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草原新秩序
呂布駐馬於原地，靜靜的看著麾下追擊敵人，沒有繼續衝殺。
收尾工作，自然輪不到老大上陣。
良久，高順趕到。
「將軍，潰逃柯達部落胡人無一避免，全數被擊殺！」
「嗯！」
呂布點了點頭，不經意間，斜眼瞥了下跟在高順後面的赫達度，下令道：
「全軍出擊，包圍柯達部落！」
「諾！」
眾將士應諾，向著柯達部落方向開進。
……
一個時辰後。
「將軍！」
張遼上前稟報導：
「柯達部落內，剩一千七百五十七人，其中，有一百三十四名受傷養病的成年男子，其餘皆老人和幼兒！」
「如何處置，請將軍示下！」
「砍了！」
呂布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
「這……！」
張遼心頭一震。
雖說往日不留俘虜，可這是老幼啊，縱然是胡人，他也下不去手。
「胡人劫掠大漢郡縣時，可放過老人幼童？」
看出張遼心思，呂布冷冷的說道。
「諾！」
想起這些年，邊境郡縣被胡人劫掠後的慘狀，張遼一咬牙，便欲轉身離去。
「慢！」
呂布卻叫住了他。
沒有對張遼說話，而是一臉微笑的看向身側赫達度。
「赫達度，表現你忠心的時候到了！」
呂布面色和藹，溫聲說道：
「派你們部落的勇士，還有你自己，去將柯達部落殘餘人員殺了！」
在呂布那溫和的目光下，赫達度如芒刺背，汗水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飛將』大，大人……！」
赫達度有些結巴的說道：
「那些幼兒懵懂無知，若併入我赫達部落，日後可更好的為大人效力！」
呂布面色不變，盯著赫達度不語。
剎那間，赫達度額頭猛冒汗，立刻改口，說道：
「這些都是柯達部落的殘餘，個個罪該萬死，小人這就去！」
說完，轉身前去招呼自己部落的人，拿上刀，向捆綁住的柯達部落殘餘走去。
「文遠！」
看著赫達度的背影，呂布對張遼說道：
「草原上的胡人，個個都是狼，對狼，萬不能有半點仁慈，否則，遲早被咬一口！」
「我給你講一個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歷史上，這個故事發生在晉朝，張遼不可能知道，所以，呂布將時間改在西漢時期，向他講了一遍。
「記住！」
呂布最後告誡道：
「狼行千里只吃肉，哪怕是狼崽子，也只有傷人之念，無半點感恩之心，絕不可姑息！」
「弟子明白了！」
張遼沉默半晌，抱拳說道。
……
傍晚。
「將軍，傷亡情況統計出來了！」
高順向呂布匯報導：
「此戰殲敵二萬九千一百五十二人，我軍損失一千二百七十三人！」
他只算了戰場上的殺敵數目，至於留在柯達部落的傷病老幼，並沒有納入計算。
聞言，呂布頷首。
自古以來，就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說法，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
此戰，雙方戰損比近乎三十比一，已經是很輝煌的戰果了，沒什麼可挑剔的。
「收斂戰死弟兄，檢點繳獲，準備回九原！」
呂布淡淡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這次繳獲統計出來了。
成年戰馬三萬五千左右，幼馬萬餘，牛萬餘頭，羊近四十萬頭。
錢不多。
畢竟，胡人不事生產，除了和少數漢商打交道外，平時幾乎不用錢。
不過，赫達部落曾多次劫掠大漢邊境，倒也積累了一些錢。
黃金，五銖錢等，合計下來，約莫千萬錢左右！
部落內的帳篷，鐵質刀具等物資，倒也不少，不過，一時間難以詳細計算，全帶回九原就是。
「赫達度！」
看著面前恭恭敬敬的赫達度，呂布微笑道：
「你們赫達部落這次也算出了力，當有獎賞！」
「全是將軍和諸位大人的功勞，小人沒出半點力！」
赫達度趕緊說道。
此戰，他們赫達部落，只是站在一旁喊666，的確沒出半點力。
「無妨！」
呂布笑道：
「既然忠心於吾，自然當有獎賞，予你一萬頭羊，還有，赫達部落里那些生活物資，你也可取一些帶回去！」
這次繳獲近四十萬頭羊，給赫達部落一萬頭自然沒什麼，但牛和馬，卻不可能給。
馬無須多說，呂布恨不得麾下全員騎兵，自己都不夠呢，哪會拿出去一匹？
至於牛，有奶牛和耕牛，價值無與倫比，更不可能給赫達部落了。
「多謝『飛將』大人恩典！」
赫達度聞言大喜，連忙跪下謝道。
他們赫達部落的羊群，總數不過三萬多頭，一下子多出三分之一，讓他如何不喜？
何況，柯達部落還遺留了許多生活物資，這些東西，『飛將』看不上，他們胡人可寶貝的很！
如此，在柯達部落停留了許久。
最後，帶著繳獲的近四十萬頭羊，萬頭牛，四萬五千多匹馬，以及數千馬車的貨物，呂布一行，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九原。
「赫達度！」
臨別前，呂布叫過赫達度，吩咐道：
「本將軍履行諾言，從此以後，五原郡外千里之地，胡人以你為首！」
「回去以後，給本將軍好好清點各胡人部落的人口，每年收取進貢，按時送到九原來！」
「『飛將』大人放心！」
赫達度大喜，連忙跪下表忠心，拍著胸口說道：
「小人一定嚴格清點，不遺留一個人口，讓所有胡人部落按時足額進貢！」
「嗯！」
呂布伸手，在赫達度頭上摸了一下，滿意的說道：
「好好干，本將軍看好你！」
……
柯達部落被滅族的消息，風一般的傳遍了大草原，五原郡北方千里內，所有胡人部落，無不知曉。
前車之鑑，再無胡人部落敢陽奉陰違，全都乖乖的向九原進貢。
其實，若一切正常，只向『飛將』進貢半數人頭的羊群，對這些胡人部落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畢竟，有『飛將』保護，這些胡人部落不需要再向其他強大部落進貢，每年不但沒有損失，反倒有盈餘。
可因為赫達度的關係，這些胡人部落受到的剝削，不，是獎賞，和以往別無二致！
因此，草原上的胡人部落，對赫達度和赫達部落，可謂恨之入骨！
但有『飛將』在後，卻無人能把赫達度怎麼樣！
如此這般，赫達部落每年代『飛將』徵收進貢，然後源源不斷的送到九原。
呂布則安居九原，樂享其成！
自此，五原郡外的大草原上，胡人部落間秩序大變。
『飛將』之名，在大草原上，威望也一日勝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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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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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上前稟報導：
「柯達部落內，剩一千七百五十七人，其中，有一百三十四名受傷養病的成年男子，其餘皆老人和幼兒！」
「如何處置，請將軍示下！」
「砍了！」
呂布沒有感情的聲音響起。
「這……！」
張遼心頭一震。
雖說往日不留俘虜，可這是老幼啊，縱然是胡人，他也下不去手。
「胡人劫掠大漢郡縣時，可放過老人幼童？」
看出張遼心思，呂布冷冷的說道。
「諾！」
想起這些年，邊境郡縣被胡人劫掠後的慘狀，張遼一咬牙，便欲轉身離去。
「慢！」
呂布卻叫住了他。
沒有對張遼說話，而是一臉微笑的看向身側赫達度。
「赫達度，表現你忠心的時候到了！」
呂布面色和藹，溫聲說道：
「派你們部落的勇士，還有你自己，去將柯達部落殘餘人員殺了！」
在呂布那溫和的目光下，赫達度如芒刺背，汗水不自禁的流了出來。
「『飛將』大，大人……！」
赫達度有些結巴的說道：
「那些幼兒懵懂無知，若併入我赫達部落，日後可更好的為大人效力！」
呂布面色不變，盯著赫達度不語。
剎那間，赫達度額頭猛冒汗，立刻改口，說道：
「這些都是柯達部落的殘餘，個個罪該萬死，小人這就去！」
說完，轉身前去招呼自己部落的人，拿上刀，向捆綁住的柯達部落殘餘走去。
「文遠！」
看著赫達度的背影，呂布對張遼說道：
「草原上的胡人，個個都是狼，對狼，萬不能有半點仁慈，否則，遲早被咬一口！」
「我給你講一個東郭先生和狼的故事！」
歷史上，這個故事發生在晉朝，張遼不可能知道，所以，呂布將時間改在西漢時期，向他講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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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遼沉默半晌，抱拳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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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戰殲敵二萬九千一百五十二人，我軍損失一千二百七十三人！」
他只算了戰場上的殺敵數目，至於留在柯達部落的傷病老幼，並沒有納入計算。
聞言，呂布頷首。
自古以來，就有『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說法，打仗就沒有不死人的。
此戰，雙方戰損比近乎三十比一，已經是很輝煌的戰果了，沒什麼可挑剔的。
「收斂戰死弟兄，檢點繳獲，準備回九原！」
呂布淡淡的說道。
半個時辰後，這次繳獲統計出來了。
成年戰馬三萬五千左右，幼馬萬餘，牛萬餘頭，羊近四十萬頭。
錢不多。
畢竟，胡人不事生產，除了和少數漢商打交道外，平時幾乎不用錢。
不過，赫達部落曾多次劫掠大漢邊境，倒也積累了一些錢。
黃金，五銖錢等，合計下來，約莫千萬錢左右！
部落內的帳篷，鐵質刀具等物資，倒也不少，不過，一時間難以詳細計算，全帶回九原就是。
「赫達度！」
看著面前恭恭敬敬的赫達度，呂布微笑道：
「你們赫達部落這次也算出了力，當有獎賞！」
「全是將軍和諸位大人的功勞，小人沒出半點力！」
赫達度趕緊說道。
此戰，他們赫達部落，只是站在一旁喊666，的確沒出半點力。
「無妨！」
呂布笑道：
「既然忠心於吾，自然當有獎賞，予你一萬頭羊，還有，赫達部落里那些生活物資，你也可取一些帶回去！」
這次繳獲近四十萬頭羊，給赫達部落一萬頭自然沒什麼，但牛和馬，卻不可能給。
馬無須多說，呂布恨不得麾下全員騎兵，自己都不夠呢，哪會拿出去一匹？
至於牛，有奶牛和耕牛，價值無與倫比，更不可能給赫達部落了。
「多謝『飛將』大人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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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況，柯達部落還遺留了許多生活物資，這些東西，『飛將』看不上，他們胡人可寶貝的很！
如此，在柯達部落停留了許久。
最後，帶著繳獲的近四十萬頭羊，萬頭牛，四萬五千多匹馬，以及數千馬車的貨物，呂布一行，浩浩蕩蕩的回到了九原。
「赫達度！」
臨別前，呂布叫過赫達度，吩咐道：
「本將軍履行諾言，從此以後，五原郡外千里之地，胡人以你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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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呂布伸手，在赫達度頭上摸了一下，滿意的說道：
「好好干，本將軍看好你！」
……
柯達部落被滅族的消息，風一般的傳遍了大草原，五原郡北方千里內，所有胡人部落，無不知曉。
前車之鑑，再無胡人部落敢陽奉陰違，全都乖乖的向九原進貢。
其實，若一切正常，只向『飛將』進貢半數人頭的羊群，對這些胡人部落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
畢竟，有『飛將』保護，這些胡人部落不需要再向其他強大部落進貢，每年不但沒有損失，反倒有盈餘。
可因為赫達度的關係，這些胡人部落受到的剝削，不，是獎賞，和以往別無二致！
因此，草原上的胡人部落，對赫達度和赫達部落，可謂恨之入骨！
但有『飛將』在後，卻無人能把赫達度怎麼樣！
如此這般，赫達部落每年代『飛將』徵收進貢，然後源源不斷的送到九原。
呂布則安居九原，樂享其成！
自此，五原郡外的大草原上，胡人部落間秩序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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