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切磋
這一通晚飯，在眾人興高采烈下，吃了足足一個時辰，進入深夜，這才停下來。
「奉先！」
吃完後，高順對呂布說道：
「今日作戰，除去陣亡之外，我軍尚有數百受傷士卒，不妨在此修整三天，再出發回九原！」
「嗯！」
呂布略一沉吟，遂點頭道：
「子遜所言，正合吾意，明日暫且不急著出發，修整三日再說！」
戰時匆忙，許多受傷士卒的傷口都沒妥善處理，的確需要修整一下。
反正他們這支隊伍，如今在草原上聲名遠播，相信也沒哪個不怕死的敢來騷擾。
……
第二天。
「這條河倒是不小！」
站在一條寬丈余的溪河岸邊，呂布滿意的說道。
這裡，距離軍營約莫十里遠，正是昨日宋憲、魏續發現的水源之地。
一大早，呂布就將人馬帶到了這裡。
既然要修整，自然靠水最好。
除了做飯、喝水方便外，還可以洗漱，以及整理戰甲、武器，傷員清洗傷口等等。
一個時辰後。
「舒服！」
赤裸裸的從河中走上岸，體內旺盛的氣血忽視寒冷，呂布一邊伸著懶腰，一邊露出愜意表情說道。
一個多月馳騁奔波，這一下清洗完，當真是從骨髓里透著一股輕鬆爽快。
周圍是一大堆同樣赤裸裸的精壯男人，洗完澡，光溜溜的躺在岸邊火堆旁。
為什麼赤身裸體？
自然是衣服都拿去洗了，現在沒得穿！
馳騁戰場，不可能帶備用衣服，也只能這麼赤裸裸的等待衣服幹了。
大家都是男人，還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這樣坦誠相見，沒有半點妨礙。
北方草原，又是晚秋，溫度當然不會友好，不過，岸上百多個熊熊燃燒的火堆，卻將寒意盡數祛除。
眾人保持赤裸裸的狀態並不久。
半個時辰後，換洗的衣服就被火烤乾了。
一一穿上衣服，所有人按照隊伍編制，分別圍著一個火堆開始燒烤、煮肉、熬湯。
午時，進午膳的時間到了。
食物和昨夜同出一轍，都是馬肉和肉湯。
和高順，張遼等人吃喝完畢，就有軍士前來匯報。
「將軍，戰甲和武器已清洗完！」
卻是他的鎖子鎧甲和方天畫戟，早上交給士卒清洗，如今已經整理好了。
追逐草原一個多月，呂布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戰甲和武器飽飲鮮血，可謂從裡到外血漬斑斑。
尤其是那套包裹全身的鎖子連環鎧，縫隙里積累了許多固化的血漬，甚至殘肢肉沫等穢物。
既然決定停止追擊胡人，又難得有這麼一個修整期，還靠近河流，自然要乘機清洗一遍。
「好！」
呂布點頭，吩咐道：
「晾乾後送去帳中！」
軍士應諾離去。
「宋憲！」
魏續看向宋憲，突然伸胳膊蹬腿的說道：
「剛吃飽飯，不如活動活動，也讓將軍指點一下？」
「來就來，讓某好好教訓你一頓！」
宋憲當然不會怯場，立刻答應了下來。
周圍諸人哈哈大笑，然後給兩人騰出一個空地。
軍中士卒也知道了，高手切磋，這等熱鬧可不能錯過，很快，此地就聚滿了人，密密麻麻，里三層外三層。
呂布笑吟吟的負手立於一側，看著場上兩人。
宋憲和魏續，都是九原人，他們實力相若，關係也相對最近，時常打鬧切磋，眾人早已習慣。
很快，你一拳我一腿，兩人打成一團。
都是擁有一馬之力的驍將勇士，拳腳力度驚人，沒多久，場上就煙塵四起，噼噼啪啪的聲音不斷。
「好！」
圍觀的士卒看的精彩，紛紛鼓掌叫好。
打了半天，不分勝負。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突然跳了出來，衝著人群里的另一名十四、五歲少年大喊道：
「成廉，我們兩個也來活動活動！」
卻是曹性，諸人里，就他和成廉年紀相當，實力也差不多，是以朝他挑釁。
成廉
將級：驍將
資質：普通
悟性：低劣
天賦：普通
武藝：低劣
臂力：一馬
「來就來！」
成廉挽起袖子，沖入場中，和曹性打在了一起。
兩人雖然年少，實力卻不低，均有一馬之力，不在宋憲和魏續之下，這場打鬥，精彩程度更勝。
這個時代，男子十四歲就成年了，可以上馬殺敵，是以，曹性和成廉並沒有被當做孩子看待。
周圍士卒們的喝彩聲不斷，呂布則一臉微笑，只是旁觀，不言不語。
以他的眼力，不算身體素質，場上四人的武藝也著實看不進去，就圖個熱鬧了。
不過，雖然四人實力相若，但曹性和成廉的潛力，無疑要更高一點。
一方面兩人年紀尚小，有進步空間，另一方面，卻是他們的屬性更高一些。
曹性的資質是『普通』，悟性和天賦達到了『上等』，這可不是宋憲和魏續那四項『低劣』能比的。
成廉的資質和天賦則是『普通』，也比宋憲和魏續強。
事實上，原本時空表現，他們也略勝一籌。
兩人之所以實力和宋憲、魏續相當，主要是武藝不堪，都屬於『低劣』範疇。
當然，這裡的『低劣』，其實一點也不低劣！
因為，呂布的眼睛所見，是以他自己為標準，和他相比，哪怕是『低劣』，在常人當中也很不錯了。
沒見周圍千餘士卒，一個能顯示數據的都沒有嗎？
「後世，曹性、成廉和宋憲、魏續齊名，除了曹性的箭法為後世所知外，也沒見有什麼比他們更厲害的表現！」
面上表情不變，呂布暗自思忖。
「看來，原本時空的呂布，並沒有真正教過他們武藝，全憑自己琢磨，進步不大，一旦成年，就固定了！」
悟性不夠的情況下，未來的成就和所學密切相關，不管是曹性還是成廉，家傳武藝顯然都很一般。
他們的悟性也不咋樣，想自出機杼，武藝更上一層樓，基本不可能！
曹性的悟性是『上等』，倒有希望更進一步。
不過，他明顯對箭術更感興趣，估計未來會將心思放在箭術上，武藝始終停留在現在的水平。
「前身真是蠢到家了！」
雙手負後，呂布一邊觀看場上比斗，一邊暗自思忖。
「這些人，都是鐵桿心腹，以前身天下無雙的武藝，指點一番必能增強實力！」
「手下實力提升了，不就等於自己變強嗎？」
搖搖頭，呂布無語。
不過，也難怪，這個時代對知識的壟斷非常執著，不管文武，都是家傳，想獲得外人指點，難上加難。
學文還好點，不少大儒願意傳授自己所學。
畢竟，儒家講究教化，很多時候，學派是否能發揚光大，比血脈傳承更重要。
武藝和兵法卻是沙場本領，關係到家門興旺，非至親不可傳也！
「奉先！」
吃完後，高順對呂布說道：
「今日作戰，除去陣亡之外，我軍尚有數百受傷士卒，不妨在此修整三天，再出發回九原！」
「嗯！」
呂布略一沉吟，遂點頭道：
「子遜所言，正合吾意，明日暫且不急著出發，修整三日再說！」
戰時匆忙，許多受傷士卒的傷口都沒妥善處理，的確需要修整一下。
反正他們這支隊伍，如今在草原上聲名遠播，相信也沒哪個不怕死的敢來騷擾。
……
第二天。
「這條河倒是不小！」
站在一條寬丈余的溪河岸邊，呂布滿意的說道。
這裡，距離軍營約莫十里遠，正是昨日宋憲、魏續發現的水源之地。
一大早，呂布就將人馬帶到了這裡。
既然要修整，自然靠水最好。
除了做飯、喝水方便外，還可以洗漱，以及整理戰甲、武器，傷員清洗傷口等等。
一個時辰後。
「舒服！」
赤裸裸的從河中走上岸，體內旺盛的氣血忽視寒冷，呂布一邊伸著懶腰，一邊露出愜意表情說道。
一個多月馳騁奔波，這一下清洗完，當真是從骨髓里透著一股輕鬆爽快。
周圍是一大堆同樣赤裸裸的精壯男人，洗完澡，光溜溜的躺在岸邊火堆旁。
為什麼赤身裸體？
自然是衣服都拿去洗了，現在沒得穿！
馳騁戰場，不可能帶備用衣服，也只能這麼赤裸裸的等待衣服幹了。
大家都是男人，還是同生共死的兄弟，這樣坦誠相見，沒有半點妨礙。
北方草原，又是晚秋，溫度當然不會友好，不過，岸上百多個熊熊燃燒的火堆，卻將寒意盡數祛除。
眾人保持赤裸裸的狀態並不久。
半個時辰後，換洗的衣服就被火烤乾了。
一一穿上衣服，所有人按照隊伍編制，分別圍著一個火堆開始燒烤、煮肉、熬湯。
午時，進午膳的時間到了。
食物和昨夜同出一轍，都是馬肉和肉湯。
和高順，張遼等人吃喝完畢，就有軍士前來匯報。
「將軍，戰甲和武器已清洗完！」
卻是他的鎖子鎧甲和方天畫戟，早上交給士卒清洗，如今已經整理好了。
追逐草原一個多月，呂布不知道殺了多少敵人，戰甲和武器飽飲鮮血，可謂從裡到外血漬斑斑。
尤其是那套包裹全身的鎖子連環鎧，縫隙里積累了許多固化的血漬，甚至殘肢肉沫等穢物。
既然決定停止追擊胡人，又難得有這麼一個修整期，還靠近河流，自然要乘機清洗一遍。
「好！」
呂布點頭，吩咐道：
「晾乾後送去帳中！」
軍士應諾離去。
「宋憲！」
魏續看向宋憲，突然伸胳膊蹬腿的說道：
「剛吃飽飯，不如活動活動，也讓將軍指點一下？」
「來就來，讓某好好教訓你一頓！」
宋憲當然不會怯場，立刻答應了下來。
周圍諸人哈哈大笑，然後給兩人騰出一個空地。
軍中士卒也知道了，高手切磋，這等熱鬧可不能錯過，很快，此地就聚滿了人，密密麻麻，里三層外三層。
呂布笑吟吟的負手立於一側，看著場上兩人。
宋憲和魏續，都是九原人，他們實力相若，關係也相對最近，時常打鬧切磋，眾人早已習慣。
很快，你一拳我一腿，兩人打成一團。
都是擁有一馬之力的驍將勇士，拳腳力度驚人，沒多久，場上就煙塵四起，噼噼啪啪的聲音不斷。
「好！」
圍觀的士卒看的精彩，紛紛鼓掌叫好。
打了半天，不分勝負。
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突然跳了出來，衝著人群里的另一名十四、五歲少年大喊道：
「成廉，我們兩個也來活動活動！」
卻是曹性，諸人里，就他和成廉年紀相當，實力也差不多，是以朝他挑釁。
成廉
將級：驍將
資質：普通
悟性：低劣
天賦：普通
武藝：低劣
臂力：一馬
「來就來！」
成廉挽起袖子，沖入場中，和曹性打在了一起。
兩人雖然年少，實力卻不低，均有一馬之力，不在宋憲和魏續之下，這場打鬥，精彩程度更勝。
這個時代，男子十四歲就成年了，可以上馬殺敵，是以，曹性和成廉並沒有被當做孩子看待。
周圍士卒們的喝彩聲不斷，呂布則一臉微笑，只是旁觀，不言不語。
以他的眼力，不算身體素質，場上四人的武藝也著實看不進去，就圖個熱鬧了。
不過，雖然四人實力相若，但曹性和成廉的潛力，無疑要更高一點。
一方面兩人年紀尚小，有進步空間，另一方面，卻是他們的屬性更高一些。
曹性的資質是『普通』，悟性和天賦達到了『上等』，這可不是宋憲和魏續那四項『低劣』能比的。
成廉的資質和天賦則是『普通』，也比宋憲和魏續強。
事實上，原本時空表現，他們也略勝一籌。
兩人之所以實力和宋憲、魏續相當，主要是武藝不堪，都屬於『低劣』範疇。
當然，這裡的『低劣』，其實一點也不低劣！
因為，呂布的眼睛所見，是以他自己為標準，和他相比，哪怕是『低劣』，在常人當中也很不錯了。
沒見周圍千餘士卒，一個能顯示數據的都沒有嗎？
「後世，曹性、成廉和宋憲、魏續齊名，除了曹性的箭法為後世所知外，也沒見有什麼比他們更厲害的表現！」
面上表情不變，呂布暗自思忖。
「看來，原本時空的呂布，並沒有真正教過他們武藝，全憑自己琢磨，進步不大，一旦成年，就固定了！」
悟性不夠的情況下，未來的成就和所學密切相關，不管是曹性還是成廉，家傳武藝顯然都很一般。
他們的悟性也不咋樣，想自出機杼，武藝更上一層樓，基本不可能！
曹性的悟性是『上等』，倒有希望更進一步。
不過，他明顯對箭術更感興趣，估計未來會將心思放在箭術上，武藝始終停留在現在的水平。
「前身真是蠢到家了！」
雙手負後，呂布一邊觀看場上比斗，一邊暗自思忖。
「這些人，都是鐵桿心腹，以前身天下無雙的武藝，指點一番必能增強實力！」
「手下實力提升了，不就等於自己變強嗎？」
搖搖頭，呂布無語。
不過，也難怪，這個時代對知識的壟斷非常執著，不管文武，都是家傳，想獲得外人指點，難上加難。
學文還好點，不少大儒願意傳授自己所學。
畢竟，儒家講究教化，很多時候，學派是否能發揚光大，比血脈傳承更重要。
武藝和兵法卻是沙場本領，關係到家門興旺，非至親不可傳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