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莫非……
一座占地畝許的劍館。
後院。
「有『戰神』之稱的呂布？他來拜訪我作甚？」
一名身材瘦削，體型碩長的中年劍客，雙手負後，看著天空，口中喃喃自語。
正是以劍法享名天下二十餘年的王越。
昨晚，這些年來名聲鵲起的五原『戰神』呂布，派人向他下了名刺，今日午後前來拜訪。
雖說他有天下第一劍之稱，但這個稱號，在大漢朝廷中，並不如何被人重視。
也就那些江湖遊俠兒，才將他奉若神明。
衝鋒陷陣，在馬上建功立業，追求封侯萬里，才是這個時代的普世觀念。
武人尤其如此。
所以，以戰功被封為當朝左將軍，關內侯，並假節北方的『戰神』呂布，身份遠不是他能媲美的。
「可惜……！」
不知想到了什麼，王越搖了搖頭。
「可惜當今天子沒有劍道天賦，更被權臣挾持，否則……，唉！」
嘆了口氣，王越再度搖頭。
他一直想憑藉劍術，在洛陽闖出一番天地。
打拼二十多年，才有這麼一個傳授天子劍法的機會，可惜……
身為帝師，皇帝如此不中用，太讓他失望了，也讓他徹底沒了封侯的希望。
一陣風吹過，身旁大樹落下幾枚枯黃葉子。
「要是我能達到傳說中的那層境界就好了！」
看著地上的落葉，王越怔怔出神。
「據說，一旦達到那種境界，便可超凡入聖，便是庸人身軀，也可脫胎換骨，不在當世猛將之下！」
「難難難！」
搖頭。
「五百多年了，從未聽說誰達到過那層境界，練劍四十年，沒感應到絲毫痕跡，這一生都無望了！」
再度嘆了口氣，王越喃喃自語道：
「董卓專橫，天子也無奈，洛陽已非善地，或許，某該離開了，仗劍遊走天下，說不定能觸發到突破契機？」
……
午後。
二、三十披甲持戈的彪悍騎士，簇擁著一名青年將軍，來到劍館。
這位青年將軍，容貌俊美，雙眉斜飛兩鬢，透著無雙霸氣，騎著一匹通體火紅，高大神俊的千里寶馬。
人是人上人，馬是馬中王！
劍館門前，早有數十腰佩長劍的精壯劍客列隊等候，王越則位於最前面。
見到那青年將軍的第一眼，王越瞳孔猛然緊縮，仿佛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咦？」
見到在劍館門前等候的王越，青年將軍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沒有調出眼睛的特殊功能，這個王越也給他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不是平常的目見耳聽感覺，純粹的心靈感應。
「這個王越，似乎觸及到了心靈力量？」
這個青年將軍，自然是呂布，看著不遠處的王越，感受著心靈傳來的奇怪感覺，暗自想道。
心靈力量可不簡單。
以呂布的經驗，唯有達到圓滿巔峰宗師境界後，再向前一小步，才能接觸到心靈力量！
這一小步，看起來不多，但其艱難程度，還要十倍於常人至宗師！
資質，悟性，天賦不夠的人，一生都無法觸及。
半步大宗師和宗師的根本區別所在！
王越
資質：低劣
悟性：一問千悟
天賦：出類拔萃
武藝：半步大宗師
臂力：二馬
說明：刺客，侍衛之選，無將才
「這個王越，有點意思！」
看著王越的數據，呂布嘖嘖稱嘆。
和他估計的一樣，王越是位半步大宗師高手。
同樣，王越不擅長沙場征戰，也在預料之中。
「二馬臂力，身體天賦確實太差了！」
相比軍中猛將，王越的身體素質遠遠不如。
作為當世無比稀罕的半步大宗師，區區『二馬之力』，的確太低。
「王越的身體，很可能只是普通人水平，之所以能有二馬之力，十有八九是精深武藝錘鍊而來！」
呂布暗自揣測。
「終於看到，悟性能和哥一較高下的人了！」
這些年來，他見過悟性最高的人，是張遼和賈詡，即『舉一反三』，其中，賈詡還不適合學武。
『一問千悟』。
這樣的悟性，至今為止，除了自己之外，呂布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怪！」
暗暗點頭，呂布想道：
「難怪能以區區『低劣』資質，修煉到半步大宗師境界，其中，絕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功於悟性！」
「『出類拔萃』的天賦，應該是指劍法或武功！」
天賦可不是資質，乃是指某人天生擅長某樣能力。
比如，有人骨骼清奇，練起武來事半功倍，這就是資質。
但若天賦不在武功上，而是諸如唱歌跳舞之類，這份資質自然也就浪費掉了。
比如李儒，賈詡。
這兩人的資質堪稱當世少有，天賦也俱佳，偏偏沒對上號，以至於武藝粗鄙。
這卻不提。
和王越的見面，中規中矩。
面對九卿之上，僅次於三公的當朝左將軍，王越自然不可能怠慢，一應禮數周全。
半個時辰後。
客廳。
客套敘話結束。
「敢問左將軍，此番前來寒舍，有何貴幹？」
王越拱手，禮貌的問道。
「呵呵呵呵！」
呂布呵呵一笑，直截了當的說道：
「吾自戟法大成以來，武藝再無寸進！」
「今聞洛陽有『天下第一劍』，故來拜訪，一為拜見當世高賢，二為切磋，以圖武道更進一步！」
聞呂布如此單刀直入的話語，王越面色複雜，隨後露出一抹苦笑，拱手說道：
「將軍龍行虎步，一身氣血，充沛至無以復加的程度，想必身居無雙神力，越如何是對手？」
行家人看行道！
王越何許人？
那是武藝近乎世界上限的存在，心靈觸覺無比敏銳，第一眼就看出呂布武道境界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隱隱有所超出。
加上呂布氣血飽滿，體魄強大，渾身氣勢奪人，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如神如魔的感覺。
這是心靈上的直觀觸感，普通人感受不深，但半步大宗師境界的王越，卻一望即知。
如此存在，古之惡來也未必能及，怕是唯有四百年前的項霸王才能媲美。
他王越，最多是名頂尖劍客，怎能和這般人物較量？
「呵呵！」
面對王越的謙虛，呂布再度呵呵一笑，拱手，誠摯的說道：
「先生勿要自謙，你我何等人？一見便知相互底細，客套話不必多提！」
頓了頓，繼續說道：
「布的確占了身體優勢，不過，這有何妨？」
「到了你我這等境界，對力量的掌控，早已達到精細入微的程度！」
再度一笑，呂布擺手說道：
「放心，布此來，只為武道切磋，而非好勇鬥狠！」
「這……！」
聞言，王越捻須沉思。
半晌，看向呂布，王越眼露狐疑，試探問道：
「將軍如此急於武道切磋，莫非……！」
後院。
「有『戰神』之稱的呂布？他來拜訪我作甚？」
一名身材瘦削，體型碩長的中年劍客，雙手負後，看著天空，口中喃喃自語。
正是以劍法享名天下二十餘年的王越。
昨晚，這些年來名聲鵲起的五原『戰神』呂布，派人向他下了名刺，今日午後前來拜訪。
雖說他有天下第一劍之稱，但這個稱號，在大漢朝廷中，並不如何被人重視。
也就那些江湖遊俠兒，才將他奉若神明。
衝鋒陷陣，在馬上建功立業，追求封侯萬里，才是這個時代的普世觀念。
武人尤其如此。
所以，以戰功被封為當朝左將軍，關內侯，並假節北方的『戰神』呂布，身份遠不是他能媲美的。
「可惜……！」
不知想到了什麼，王越搖了搖頭。
「可惜當今天子沒有劍道天賦，更被權臣挾持，否則……，唉！」
嘆了口氣，王越再度搖頭。
他一直想憑藉劍術，在洛陽闖出一番天地。
打拼二十多年，才有這麼一個傳授天子劍法的機會，可惜……
身為帝師，皇帝如此不中用，太讓他失望了，也讓他徹底沒了封侯的希望。
一陣風吹過，身旁大樹落下幾枚枯黃葉子。
「要是我能達到傳說中的那層境界就好了！」
看著地上的落葉，王越怔怔出神。
「據說，一旦達到那種境界，便可超凡入聖，便是庸人身軀，也可脫胎換骨，不在當世猛將之下！」
「難難難！」
搖頭。
「五百多年了，從未聽說誰達到過那層境界，練劍四十年，沒感應到絲毫痕跡，這一生都無望了！」
再度嘆了口氣，王越喃喃自語道：
「董卓專橫，天子也無奈，洛陽已非善地，或許，某該離開了，仗劍遊走天下，說不定能觸發到突破契機？」
……
午後。
二、三十披甲持戈的彪悍騎士，簇擁著一名青年將軍，來到劍館。
這位青年將軍，容貌俊美，雙眉斜飛兩鬢，透著無雙霸氣，騎著一匹通體火紅，高大神俊的千里寶馬。
人是人上人，馬是馬中王！
劍館門前，早有數十腰佩長劍的精壯劍客列隊等候，王越則位於最前面。
見到那青年將軍的第一眼，王越瞳孔猛然緊縮，仿佛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咦？」
見到在劍館門前等候的王越，青年將軍眼中也閃過一絲詫異。
沒有調出眼睛的特殊功能，這個王越也給他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不是平常的目見耳聽感覺，純粹的心靈感應。
「這個王越，似乎觸及到了心靈力量？」
這個青年將軍，自然是呂布，看著不遠處的王越，感受著心靈傳來的奇怪感覺，暗自想道。
心靈力量可不簡單。
以呂布的經驗，唯有達到圓滿巔峰宗師境界後，再向前一小步，才能接觸到心靈力量！
這一小步，看起來不多，但其艱難程度，還要十倍於常人至宗師！
資質，悟性，天賦不夠的人，一生都無法觸及。
半步大宗師和宗師的根本區別所在！
王越
資質：低劣
悟性：一問千悟
天賦：出類拔萃
武藝：半步大宗師
臂力：二馬
說明：刺客，侍衛之選，無將才
「這個王越，有點意思！」
看著王越的數據，呂布嘖嘖稱嘆。
和他估計的一樣，王越是位半步大宗師高手。
同樣，王越不擅長沙場征戰，也在預料之中。
「二馬臂力，身體天賦確實太差了！」
相比軍中猛將，王越的身體素質遠遠不如。
作為當世無比稀罕的半步大宗師，區區『二馬之力』，的確太低。
「王越的身體，很可能只是普通人水平，之所以能有二馬之力，十有八九是精深武藝錘鍊而來！」
呂布暗自揣測。
「終於看到，悟性能和哥一較高下的人了！」
這些年來，他見過悟性最高的人，是張遼和賈詡，即『舉一反三』，其中，賈詡還不適合學武。
『一問千悟』。
這樣的悟性，至今為止，除了自己之外，呂布還是第一次見到。
「難怪！」
暗暗點頭，呂布想道：
「難怪能以區區『低劣』資質，修煉到半步大宗師境界，其中，絕大部分功勞，都要歸功於悟性！」
「『出類拔萃』的天賦，應該是指劍法或武功！」
天賦可不是資質，乃是指某人天生擅長某樣能力。
比如，有人骨骼清奇，練起武來事半功倍，這就是資質。
但若天賦不在武功上，而是諸如唱歌跳舞之類，這份資質自然也就浪費掉了。
比如李儒，賈詡。
這兩人的資質堪稱當世少有，天賦也俱佳，偏偏沒對上號，以至於武藝粗鄙。
這卻不提。
和王越的見面，中規中矩。
面對九卿之上，僅次於三公的當朝左將軍，王越自然不可能怠慢，一應禮數周全。
半個時辰後。
客廳。
客套敘話結束。
「敢問左將軍，此番前來寒舍，有何貴幹？」
王越拱手，禮貌的問道。
「呵呵呵呵！」
呂布呵呵一笑，直截了當的說道：
「吾自戟法大成以來，武藝再無寸進！」
「今聞洛陽有『天下第一劍』，故來拜訪，一為拜見當世高賢，二為切磋，以圖武道更進一步！」
聞呂布如此單刀直入的話語，王越面色複雜，隨後露出一抹苦笑，拱手說道：
「將軍龍行虎步，一身氣血，充沛至無以復加的程度，想必身居無雙神力，越如何是對手？」
行家人看行道！
王越何許人？
那是武藝近乎世界上限的存在，心靈觸覺無比敏銳，第一眼就看出呂布武道境界不在自己之下，甚至隱隱有所超出。
加上呂布氣血飽滿，體魄強大，渾身氣勢奪人，坐在那裡，就給人一種如神如魔的感覺。
這是心靈上的直觀觸感，普通人感受不深，但半步大宗師境界的王越，卻一望即知。
如此存在，古之惡來也未必能及，怕是唯有四百年前的項霸王才能媲美。
他王越，最多是名頂尖劍客，怎能和這般人物較量？
「呵呵！」
面對王越的謙虛，呂布再度呵呵一笑，拱手，誠摯的說道：
「先生勿要自謙，你我何等人？一見便知相互底細，客套話不必多提！」
頓了頓，繼續說道：
「布的確占了身體優勢，不過，這有何妨？」
「到了你我這等境界，對力量的掌控，早已達到精細入微的程度！」
再度一笑，呂布擺手說道：
「放心，布此來，只為武道切磋，而非好勇鬥狠！」
「這……！」
聞言，王越捻須沉思。
半晌，看向呂布，王越眼露狐疑，試探問道：
「將軍如此急於武道切磋，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