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憤怒邊緣的楚秋凝
五四小道上
周岩握著沉璃柔軟無骨，又冰冰涼涼的小手，走在行人道上。
簌簌的落葉被踩時發出的脆響，以及時不時拂過樹梢又拂面吹來的微涼清風，是靜謐之下唯一的聲音，就像是莫扎特的第九協奏曲一樣，安寧、舒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為剛才的荒唐辯解。
在岔路口駐足停留，周岩把沉璃的髮絲攏了攏，看著她略微有些侷促、害羞的帶著點潮紅的嬌顏，笑著說：「我們好久沒有這麼走過了。」
「嗯。」沉璃的聲音很輕很輕。
「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周岩掐了掐沉璃凝脂般的臉蛋，輕聲問。
「沒有。」
沉璃立刻看向別處，只是周岩手指輕輕划過臉蛋還是讓她多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紅暈。
她看著湖上嬉泳的兩隻鴛鴦，小聲問：「阿岩，明明是我幫你的，怎麼變成你幫我了。」
「那小璃兒舒服嗎？」周岩笑著問。
小璃兒幫了他，自然要幫回去。
禮尚往來而已。
沉璃：「不知道。」
周岩打趣道：「我剛才這麼賣力，可不是為了聽你說一聲不知道。」
「怎麼樣，舒服還是不舒服？」
沉璃還是說道：「不知道。」
周岩看著耳根子都是紅的沉璃，知道她這個時候害羞極了，他笑著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下次還幫你。」
「才不要你幫！」
沉璃別過頭去，臉蛋上像是寫著懊惱兩個字。
「真的不要？」周岩湊到沉璃的耳邊，低聲問。
沉璃沒有說話，只是小手攥著裙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要就算了，下次幫唐糖去。」
周岩手都沒有牽，逕自往前走去。
沉璃連忙拉住周岩的胳膊，不讓他走。
「現在要不要幫？」周岩笑著問。
對上周岩的目光，沉璃小臉緋紅，還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聲：「好呀。」
周岩承認又被小麋鹿撩到了。
「還說不是小色狼。」周岩捏了捏沉璃嫩白的臉蛋，又往外扯了扯。
「才不是。」
沉璃沒有再看周岩，她的嘴角彎彎，雪白的嬌顏上已經掛上了淺淺的笑意。
...
洪傳書院，103教室
周岩牽著沉璃的小手在一眾學生的注視下走了進來。
沉璃稍稍有些不自然，攥緊了周岩的手。
周岩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牽著沉璃的小手直接來到了後排一個座位上。
教室里只有二十來個學生，大多坐在前排位置，後排沒有人坐，而且涼快，是個專心『學習』的好地方。
「阿岩，要坐前三排的。」
沉璃雖然被周岩輕輕按著肩膀坐下，不過還是拉了拉周岩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周岩：「就坐這裡。」
「哦。」沉璃沒再說話，而是裝作十分不在意地擺弄著手指。
周岩笑了笑，直接把沉璃纖柔雪白的小手抓過來繼續把玩著，玉指蔥白，冰冰涼涼，周岩表示可以玩一年。
只是很快，周岩就看到了一個原本坐在第一排的戴著金屬眼鏡架的男生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直接來到周岩的身邊，看向沉璃：「沉璃學妹，這位同學是？」
《仙木奇緣》
「學長，這是我男朋友。」沉璃看到來人，直接說。
洛成聽到沉璃的話，臉色稍微有些陰沉，他儘量保持平靜地開口：「沉璃學妹，你應該知道，我們書院不允許談戀愛，而且你還把男朋友帶到我們上課的地方，是不是有點太沒有規矩了。」
「你管的著？」周岩大大咧咧地攬過沉璃的肩膀，笑著問道。
洛成看著周岩隨意的舉動，微微挑眉，他看向周岩，沉聲道：「這位同學，我是沉璃學妹的班長，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裡，否則等楚教授過來，就不會這麼體面了。」
「貌似學校沒有不能蹭課的規矩吧？」周岩自始至終掛著笑容。
洛成看著周岩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有些惱火，他強壓著不爽低聲說道：「書院有書院的規矩。」
「學長，我男朋友就陪我上這一節課。」沉璃在旁邊說道。
洛成：「學妹還是讓他趕緊離開吧，書院不是什麼閒雜人等都能進來的。」
「你大幾的？」周岩突然問。
洛成：「大二，怎麼了？」
「大二的語氣就這麼沖，以後進了社會還得了？」周岩調侃了一句。
洛成聽到周岩的話，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失態了，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儘量讓自己保持笑容：「那這位同學又是大幾？」
「大一的。」周岩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把沉璃的小手放在桌上擺弄，時不時撓撓手心，看得洛成心裡更加惱火。
洛成冷聲道：「大一的也敢這麼囂張，我要是你，就會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而不是來這裡找不自在。」
「原來你這麼慫啊。」周岩笑著吹了聲口哨。
前排的二十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見洛成和周岩對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洛成聽到周岩的話，臉色有些陰沉，終是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周岩看向沉璃：「小璃那傻比是誰？」
「阿岩你別隨便罵人，洛成學長是我們國學實驗班的班長，挺厲害的一個人。」沉璃解釋道。
「有多厲害？」周岩問。
「他已經在SCI上發表了三篇論文，而且已經出版了一本...」
沉璃沒有說下去，因為周岩的臉色不太好看。
「阿岩你怎麼了？」沉璃小聲問。
周岩：「我吃醋了，懂嗎？」
沉璃勾住周岩的脖子，親了一口他的嘴巴：「那你不要吃醋。」
「那小璃兒還覺得那傻比厲害嗎？」周岩問。
沉璃連忙小聲說：「不厲害，那傻比不厲害。」
「哈哈，還得是我老婆。」周岩被沉璃逗樂了，颳了刮沉璃的小瓊鼻。
沉璃臉紅紅得像個水蜜桃，她都囔著：「才不是你老婆。」
不過很快，她就把頭埋下去，不敢去看周岩。
周岩的腳下傳來異樣，發現兩隻小腳已經把他的一隻腳勾住，蹭了蹭。
周岩笑了笑，環上了沉璃的腰，讓她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王八蛋！」
洛成在前排一直關注著周岩和沉璃，發現周岩一直對沉璃動手動腳，最後沉璃還親了上去，他的臉色更加陰沉。
看著手裡的《文學通論》，這個時候，他哪裡還看得進書。
「老大，班花被人搶了啊。」蘇志低聲對洛成說。
「我知道。」
洛成更加惱火：「她哪裡來的男朋友。」
「可能轉班進來之前談的。」
蘇志也是憤憤不平：「一個臭學渣而已，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閉嘴。」洛成聽的更加不爽。
「老大放心，談不了多久，現在還這麼明目張胆，他就是在找死。」蘇志低聲道。
「也是。」洛成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待會楚教來了，要他好看。」
「必須的，以楚教的脾氣，可不會容忍這樣事情的發生。」蘇志笑道。
洛成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對蘇志問道：「對了，群的事情弄的怎麼樣？」
「老大放心，一直在那十個懸賞群引流，現在我們的代考助考群已經發展到一百多人，而且流水已經達到了五千多元。」蘇志也壓低聲音說道。
「還不錯。」
洛成：「你小心點，別讓學校注意到了。」
「會的，不過老大，校學生會已經搞了那十個懸賞群，我們再花錢引流建洪大的懸賞群還有意義嗎？代考助考群賺來的抽成就這麼花出去有些血虧啊。」蘇志擔心地問道。
「蠢貨。」洛成低聲罵了一句：「你以為我看中的是那幾個破群？」
洛成：「這麼跟你說吧，有金主現在高價收購這種校園懸賞群，我們能引流多少就引流多少，到時候倒出去一賣，不比發什麼破論文賺錢？」
蘇志一聽，也是有些激動：「老大，透露一下，什麼價位？」
洛成這個時候，卻是看到了楚秋凝走進教室，正色說：「回頭再聊。」
「好說好說。」蘇志也是打了一個機靈。
別看楚教長得漂亮，但是真要發起威來，可不是他們頂得住的。
周岩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楚秋凝。
她穿著一身大紅旗袍，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知性的高冷氣質。
尤其是那雪白的美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倒是讓周岩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周岩有些疑惑，楚秋凝這麼美，卻沒人看她，反而都是埋頭看書，要多裝模作樣有多裝模作樣。
周岩不由搖搖頭。
一群書呆子。
「小璃，你小姨過來了。」周岩對著靠在自己肩膀睡覺的沉璃說道。
「嗯啊？」沉璃迷迷湖湖地醒過來，發現自己有口水流到了周岩肩膀的衣服上，連忙臉紅地擦了擦。
只是很快沉璃就看到楚秋凝拿著課本到了講台，而小姨的目光，分明落在了自己和周岩的身上，沉璃連忙坐好，也裝模作樣地拿起了一本書，假裝沒有看到小姨。
楚秋凝進門就注意到了周岩和沉璃。
她沒有想到這個小混蛋竟然明目張胆地跑來了洪傳書院，和沉璃一起上課。
簡直是蹬鼻子上臉，膽大妄為！
楚秋凝拳頭握緊，指節壓得慘白。
她可以容忍沉璃和周岩處對象已經是極限，現在周岩的行為，已經過線了。
楚秋凝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下了台，噠噠噠的聲音落在其他學生的心頭上，讓他們的心裡寒意直冒。
楚教發火了。
班花帶著她的男朋友來上課，楚教肯定發火了。
「老大，看好戲吧。」蘇志低聲笑道。
「嗯。」
洛成見楚秋凝已經走到了周岩的身邊，陰沉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楚教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現在一個大一的毛頭小子，明目張胆地來擾亂課堂秩序，洛成已經能夠想到周岩的結局。
甚至以楚教的性子，可能會直接跑去他所在的學院討說法，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好戲。
教室前排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把目光偷偷落在了楚秋凝還有周岩、沉璃三個人身上。
空氣很安靜，氣氛像壓到了極點，沒人說話。
直到楚秋凝率先打破了沉默，對著周岩說：「你好像並不是這裡的學生。」
周岩握著沉璃柔軟無骨，又冰冰涼涼的小手，走在行人道上。
簌簌的落葉被踩時發出的脆響，以及時不時拂過樹梢又拂面吹來的微涼清風，是靜謐之下唯一的聲音，就像是莫扎特的第九協奏曲一樣，安寧、舒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為剛才的荒唐辯解。
在岔路口駐足停留，周岩把沉璃的髮絲攏了攏，看著她略微有些侷促、害羞的帶著點潮紅的嬌顏，笑著說：「我們好久沒有這麼走過了。」
「嗯。」沉璃的聲音很輕很輕。
「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周岩掐了掐沉璃凝脂般的臉蛋，輕聲問。
「沒有。」
沉璃立刻看向別處，只是周岩手指輕輕划過臉蛋還是讓她多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紅暈。
她看著湖上嬉泳的兩隻鴛鴦，小聲問：「阿岩，明明是我幫你的，怎麼變成你幫我了。」
「那小璃兒舒服嗎？」周岩笑著問。
小璃兒幫了他，自然要幫回去。
禮尚往來而已。
沉璃：「不知道。」
周岩打趣道：「我剛才這麼賣力，可不是為了聽你說一聲不知道。」
「怎麼樣，舒服還是不舒服？」
沉璃還是說道：「不知道。」
周岩看著耳根子都是紅的沉璃，知道她這個時候害羞極了，他笑著說：「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下次還幫你。」
「才不要你幫！」
沉璃別過頭去，臉蛋上像是寫著懊惱兩個字。
「真的不要？」周岩湊到沉璃的耳邊，低聲問。
沉璃沒有說話，只是小手攥著裙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不要就算了，下次幫唐糖去。」
周岩手都沒有牽，逕自往前走去。
沉璃連忙拉住周岩的胳膊，不讓他走。
「現在要不要幫？」周岩笑著問。
對上周岩的目光，沉璃小臉緋紅，還是鬼使神差地說了一聲：「好呀。」
周岩承認又被小麋鹿撩到了。
「還說不是小色狼。」周岩捏了捏沉璃嫩白的臉蛋，又往外扯了扯。
「才不是。」
沉璃沒有再看周岩，她的嘴角彎彎，雪白的嬌顏上已經掛上了淺淺的笑意。
...
洪傳書院，103教室
周岩牽著沉璃的小手在一眾學生的注視下走了進來。
沉璃稍稍有些不自然，攥緊了周岩的手。
周岩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牽著沉璃的小手直接來到了後排一個座位上。
教室里只有二十來個學生，大多坐在前排位置，後排沒有人坐，而且涼快，是個專心『學習』的好地方。
「阿岩，要坐前三排的。」
沉璃雖然被周岩輕輕按著肩膀坐下，不過還是拉了拉周岩的衣袖，小聲提醒道。
周岩：「就坐這裡。」
「哦。」沉璃沒再說話，而是裝作十分不在意地擺弄著手指。
周岩笑了笑，直接把沉璃纖柔雪白的小手抓過來繼續把玩著，玉指蔥白，冰冰涼涼，周岩表示可以玩一年。
只是很快，周岩就看到了一個原本坐在第一排的戴著金屬眼鏡架的男生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直接來到周岩的身邊，看向沉璃：「沉璃學妹，這位同學是？」
《仙木奇緣》
「學長，這是我男朋友。」沉璃看到來人，直接說。
洛成聽到沉璃的話，臉色稍微有些陰沉，他儘量保持平靜地開口：「沉璃學妹，你應該知道，我們書院不允許談戀愛，而且你還把男朋友帶到我們上課的地方，是不是有點太沒有規矩了。」
「你管的著？」周岩大大咧咧地攬過沉璃的肩膀，笑著問道。
洛成看著周岩隨意的舉動，微微挑眉，他看向周岩，沉聲道：「這位同學，我是沉璃學妹的班長，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這裡，否則等楚教授過來，就不會這麼體面了。」
「貌似學校沒有不能蹭課的規矩吧？」周岩自始至終掛著笑容。
洛成看著周岩無動於衷的樣子，心裡有些惱火，他強壓著不爽低聲說道：「書院有書院的規矩。」
「學長，我男朋友就陪我上這一節課。」沉璃在旁邊說道。
洛成：「學妹還是讓他趕緊離開吧，書院不是什麼閒雜人等都能進來的。」
「你大幾的？」周岩突然問。
洛成：「大二，怎麼了？」
「大二的語氣就這麼沖，以後進了社會還得了？」周岩調侃了一句。
洛成聽到周岩的話，知道自己還是有些失態了，不過他並不在意，而是儘量讓自己保持笑容：「那這位同學又是大幾？」
「大一的。」周岩漫不經心地說道。
他把沉璃的小手放在桌上擺弄，時不時撓撓手心，看得洛成心裡更加惱火。
洛成冷聲道：「大一的也敢這麼囂張，我要是你，就會老老實實待在自己該待的地方，而不是來這裡找不自在。」
「原來你這麼慫啊。」周岩笑著吹了聲口哨。
前排的二十幾個學生都看了過來，見洛成和周岩對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洛成聽到周岩的話，臉色有些陰沉，終是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開。
周岩看向沉璃：「小璃那傻比是誰？」
「阿岩你別隨便罵人，洛成學長是我們國學實驗班的班長，挺厲害的一個人。」沉璃解釋道。
「有多厲害？」周岩問。
「他已經在SCI上發表了三篇論文，而且已經出版了一本...」
沉璃沒有說下去，因為周岩的臉色不太好看。
「阿岩你怎麼了？」沉璃小聲問。
周岩：「我吃醋了，懂嗎？」
沉璃勾住周岩的脖子，親了一口他的嘴巴：「那你不要吃醋。」
「那小璃兒還覺得那傻比厲害嗎？」周岩問。
沉璃連忙小聲說：「不厲害，那傻比不厲害。」
「哈哈，還得是我老婆。」周岩被沉璃逗樂了，颳了刮沉璃的小瓊鼻。
沉璃臉紅紅得像個水蜜桃，她都囔著：「才不是你老婆。」
不過很快，她就把頭埋下去，不敢去看周岩。
周岩的腳下傳來異樣，發現兩隻小腳已經把他的一隻腳勾住，蹭了蹭。
周岩笑了笑，環上了沉璃的腰，讓她往自己懷裡緊了緊。
「王八蛋！」
洛成在前排一直關注著周岩和沉璃，發現周岩一直對沉璃動手動腳，最後沉璃還親了上去，他的臉色更加陰沉。
看著手裡的《文學通論》，這個時候，他哪裡還看得進書。
「老大，班花被人搶了啊。」蘇志低聲對洛成說。
「我知道。」
洛成更加惱火：「她哪裡來的男朋友。」
「可能轉班進來之前談的。」
蘇志也是憤憤不平：「一個臭學渣而已，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閉嘴。」洛成聽的更加不爽。
「老大放心，談不了多久，現在還這麼明目張胆，他就是在找死。」蘇志低聲道。
「也是。」洛成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待會楚教來了，要他好看。」
「必須的，以楚教的脾氣，可不會容忍這樣事情的發生。」蘇志笑道。
洛成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對蘇志問道：「對了，群的事情弄的怎麼樣？」
「老大放心，一直在那十個懸賞群引流，現在我們的代考助考群已經發展到一百多人，而且流水已經達到了五千多元。」蘇志也壓低聲音說道。
「還不錯。」
洛成：「你小心點，別讓學校注意到了。」
「會的，不過老大，校學生會已經搞了那十個懸賞群，我們再花錢引流建洪大的懸賞群還有意義嗎？代考助考群賺來的抽成就這麼花出去有些血虧啊。」蘇志擔心地問道。
「蠢貨。」洛成低聲罵了一句：「你以為我看中的是那幾個破群？」
洛成：「這麼跟你說吧，有金主現在高價收購這種校園懸賞群，我們能引流多少就引流多少，到時候倒出去一賣，不比發什麼破論文賺錢？」
蘇志一聽，也是有些激動：「老大，透露一下，什麼價位？」
洛成這個時候，卻是看到了楚秋凝走進教室，正色說：「回頭再聊。」
「好說好說。」蘇志也是打了一個機靈。
別看楚教長得漂亮，但是真要發起威來，可不是他們頂得住的。
周岩這個時候，也注意到了楚秋凝。
她穿著一身大紅旗袍，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知性的高冷氣質。
尤其是那雪白的美腿，在旗袍下若隱若現，倒是讓周岩看得津津有味。
不過周岩有些疑惑，楚秋凝這麼美，卻沒人看她，反而都是埋頭看書，要多裝模作樣有多裝模作樣。
周岩不由搖搖頭。
一群書呆子。
「小璃，你小姨過來了。」周岩對著靠在自己肩膀睡覺的沉璃說道。
「嗯啊？」沉璃迷迷湖湖地醒過來，發現自己有口水流到了周岩肩膀的衣服上，連忙臉紅地擦了擦。
只是很快沉璃就看到楚秋凝拿著課本到了講台，而小姨的目光，分明落在了自己和周岩的身上，沉璃連忙坐好，也裝模作樣地拿起了一本書，假裝沒有看到小姨。
楚秋凝進門就注意到了周岩和沉璃。
她沒有想到這個小混蛋竟然明目張胆地跑來了洪傳書院，和沉璃一起上課。
簡直是蹬鼻子上臉，膽大妄為！
楚秋凝拳頭握緊，指節壓得慘白。
她可以容忍沉璃和周岩處對象已經是極限，現在周岩的行為，已經過線了。
楚秋凝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下了台，噠噠噠的聲音落在其他學生的心頭上，讓他們的心裡寒意直冒。
楚教發火了。
班花帶著她的男朋友來上課，楚教肯定發火了。
「老大，看好戲吧。」蘇志低聲笑道。
「嗯。」
洛成見楚秋凝已經走到了周岩的身邊，陰沉的臉上也多了幾分笑容。
楚教的脾氣他是知道的，現在一個大一的毛頭小子，明目張胆地來擾亂課堂秩序，洛成已經能夠想到周岩的結局。
甚至以楚教的性子，可能會直接跑去他所在的學院討說法，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好戲。
教室前排幾乎所有的學生，都把目光偷偷落在了楚秋凝還有周岩、沉璃三個人身上。
空氣很安靜，氣氛像壓到了極點，沒人說話。
直到楚秋凝率先打破了沉默，對著周岩說：「你好像並不是這裡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