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虛以委蛇
江元眼眸微眯，臉上掛著一絲若隱若現的笑容看向羅茲瓦爾：「而我也想知道，羅茲瓦爾先生是怎麼看待王選以及在王選之後將會降臨王國的...神龍。」
「我之所以急匆匆的趕回來，主要就是為了解決王選方面的事情。」羅茲瓦爾臉色平淡，輕抿一口杯中的飲品後說：「而愛蜜莉雅大人作為王選的候選者之一，我自然也會全力支持她去參加王選，至於那傳說中的神龍,我本人也同樣對這等傳說中的存在感到好奇。」
「好奇麼？」江元隨手接過雷姆遞來的餐盤，用叉子輕微捲起盤中的意面後，便略微抬頭輕笑道：「的確如此，畢竟神龍不但400多年未曾出現過，而且傳說中，它的血還有起死回生，復活生命的效果,換做是我，也同樣會極為感興趣。」
王選、神龍。
在他了解的情報中,羅茲瓦爾的根本目的無非就是為了屠龍，從而獲得龍之血去復活強欲魔女艾姬多娜這位幾乎貫穿整個世界走向的存在。
而羅茲瓦爾也是通過睿智之書得知菜月昴這個輪迴能力擁有者的存在，並在了解到菜月昴（486）會在遇見愛蜜莉雅後喜歡上他，從而才產生將486控制在身邊，並利用其能力規避錯誤，使得計劃更為完善的想法。
當然，他的想法也差不多，不過相比於利用情感與未來的走向去操控486，他的目的更傾向於嘗試腦海中關於時間回溯計劃的可能性......
此時，羅茲瓦爾在聽到江元這番話後，心裡不免多了些許震驚與慌張。
他可以清楚地看出，眼前的紅髮青年所說的一切，幾乎都是在針對他而言的，總不可能他的一切打算已經被人看清了吧？
還是說，這傢伙的真實模樣並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般，而是一個同樣存活長久，並且在400年歷史中與他相識、相知,甚至於是得知他計劃的存在！？
想到這,羅茲瓦爾的心率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那拿著湯勺的手也突兀地停在半空，一時間像是卡住了一般，絲毫沒有半分繼續下去的動作。
「羅茲瓦爾，羅茲瓦爾？」菜月昴看了眼那面色似乎變得越發蒼白的小丑，扭頭望向江元疑惑地問道：「江老大，神龍的事情難道是很令人震驚的東西嗎？為什麼就連愛蜜莉雅和這位...兇惡小姐也會如此吃驚。」
掃了眼神色微變的愛蜜莉雅與艾爾莎，江元的眼眸微微眯起，略有深意地看了眼羅茲瓦爾：「昴，龍可是露格尼卡這個國家的象徵，而這個國家裡的人也對其無比重視，甚至於重視到自稱是親龍王國露格尼卡的地步。」
「說起來，你在王都時也應該發現，到處都有龍的圖像的存在吧。」
「而像愛蜜莉雅這類的王選候選者，也有另外一個更為響亮的名字——龍之巫女。」
聽到王選這話，菜月昴的神色也不免有些許低沉：「說實話，要不是你之前和我說這件事,我是真的沒想到愛蜜莉雅醬居然會是如此地位崇高的存在，難怪她之前遺失徽章的時候會如此的緊張,不過...我真的能...」
說到這,他像是想到什麼般，忽然閉起了嘴巴，臉上也不免多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羅茲瓦爾像是大夢初醒般猛的一拍桌子，滿臉驚詫的喝道：「什麼，愛蜜莉雅大人居然搞丟過代表著王選參加資格的徽章！？」
「這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菜月昴望著眼前男人震驚地神色，擺了擺手笑道：「要是真遺失了，應該會有補辦、補發這種程序才對吧。」
「不，事情怎麼會這麼簡單！」
羅茲瓦爾面色嚴肅，像是支開換題把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愛蜜莉雅的身上：
「你要明白，所謂的國王，就是要背負整個露格尼卡責任之人，而這等人要是連一個小小的徽章都無法保護，那還有什麼資格去統領這個國家，保護這個國家？！」
「而且這件事要是被其他王選者的附屬得知的話，那到時候定然會鬧得沸沸揚揚，說不定還會大幅度降低愛蜜莉雅大人本就就不高的聲譽，從而在王選上更進一步落入下風。」
「那個...」菜月昴輕咽了口唾沫後，悄悄指了指坐在一旁輕輕用刀叉盤弄著餐盤的艾爾莎，說：「據我所知，是有人讓艾爾莎小姐去委託人盜取愛蜜莉雅，只是艾爾莎小姐似乎並不知道委託她的人的真實身份，還有...」
這時，正想說艾爾莎對他們動手之事的菜月昴突然望見江元的眼眸，剛想說出口的話瞬間一變。
「還有這兩位女僕小姐所做的料理簡直就是難得的人間美味啊。」
「那昴你可得多多享用啊。」
羅茲瓦爾做了個請的手勢後，感嘆似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嗎！難怪你們會請這位美麗的艾爾莎小姐來到府邸，想必是想對於此事有更進一步的調查吧？而這方面，我也會儘可能得投入精力，幫助你們找出那藏在幕後的兇手。」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中不由多了些許低沉的意味。
「不過，這件事情要是鬧大，說不定會徹底斷絕愛蜜莉雅大人登上王位，並實施她和平之意的想法，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得是從長計議，近段時間就儘可能的壓下去吧，起碼也得等到首次王選會議開始後再行調查。」
「的確如此...」江元微微眯起眼眸，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正義凌然的表情：「不過按照我的想法，這種危險，且別有目的的存在，或許應該儘快找出來清楚，要不然我們也不知道這次盜竊事件後的存在，會不會因此對愛蜜莉雅小姐繼續行盜竊之事，甚至是動下暗殺愛蜜莉雅，徹底斷絕她參加王選的念頭。」
只不過，他望向羅茲瓦爾的目光間，卻隱隱泛起一抹嗤笑的意味。
裝，你就繼續裝。
動手的是你，喊人的是你，擁有睿智之書的還是你，還非要裝作一副大好人的模樣，果然活久了以後，也漸漸成為一個徹頭徹尾，試圖掌控一切的「老狐狸」了啊。
「這個...」
羅茲瓦爾的面色頓時一怔，思忖幾秒後故作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說：「我想現在還是不宜大張旗鼓的去調查這件事，畢竟這位艾爾莎小姐對於她身後的委託人也不了解，到時候反倒是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所以我覺得，為了愛蜜莉雅大人，這件事還是儘可能的緩和一段時間吧，畢竟作為邊境伯，以及愛蜜莉雅大人的資助人的我要是動手調查的話，肯定會被其他幾位勢力不小的王選候選人給盯上。」
這傢伙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不過之前在僱傭這位獵腸者小姐的時候，他可記得自己是做好了充足的偽裝，應該不可能存在被人看穿的情況才對。
可是這也不排除，這位世界頂尖殺手獵腸者有別樣的方法分辨他的身份，但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麼不說出來，不直接將他指出來？！
難道，這個氣勢駭人，能夠將獵腸者這種危險的傢伙抓在身邊當個乖寶寶養著的傢伙，現在對於他的身份還處於猜測之中，無法確定，所以才屢次出言試探他嗎？
想到這，羅茲瓦爾輕輕碟子向前一推，雙手交叉搭在台上支撐著下巴，說：「如果這位江元先生對此感興趣，亦或者願意幫助我進行調查的話，我可以暗中為你提供幫助。」
「那倒不用了。」江元搖搖頭，輕笑一聲後目光與羅茲瓦爾驟時對上：「我想作為愛蜜莉雅小姐的後盾以及資助人，羅茲瓦爾先生的想法想必也是出於對愛蜜莉雅小姐的考慮而行事，要是我再摻和的話，指不定還要鬧個大笑話。」
「至於這段時間藉助於此，我也會給予羅茲瓦爾先生合適的報酬，還希望你不要拒絕才是。」
「哪裡哪裡，來者都是朋友，哪還有這種曲曲彎彎的話說呢。」羅茲瓦爾故作不喜的擺擺手：「而且在我看來，江元先生也同樣是一位了不得的強者，要是有機會加入愛蜜莉雅大人的陣營下，說不定愛蜜莉雅大人能夠成為這個國家的王的機會，也會大上幾分呢。」
必須把這個身份不明的傢伙放在身邊調查清楚才行，至於他之前所了解到的犯人什麼的，分明就是在開玩笑似的。
就這種光是氣勢就足以鎮壓大多數人的男人，又怎麼會是做那等陰狠無德之事的傢伙。
「那就再好不過，還真得是謝謝羅茲瓦爾先生了。」
江元微微頷首，隨即一副像是想起什麼的模樣，眼神中也隱隱透出一抹遲疑之意。
「我聽說，羅茲瓦爾先生可是王國里首屈一指，甚至於是整個王國最強的魔法使者，不知道這府邸里有沒有關於魔法方面的藏書，要是這方面比較要緊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就好。」
「哪裡哪裡。」羅茲瓦爾毫不在意擺擺手說：「書籍這種東西不就是用來分享知識的嘛，要是江元先生有需要，就與貝蒂稍微說一聲即可，她可是這座府邸的圖書管理員。」
「不過一些稍微危險的書籍由於相關規定的原因，可能就不能給江元先生好好觀看一番了，還請恕罪才是。」
「能看到基礎的魔法書籍，我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江元輕輕點頭，臉上也泛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羅茲瓦爾這個陰險的傢伙在說什麼，畢竟碧翠絲，也就是那個400多歲的金髮精靈小蘿莉所管理的圖書館，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叫做禁書庫。
而那裡面，也幾乎存放著強欲魔女艾姬多娜畢生的知識，要是能真搞到手，那倒是一個挺不錯的喜事。
不過現在看來，能進去看點正常的基礎書也算是不錯了，畢竟那禁書庫里可是利用空間魔法之類的構成，他這純靠拳頭還真不一定找得到。
就當是給他自己建立一點魔法基礎，順帶還能對這位精靈小蘿莉進行攻略，得到她的好感後徹底掌控...整個禁書庫。
到時候，就算是搞到一些弱點的高等魔法，並徹底讓其成為他的能力的話，那就是屬實血賺不虧了......
接下來，江元一邊輕言輕語，與羅茲瓦爾開始了虛與委蛇的日常，而他們那不時閒聊的模樣，也讓一旁的愛蜜莉雅不禁驚嘆。
畢竟按照禮儀來說，在飯桌最好是不相談論才對，尤其是對於羅茲瓦爾這位特別注重這方面的人來說，這種改變簡直就讓她有些許懵圈與疑惑。
而在思索間，她還悄悄看了眼江元，但不過是被那平淡的目光微微掃過，她就感覺背脊陡然一涼，頭顱也不由微微低下當起了一隻老老實實啃著料理的小白毛。
果然，這個男人相比於昴的和善，簡直就像是一個隨時要噬人的凶魔，要是單獨接觸的話，她怕不會也被他變成像這位殺手小姐這般乖巧的模樣吧！？
——————
餐後。
一行人都齊齊散去，換句話說，該幹啥就幹啥去。
至於江元這位閒人，則是與菜月昴悄然走在庭園中，互相輕聲討論著什麼，而艾爾莎則依舊一副乖巧的模樣在他們身後跟著，但看向她那雙嬌媚迷人的眼眸後，也能從中感覺到一抹特殊的情感。
就像是她在對江元身上的某些東西極其的感興趣，甚至於要隨時給他來上兩刀...
菜月昴遲疑地撓撓頭，問：「江老大，為什麼你剛剛不讓我說出惡魔小姐的真實面目？哪怕是她現在已經被你變成了...那個僕從，但」一行人都齊齊散去，換句話說，該幹啥就幹啥去。
至於江元這位閒人，則是與菜月昴悄然走在庭園中，互相輕聲討論著什麼，而艾爾莎則依舊一副乖巧的模樣在他們身後跟著，但看向她那雙嬌媚迷人的眼眸後，也能從中感覺到一抹特殊的情感。
就像是她在對江元身上的某些東西極其的感興趣，甚至於要隨時給他來上兩刀...
菜月昴遲疑地撓撓頭，問：「江老大，為什麼你剛剛不讓我說出惡魔小姐的真實面目？哪怕是她現在已經被你變成了...那個僕從，但」
「我之所以急匆匆的趕回來，主要就是為了解決王選方面的事情。」羅茲瓦爾臉色平淡，輕抿一口杯中的飲品後說：「而愛蜜莉雅大人作為王選的候選者之一，我自然也會全力支持她去參加王選，至於那傳說中的神龍,我本人也同樣對這等傳說中的存在感到好奇。」
「好奇麼？」江元隨手接過雷姆遞來的餐盤，用叉子輕微捲起盤中的意面後，便略微抬頭輕笑道：「的確如此，畢竟神龍不但400多年未曾出現過，而且傳說中，它的血還有起死回生，復活生命的效果,換做是我，也同樣會極為感興趣。」
王選、神龍。
在他了解的情報中,羅茲瓦爾的根本目的無非就是為了屠龍，從而獲得龍之血去復活強欲魔女艾姬多娜這位幾乎貫穿整個世界走向的存在。
而羅茲瓦爾也是通過睿智之書得知菜月昴這個輪迴能力擁有者的存在，並在了解到菜月昴（486）會在遇見愛蜜莉雅後喜歡上他，從而才產生將486控制在身邊，並利用其能力規避錯誤，使得計劃更為完善的想法。
當然，他的想法也差不多，不過相比於利用情感與未來的走向去操控486，他的目的更傾向於嘗試腦海中關於時間回溯計劃的可能性......
此時，羅茲瓦爾在聽到江元這番話後，心裡不免多了些許震驚與慌張。
他可以清楚地看出，眼前的紅髮青年所說的一切，幾乎都是在針對他而言的，總不可能他的一切打算已經被人看清了吧？
還是說，這傢伙的真實模樣並不像表面表現出來的那般，而是一個同樣存活長久，並且在400年歷史中與他相識、相知,甚至於是得知他計劃的存在！？
想到這,羅茲瓦爾的心率也不由得加快了幾分，那拿著湯勺的手也突兀地停在半空，一時間像是卡住了一般，絲毫沒有半分繼續下去的動作。
「羅茲瓦爾，羅茲瓦爾？」菜月昴看了眼那面色似乎變得越發蒼白的小丑，扭頭望向江元疑惑地問道：「江老大，神龍的事情難道是很令人震驚的東西嗎？為什麼就連愛蜜莉雅和這位...兇惡小姐也會如此吃驚。」
掃了眼神色微變的愛蜜莉雅與艾爾莎，江元的眼眸微微眯起，略有深意地看了眼羅茲瓦爾：「昴，龍可是露格尼卡這個國家的象徵，而這個國家裡的人也對其無比重視，甚至於重視到自稱是親龍王國露格尼卡的地步。」
「說起來，你在王都時也應該發現，到處都有龍的圖像的存在吧。」
「而像愛蜜莉雅這類的王選候選者，也有另外一個更為響亮的名字——龍之巫女。」
聽到王選這話，菜月昴的神色也不免有些許低沉：「說實話，要不是你之前和我說這件事,我是真的沒想到愛蜜莉雅醬居然會是如此地位崇高的存在，難怪她之前遺失徽章的時候會如此的緊張,不過...我真的能...」
說到這,他像是想到什麼般，忽然閉起了嘴巴，臉上也不免多了一絲尷尬的笑容。
羅茲瓦爾像是大夢初醒般猛的一拍桌子，滿臉驚詫的喝道：「什麼，愛蜜莉雅大人居然搞丟過代表著王選參加資格的徽章！？」
「這個...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吧？」菜月昴望著眼前男人震驚地神色，擺了擺手笑道：「要是真遺失了，應該會有補辦、補發這種程序才對吧。」
「不，事情怎麼會這麼簡單！」
羅茲瓦爾面色嚴肅，像是支開換題把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愛蜜莉雅的身上：
「你要明白，所謂的國王，就是要背負整個露格尼卡責任之人，而這等人要是連一個小小的徽章都無法保護，那還有什麼資格去統領這個國家，保護這個國家？！」
「而且這件事要是被其他王選者的附屬得知的話，那到時候定然會鬧得沸沸揚揚，說不定還會大幅度降低愛蜜莉雅大人本就就不高的聲譽，從而在王選上更進一步落入下風。」
「那個...」菜月昴輕咽了口唾沫後，悄悄指了指坐在一旁輕輕用刀叉盤弄著餐盤的艾爾莎，說：「據我所知，是有人讓艾爾莎小姐去委託人盜取愛蜜莉雅，只是艾爾莎小姐似乎並不知道委託她的人的真實身份，還有...」
這時，正想說艾爾莎對他們動手之事的菜月昴突然望見江元的眼眸，剛想說出口的話瞬間一變。
「還有這兩位女僕小姐所做的料理簡直就是難得的人間美味啊。」
「那昴你可得多多享用啊。」
羅茲瓦爾做了個請的手勢後，感嘆似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嗎！難怪你們會請這位美麗的艾爾莎小姐來到府邸，想必是想對於此事有更進一步的調查吧？而這方面，我也會儘可能得投入精力，幫助你們找出那藏在幕後的兇手。」
說著，他話鋒一轉，語氣中不由多了些許低沉的意味。
「不過，這件事情要是鬧大，說不定會徹底斷絕愛蜜莉雅大人登上王位，並實施她和平之意的想法，所以我覺得，這件事還得是從長計議，近段時間就儘可能的壓下去吧，起碼也得等到首次王選會議開始後再行調查。」
「的確如此...」江元微微眯起眼眸，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正義凌然的表情：「不過按照我的想法，這種危險，且別有目的的存在，或許應該儘快找出來清楚，要不然我們也不知道這次盜竊事件後的存在，會不會因此對愛蜜莉雅小姐繼續行盜竊之事，甚至是動下暗殺愛蜜莉雅，徹底斷絕她參加王選的念頭。」
只不過，他望向羅茲瓦爾的目光間，卻隱隱泛起一抹嗤笑的意味。
裝，你就繼續裝。
動手的是你，喊人的是你，擁有睿智之書的還是你，還非要裝作一副大好人的模樣，果然活久了以後，也漸漸成為一個徹頭徹尾，試圖掌控一切的「老狐狸」了啊。
「這個...」
羅茲瓦爾的面色頓時一怔，思忖幾秒後故作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說：「我想現在還是不宜大張旗鼓的去調查這件事，畢竟這位艾爾莎小姐對於她身後的委託人也不了解，到時候反倒是會惹來更大的麻煩。」
「所以我覺得，為了愛蜜莉雅大人，這件事還是儘可能的緩和一段時間吧，畢竟作為邊境伯，以及愛蜜莉雅大人的資助人的我要是動手調查的話，肯定會被其他幾位勢力不小的王選候選人給盯上。」
這傢伙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不過之前在僱傭這位獵腸者小姐的時候，他可記得自己是做好了充足的偽裝，應該不可能存在被人看穿的情況才對。
可是這也不排除，這位世界頂尖殺手獵腸者有別樣的方法分辨他的身份，但如果知道的話，為什麼不說出來，不直接將他指出來？！
難道，這個氣勢駭人，能夠將獵腸者這種危險的傢伙抓在身邊當個乖寶寶養著的傢伙，現在對於他的身份還處於猜測之中，無法確定，所以才屢次出言試探他嗎？
想到這，羅茲瓦爾輕輕碟子向前一推，雙手交叉搭在台上支撐著下巴，說：「如果這位江元先生對此感興趣，亦或者願意幫助我進行調查的話，我可以暗中為你提供幫助。」
「那倒不用了。」江元搖搖頭，輕笑一聲後目光與羅茲瓦爾驟時對上：「我想作為愛蜜莉雅小姐的後盾以及資助人，羅茲瓦爾先生的想法想必也是出於對愛蜜莉雅小姐的考慮而行事，要是我再摻和的話，指不定還要鬧個大笑話。」
「至於這段時間藉助於此，我也會給予羅茲瓦爾先生合適的報酬，還希望你不要拒絕才是。」
「哪裡哪裡，來者都是朋友，哪還有這種曲曲彎彎的話說呢。」羅茲瓦爾故作不喜的擺擺手：「而且在我看來，江元先生也同樣是一位了不得的強者，要是有機會加入愛蜜莉雅大人的陣營下，說不定愛蜜莉雅大人能夠成為這個國家的王的機會，也會大上幾分呢。」
必須把這個身份不明的傢伙放在身邊調查清楚才行，至於他之前所了解到的犯人什麼的，分明就是在開玩笑似的。
就這種光是氣勢就足以鎮壓大多數人的男人，又怎麼會是做那等陰狠無德之事的傢伙。
「那就再好不過，還真得是謝謝羅茲瓦爾先生了。」
江元微微頷首，隨即一副像是想起什麼的模樣，眼神中也隱隱透出一抹遲疑之意。
「我聽說，羅茲瓦爾先生可是王國里首屈一指，甚至於是整個王國最強的魔法使者，不知道這府邸里有沒有關於魔法方面的藏書，要是這方面比較要緊的話，就當我沒說過就好。」
「哪裡哪裡。」羅茲瓦爾毫不在意擺擺手說：「書籍這種東西不就是用來分享知識的嘛，要是江元先生有需要，就與貝蒂稍微說一聲即可，她可是這座府邸的圖書管理員。」
「不過一些稍微危險的書籍由於相關規定的原因，可能就不能給江元先生好好觀看一番了，還請恕罪才是。」
「能看到基礎的魔法書籍，我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江元輕輕點頭，臉上也泛起一抹輕鬆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羅茲瓦爾這個陰險的傢伙在說什麼，畢竟碧翠絲，也就是那個400多歲的金髮精靈小蘿莉所管理的圖書館，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叫做禁書庫。
而那裡面，也幾乎存放著強欲魔女艾姬多娜畢生的知識，要是能真搞到手，那倒是一個挺不錯的喜事。
不過現在看來，能進去看點正常的基礎書也算是不錯了，畢竟那禁書庫里可是利用空間魔法之類的構成，他這純靠拳頭還真不一定找得到。
就當是給他自己建立一點魔法基礎，順帶還能對這位精靈小蘿莉進行攻略，得到她的好感後徹底掌控...整個禁書庫。
到時候，就算是搞到一些弱點的高等魔法，並徹底讓其成為他的能力的話，那就是屬實血賺不虧了......
接下來，江元一邊輕言輕語，與羅茲瓦爾開始了虛與委蛇的日常，而他們那不時閒聊的模樣，也讓一旁的愛蜜莉雅不禁驚嘆。
畢竟按照禮儀來說，在飯桌最好是不相談論才對，尤其是對於羅茲瓦爾這位特別注重這方面的人來說，這種改變簡直就讓她有些許懵圈與疑惑。
而在思索間，她還悄悄看了眼江元，但不過是被那平淡的目光微微掃過，她就感覺背脊陡然一涼，頭顱也不由微微低下當起了一隻老老實實啃著料理的小白毛。
果然，這個男人相比於昴的和善，簡直就像是一個隨時要噬人的凶魔，要是單獨接觸的話，她怕不會也被他變成像這位殺手小姐這般乖巧的模樣吧！？
——————
餐後。
一行人都齊齊散去，換句話說，該幹啥就幹啥去。
至於江元這位閒人，則是與菜月昴悄然走在庭園中，互相輕聲討論著什麼，而艾爾莎則依舊一副乖巧的模樣在他們身後跟著，但看向她那雙嬌媚迷人的眼眸後，也能從中感覺到一抹特殊的情感。
就像是她在對江元身上的某些東西極其的感興趣，甚至於要隨時給他來上兩刀...
菜月昴遲疑地撓撓頭，問：「江老大，為什麼你剛剛不讓我說出惡魔小姐的真實面目？哪怕是她現在已經被你變成了...那個僕從，但」一行人都齊齊散去，換句話說，該幹啥就幹啥去。
至於江元這位閒人，則是與菜月昴悄然走在庭園中，互相輕聲討論著什麼，而艾爾莎則依舊一副乖巧的模樣在他們身後跟著，但看向她那雙嬌媚迷人的眼眸後，也能從中感覺到一抹特殊的情感。
就像是她在對江元身上的某些東西極其的感興趣，甚至於要隨時給他來上兩刀...
菜月昴遲疑地撓撓頭，問：「江老大，為什麼你剛剛不讓我說出惡魔小姐的真實面目？哪怕是她現在已經被你變成了...那個僕從，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