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突如其來的意外之喜，暘宏科技要起飛了
「暘宏科技真的會投入三十億開發我們的國產晶片？」
魏廣林沒有回答倪大拿的話。
而是詢問暘宏科技投入的事情。
倪大拿搖頭，「目前並不確定，只有去了才知道……但是謝暘，應該是真的想要搞這個。」
具體的，他同樣不了解。
30億！
這是一筆巨額的經費。
「讓院裡給你安排機票吧，到時候，你就是我們計研院跟暘宏科技合作的紐帶。暘宏科技既然承諾，準備把我們部分科研成果市場化……」
魏廣林嘆了口氣。
他其實也對謝暘沒底。
暘宏科技崛起太快了。
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
唯獨讓人放心的就是計研院跟暘宏科技的合作項目中，除了投入研發力量，不需要投入多少資金，甚至很多項目，上級給研究經費，他們也可以跟暘宏科技合作，讓暘宏科技承擔部分經費。
······
土川隔壁。
花都機場。
一架體型龐大，兩側寬闊的機翼下各吊裝兩個大型發動機的寬體客機緩緩地降落在了機場跑道上。
龐大的機身，頓時引起了整個機場所有人的注視。
花都機場可很少看到體型如此大的飛機降落。
「狗曰的！真是崽賣爺田，一點都不心痛老子的外匯啊！」
看著龐大的尹爾-86降落在機場跑道上，謝暘罵了一句。
不過，哈喇子也流下來了。
「圖-154雖然有著相當高的推重比，加速性能和高溫高原性能相當優秀，可因為多次重大事故而惡名遠揚，哪怕這些重大事故都是因為低水平保養跟操作造成的，而不是設計缺陷……眼前這玩意兒，才值得搞啊……」
】
看到眼前的尹爾-86客機，謝暘原本嫌棄利潤不夠高的輕工業品換飛機項目，又讓他有些眼熱了。
國內民航公司，缺口的飛機可不少。
從北熊境內多搞一些回來，至少可以讓天空中的歐美飛機少一些。
國產大飛機，還得等特麼至少三十年！
機場跑道邊緣的停機坪一側，停著五輛豪華進口大巴。
這些大巴全部安裝了黑色單向玻璃，車內可以看見車外景象，但車內情況，外面是看不見的。
「等飛機停穩，就派人將大巴車開到飛機旁邊，讓專家們直接上車。」
謝暘對梅榮雲跟魏方圓兩人說道。
本來應該由梅榮雲負責的，可他剛來，不熟悉情況。
「謝暘，這些專家、資深工程師遠道而來。不搞個歡迎儀式？」
一旁的田興志問謝暘。
好歹，是來自北熊的專家啊。
「不，歡迎儀式在酒店舉行。約瑟夫跟弗雷德兩混蛋，這事情幹得很讓人上火。」
謝暘搖了搖頭。
再次罵了不干人事的約瑟夫跟弗雷德。
暘宏科技現在風頭正勁，可樹大招風。
競爭對手如果知道在缺人的情況下，暘宏科技大規模從北熊境內招聘技術專家跟資深工程師，肯定會加大對暘宏科技的市場狙擊。
即使此事早晚都會暴露。
晚一些，暘宏科技就不會太過被動。
魏方圓聽謝暘這麼說，立刻會意。
倒是梅榮雲，一頭霧水。
他今天才到暘宏科技，甚至都沒做好一來就接手工作的準備。
自然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
「梅總，就按老闆說的辦。如果不是約瑟夫、弗雷德兩人瞎搞，這架飛機就應該在深夜到達。外界知道的越少越好。」
「難不成他們偷渡？沒有任何手續？」
梅榮雲眉頭擰了起來。
謝暘看著他，一臉無語。
偷渡！
乘坐飛機偷渡，能這麼明目張胆地降落在民航機場？
年前，暘宏科技跟約瑟夫、弗雷德兩人達成人才貿易協定後，謝暘、魏方圓兩人就跟管委會溝通過，請田興志跟周齊桐等大老幫忙解決外國人才入境的事情。
現如今，在管委會支持的情況下，就算入境手續沒走完，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針對暘宏科技存在大規模高端人才需求缺口的問題，高新區管委會沒法解決。
人家自己招人，還不配合？
暘宏科技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在謝暘要求下，飛機剛停穩，大巴車隊就停到了飛機舷梯旁邊，飛機才開啟機門。
弗雷德、約瑟夫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飛機門口。
「謝，沒想到吧？咱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約瑟夫快步下了舷梯，笑著向謝暘張開了雙臂。
謝暘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
直接朝弗雷德走去，沒有理會他伸出來的手。
「兩位，之前不是說好了，一個月後才輸送第一批人員？為什麼會突然提前？還不沒有跟我們溝通？」
謝暘沒有絲毫的熱情跟喜悅。
黑著臉質問兩人。
對方不按談好的辦事，完全打亂了暘宏科技的計劃，誰心中會沒氣？
「謝，這可不是我們的原因！你知道，現在很多技術專家連飯都吃不起，還得養家湖口。我們剛跟他們達成協議，他們就催促著要工作……為了包一架飛機把他們送過來，咱們可是欠了一屁股債……」
弗雷德哭喪著臉解釋。
「包機花了多少錢？」
謝暘虛眯著眼，看著面前這兩貨。
兩貨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或許，他們包機也是為了從自己這裡拿好處？
「咱們找了不少朋友幫忙，這一趟飛機，只花了20萬刀。」
20萬刀的價格，對於整個航線長達上萬公里的國際包機而言，不貴。
相當於平均每人1000刀的機票錢。
謝暘沒再就這事發表意見。
轉而對兩人說道：「去給飛機上的專家以及工程師們說下，下機後，直接上大巴，到了土川後，管委會跟我們會安排專門的人還幫著辦理入關以及其他的手續……」
由於時間匆忙，提前沒有準備，管委會的田興志作為招商負責人，推掉了其他的工作安排，跟著暘宏科技來接機。
主要是協調這邊的一些部門，不然會出現意外。
「ok，ok。」
兩人知道，這次是他們不地道。
謝暘不再追究，自然忙不迭地點頭答應，轉身上了飛機。
很快，飛機里的技術專家跟資深工程師就排隊陸續下飛機。
所有人都很沉默。
臉上也看不到剛到一個新的地方的興奮、激動神色。
「唉~可惜了，如果不是北熊倒下……」
看著這些年齡大多在五六十，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的專家跟資深工程師，謝暘心思複雜。
曾幾何時，他們國家強大無比。
跺跺腳，整個藍星都得抖幾抖。
鋼鐵洪流更是讓整個歐羅巴大陸的人無法入睡。
可現在，這些專家們，為了生存，不得不遠離他們的祖國……
「這些人可都是寶貝。」
田興志倒沒有其他什麼想法。
「這下你們技術人才缺口問題得到解決了！」
謝暘跟魏方圓幾人沒有說話。
在通知完專家跟工程師們後，約瑟夫跟弗雷德兩人再次來到了謝暘面前。
「兩位，你們可知道，就因為你們沒有事前通知，搞得我們十分被動。酒店不好定，就連很多手續都沒有辦理，更沒有做好安置準備……」
魏方圓很是不客氣地看著兩人。
兩百多號人啊。
「魏，他們是來工作的！只要能拿到工資，養活家人，他們不會介意住宿惡劣一點，生活艱苦一點。」
約瑟夫說道。
顯然，他對技術人才並不是太尊重。
對他們來說，把這些人送過來，能拿到錢，還不違法，就足夠了。
謝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這次我可以原諒你們，但再有下次，咱們就不要合作了。這種事情，隨便找個人，都可以做得很好。」
「謝，別生氣！真的是專家們想儘快投入工作。你知道的，隨著錘子鐮刀紅旗被撤下，我們國內貨幣大幅度貶值……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迫使我們必須儘快過來的，就是我們這次給你帶來的禮物。」
「禮物？」
謝暘根本不相信這兩人。
滿臉的不屑。
「電子束光刻系統。1984年完成完成的那東西……當初有幾台運到了北熊境內，在15kev電子束時，電流為1μa，6x6mm的視場，4μm整形光束，1μm解析度……」
約瑟夫語速很快。
顯然，他是背下來的，怕自己說慢了，可能就說不清楚這些。
「真的？」
謝暘頓時瞪大了眼睛。
滿臉不相信。
「這東西你們都能搞來？！要真的這樣，你們老牛逼了！牛逼大了！」
聲音甚至有些哆嗦。
如果真是搞來了這玩意兒，謝暘絕對不會計較兩人沒打招呼就送人的事。
甚至，會給他們獎勵。
謝暘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緊緊盯著兩人。
「東西已經在飛機貨艙里……之前你說有好的研發設備，也要……」
約瑟夫無語地說道。
「要多少錢？開價！老子不帶還價的。」
謝楊一臉豪氣。
對方是如何搞來設備，並將這台設備運上飛機，混過海關的，謝暘並不過問。
這年頭的北熊，別說一台光刻機。
哪怕是約瑟夫等人偷了北熊的蘑孤蛋，謝暘都不意外。
北熊倒下時，確實丟了不少手提式的小型核彈。
丟了一台『小小的』光刻機，很正常的。
反正不丟，留在那裡也會生鏽。
北熊境內的大部分的光電研究所，最終都會倒閉的。
即使到了***上台，北熊經濟依然困頓，可沒有揮舞著鐮刀錘子紅旗的熊爸爸那麼富有。
暘宏科技目前正準備加大投資力度，搞國產晶片。
有了這樣一套電子束光刻系統，對國產晶片研發進度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簡直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上了枕頭。
對此，謝暘由衷感謝北熊爸爸的倒下。
不僅有了專業人才，還不小心將關鍵設備『遺失』到了他的手上。
「120萬刀。」
「行，沒問題。明天就給你們結算！現金！對了，以後有這樣沒有什麼用處的研發設備，有多少我要多少。」
謝暘毫不客氣道。
目前國際市場，實驗室使用的電子束光刻系統，根本不會對大夏的研究所開放。
都是實驗室用與研究晶片，而不是用於大規模生產的。
有錢都買不到。
市場售價僅僅只有幾百萬刀一台，就算謝暘砸出上千萬刀的價格，也不可能買到。
有了這個，暘宏科技的晶片實驗室就可以快速研發。
同時，也可以組建自己的技術團隊彷制！
「謝總。這玩意兒一旦暴露了，咱們……」
一旁的梅榮雲早就目瞪口呆了。
作為朗朝科技的總經理，自然清楚電子束光刻系統是什麼東西。
絕對的禁運設備之一。
黑市都搞不到先進的。
「這是約瑟夫跟弗雷德他們搞來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都送到這裡來了，你不會認為誰能讓我們還回去吧？當然，咱們不能聲張，要不然留不住……」
謝暘一臉笑容。
意外之喜啊。
84年的，雖然有好些年了，可這是用於實驗室的啊，比目前晶片生產線上使用的光刻機，不落後。
「這樣的設備，國內相關研究所一台都沒有，我們技術基礎差，要不……」
梅榮雲皺起眉頭。
在他看來，暘宏科技留著這套光刻系統，有些浪費。
不如跟技術實力強的科研院所合作。
「不可能！梅總，我知道你的意思。雖然國家的研究所技術實力強，可到了他們手上，咱們想用就沒那麼容易了。在咱們手裡，他們想用，是不是能更好地合作？」
謝暘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
梅榮雲恍然大悟。
倒不是謝暘自私。
而是藉助這台設備，可以讓暘宏科技在跟相關科研院所合作的時候，占據主導地位。
這樣才更有利暘宏科技的國產晶片項目發展。
一旦給了那些研究院所，所有權發生變化，暘宏科技想用都難。
「你們端了哪裡的晶片研究所？這裡面有多少是那研究所的工作人員？」
謝暘很好奇。
兩人都不吭聲。
謝暘瞭然，也就不再追問。
畢竟，這套系統的來路是見不得人的。
「田主任，這飛機裡面有套設備，麻煩您跟機場溝通，幫我們送到暘宏科技……裝卸跟搬運的時候，一定得小心點，被磕著碰著了……」
「我留在這裡。」
梅榮雲主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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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廣林沒有回答倪大拿的話。
而是詢問暘宏科技投入的事情。
倪大拿搖頭，「目前並不確定，只有去了才知道……但是謝暘，應該是真的想要搞這個。」
具體的，他同樣不了解。
30億！
這是一筆巨額的經費。
「讓院裡給你安排機票吧，到時候，你就是我們計研院跟暘宏科技合作的紐帶。暘宏科技既然承諾，準備把我們部分科研成果市場化……」
魏廣林嘆了口氣。
他其實也對謝暘沒底。
暘宏科技崛起太快了。
他們也沒有足夠的時間去了解。
唯獨讓人放心的就是計研院跟暘宏科技的合作項目中，除了投入研發力量，不需要投入多少資金，甚至很多項目，上級給研究經費，他們也可以跟暘宏科技合作，讓暘宏科技承擔部分經費。
······
土川隔壁。
花都機場。
一架體型龐大，兩側寬闊的機翼下各吊裝兩個大型發動機的寬體客機緩緩地降落在了機場跑道上。
龐大的機身，頓時引起了整個機場所有人的注視。
花都機場可很少看到體型如此大的飛機降落。
「狗曰的！真是崽賣爺田，一點都不心痛老子的外匯啊！」
看著龐大的尹爾-86降落在機場跑道上，謝暘罵了一句。
不過，哈喇子也流下來了。
「圖-154雖然有著相當高的推重比，加速性能和高溫高原性能相當優秀，可因為多次重大事故而惡名遠揚，哪怕這些重大事故都是因為低水平保養跟操作造成的，而不是設計缺陷……眼前這玩意兒，才值得搞啊……」
】
看到眼前的尹爾-86客機，謝暘原本嫌棄利潤不夠高的輕工業品換飛機項目，又讓他有些眼熱了。
國內民航公司，缺口的飛機可不少。
從北熊境內多搞一些回來，至少可以讓天空中的歐美飛機少一些。
國產大飛機，還得等特麼至少三十年！
機場跑道邊緣的停機坪一側，停著五輛豪華進口大巴。
這些大巴全部安裝了黑色單向玻璃，車內可以看見車外景象，但車內情況，外面是看不見的。
「等飛機停穩，就派人將大巴車開到飛機旁邊，讓專家們直接上車。」
謝暘對梅榮雲跟魏方圓兩人說道。
本來應該由梅榮雲負責的，可他剛來，不熟悉情況。
「謝暘，這些專家、資深工程師遠道而來。不搞個歡迎儀式？」
一旁的田興志問謝暘。
好歹，是來自北熊的專家啊。
「不，歡迎儀式在酒店舉行。約瑟夫跟弗雷德兩混蛋，這事情幹得很讓人上火。」
謝暘搖了搖頭。
再次罵了不干人事的約瑟夫跟弗雷德。
暘宏科技現在風頭正勁，可樹大招風。
競爭對手如果知道在缺人的情況下，暘宏科技大規模從北熊境內招聘技術專家跟資深工程師，肯定會加大對暘宏科技的市場狙擊。
即使此事早晚都會暴露。
晚一些，暘宏科技就不會太過被動。
魏方圓聽謝暘這麼說，立刻會意。
倒是梅榮雲，一頭霧水。
他今天才到暘宏科技，甚至都沒做好一來就接手工作的準備。
自然不清楚這裡面的彎彎繞。
「梅總，就按老闆說的辦。如果不是約瑟夫、弗雷德兩人瞎搞，這架飛機就應該在深夜到達。外界知道的越少越好。」
「難不成他們偷渡？沒有任何手續？」
梅榮雲眉頭擰了起來。
謝暘看著他，一臉無語。
偷渡！
乘坐飛機偷渡，能這麼明目張胆地降落在民航機場？
年前，暘宏科技跟約瑟夫、弗雷德兩人達成人才貿易協定後，謝暘、魏方圓兩人就跟管委會溝通過，請田興志跟周齊桐等大老幫忙解決外國人才入境的事情。
現如今，在管委會支持的情況下，就算入境手續沒走完，也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針對暘宏科技存在大規模高端人才需求缺口的問題，高新區管委會沒法解決。
人家自己招人，還不配合？
暘宏科技還留在這裡幹什麼？
在謝暘要求下，飛機剛停穩，大巴車隊就停到了飛機舷梯旁邊，飛機才開啟機門。
弗雷德、約瑟夫兩人一前一後出現在飛機門口。
「謝，沒想到吧？咱們這麼快就又見面了！」
約瑟夫快步下了舷梯，笑著向謝暘張開了雙臂。
謝暘瞪了他一眼，根本不搭理他。
直接朝弗雷德走去，沒有理會他伸出來的手。
「兩位，之前不是說好了，一個月後才輸送第一批人員？為什麼會突然提前？還不沒有跟我們溝通？」
謝暘沒有絲毫的熱情跟喜悅。
黑著臉質問兩人。
對方不按談好的辦事，完全打亂了暘宏科技的計劃，誰心中會沒氣？
「謝，這可不是我們的原因！你知道，現在很多技術專家連飯都吃不起，還得養家湖口。我們剛跟他們達成協議，他們就催促著要工作……為了包一架飛機把他們送過來，咱們可是欠了一屁股債……」
弗雷德哭喪著臉解釋。
「包機花了多少錢？」
謝暘虛眯著眼，看著面前這兩貨。
兩貨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或許，他們包機也是為了從自己這裡拿好處？
「咱們找了不少朋友幫忙，這一趟飛機，只花了20萬刀。」
20萬刀的價格，對於整個航線長達上萬公里的國際包機而言，不貴。
相當於平均每人1000刀的機票錢。
謝暘沒再就這事發表意見。
轉而對兩人說道：「去給飛機上的專家以及工程師們說下，下機後，直接上大巴，到了土川後，管委會跟我們會安排專門的人還幫著辦理入關以及其他的手續……」
由於時間匆忙，提前沒有準備，管委會的田興志作為招商負責人，推掉了其他的工作安排，跟著暘宏科技來接機。
主要是協調這邊的一些部門，不然會出現意外。
「ok，ok。」
兩人知道，這次是他們不地道。
謝暘不再追究，自然忙不迭地點頭答應，轉身上了飛機。
很快，飛機里的技術專家跟資深工程師就排隊陸續下飛機。
所有人都很沉默。
臉上也看不到剛到一個新的地方的興奮、激動神色。
「唉~可惜了，如果不是北熊倒下……」
看著這些年齡大多在五六十，最年輕的也有四十多的專家跟資深工程師，謝暘心思複雜。
曾幾何時，他們國家強大無比。
跺跺腳，整個藍星都得抖幾抖。
鋼鐵洪流更是讓整個歐羅巴大陸的人無法入睡。
可現在，這些專家們，為了生存，不得不遠離他們的祖國……
「這些人可都是寶貝。」
田興志倒沒有其他什麼想法。
「這下你們技術人才缺口問題得到解決了！」
謝暘跟魏方圓幾人沒有說話。
在通知完專家跟工程師們後，約瑟夫跟弗雷德兩人再次來到了謝暘面前。
「兩位，你們可知道，就因為你們沒有事前通知，搞得我們十分被動。酒店不好定，就連很多手續都沒有辦理，更沒有做好安置準備……」
魏方圓很是不客氣地看著兩人。
兩百多號人啊。
「魏，他們是來工作的！只要能拿到工資，養活家人，他們不會介意住宿惡劣一點，生活艱苦一點。」
約瑟夫說道。
顯然，他對技術人才並不是太尊重。
對他們來說，把這些人送過來，能拿到錢，還不違法，就足夠了。
謝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這次我可以原諒你們，但再有下次，咱們就不要合作了。這種事情，隨便找個人，都可以做得很好。」
「謝，別生氣！真的是專家們想儘快投入工作。你知道的，隨著錘子鐮刀紅旗被撤下，我們國內貨幣大幅度貶值……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迫使我們必須儘快過來的，就是我們這次給你帶來的禮物。」
「禮物？」
謝暘根本不相信這兩人。
滿臉的不屑。
「電子束光刻系統。1984年完成完成的那東西……當初有幾台運到了北熊境內，在15kev電子束時，電流為1μa，6x6mm的視場，4μm整形光束，1μm解析度……」
約瑟夫語速很快。
顯然，他是背下來的，怕自己說慢了，可能就說不清楚這些。
「真的？」
謝暘頓時瞪大了眼睛。
滿臉不相信。
「這東西你們都能搞來？！要真的這樣，你們老牛逼了！牛逼大了！」
聲音甚至有些哆嗦。
如果真是搞來了這玩意兒，謝暘絕對不會計較兩人沒打招呼就送人的事。
甚至，會給他們獎勵。
謝暘強壓著內心的激動，緊緊盯著兩人。
「東西已經在飛機貨艙里……之前你說有好的研發設備，也要……」
約瑟夫無語地說道。
「要多少錢？開價！老子不帶還價的。」
謝楊一臉豪氣。
對方是如何搞來設備，並將這台設備運上飛機，混過海關的，謝暘並不過問。
這年頭的北熊，別說一台光刻機。
哪怕是約瑟夫等人偷了北熊的蘑孤蛋，謝暘都不意外。
北熊倒下時，確實丟了不少手提式的小型核彈。
丟了一台『小小的』光刻機，很正常的。
反正不丟，留在那裡也會生鏽。
北熊境內的大部分的光電研究所，最終都會倒閉的。
即使到了***上台，北熊經濟依然困頓，可沒有揮舞著鐮刀錘子紅旗的熊爸爸那麼富有。
暘宏科技目前正準備加大投資力度，搞國產晶片。
有了這樣一套電子束光刻系統，對國產晶片研發進度的作用實在是太大了。
簡直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遞上了枕頭。
對此，謝暘由衷感謝北熊爸爸的倒下。
不僅有了專業人才，還不小心將關鍵設備『遺失』到了他的手上。
「120萬刀。」
「行，沒問題。明天就給你們結算！現金！對了，以後有這樣沒有什麼用處的研發設備，有多少我要多少。」
謝暘毫不客氣道。
目前國際市場，實驗室使用的電子束光刻系統，根本不會對大夏的研究所開放。
都是實驗室用與研究晶片，而不是用於大規模生產的。
有錢都買不到。
市場售價僅僅只有幾百萬刀一台，就算謝暘砸出上千萬刀的價格，也不可能買到。
有了這個，暘宏科技的晶片實驗室就可以快速研發。
同時，也可以組建自己的技術團隊彷制！
「謝總。這玩意兒一旦暴露了，咱們……」
一旁的梅榮雲早就目瞪口呆了。
作為朗朝科技的總經理，自然清楚電子束光刻系統是什麼東西。
絕對的禁運設備之一。
黑市都搞不到先進的。
「這是約瑟夫跟弗雷德他們搞來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都送到這裡來了，你不會認為誰能讓我們還回去吧？當然，咱們不能聲張，要不然留不住……」
謝暘一臉笑容。
意外之喜啊。
84年的，雖然有好些年了，可這是用於實驗室的啊，比目前晶片生產線上使用的光刻機，不落後。
「這樣的設備，國內相關研究所一台都沒有，我們技術基礎差，要不……」
梅榮雲皺起眉頭。
在他看來，暘宏科技留著這套光刻系統，有些浪費。
不如跟技術實力強的科研院所合作。
「不可能！梅總，我知道你的意思。雖然國家的研究所技術實力強，可到了他們手上，咱們想用就沒那麼容易了。在咱們手裡，他們想用，是不是能更好地合作？」
謝暘一邊說著，一邊擠眉弄眼。
梅榮雲恍然大悟。
倒不是謝暘自私。
而是藉助這台設備，可以讓暘宏科技在跟相關科研院所合作的時候，占據主導地位。
這樣才更有利暘宏科技的國產晶片項目發展。
一旦給了那些研究院所，所有權發生變化，暘宏科技想用都難。
「你們端了哪裡的晶片研究所？這裡面有多少是那研究所的工作人員？」
謝暘很好奇。
兩人都不吭聲。
謝暘瞭然，也就不再追問。
畢竟，這套系統的來路是見不得人的。
「田主任，這飛機裡面有套設備，麻煩您跟機場溝通，幫我們送到暘宏科技……裝卸跟搬運的時候，一定得小心點，被磕著碰著了……」
「我留在這裡。」
梅榮雲主動請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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