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順水推舟
既然工匠們都願意一直跟著李佑，李佑告知他們要絕對保密之外也沒多說什麼。
隨後李佑便拿出圖紙，邊做邊教。
中午休息，李佑找到劉松偉吩咐道：
「聯繫徐震，讓他回來在本王的研究所旁邊重新建一個工廠，圖紙本王明天帶給你。」
「是，殿下。」
「另外，新工廠沒建好之前不准其他人接觸本王帶的工匠，他們的宿舍也要和其他人區分開來。」
「有些工匠是有妻子的，是不是也要區分開來？」
劉松偉問道。
「這個不用，但是其他人也不能接觸她們。新工廠沒建好之前，就別安排她們做事了，沒人就去奴隸市場買。」
「是，殿下。」
劉松偉知道李佑帶著工匠做的事很重要，不能出一點馬虎。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佑帶著工匠開始了造槍之旅。
六月中旬的一天早晨。
京城皇宮內，隨著李世民的示意，朝會開始了。
第一位站出來的是御史台的御史，
「陛下，臣要彈劾齊王，今年齊州的大部分百姓在齊王的帶領下，沒有春耕，很多良田都荒廢了。不止是齊州，齊王治下的其他六州或多或少都有百姓不事農耕。再這樣下去，後患無窮啊。」
李世民沒想到這朝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關於李佑的。
這事他早先就知道了，當時還覺得這事是好事，畢竟李佑自掏腰包修路修城。
至於齊州的百姓沒春耕，那也沒什麼。大唐本來就不缺糧，齊王犁普及後更加不缺了，一州之地的百姓不種田又算得了什麼？
「眾愛卿覺得呢？」
然後又有人站出來說道：
「陛下，臣認為王御史說的沒錯。現在只是齊州的百姓不種地，如果齊王繼續為之，後面可能發展到整個河南道的百姓都不種地，那情況就嚴重了。所以還請陛下下令讓齊王停下這等荒唐的行為，以正不正之風。」
隨後又有不少人站出來說李佑的不是。
李世民沒有說話，心裡對這些人說的話還是有些認同的。如果整個河南道的百姓都不耕地，那確實是個問題。
但那也只是一個小問題，去年戶部統計出來的糧食產量，養一個道的百姓還是沒有壓力的。
李世民打算下了朝和李佑提點一下這個事情，但是現在朝堂上不會真的責罰或者批評李佑。
原因可不是他多偏愛李佑，而是這些官員基本都是是五姓七望的人，李世民當然不會如他們所願。
又等了一會兒，李世民見沒人幫李佑說話，於是說道：
「大唐的法律好像沒有規定百姓一定要種地。」
「陛下，雖然法律沒有規定，但是這件事必須要對齊王重重責罰。不然的話，大唐各地或許都會出現百姓做工不種地的情況。」
「是啊，陛下。必須要嚴懲齊王，以後這類事情才不會發生。」
「陛下，臣以為……」
李世民聽著台下官員說的話也意識到這次的彈劾絕對不簡單。
由於李佑生產的精鹽只在河南道出售，再加上太原王氏刻意不讓精鹽流入大唐的其他地方，所以李世民現在並不知道精鹽的事。
不過就算李世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原因，但他不會向五姓七望低頭的，更何況李佑也沒犯什麼實質性地錯誤。
「朕之後會提點一下齊王的，重罰不至於。」
「陛下，不嚴懲不足以服眾啊。」
「陛下，只是私底下提點，那沒有任何效果。別人也有可能效仿齊王，後患無窮啊。」
「陛下，必須要重罰，這樣才能以儆效尤。」
「……」
李世民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他已經讓步了，可是五姓七望的人依舊不依不饒。
近些年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不是貞觀初年，經過這些年來李世民的刻意打壓，他們早就收斂了許多。
如今他們這樣，這裡面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李世民現在不知道而已。
「如何懲戒？」
李世民面無表情地問道。
「陛下，齊王貴為親王，此番做法影響深遠，有辱皇家顏面。所以臣認為貶其為郡王，另革去刺史和都督的職務最為合適。」
第一個說話的王御史此刻回答道。
「大膽。」
李世民厲聲說道，只憑這個就想讓親王降級，當大唐的親王是什麼？
雖然李世民很生氣，但是盧御史和那群彈劾的官員卻沒有退步。
「請陛下降旨。」
王御史帶頭說了一句後，眾官員也齊聲說道：
「請陛下降旨。」
「朕要是不依呢？」
李世民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卻已經十分生氣了。
「臣請辭去御史之職，告老還鄉。」
王御史一點都不慫。
他之所以敢這麼幹，一是因為王家家主已經下了死命令，二是今天進諫的不止他一個人。
一起彈劾李佑的官員雖然沒有講請辭的話說出口，但是臉上表現出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李世民對著出列的官員說道：
「你們都是一個意思？」
「請陛下降旨。」
如果不知道原因的人，看著這群人說話還真以為是不卑不亢地典範呢。
李世民臉上繃不住了，他知道今天不給個交代是不行了。
最主要的是從頭到尾朝堂上的其他人沒有一個幫李佑說話的，但凡有一個，李世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現在連和稀泥都不行了。
「免去齊王刺史與都督之職，罰三年俸祿，並告誡齊王以後春耕秋收之時不許招工百姓。」
李世民同意了，但是不只有五姓七望的原因。
還有就是李佑自身的原因，他在山東的聲望太高了，需要敲打一下，免得李佑有什麼其他想法。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棉花。
去年李世民就知道棉花的用處，今天春耕時還叫人在皇莊種植了一大片。
今年秋天收成之時就要對李佑嘉獎了，但是李世民不知道怎麼獎，給李佑兵權李世民多少有點不樂意。
如今不就好解決了，到時候直接恢復其刺史和都督的職位就可以了。
所以李世民不能說是對五姓七望妥協，順水推舟更為貼切。
隨後李佑便拿出圖紙，邊做邊教。
中午休息，李佑找到劉松偉吩咐道：
「聯繫徐震，讓他回來在本王的研究所旁邊重新建一個工廠，圖紙本王明天帶給你。」
「是，殿下。」
「另外，新工廠沒建好之前不准其他人接觸本王帶的工匠，他們的宿舍也要和其他人區分開來。」
「有些工匠是有妻子的，是不是也要區分開來？」
劉松偉問道。
「這個不用，但是其他人也不能接觸她們。新工廠沒建好之前，就別安排她們做事了，沒人就去奴隸市場買。」
「是，殿下。」
劉松偉知道李佑帶著工匠做的事很重要，不能出一點馬虎。
接下來的日子裡，李佑帶著工匠開始了造槍之旅。
六月中旬的一天早晨。
京城皇宮內，隨著李世民的示意，朝會開始了。
第一位站出來的是御史台的御史，
「陛下，臣要彈劾齊王，今年齊州的大部分百姓在齊王的帶領下，沒有春耕，很多良田都荒廢了。不止是齊州，齊王治下的其他六州或多或少都有百姓不事農耕。再這樣下去，後患無窮啊。」
李世民沒想到這朝會的第一件事竟然是關於李佑的。
這事他早先就知道了，當時還覺得這事是好事，畢竟李佑自掏腰包修路修城。
至於齊州的百姓沒春耕，那也沒什麼。大唐本來就不缺糧，齊王犁普及後更加不缺了，一州之地的百姓不種田又算得了什麼？
「眾愛卿覺得呢？」
然後又有人站出來說道：
「陛下，臣認為王御史說的沒錯。現在只是齊州的百姓不種地，如果齊王繼續為之，後面可能發展到整個河南道的百姓都不種地，那情況就嚴重了。所以還請陛下下令讓齊王停下這等荒唐的行為，以正不正之風。」
隨後又有不少人站出來說李佑的不是。
李世民沒有說話，心裡對這些人說的話還是有些認同的。如果整個河南道的百姓都不耕地，那確實是個問題。
但那也只是一個小問題，去年戶部統計出來的糧食產量，養一個道的百姓還是沒有壓力的。
李世民打算下了朝和李佑提點一下這個事情，但是現在朝堂上不會真的責罰或者批評李佑。
原因可不是他多偏愛李佑，而是這些官員基本都是是五姓七望的人，李世民當然不會如他們所願。
又等了一會兒，李世民見沒人幫李佑說話，於是說道：
「大唐的法律好像沒有規定百姓一定要種地。」
「陛下，雖然法律沒有規定，但是這件事必須要對齊王重重責罰。不然的話，大唐各地或許都會出現百姓做工不種地的情況。」
「是啊，陛下。必須要嚴懲齊王，以後這類事情才不會發生。」
「陛下，臣以為……」
李世民聽著台下官員說的話也意識到這次的彈劾絕對不簡單。
由於李佑生產的精鹽只在河南道出售，再加上太原王氏刻意不讓精鹽流入大唐的其他地方，所以李世民現在並不知道精鹽的事。
不過就算李世民現在還不知道什麼原因，但他不會向五姓七望低頭的，更何況李佑也沒犯什麼實質性地錯誤。
「朕之後會提點一下齊王的，重罰不至於。」
「陛下，不嚴懲不足以服眾啊。」
「陛下，只是私底下提點，那沒有任何效果。別人也有可能效仿齊王，後患無窮啊。」
「陛下，必須要重罰，這樣才能以儆效尤。」
「……」
李世民臉色已經相當難看了，他已經讓步了，可是五姓七望的人依舊不依不饒。
近些年來，這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
現在不是貞觀初年，經過這些年來李世民的刻意打壓，他們早就收斂了許多。
如今他們這樣，這裡面定是有原因的，只是李世民現在不知道而已。
「如何懲戒？」
李世民面無表情地問道。
「陛下，齊王貴為親王，此番做法影響深遠，有辱皇家顏面。所以臣認為貶其為郡王，另革去刺史和都督的職務最為合適。」
第一個說話的王御史此刻回答道。
「大膽。」
李世民厲聲說道，只憑這個就想讓親王降級，當大唐的親王是什麼？
雖然李世民很生氣，但是盧御史和那群彈劾的官員卻沒有退步。
「請陛下降旨。」
王御史帶頭說了一句後，眾官員也齊聲說道：
「請陛下降旨。」
「朕要是不依呢？」
李世民依舊面無表情，但是心裡卻已經十分生氣了。
「臣請辭去御史之職，告老還鄉。」
王御史一點都不慫。
他之所以敢這麼幹，一是因為王家家主已經下了死命令，二是今天進諫的不止他一個人。
一起彈劾李佑的官員雖然沒有講請辭的話說出口，但是臉上表現出的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李世民對著出列的官員說道：
「你們都是一個意思？」
「請陛下降旨。」
如果不知道原因的人，看著這群人說話還真以為是不卑不亢地典範呢。
李世民臉上繃不住了，他知道今天不給個交代是不行了。
最主要的是從頭到尾朝堂上的其他人沒有一個幫李佑說話的，但凡有一個，李世民也不至於這麼被動，現在連和稀泥都不行了。
「免去齊王刺史與都督之職，罰三年俸祿，並告誡齊王以後春耕秋收之時不許招工百姓。」
李世民同意了，但是不只有五姓七望的原因。
還有就是李佑自身的原因，他在山東的聲望太高了，需要敲打一下，免得李佑有什麼其他想法。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是棉花。
去年李世民就知道棉花的用處，今天春耕時還叫人在皇莊種植了一大片。
今年秋天收成之時就要對李佑嘉獎了，但是李世民不知道怎麼獎，給李佑兵權李世民多少有點不樂意。
如今不就好解決了，到時候直接恢復其刺史和都督的職位就可以了。
所以李世民不能說是對五姓七望妥協，順水推舟更為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