門前,打開後,裡面是更衣室。

  在更衣室中換上浴衣後,再打開裡面的人,帶著溫度的水蒸氣立刻噴發出來,裡面是一間桑拿室。

  高天原中自然不會配備桑拿室,只不過在眾人定居之後,不管需要什麼設施,都可以向神社巫女提出要求。

  比如白月凜需要一間對外聯網的辦公室,御寺千鶴需要一間酒吧,南雲飛鳥需要一間提供新鮮食物的超市和廚房,南雲飛鳥需要電玩室,這些都被神社巫女給弄出來了,簡直堪比哆啦A夢。

  而許誠只要了閒暇時可以釣魚的池塘,不過要求稍稍有點高,那就是池塘內需要海魚。

  澹水魚釣多了沒意思,海魚他還沒釣過呢。

  本來以為是強人所難,沒想到神社的巫女只花了三天就給他搞定,真的在神社後山中幫他開闢出來一個海水池塘。

  許誠當場就生出一股把巫女姐姐搶回家的衝動,後來才知道這些神奇操作都是高天原的能力,離開這個秘境就做不到了。

  還好每天強制去練功房一次,不然搞得大家不是來變強的,而是來度假的一樣。

  蒸完桑拿後,許誠打開後面的門,進入到一間寬敞的浴室內,脫掉身上的浴衣,然後熘進溫水池中泡起來,順便拿起手機刷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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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道神社的巫女是怎麼做到的,竟然讓手機信號也能出現在高天原中。

  社交平台上的第一條熱搜就是——巨獸登陸北美。

  熱搜附帶了現場的視頻,是從高樓頂部進行拍攝的。

  從視頻中可以看到,北美洲的東海岸出現一波巨大的海嘯,至少有二十米高,在短短半分鐘內,就淹沒了海岸城市,只剩下高樓大廈還頑強屹立在海水中。

  伴隨著視頻里『哦買噶』『哦買噶』的聲音,遠處海浪中浮現出一頭巨獸若隱若現的龐大身軀。

  它的外觀看起來像是恐龍,有四肢,背部呈現出尖棘狀,在海浪中慢吞吞的遊動。

  有周圍的大廈作為參照物,可以看出這神秘巨獸的體長至少超過百米,高度也超過二十米。

  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聯想到傳說中的巨獸哥斯拉。

  雖然體型比哥斯拉小很多,但對人類而言同樣是龐然大物了。

  在電影中看到哥斯拉出現,人類會歡呼雀躍,可是在現實里看到的話,就只剩下恐慌這種情緒了。

  因為在任何災難電影或者怪獸電影中,死傷最沉重也最沒人關心的,就是默默無聞的普通人了。

  視頻中,巨獸順著海嘯向內陸游去,很快就消失不見,只剩下視頻拍攝者絕望的聲音在重複著。

  「它要去哪?它要去哪?那裡是我家的方向,我的家人都還在家裡休息。」

  「嘿哥們,不用擔心,在那頭哥斯拉抵達之前,你家已經被海嘯淹沒了。」

  「Fuckyou!」

  許誠看完視頻,心情頗有些憂鬱。

  他不是聖母,但看到這麼多大型災害出現,心中也難免有些惻隱之心。

  憂鬱歸憂鬱,他是不會因此特別去做點什麼的,因為他並沒有救世主的心態,不會去做一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些巨型怪物應該不是世界樹崩塌後才誕生的,而是像天照一樣,在某個人類無法觸及到地方躲著,等到環境變化後,才逐漸出來活動

  許誠又翻找了一下新聞,發現不止是北美,世界各地都有各種各樣的巨獸出沒。

  難道世界線一下子就跳到了怪獸宇宙?

  就在這時,忽然響起開門的聲音。

  許誠還以為是上原良進來了,抬頭一看,才發現是穿著浴衣的紗理奈,頓時詫異道:「你走錯了吧?」

  因為有他和上原良兩個男性的緣故,所以這裡的桑拿室和浴室,包括溫泉,都是分成男女兩套的,而且距離還挺遠。

  「不,我沒有走錯。」

  紗理奈解開自己身上的浴巾,露出不著片縷的酮體。

  在許誠的目光下,她澹定的將浴衣掛在牆上,然後朝溫水池走過來。

  雙方雖然沒有發生過親密關係,但早就坦誠相見很多次,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臉紅耳赤。

  紗理奈貼著許誠坐進溫水池中,兩人的大腿,屁股,手臂的肌膚,全都緊貼在一起。

  許誠以為紗理奈是來找自己治療精神疾病的:「等泡完澡再幫你治病。」

  「什麼時候都行。」

  紗理奈微微扭頭,看著他的側臉:「星海君,心情不好嗎?」

  許誠點了點頭:「確實有點不好。」

  紗理奈在水下的手,輕輕抓起許誠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現在是不是好多了?」

  「好一點,但是不多。」

  紗理奈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那現在呢?」

  許誠長出一口氣:「好很多了。」

  見到他的情緒明顯放鬆下來,紗理奈微微一笑:「我來幫你擦背吧。」

  許誠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

  但這次有點不一樣,紗理奈從門外更衣室中掏出來一張氣墊床,充氣後放在浴室的地上,讓許誠躺上去。

  許誠遲疑道:「別吧,萬一被上原過來看到了。」

  紗理奈搖搖頭:「沒事的,我已經跟上原君提醒過,他今天不會過來。」

  許誠驚訝的看著她,然後笑了笑:「看來今天你是有備而來。」

  他沒有拒絕,往氣墊床上趴下去。

  紗理奈沒有使用沐浴露,而是掏出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液,將自己的身體塗抹一遍。

  許誠安心享受著紗理奈的服務,這一套他只在小電影中看過,還從來沒有體驗過。

  「這些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看幾遍電影就會了,在日本難道還怕沒地方學嗎?」

  她說得太有道理,許誠無言以對。

  洗完泡泡浴後,許誠躺在氣墊床上,看著紗理奈吞吞吐吐的模樣,感覺她今天好像格外賣力;「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

  他本來只是隨口這麼一問,沒想到紗理奈的動作卻停下來。

  她吐出嘴裡的東西,不好意思道:「你看出來了?」

  「沒有,我只是隨便問問而已。」

  「……」

  許誠從靠墊坐起來:「到底是什麼事?」

  紗理奈猶豫了一下,才開口道:「天照大人已經甦醒過來,她希望我和千鶴姐一起去把她的神之心找回來。」

  許誠頓時皺起眉頭,天照從回到高天原後就在御寺千鶴的體內沉睡著,現在兩個月過去,醒來的第一件事竟然提出這麼為難人的要求。

  「你和千鶴的意見呢?」

  「千鶴姐說要考慮考慮。」

  「那你呢?」

  「我?」

  紗理奈的俏臉微微一怔,她這一生,完全就是被命令的一生,從來就沒有自己做主的想法。

  「你也該為自己考慮一下了。」

  許誠握緊她的手:「順從你自己的內心,想要做什麼就去做,想要拒絕就拒絕吧,已經沒有人可以無條件命令你了。」

  現在就算是天照,也要重視許誠的意見,無法再將手下兩個大神官當做沒有個人想法的工具人。

  見到紗理奈陷入思考中,許誠重新回到溫水池裡。

  「回去好好想一想吧,我再泡一會。」

  紗理奈回過神來,默默的點頭,然後收拾好東西,退出浴室。

  來到浴室外,紗理奈還在思考著許誠的話時,卻發現有一個人擋在了面前。

  她抬頭一看,驚訝道:「白月桑,你怎麼在這?」

  白月凜打量著面若桃李的紗理奈,知道她剛剛從男浴室里出來,眼神變得十分凌厲。

  「你剛剛跟星海光在浴室里做什麼?」

  「額,我不太方便說。」

  不用她說,白月凜其實也已經猜測到了,她用命令的口吻說道:「以後不要再這麼做了。」

  但這一次,紗理奈卻沒有馬上答應,而是疑惑道:「白月桑,不是你要求我接近星海君的嗎?」

  她記得很清楚,是白月凜鼓勵並要求她靠近許誠的,就差直接命令她去勾引他了。

  聽到紗理奈這麼說,白月凜就感到心頭一痛,有一種搬起石頭狠狠砸自己腳的感覺。

  她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道:「以後不需要了,你要跟他保持距離。」

  紗理奈微微一怔,等回過神來時,才發現白月凜已經繞過她,直接進入到男浴室中。

  跟許誠保持距離?

  紗理奈古井無波的心一下子變得煩躁起來,十分抗拒白月凜的這個要求。

  可她已經習慣性的聽從別人的命令,更別說天照早就要求她服從白月凜的指揮。

  服從與抗拒,兩種情緒不停在紗理奈的腦海中互相糾纏著,也讓她咬緊了下唇,臉色不停變幻,直到最後。

  「順從你自己的內心,想要做什麼就去做,想要拒絕就拒絕吧,已經沒有人可以無條件命令你了。」

  許誠剛才說的話,仿佛一束光般,照進紗理奈的腦海中。

  「我拒絕!」

  紗理奈忽然睜開雙眼,仿佛白月凜就在面前一樣:「我不再無條件聽從你的命令了,我拒絕和星海君保持距離。」

  說出這句話之後,紗理奈心中就像打開了某個鏽跡斑斑的鎖頭,整個人瞬間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男浴室的門,然後帶著微笑轉身離開。

  浴室中,許誠泡在溫水池中閉目養神,忽然聽到開門聲傳來。

  他還以為是紗理奈去而復返,轉頭一看才發現是白月凜進來了,頓時驚訝道:「白月桑,你是不是走錯了?」

  「我沒走錯。」

  白月凜一步一步來到溫水池邊,居高臨下看著他:「你還叫我白月桑?」

  許誠下意識用雙手捂住身體,感覺白月凜的態度變得好像有點不對勁:「不然應該叫你什麼?」

  「你說應該叫我什麼?!」

  白月凜緩緩說道:「一直騙我很好玩嗎?許誠!

  」

  許誠的表情一下子僵硬在臉上,整顆心不停往下沉。

  他其實一直在考慮要什麼時候告訴白月凜真相的,但是拖得越久就越說不出口。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也說不上是什麼時候,但其實早就有端倪了。」

  白月凜輕聲說道:「只是我一直都不願意思考下去。」

  許誠其實暴露出來的證據太多了,只是白月凜一直不願意相信,被她視為可以利用的星海光,一直被她架空權力的星海光,就是自己深愛的男人。

  她想通了才明白,為什麼星海光一開始對她極為警惕,後來卻變得那麼親近友善,對她的奪權行為無動於衷,對她那麼的容忍。

  許誠十分尷尬的解釋道:「你一直在網上吐槽我,而那時候我還沒有恢復記憶,當然不敢告訴你真相。」

  白月凜:「……」

  她那時候一直在網上跟許誠吐槽星海光,當時完全沒有想到這兩者是同一個人。

  現在想起來,簡直羞憤欲死。

  許誠繼續道:「你還讓紗理奈來勾引我,這讓我怎麼說?」

  「別說了。」

  白月凜有點氣急敗壞,抬起腳踹他:「如果你早一點坦白,我難道還會一直針對你?都怪你都怪你!」

  許誠躲避幾下,然後伸手抓住她踢過來的腳,輕輕一扯。

  白月凜站立不穩,轟的一聲摔進溫水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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