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6章：兩手準備
警車行駛在市區公路上，路邊商鋪、行人、街景飛快後退。許負看著窗外怔怔出神，何蔚藍嘴裡哼著跑調的不知名小曲，琪琳低頭玩手機，誰也沒說話，十分安靜。
忽然，琪琳放下手機，開口問道：「喂，你叫許負是吧？」
許負回神，墨鏡後的白眼凝望著後視鏡里那張白皙美麗的臉龐，贊道：「琪琳警官人美記性也好，沒錯，我叫許負。」
琪琳好奇地問道：「你住安早區龍場村，大老遠跑橋山來幹什麼呀？」
「這是還要給我做筆錄啊？」
琪琳擺擺手，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和蔚藍是治安警，案子下到我們所刑偵中隊，以後調查由他們負責，我們倆是被臨時抓壯丁的，打醬油的小角色，做筆錄的事可輪不到我和蔚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瞎聊唄。怎麼，不願意和我說話啊？」
「哪能啊，和這麼漂亮的警花小姐姐聊天，我求之不得呢。」
琪琳佯怒道：「叫姐就不合適了吧？」
許負捅刀道：「我今年十九歲，你應該比我大。」
「哈哈。」何蔚藍沒忍住，笑出聲來。
琪琳瞪了二人一眼，悻悻道：「姐就姐吧，你高興就好。」
許負笑眯眯地說道：「小姐姐是一種親切的稱呼，沒有調侃你年齡的意思。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叫我小哥哥……」
「打住！」琪琳、何蔚藍齊齊打了個寒顫，異口同聲地吐槽道：「見鬼的小哥哥。」
「呵呵。」許負目露懷念，這個時代，有點落後啊！
「許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方便回答嗎？」
許負心想琪琳還挺執著，隨口說道：「不是不方便，而是說出來怕你們不理解。」
「說說唄，我想聽。」琪琳偏頭看向何蔚藍，「蔚藍也想聽，是吧？」
「我不……」何蔚藍對上琪琳逼人的目光，改口道：「我不喜歡沉默，就喜歡聽人說話。」
嘖，兩個美女期待地望著你，就想聽你吹牛逼，咋辦呢，使勁吹唄。
許負如實說道：「其實我是個算命先生，來橋山上找陰地。」
「算命的？陰地？」
琪琳、何蔚藍齊刷刷看向後視鏡，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彩，仿佛聞到了犯罪的氣息。
許負被她們看得頭皮發麻，連忙道：「看前面，不要看我。我的算命方法跟那些騙人錢財的江湖騙子可不一樣，我講科學。」
琪琳語氣誇張地驚呼道：「時代變了哈，算命的都開始講科學了。」
「你別不信，真正懂算命的人，其手法都建立在大數據分析、心理學、傳統醫學、預測數學等學科的基礎上。」
「大數據，聽說過沒？就是採集足夠多、足夠豐富的目標群體，進行歸納、分析，由此得出某些共同的特徵，總結出一套普適性的理論。比如看相，看手相之類的分支。」
「預測數學嘛，這門學科很深奧，理論上，只要腦力足夠強，算力足夠大，導入計算模型，就可以回溯過去和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你明天中午吃什麼，幾點上廁所，晚上幾點睡覺都能準確無比的預測出來。」
僵約中盤古族推演命運軌跡而搞出來的舊約聖經便運用到了類似的技術，換湯不換藥，本質上依舊屬於預測數學的範疇。
可惜要計算清楚整個人世的演變，需要的算力實在太龐大了，大到連盤古族都承受不起，所以舊約聖經只能預測少量大事件，而且充滿不確定性。
這不算什麼逆天黑科技，超神世界裡就有人能做到一部分，比如擁有大時鐘的卡爾，擁有低配版大時鐘的凱莎、莫甘娜，以及未來弄出乾坤的葛小倫，乾坤啟動，連他看*****的事都計算出來了。
許負通曉上一劫人類的科技，又洞悉超神世界的種種黑科技，說起來理所當然，琪琳、何蔚藍卻聽得目瞪口呆。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瞎聊怎麼就聊到科學上了？
關鍵我們還聽不懂，好氣哦。
琪琳不服氣道：「你說的天花亂墜，有什麼用呢？你這麼能算，這麼講科學，算算山洞裡那人唄。」
「死人也可以算，但我從不白幫人算命。」
琪琳撇撇嘴，一下子沉默下來，感覺後面那個傢伙不好對付，她和他瞎聊，他和她談科學，牛頭不對馬嘴。
許負的談興起來了，畢竟還是個年輕人，愛表現、愛炫耀很正常，況且琪琳、何蔚藍剛剛都表示願意聽他說話，絕對不能辜負美女們的期待。
然後琪琳、何蔚藍直接聽麻了，麻了一路。
「龍場村到了，前面那個路口停一下。」
「哦，啊，這就到了？」何蔚藍如夢初醒。
許負意猶未盡道：「過來這幾天，今天是最暢快的一天，琪琳警官、何蔚藍警官，謝謝你們送我回來，認識你們很高興，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見面，要不留個V？」
琪琳木然道：「我有男朋友了，我怕他不高興。」
不，你沒有，三十歲前都不會有。
許負看向何蔚藍，何蔚藍連忙道：「我也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啊。」
「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姻，了解了，兩位美女，再見。」
「拜拜。」琪琳壓低聲音道：「蔚藍，趕緊開車。」
「嗯嗯。」
警車往前開了一小段，停在路邊死角。琪琳、何蔚藍看著許負的身影消失在一條小巷內，才打開車門下車。
「楊隊眼光太毒了，這個許負一定有問題。」何蔚藍欽佩道。
「什麼問題？」
「話多。」
琪琳噗嗤笑了一下，帶著何蔚藍走進村口一家小超市，出示證件，調取門口監控。
「琪琳，是他嗎？」
視頻畫面上，一個上身穿灰色衛衣，下身穿藍色牛仔褲，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從超市門前經過，然後在村口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琪琳皺眉道：「奇怪，他的變化好大啊。」
「的確，昨天看著比較黑，今天突然變白了。你注意到沒有，他臉上的皮膚比你還好。」
琪琳一邊拷貝視頻備份，一邊說道：「從監控畫面來看，他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當然不排除其他可能。楊隊讓我們順道去一趟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查清楚他的活動軌跡，所里已經跟這裡的同行打過招呼了。」
「那走吧。」
小巷轉角處，許負靜靜看著警車匯入車流，自言自語道：「懷疑我了嗎？查吧，調查的越仔細越完整，我的可信度會越高。」
「不過我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黑色長城那幫人身上，我得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班底。」
忽然，琪琳放下手機，開口問道：「喂，你叫許負是吧？」
許負回神，墨鏡後的白眼凝望著後視鏡里那張白皙美麗的臉龐，贊道：「琪琳警官人美記性也好，沒錯，我叫許負。」
琪琳好奇地問道：「你住安早區龍場村，大老遠跑橋山來幹什麼呀？」
「這是還要給我做筆錄啊？」
琪琳擺擺手，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和蔚藍是治安警，案子下到我們所刑偵中隊，以後調查由他們負責，我們倆是被臨時抓壯丁的，打醬油的小角色，做筆錄的事可輪不到我和蔚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瞎聊唄。怎麼，不願意和我說話啊？」
「哪能啊，和這麼漂亮的警花小姐姐聊天，我求之不得呢。」
琪琳佯怒道：「叫姐就不合適了吧？」
許負捅刀道：「我今年十九歲，你應該比我大。」
「哈哈。」何蔚藍沒忍住，笑出聲來。
琪琳瞪了二人一眼，悻悻道：「姐就姐吧，你高興就好。」
許負笑眯眯地說道：「小姐姐是一種親切的稱呼，沒有調侃你年齡的意思。你要是願意，也可以叫我小哥哥……」
「打住！」琪琳、何蔚藍齊齊打了個寒顫，異口同聲地吐槽道：「見鬼的小哥哥。」
「呵呵。」許負目露懷念，這個時代，有點落後啊！
「許負，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是不方便回答嗎？」
許負心想琪琳還挺執著，隨口說道：「不是不方便，而是說出來怕你們不理解。」
「說說唄，我想聽。」琪琳偏頭看向何蔚藍，「蔚藍也想聽，是吧？」
「我不……」何蔚藍對上琪琳逼人的目光，改口道：「我不喜歡沉默，就喜歡聽人說話。」
嘖，兩個美女期待地望著你，就想聽你吹牛逼，咋辦呢，使勁吹唄。
許負如實說道：「其實我是個算命先生，來橋山上找陰地。」
「算命的？陰地？」
琪琳、何蔚藍齊刷刷看向後視鏡，眼睛裡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彩，仿佛聞到了犯罪的氣息。
許負被她們看得頭皮發麻，連忙道：「看前面，不要看我。我的算命方法跟那些騙人錢財的江湖騙子可不一樣，我講科學。」
琪琳語氣誇張地驚呼道：「時代變了哈，算命的都開始講科學了。」
「你別不信，真正懂算命的人，其手法都建立在大數據分析、心理學、傳統醫學、預測數學等學科的基礎上。」
「大數據，聽說過沒？就是採集足夠多、足夠豐富的目標群體，進行歸納、分析，由此得出某些共同的特徵，總結出一套普適性的理論。比如看相，看手相之類的分支。」
「預測數學嘛，這門學科很深奧，理論上，只要腦力足夠強，算力足夠大，導入計算模型，就可以回溯過去和預測未來發生的事情。你明天中午吃什麼，幾點上廁所，晚上幾點睡覺都能準確無比的預測出來。」
僵約中盤古族推演命運軌跡而搞出來的舊約聖經便運用到了類似的技術，換湯不換藥，本質上依舊屬於預測數學的範疇。
可惜要計算清楚整個人世的演變，需要的算力實在太龐大了，大到連盤古族都承受不起，所以舊約聖經只能預測少量大事件，而且充滿不確定性。
這不算什麼逆天黑科技，超神世界裡就有人能做到一部分，比如擁有大時鐘的卡爾，擁有低配版大時鐘的凱莎、莫甘娜，以及未來弄出乾坤的葛小倫，乾坤啟動，連他看*****的事都計算出來了。
許負通曉上一劫人類的科技，又洞悉超神世界的種種黑科技，說起來理所當然，琪琳、何蔚藍卻聽得目瞪口呆。
我是誰？
我在哪裡？
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瞎聊怎麼就聊到科學上了？
關鍵我們還聽不懂，好氣哦。
琪琳不服氣道：「你說的天花亂墜，有什麼用呢？你這麼能算，這麼講科學，算算山洞裡那人唄。」
「死人也可以算，但我從不白幫人算命。」
琪琳撇撇嘴，一下子沉默下來，感覺後面那個傢伙不好對付，她和他瞎聊，他和她談科學，牛頭不對馬嘴。
許負的談興起來了，畢竟還是個年輕人，愛表現、愛炫耀很正常，況且琪琳、何蔚藍剛剛都表示願意聽他說話，絕對不能辜負美女們的期待。
然後琪琳、何蔚藍直接聽麻了，麻了一路。
「龍場村到了，前面那個路口停一下。」
「哦，啊，這就到了？」何蔚藍如夢初醒。
許負意猶未盡道：「過來這幾天，今天是最暢快的一天，琪琳警官、何蔚藍警官，謝謝你們送我回來，認識你們很高興，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見面，要不留個V？」
琪琳木然道：「我有男朋友了，我怕他不高興。」
不，你沒有，三十歲前都不會有。
許負看向何蔚藍，何蔚藍連忙道：「我也有男朋友了，不好意思啊。」
「寧毀十座廟，不拆一樁姻，了解了，兩位美女，再見。」
「拜拜。」琪琳壓低聲音道：「蔚藍，趕緊開車。」
「嗯嗯。」
警車往前開了一小段，停在路邊死角。琪琳、何蔚藍看著許負的身影消失在一條小巷內，才打開車門下車。
「楊隊眼光太毒了，這個許負一定有問題。」何蔚藍欽佩道。
「什麼問題？」
「話多。」
琪琳噗嗤笑了一下，帶著何蔚藍走進村口一家小超市，出示證件，調取門口監控。
「琪琳，是他嗎？」
視頻畫面上，一個上身穿灰色衛衣，下身穿藍色牛仔褲，背著雙肩包的年輕人從超市門前經過，然後在村口路邊攔了輛計程車。
琪琳皺眉道：「奇怪，他的變化好大啊。」
「的確，昨天看著比較黑，今天突然變白了。你注意到沒有，他臉上的皮膚比你還好。」
琪琳一邊拷貝視頻備份，一邊說道：「從監控畫面來看，他之前說的話都是真的，當然不排除其他可能。楊隊讓我們順道去一趟他以前工作的地方，查清楚他的活動軌跡，所里已經跟這裡的同行打過招呼了。」
「那走吧。」
小巷轉角處，許負靜靜看著警車匯入車流，自言自語道：「懷疑我了嗎？查吧，調查的越仔細越完整，我的可信度會越高。」
「不過我不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黑色長城那幫人身上，我得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