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秩序
我去華娛探探路正文卷第336章秩序在洛杉磯又陪了娜扎幾天後，儘管不舍，儘管擔心，周子義也不得不返回國內了。
再呆下去，他怕茜茜會直接飛過來陪他。
畢竟兩人才剛結婚，還屬於新婚燕爾，蜜裡調油時期，一有時間就恨不得粘在一起那種。
之前拍釜山行就已經讓茜茜獨守空房了那麼久，再不交交公糧，周子義可不敢保證茜茜能忍得下去。
而且，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呢！
回到國內，周子義第一時間就去見了茜茜。
兩人小別勝新婚，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待風清雨霽之後，兩人相擁在一起。
「老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見汪祖賢吧。」
周子義的手在茜茜滑膩膩的背後撫摸著。
劉亦茜慵懶得已經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頭在周子義的脖子蹭了蹭：「去見她做什麼？」
「我想讓她做我助理。」
周子義語氣平澹的說出了一句非常不可思議的話。
劉亦茜一下就睜開了眼睛：「什麼？讓汪祖賢做你助理？！」
她半撐起身子看著周子義。
周子義嬉皮笑臉的把頭湊過去：「咦？你又恢復精力了嗎？」
劉亦茜趕緊讓他打住：「別鬧，說正事呢！你說讓汪祖賢做你的助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啊！」
在劉亦茜伸過來阻攔的手上咬了兩口，周子義又重新躺回床上。
劉亦茜仍舊顰眉不解：「汪祖賢能同意？」
「是她有事求我，同不同意還得看我的意思呢！」周子義哼道。
劉亦茜更是疑惑：「她不是都退出娛樂圈了嗎？有什麼事需要求你？」
「退出娛樂圈又不代表她不愛美。」
周子義說著把雙手放到了劉亦茜眼前：「我這雙手的魔力，可是連你媽都愛不釋手。」
經他這麼一提醒，劉亦茜瞬間就懂了。
「她也想變年輕？」
「這話問的，哪個女人不想變年輕？」
周子義嗤道：「不僅她，好多上了年紀的女星都找我問過，包括鞏麗、林清霞、張漫玉這些個影后，而且條件隨我提，只是我之前都沒搭理她們？」
「所以，你現在為什麼又要去見汪祖賢了？」
劉亦茜眉頭皺得更緊：「還有，為什麼是讓汪祖賢給你當助理？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對她有意思我還叫你跟我一起去嗎？」周子義白了她一眼。
劉亦茜一想也是，只是想到汪祖賢年輕時的長相，她又不免有種危機感，推了推周子義：「我問題你還沒回答完呢！」
周子義想了想，道：「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劉亦茜追問。
「你忘了，公司要上市了。」
周子義提醒道：「如果能讓汪祖賢來給我當助理，那多有牌面，到時公司市值肯定曾曾往上漲。」
劉亦茜懷疑的看著他：「就因為這？那為什麼你不讓鞏麗、林清霞給你當助理？」
周子義回了個無奈的眼神：「拜託，大姐，人家都結婚了，就算她們願意，她們老公能答應嗎？而且有個詞叫過猶不及，鞏、張、林這些影后的地位太高了，讓她們給我當助理，肯定一大堆人罵我，相比而言，汪祖賢就剛好，有名氣，又沒拿過什麼獎，地位一般，跟現在的流量花瓶差不多。」
「真的？你確定不是因為汪祖賢更漂亮？」
劉亦茜眼中仍舊布滿狐疑。
「當然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我可受不了身邊天天跟著一個醜八怪。」
周子義很是坦然的就承認了，並進一步爆料：「不過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嗯？！
！」
劉亦茜眼神中帶有一絲危險。
合著剛才說那麼多你逗我玩呢！
她收斂神色直直看著周子義，大有不給她一個合理解釋就要爆發的趨勢。
周子義也收起不恭，一臉正色道：「老婆，你覺得現在的娛樂圈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劉亦茜一下被問得有點懵。
周子義就舉例道：「就比如某些從國外鍍了一層金回來的流量明星，屁的代表作沒有，卻能拿天價片酬，演出來的東西就像在給觀眾餵屎一樣，你覺得這是一種合理現象嗎？」
劉亦茜沉默片刻，道：「你嫉妒人家？」
周子義當即狠狠在她身後拍了一下以此表達不滿。
「你老公這地位還用嫉妒別人嗎？」
劉亦茜咬著下唇悶哼一聲，又千嬌百媚的瞟了一眼周子義，膩聲道：「就算是這樣，跟你讓汪祖賢當你助理有什麼關係？」
周子義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上，一邊感受著肌膚相親的那美妙觸感，一邊道：「當然有關係，因為，你老公我，打算重塑……不，是從無到有的為娛樂圈制定秩序！」
「嗯？」
劉亦茜一頭霧水看著周子義。
周子義這個目標，遠大到她連想都沒想過。
眼見劉亦茜對此完全沒有概念，周子義又道：「任何一個行業都該有一套秩序，公司從普通員工到主管，到經理，到總裁董事長，軍隊有士兵、排長、連長……他們都是層層遞進，階層分明，這樣的秩序才能讓整個行業更加穩定健康的發展。
但你看看娛樂圈呢？沒大沒小，群魔亂舞，不僅有流量明星輕易就能踩實力派演員，拿天價片酬的亂像，還有像你這種，明明演員生涯才正進入頂峰，卻已經失去了目標，失去了動力。
你想過沒，這些問題，是什麼原因所造成的？」
劉亦茜不確定道：「因為沒有秩序？」
周子義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沒有秩序！」
「但我還是沒懂，你要怎麼讓我有動力？」劉亦茜不解。
周子義就道：「知道南韓的忠武路吧？我準備弄個類似的名人堂，還會專門修一座凌藝閣，只有滿足了非常苛刻的條件後，才有資格將自己的名字放入其中。」
劉亦茜一聽就來了興趣：「我符合條件嗎？」
「你？連我都不夠格，更別說你了。」
周子義不屑道：「不僅是你，公司的絕大部分人現在都不滿足條件。另外，進名人堂也不是終點，在名人堂上，我還會按榮譽成就等方面，弄一個金字塔排名，那金字塔的頂端，才是我們所有演員夢想的終點！」
劉亦茜聽得心馳神往，許久之後，才發現周子義話中的問題：「只是我們公司？」
「當然了。我只是之一娛樂的小老闆，哪有給其他公司的藝人劃等級的資格啊？」
周子義話中帶著自嘲，可他臉上卻在笑。
他要的，自然不僅僅是只影響自己公司的藝人。
不然，他也不會想方設法增大自己的影響力了。
說著，他又補充道：「當然，像熱巴這種只在乎錢的財迷，就算有名人堂，她也不會在乎，所以我會把演員的片酬，和等級掛鉤，只有涉及到切身利益，這個娛樂圈才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灘死水。」
這話說完，劉亦茜總算是有點抓住頭緒的感覺。
如果之一娛樂真的帶頭限制演員的片酬，那其他公司會怎麼做？
對於演員的天價片酬，很多公司可以說早就不滿了。
只是沒有公司敢開這個頭，因為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全體演員的抵制。
可一旦有公司當了這個出頭鳥，還成功了，其他公司還會願意支付給演員那麼高的片酬嗎？
難怪周子義要讓之一娛樂上市，要提高影響力，要給明星分股份。
只要旗下藝人拿了公司股份，那即便片酬少了，也能從公司賺的錢里拿分紅。
至於其他公司的藝人······
自己公司的規則只針對自己公司的藝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有什麼資格不滿，有什麼資格抵制？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劃分等級，片酬又如何跟等級掛鉤。
想著，劉亦茜就迫不及待的趴在周子義身上問了起來。
周子義也不藏私，把自己反覆琢磨了無數遍的想法通通給劉亦茜說了。
等他說完，劉亦茜驚了。
「什麼？你……你這標準也太嚴格了吧？按你這新規則，現在好多一線明星，連三線都不到，片酬甚至連現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確定不會引起公憤？別到時連自家公司的藝人都接受不了。」她又是震驚又是擔心道。
周子義拍了拍她，安慰道：「放心，這個片酬只是自家影視劇的片酬，如果有誰接受不了，可以選擇在外接戲，那個我可沒理由限制。而且，你以為我為什麼又突然同意幫汪祖賢恢復年輕？還讓她當我助理？」
「嗯？這有什麼關聯嗎？」劉亦茜不解。
如果不是周子義突然提到這個，她都快忘了這個話題。
周子義道：「還記得你媽的效果吧？汪祖賢也是快五十歲的老婆婆了，你想啊，她這麼大的歲數，還能每天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年輕漂亮，娛樂圈的這些個女演員，哪一個還敢跟我作對？」
劉亦茜一聽就明白了，只是她沒有因此高興，反而發起了小脾氣：「是啊，她們哪敢跟你作對啊，到時肯定都巴不得撲到你身上。」
「嘿嘿！你吃醋了？」
周子義捧起劉亦茜的臉。
劉亦茜輕輕搖頭：「我只是擔心，那麼年輕漂亮的汪祖賢整天跟在你身邊，你真的忍得住嗎？」
「怎麼可能忍不住？我你還不放心？」周子義自信道。
別的方面他還不敢如此自信，可在這方面，他就是有那個心，也無那個力啊！
劉亦茜沒好氣道：「我怎麼放心，你又不是不行。」
說得周子義無言以對，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真可以說是不行。
可這個理由，和此時正癱在自己身上的劉亦茜說，顯然沒有一點說服力。
好在劉亦茜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究，很是善解人意道：「算了，明天你自己去見汪祖賢吧，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不行啊！」
周子義卻道：「可不僅僅是你會擔心我對她有什麼壞心思。你想啊，她聽到我讓她做我的助理，她會怎麼想？」
「可讓我一起去有什麼用？」
劉亦茜還是沒想明白周子義的用意。
周子義道：「有啊，我倆一起，到時，我把咱倆的結婚證甩她那張老臉上，讓她看看咱的媳婦兒有多漂亮，看她還敢不敢沒有自知之明。」
劉亦茜聽完，瞬間轉怒為喜。
顯然，周子義這種跟汪祖賢挑明自己跟他已經結婚的這種行為，讓她非常滿意。
「人家是前輩，哪能對人家這麼沒有禮貌？」她喜滋滋道。
周子義立馬從善如流：「行行，都聽老婆大人的。」
說著，他開始把身上的劉亦茜往下拉。
劉亦茜只稍微扭了扭身子，就把臉埋在他胸膛任他施為了。
次日。
兩人一起在公司見到了已經闊別影壇十餘年的汪祖賢。
相比印象中那個美麗迷人的聶小倩，現在的汪祖賢，已經肉眼可見的變老了。
不僅如此，她的臉型和身材也都肉眼可見的……變得富態了，讓周子義都有換一個人的打算了。
畢竟，他只能讓人變年輕，無法讓人變瘦啊！
旁邊的劉亦茜看到汪祖賢這副模樣，也是鬆了一口氣。
面對曾經的大眾情人，說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
為了不輸給汪祖賢，她在來一前，還特意讓周子義幫她恢復了十幾歲時的模樣。
雖然周子義跟她說，她現在的模樣更有魅力，可最終並沒有說服她。
汪祖賢在看到劉亦茜這「樣品」後，一下子就激動了。
他果然有讓人變年輕的能力！
「我…我……今天我來的目地，周導應該已經知道，我就不繞圈子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變得像她一樣？」她激動的指著劉亦茜道。
周子義伸手示意她冷靜，又不客氣道：「在聊那個前，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我只能讓人變年輕，並不能讓人瘦身。」
「我會努力減肥的！」汪祖賢立即道。
周子義卻表現得很冷漠：「那等你瘦下來再來吧！」
說完就真的沒再多聊，讓人把汪祖賢送出了公司，看得旁邊的劉亦茜一臉懵逼。
說好的讓人家當你助理呢？
怎麼突然就把人送走了？
再呆下去，他怕茜茜會直接飛過來陪他。
畢竟兩人才剛結婚，還屬於新婚燕爾，蜜裡調油時期，一有時間就恨不得粘在一起那種。
之前拍釜山行就已經讓茜茜獨守空房了那麼久，再不交交公糧，周子義可不敢保證茜茜能忍得下去。
而且，公司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呢！
回到國內，周子義第一時間就去見了茜茜。
兩人小別勝新婚，乾柴烈火，一觸即燃。
待風清雨霽之後，兩人相擁在一起。
「老婆，明天你跟我一起去見汪祖賢吧。」
周子義的手在茜茜滑膩膩的背後撫摸著。
劉亦茜慵懶得已經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頭在周子義的脖子蹭了蹭：「去見她做什麼？」
「我想讓她做我助理。」
周子義語氣平澹的說出了一句非常不可思議的話。
劉亦茜一下就睜開了眼睛：「什麼？讓汪祖賢做你助理？！」
她半撐起身子看著周子義。
周子義嬉皮笑臉的把頭湊過去：「咦？你又恢復精力了嗎？」
劉亦茜趕緊讓他打住：「別鬧，說正事呢！你說讓汪祖賢做你的助理，到底是怎麼回事？」
「就是字面意思啊！」
在劉亦茜伸過來阻攔的手上咬了兩口，周子義又重新躺回床上。
劉亦茜仍舊顰眉不解：「汪祖賢能同意？」
「是她有事求我，同不同意還得看我的意思呢！」周子義哼道。
劉亦茜更是疑惑：「她不是都退出娛樂圈了嗎？有什麼事需要求你？」
「退出娛樂圈又不代表她不愛美。」
周子義說著把雙手放到了劉亦茜眼前：「我這雙手的魔力，可是連你媽都愛不釋手。」
經他這麼一提醒，劉亦茜瞬間就懂了。
「她也想變年輕？」
「這話問的，哪個女人不想變年輕？」
周子義嗤道：「不僅她，好多上了年紀的女星都找我問過，包括鞏麗、林清霞、張漫玉這些個影后，而且條件隨我提，只是我之前都沒搭理她們？」
「所以，你現在為什麼又要去見汪祖賢了？」
劉亦茜眉頭皺得更緊：「還有，為什麼是讓汪祖賢給你當助理？你是不是對她有意思？」
「對她有意思我還叫你跟我一起去嗎？」周子義白了她一眼。
劉亦茜一想也是，只是想到汪祖賢年輕時的長相，她又不免有種危機感，推了推周子義：「我問題你還沒回答完呢！」
周子義想了想，道：「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劉亦茜追問。
「你忘了，公司要上市了。」
周子義提醒道：「如果能讓汪祖賢來給我當助理，那多有牌面，到時公司市值肯定曾曾往上漲。」
劉亦茜懷疑的看著他：「就因為這？那為什麼你不讓鞏麗、林清霞給你當助理？」
周子義回了個無奈的眼神：「拜託，大姐，人家都結婚了，就算她們願意，她們老公能答應嗎？而且有個詞叫過猶不及，鞏、張、林這些影后的地位太高了，讓她們給我當助理，肯定一大堆人罵我，相比而言，汪祖賢就剛好，有名氣，又沒拿過什麼獎，地位一般，跟現在的流量花瓶差不多。」
「真的？你確定不是因為汪祖賢更漂亮？」
劉亦茜眼中仍舊布滿狐疑。
「當然也有這方面的考慮，我可受不了身邊天天跟著一個醜八怪。」
周子義很是坦然的就承認了，並進一步爆料：「不過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主要原因。」
「嗯？！
！」
劉亦茜眼神中帶有一絲危險。
合著剛才說那麼多你逗我玩呢！
她收斂神色直直看著周子義，大有不給她一個合理解釋就要爆發的趨勢。
周子義也收起不恭，一臉正色道：「老婆，你覺得現在的娛樂圈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劉亦茜一下被問得有點懵。
周子義就舉例道：「就比如某些從國外鍍了一層金回來的流量明星，屁的代表作沒有，卻能拿天價片酬，演出來的東西就像在給觀眾餵屎一樣，你覺得這是一種合理現象嗎？」
劉亦茜沉默片刻，道：「你嫉妒人家？」
周子義當即狠狠在她身後拍了一下以此表達不滿。
「你老公這地位還用嫉妒別人嗎？」
劉亦茜咬著下唇悶哼一聲，又千嬌百媚的瞟了一眼周子義，膩聲道：「就算是這樣，跟你讓汪祖賢當你助理有什麼關係？」
周子義把她按在自己胸膛上，一邊感受著肌膚相親的那美妙觸感，一邊道：「當然有關係，因為，你老公我，打算重塑……不，是從無到有的為娛樂圈制定秩序！」
「嗯？」
劉亦茜一頭霧水看著周子義。
周子義這個目標，遠大到她連想都沒想過。
眼見劉亦茜對此完全沒有概念，周子義又道：「任何一個行業都該有一套秩序，公司從普通員工到主管，到經理，到總裁董事長，軍隊有士兵、排長、連長……他們都是層層遞進，階層分明，這樣的秩序才能讓整個行業更加穩定健康的發展。
但你看看娛樂圈呢？沒大沒小，群魔亂舞，不僅有流量明星輕易就能踩實力派演員，拿天價片酬的亂像，還有像你這種，明明演員生涯才正進入頂峰，卻已經失去了目標，失去了動力。
你想過沒，這些問題，是什麼原因所造成的？」
劉亦茜不確定道：「因為沒有秩序？」
周子義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沒有秩序！」
「但我還是沒懂，你要怎麼讓我有動力？」劉亦茜不解。
周子義就道：「知道南韓的忠武路吧？我準備弄個類似的名人堂，還會專門修一座凌藝閣，只有滿足了非常苛刻的條件後，才有資格將自己的名字放入其中。」
劉亦茜一聽就來了興趣：「我符合條件嗎？」
「你？連我都不夠格，更別說你了。」
周子義不屑道：「不僅是你，公司的絕大部分人現在都不滿足條件。另外，進名人堂也不是終點，在名人堂上，我還會按榮譽成就等方面，弄一個金字塔排名，那金字塔的頂端，才是我們所有演員夢想的終點！」
劉亦茜聽得心馳神往，許久之後，才發現周子義話中的問題：「只是我們公司？」
「當然了。我只是之一娛樂的小老闆，哪有給其他公司的藝人劃等級的資格啊？」
周子義話中帶著自嘲，可他臉上卻在笑。
他要的，自然不僅僅是只影響自己公司的藝人。
不然，他也不會想方設法增大自己的影響力了。
說著，他又補充道：「當然，像熱巴這種只在乎錢的財迷，就算有名人堂，她也不會在乎，所以我會把演員的片酬，和等級掛鉤，只有涉及到切身利益，這個娛樂圈才不會像現在這樣，一灘死水。」
這話說完，劉亦茜總算是有點抓住頭緒的感覺。
如果之一娛樂真的帶頭限制演員的片酬，那其他公司會怎麼做？
對於演員的天價片酬，很多公司可以說早就不滿了。
只是沒有公司敢開這個頭，因為稍有不慎，就可能引起全體演員的抵制。
可一旦有公司當了這個出頭鳥，還成功了，其他公司還會願意支付給演員那麼高的片酬嗎？
難怪周子義要讓之一娛樂上市，要提高影響力，要給明星分股份。
只要旗下藝人拿了公司股份，那即便片酬少了，也能從公司賺的錢里拿分紅。
至於其他公司的藝人······
自己公司的規則只針對自己公司的藝人，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有什麼資格不滿，有什麼資格抵制？
所以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怎麼劃分等級，片酬又如何跟等級掛鉤。
想著，劉亦茜就迫不及待的趴在周子義身上問了起來。
周子義也不藏私，把自己反覆琢磨了無數遍的想法通通給劉亦茜說了。
等他說完，劉亦茜驚了。
「什麼？你……你這標準也太嚴格了吧？按你這新規則，現在好多一線明星，連三線都不到，片酬甚至連現在的十分之一都不到，你確定不會引起公憤？別到時連自家公司的藝人都接受不了。」她又是震驚又是擔心道。
周子義拍了拍她，安慰道：「放心，這個片酬只是自家影視劇的片酬，如果有誰接受不了，可以選擇在外接戲，那個我可沒理由限制。而且，你以為我為什麼又突然同意幫汪祖賢恢復年輕？還讓她當我助理？」
「嗯？這有什麼關聯嗎？」劉亦茜不解。
如果不是周子義突然提到這個，她都快忘了這個話題。
周子義道：「還記得你媽的效果吧？汪祖賢也是快五十歲的老婆婆了，你想啊，她這麼大的歲數，還能每天像一個小姑娘一樣年輕漂亮，娛樂圈的這些個女演員，哪一個還敢跟我作對？」
劉亦茜一聽就明白了，只是她沒有因此高興，反而發起了小脾氣：「是啊，她們哪敢跟你作對啊，到時肯定都巴不得撲到你身上。」
「嘿嘿！你吃醋了？」
周子義捧起劉亦茜的臉。
劉亦茜輕輕搖頭：「我只是擔心，那麼年輕漂亮的汪祖賢整天跟在你身邊，你真的忍得住嗎？」
「怎麼可能忍不住？我你還不放心？」周子義自信道。
別的方面他還不敢如此自信，可在這方面，他就是有那個心，也無那個力啊！
劉亦茜沒好氣道：「我怎麼放心，你又不是不行。」
說得周子義無言以對，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還真可以說是不行。
可這個理由，和此時正癱在自己身上的劉亦茜說，顯然沒有一點說服力。
好在劉亦茜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追究，很是善解人意道：「算了，明天你自己去見汪祖賢吧，我就不去了。」
「你不去不行啊！」
周子義卻道：「可不僅僅是你會擔心我對她有什麼壞心思。你想啊，她聽到我讓她做我的助理，她會怎麼想？」
「可讓我一起去有什麼用？」
劉亦茜還是沒想明白周子義的用意。
周子義道：「有啊，我倆一起，到時，我把咱倆的結婚證甩她那張老臉上，讓她看看咱的媳婦兒有多漂亮，看她還敢不敢沒有自知之明。」
劉亦茜聽完，瞬間轉怒為喜。
顯然，周子義這種跟汪祖賢挑明自己跟他已經結婚的這種行為，讓她非常滿意。
「人家是前輩，哪能對人家這麼沒有禮貌？」她喜滋滋道。
周子義立馬從善如流：「行行，都聽老婆大人的。」
說著，他開始把身上的劉亦茜往下拉。
劉亦茜只稍微扭了扭身子，就把臉埋在他胸膛任他施為了。
次日。
兩人一起在公司見到了已經闊別影壇十餘年的汪祖賢。
相比印象中那個美麗迷人的聶小倩，現在的汪祖賢，已經肉眼可見的變老了。
不僅如此，她的臉型和身材也都肉眼可見的……變得富態了，讓周子義都有換一個人的打算了。
畢竟，他只能讓人變年輕，無法讓人變瘦啊！
旁邊的劉亦茜看到汪祖賢這副模樣，也是鬆了一口氣。
面對曾經的大眾情人，說沒有壓力，那是不可能的。
為了不輸給汪祖賢，她在來一前，還特意讓周子義幫她恢復了十幾歲時的模樣。
雖然周子義跟她說，她現在的模樣更有魅力，可最終並沒有說服她。
汪祖賢在看到劉亦茜這「樣品」後，一下子就激動了。
他果然有讓人變年輕的能力！
「我…我……今天我來的目地，周導應該已經知道，我就不繞圈子了，我現在就想知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變得像她一樣？」她激動的指著劉亦茜道。
周子義伸手示意她冷靜，又不客氣道：「在聊那個前，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明一下，我只能讓人變年輕，並不能讓人瘦身。」
「我會努力減肥的！」汪祖賢立即道。
周子義卻表現得很冷漠：「那等你瘦下來再來吧！」
說完就真的沒再多聊，讓人把汪祖賢送出了公司，看得旁邊的劉亦茜一臉懵逼。
說好的讓人家當你助理呢？
怎麼突然就把人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