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張小小是何方神聖
而藍台主持人，曾經也是《蒙面歌手》主持人的李好，則是客觀分析了馮浩即將首次直播的節目。
「馮浩，可以說是我一路看到他成長的，他才二十幾歲，前途無量，他在《蒙面歌手》用無數原創音樂征服了觀眾, 征服了評委，當然也征服了我。
馮浩的兩期節目我都看了，非常不錯，很有他個人的特點。
但是我注意到，他全程並沒有放置稿子，甚至連手卡都沒有。
錄製沒有問題, 可以一遍一遍的來，還可以通過後期剪輯弄成不一樣的效果；畢竟觀眾也是節目組請來的，他們簽了保密協定, 也不允許泄露現場的狀況。
但是直播...這種娛樂節目的直播，特別是全靠他一個人娛樂的直播對主持人的要求太高太高了。
綜藝節目並不是秀場，唱個歌跳個舞就可以了。
我站在私人的角度，還是希望馮浩可以慎重，再慎重。」
李好的這篇微博也在網上引發了第三期直播的節目馮浩是否會繼續脫稿的投票。
其中百分之70的人選擇不會，這也足以說明許多人對直播的難度還是有所了解的。
否則，為什麼沒有一個娛樂節目敢以直播的方式進行呢。
芒果衛視主持人王涵也發了一條微博：「我很欣賞馮浩的勇氣，希望他可以做到！讓外國友人也感受我們華夏的力量！」
而另一位芒果衛視的主持人，以娘炮、口無遮攔著稱的張小小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我看這個馮浩在想當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直播的噱頭大家都懂，但是為什麼大家都沒嘗試？他馮浩想在這裡做第一人，還得撒泡尿照照！」
張小小公開炮轟馮浩也是果斷上了熱搜。
不過張小小自帶黑的體質，也是引來無數人開始攻擊他。
「張小小，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說話？你有什麼資格評論我們馮浩大大？」
「喲，沒節目主持，來蹭我們狗哥的熱度了？」
「我覺得那些想罵張小小的人應該先去了解一下他, 我就是這樣，之前我也一直不喜歡他，想罵他，直到我深入了解之後，我才發現...
我不僅想罵他，我還想拿到砍他！」
「我靠！我四十米的大刀差點沒收回來！」
「我也是，差點誤傷友軍了！」
「集資暴打張小小！」
「真不是開玩笑，之前綜藝節目有張小小，老子從來都不看，如果我有罪，讓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看張小小。」
馮浩看評論都看樂了，還有人這樣幫自己吸收火力的？
本來網上還有不少罵他的，張小小一發言，大家都不記得馮浩幹了什麼，全都去罵張小小了。
馮浩都想感謝張小小，請他吃頓飯了。
至於這個張小小為什麼炮轟自己，馮浩倒是知道前幾天他剛剛上了《女性脫口秀》，和楊莉交談甚歡呢。
當馮浩也不想把心思花在這種人身上。
說起來，韋秋彤已經有兩天沒回江邊公寓了。
馮浩吃著剛送到的肯德鴨, 不由得想起那天韋秋彤下廚的場景了。
哎, 什麼時候才能再吃到韋秋彤做的菜呢。
咔噠, 傳來了開門聲。
難道韋秋彤回來了？
馮浩情不自禁地往門口望去。
嗨。
是韋永寧。
「喲，韋少爺回來了？今天是哪個姑娘沒有榮幸得到韋少爺的寵幸？」
韋永寧把衣服掛在衣櫥上，罵道：「你少跟我貧，你的事情大了我跟你說。」
馮浩一怔：「啥事啊，就直播的事？」
「不然呢？我的大哥，你可真牛逼。」韋永寧豎起了大拇指，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不是真的夸馮浩牛逼。
馮浩攤了攤手：「不至於吧，不就是直播嗎？看看你們一個個嚇得跟孫子似的，真沒見過世面。」
韋永寧另一隻手也豎起了大拇指：「你了不起，你清高！」
「我看你怎麼收場！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往坑裡跳。」
馮浩：「坑？兄台此話怎講？」
韋永寧反問道：「你覺得宋文宏為什麼會跟你提直播的事情？」
馮浩：「這不就是搞噱頭，搞熱度？播放量下降了嘛，搞點東西也很能理解呀。」
韋永寧白了馮浩一眼：「除此之外呢？」
馮浩沉默半晌，「你的意思是，這事還跟李總監和徐向西有關係？」
韋永寧喊道：「不然呢大哥！很明顯就是他們向宋文宏施壓，但由於你第一期已經達到了500w播放量，通過了他們的考驗，所以這一次你完全可以不答應直播的！你知不知道啊大哥。」
馮浩淡淡道：「這些話是歪歪姐讓你跟我說的？」
韋永寧一怔：「我草，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馮浩在雞腿上咬下一塊肉，「你說呢？你表現的太用力啦小伙子。」
「其實我做不做節目，直不直播，你完全都無所謂。」
「嗨！」韋永寧伸了個懶腰，「那我就直說了吧。」
「你說的對。」
「哈哈哈！」兩人都笑了出來。
「其實吧我覺得你這樣的過程我挺喜歡的，乾的都是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而且還不用受束縛，多爽啊。」
「而且就單憑這個直播，衛視的頂部主持人都沒一個敢的，為什麼？難道他們真的沒這個能力嗎？
不是，他們怕失敗！」
韋永寧拍了拍馮浩的肩膀：「但你就不一樣，你不怕失敗，只有不怕失敗的人才能幹成大事。」
馮浩連忙甩開了韋永寧的手：「靠，你小子別那麼認真嚴肅，說的我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對了，你姐走了嗎？」
韋永寧：「走啦，她出差了，這一次又不知道走多久。」
哦...馮浩略有些失落，「女強人就是不一樣，全國各地到處跑。」
韋永寧：「對了，我姐說謝謝你的招待。」
「謝謝我？」馮浩愣住了。
韋永寧又湊了上來：「對啊，我也奇怪我姐謝謝你幹什麼？這房子是我的呀。」
突然他靈機一動，抓住了馮浩：「哇你個好小子，說！你是不是對我姐做了什麼？」
「別鬧！你姐瞪一眼就殺人的眼神，誰敢對她做什麼啊。」
「說的也是，我姐凶起來，那真是誰都頂不住。」韋永寧鬆開了手。
「那不對呀，她謝你什麼？」
「額...」
「啊！她可能是謝謝我送了她一首歌吧。」
馮浩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韋永寧：「歌？什麼歌？我怎麼沒聽你們說過這件事。」
「你該不會是隨便編的騙我吧。」
馮浩：「你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八卦！我還能騙你嗎？」
「什麼八卦，那可是我姐！」
「喂，把歌名說出來，我就信你！」
「人呢！」
馮浩早就趁韋永寧不注意，溜回房間咯。
......
馮浩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
因為節目是在晚上錄製，所以他倒也不用起那麼早。
之所以他那麼晚起，是因為他見到了凌晨四點魔都的樣子。
直播不比錄製，他還是要稍微用點心，不能去到電視台在想，要想的差不多了再去電視台。
不過他現在的腦子還是像漿糊一樣。
直播講的就是即時性，他得把自己腦子裡儲存的段子和這個世界的時事結合起來，這樣才可以事半功倍。
不過令人沮喪的是，最近風平浪靜，國泰民安，沒有什麼爆炸的新聞可以調侃。
這也是他為什麼能看到凌晨四點魔都的樣子的原因，畢竟他也不打籃球。
哈啊...他伸了個懶腰，望著遠處小如螞蟻的人類，不由得想大喊一句：「來點爆炸的新聞吧！哥斯拉行不行？實在不行金剛也行啊！」
.......
由於今天就是直播的日子，網上的熱度仍在不斷地發酵。
而作為《女性脫口秀》的兩位扛把子張雨琪和楊莉也有些坐不住了。
楊莉發文回憶先前與馮浩在《聊聊》直播間的畫面，還附上了一段視頻。
一段視頻里，一直都是楊莉在主動和大家聊天，而馮浩坐在一旁，一聲不吭，時而翻白眼，時而不屑地冷笑，絲毫沒有職業態度。
她還坦言：「馮浩這樣的人，如果都能直播，那整個綜藝節目都要重新洗牌了。」
吃瓜群眾們看到這樣的視頻，頓時跑到馮浩微博下大罵。
「我真沒想到馮浩看起來笑嘻嘻的，原來居然是這樣的人！」
「這樣看不起觀眾，誰還看他的節目？」
就連先前看好馮浩的路人，此刻也路轉黑。
娛樂區真不愧是一個染色缸，昨天還是白的馮浩，今天馬上就變黑了。
........
時鐘已經指向了五點半，在這個大家都準備下班的時候，馮浩匆匆地趕到了番茄電視台。
演播廳在負一層，在沒有觀眾的時候，這裡都沒什麼外人，所以也沒有什麼員工通道。
到了9號演播廳，好傢夥，馮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工作人員。
「這個燈光有點太亮了，調一下。」
「喂喂喂，我說話聽得清楚嗎？這個音量怎麼樣？」
「音樂聲太大了，調小一點。」
七八個工作人員奔來赴去，不斷地調節設備。
額...馮浩看到宋文宏也來到了現場，足以說明他有多麼重視這一次的直播。
「馮老師，昨晚睡得怎麼樣？」宋文宏也看到了他。
馮浩走了上去：「台長，昨晚睡得...還行吧。」
雖然他的臉色已經出賣了他。
「內容什麼的準備的都差不多了吧？」宋文宏小心翼翼地問道。
啊...「都弄好了弄好了。」馮浩假心翼翼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宋文宏還拍了拍馮浩，意味深長道：「像你這種形式，國內是首例；雖然咱們衛視的編輯團隊也是出了名的，但是你的這種形式他們還真來不了，所以現在只能靠你自己；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楊歪歪找了幾個編輯研究你的模式，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不需要那麼辛苦自己創作段子了。」
馮浩笑了笑：「謝謝台長，沒事兒，寫幾個段子費不了多少力。」
宋文宏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還是叮囑道：「因為這一次是直播，所以你儘量都用原創的段子，如果有不是原創的也沒有關係，你現在跟我說，我讓楊歪歪去弄版權，免得到時候在網絡上交代不清楚，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台長放心。」馮浩倒是顯得雲淡風輕：「我的這些段子，只有我能寫出來，你在網上一個字兒都見不著。」
「好，好！」宋文宏連說了兩個好，「那台上可就全交給你了。」
馮浩知道這是番茄衛視乃至所有衛視的首次直播，意義不言而喻，而且其他衛視，還有笑鍋文化那邊可都盯著呢，都等著看他馮浩，看番茄衛視的笑話呢。
宋文宏親自來到現場就足以說明他的重視，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宋文宏的這句『台上可就全交給你了。』也是激發了馮浩的熱血。
馮浩點了點頭：「台長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宋文宏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那我也不打擾你備稿了，你先去忙吧。」
......
馮浩化妝倒也簡單，就把黑眼圈遮一遮就行了，畢竟化妝師也不能把他化成彥祖。
至於內容，他也想好了。
對方《女性脫口秀》不是喜歡講男女的問題嗎？他這次也要講男女的問題，嗨！還要講的比她們精彩！比她們勁爆！
「你還好吧？」楊歪歪走進了化妝室。
馮浩見是楊歪歪，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沒問題啊，你為啥這麼問。」
楊歪歪：「楊莉的微博你沒看到？你又怎麼招惹她了？」
馮浩一手指天：「我靠，我發誓我躲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招惹她。」
楊歪歪搖了搖頭：「她這事兒挺不厚道的，這不是找事兒嗎！你明明是因為她不給你說話的機會，才呆坐著的。」
「嗨！」馮浩攤了攤手：「你說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發這條微博？」
「啊？」馮浩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楊歪歪。
「你是說？」楊歪歪恍然大悟：「她想搞你心態？」
馮浩點了點頭：「所以你想我中招嗎？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沉住氣。」
他拍了拍楊歪歪：「別擔心，我hold得住。」
「馮浩，可以說是我一路看到他成長的，他才二十幾歲，前途無量，他在《蒙面歌手》用無數原創音樂征服了觀眾, 征服了評委，當然也征服了我。
馮浩的兩期節目我都看了，非常不錯，很有他個人的特點。
但是我注意到，他全程並沒有放置稿子，甚至連手卡都沒有。
錄製沒有問題, 可以一遍一遍的來，還可以通過後期剪輯弄成不一樣的效果；畢竟觀眾也是節目組請來的，他們簽了保密協定, 也不允許泄露現場的狀況。
但是直播...這種娛樂節目的直播，特別是全靠他一個人娛樂的直播對主持人的要求太高太高了。
綜藝節目並不是秀場，唱個歌跳個舞就可以了。
我站在私人的角度，還是希望馮浩可以慎重，再慎重。」
李好的這篇微博也在網上引發了第三期直播的節目馮浩是否會繼續脫稿的投票。
其中百分之70的人選擇不會，這也足以說明許多人對直播的難度還是有所了解的。
否則，為什麼沒有一個娛樂節目敢以直播的方式進行呢。
芒果衛視主持人王涵也發了一條微博：「我很欣賞馮浩的勇氣，希望他可以做到！讓外國友人也感受我們華夏的力量！」
而另一位芒果衛視的主持人，以娘炮、口無遮攔著稱的張小小可就沒那麼客氣了。
「我看這個馮浩在想當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直播的噱頭大家都懂，但是為什麼大家都沒嘗試？他馮浩想在這裡做第一人，還得撒泡尿照照！」
張小小公開炮轟馮浩也是果斷上了熱搜。
不過張小小自帶黑的體質，也是引來無數人開始攻擊他。
「張小小，你又算個什麼東西？輪得到你說話？你有什麼資格評論我們馮浩大大？」
「喲，沒節目主持，來蹭我們狗哥的熱度了？」
「我覺得那些想罵張小小的人應該先去了解一下他, 我就是這樣，之前我也一直不喜歡他，想罵他，直到我深入了解之後，我才發現...
我不僅想罵他，我還想拿到砍他！」
「我靠！我四十米的大刀差點沒收回來！」
「我也是，差點誤傷友軍了！」
「集資暴打張小小！」
「真不是開玩笑，之前綜藝節目有張小小，老子從來都不看，如果我有罪，讓法律來懲罰我，而不是讓我看張小小。」
馮浩看評論都看樂了，還有人這樣幫自己吸收火力的？
本來網上還有不少罵他的，張小小一發言，大家都不記得馮浩幹了什麼，全都去罵張小小了。
馮浩都想感謝張小小，請他吃頓飯了。
至於這個張小小為什麼炮轟自己，馮浩倒是知道前幾天他剛剛上了《女性脫口秀》，和楊莉交談甚歡呢。
當馮浩也不想把心思花在這種人身上。
說起來，韋秋彤已經有兩天沒回江邊公寓了。
馮浩吃著剛送到的肯德鴨, 不由得想起那天韋秋彤下廚的場景了。
哎, 什麼時候才能再吃到韋秋彤做的菜呢。
咔噠, 傳來了開門聲。
難道韋秋彤回來了？
馮浩情不自禁地往門口望去。
嗨。
是韋永寧。
「喲，韋少爺回來了？今天是哪個姑娘沒有榮幸得到韋少爺的寵幸？」
韋永寧把衣服掛在衣櫥上，罵道：「你少跟我貧，你的事情大了我跟你說。」
馮浩一怔：「啥事啊，就直播的事？」
「不然呢？我的大哥，你可真牛逼。」韋永寧豎起了大拇指，但明眼人都知道他不是真的夸馮浩牛逼。
馮浩攤了攤手：「不至於吧，不就是直播嗎？看看你們一個個嚇得跟孫子似的，真沒見過世面。」
韋永寧另一隻手也豎起了大拇指：「你了不起，你清高！」
「我看你怎麼收場！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往坑裡跳。」
馮浩：「坑？兄台此話怎講？」
韋永寧反問道：「你覺得宋文宏為什麼會跟你提直播的事情？」
馮浩：「這不就是搞噱頭，搞熱度？播放量下降了嘛，搞點東西也很能理解呀。」
韋永寧白了馮浩一眼：「除此之外呢？」
馮浩沉默半晌，「你的意思是，這事還跟李總監和徐向西有關係？」
韋永寧喊道：「不然呢大哥！很明顯就是他們向宋文宏施壓，但由於你第一期已經達到了500w播放量，通過了他們的考驗，所以這一次你完全可以不答應直播的！你知不知道啊大哥。」
馮浩淡淡道：「這些話是歪歪姐讓你跟我說的？」
韋永寧一怔：「我草，我表現的這麼明顯嗎？」
馮浩在雞腿上咬下一塊肉，「你說呢？你表現的太用力啦小伙子。」
「其實我做不做節目，直不直播，你完全都無所謂。」
「嗨！」韋永寧伸了個懶腰，「那我就直說了吧。」
「你說的對。」
「哈哈哈！」兩人都笑了出來。
「其實吧我覺得你這樣的過程我挺喜歡的，乾的都是自己感興趣的東西，而且還不用受束縛，多爽啊。」
「而且就單憑這個直播，衛視的頂部主持人都沒一個敢的，為什麼？難道他們真的沒這個能力嗎？
不是，他們怕失敗！」
韋永寧拍了拍馮浩的肩膀：「但你就不一樣，你不怕失敗，只有不怕失敗的人才能幹成大事。」
馮浩連忙甩開了韋永寧的手：「靠，你小子別那麼認真嚴肅，說的我起了一聲雞皮疙瘩。」
「對了，你姐走了嗎？」
韋永寧：「走啦，她出差了，這一次又不知道走多久。」
哦...馮浩略有些失落，「女強人就是不一樣，全國各地到處跑。」
韋永寧：「對了，我姐說謝謝你的招待。」
「謝謝我？」馮浩愣住了。
韋永寧又湊了上來：「對啊，我也奇怪我姐謝謝你幹什麼？這房子是我的呀。」
突然他靈機一動，抓住了馮浩：「哇你個好小子，說！你是不是對我姐做了什麼？」
「別鬧！你姐瞪一眼就殺人的眼神，誰敢對她做什麼啊。」
「說的也是，我姐凶起來，那真是誰都頂不住。」韋永寧鬆開了手。
「那不對呀，她謝你什麼？」
「額...」
「啊！她可能是謝謝我送了她一首歌吧。」
馮浩情急之下，脫口而出。
韋永寧：「歌？什麼歌？我怎麼沒聽你們說過這件事。」
「你該不會是隨便編的騙我吧。」
馮浩：「你說你這人，怎麼這麼八卦！我還能騙你嗎？」
「什麼八卦，那可是我姐！」
「喂，把歌名說出來，我就信你！」
「人呢！」
馮浩早就趁韋永寧不注意，溜回房間咯。
......
馮浩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
因為節目是在晚上錄製，所以他倒也不用起那麼早。
之所以他那麼晚起，是因為他見到了凌晨四點魔都的樣子。
直播不比錄製，他還是要稍微用點心，不能去到電視台在想，要想的差不多了再去電視台。
不過他現在的腦子還是像漿糊一樣。
直播講的就是即時性，他得把自己腦子裡儲存的段子和這個世界的時事結合起來，這樣才可以事半功倍。
不過令人沮喪的是，最近風平浪靜，國泰民安，沒有什麼爆炸的新聞可以調侃。
這也是他為什麼能看到凌晨四點魔都的樣子的原因，畢竟他也不打籃球。
哈啊...他伸了個懶腰，望著遠處小如螞蟻的人類，不由得想大喊一句：「來點爆炸的新聞吧！哥斯拉行不行？實在不行金剛也行啊！」
.......
由於今天就是直播的日子，網上的熱度仍在不斷地發酵。
而作為《女性脫口秀》的兩位扛把子張雨琪和楊莉也有些坐不住了。
楊莉發文回憶先前與馮浩在《聊聊》直播間的畫面，還附上了一段視頻。
一段視頻里，一直都是楊莉在主動和大家聊天，而馮浩坐在一旁，一聲不吭，時而翻白眼，時而不屑地冷笑，絲毫沒有職業態度。
她還坦言：「馮浩這樣的人，如果都能直播，那整個綜藝節目都要重新洗牌了。」
吃瓜群眾們看到這樣的視頻，頓時跑到馮浩微博下大罵。
「我真沒想到馮浩看起來笑嘻嘻的，原來居然是這樣的人！」
「這樣看不起觀眾，誰還看他的節目？」
就連先前看好馮浩的路人，此刻也路轉黑。
娛樂區真不愧是一個染色缸，昨天還是白的馮浩，今天馬上就變黑了。
........
時鐘已經指向了五點半，在這個大家都準備下班的時候，馮浩匆匆地趕到了番茄電視台。
演播廳在負一層，在沒有觀眾的時候，這裡都沒什麼外人，所以也沒有什麼員工通道。
到了9號演播廳，好傢夥，馮浩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工作人員。
「這個燈光有點太亮了，調一下。」
「喂喂喂，我說話聽得清楚嗎？這個音量怎麼樣？」
「音樂聲太大了，調小一點。」
七八個工作人員奔來赴去，不斷地調節設備。
額...馮浩看到宋文宏也來到了現場，足以說明他有多麼重視這一次的直播。
「馮老師，昨晚睡得怎麼樣？」宋文宏也看到了他。
馮浩走了上去：「台長，昨晚睡得...還行吧。」
雖然他的臉色已經出賣了他。
「內容什麼的準備的都差不多了吧？」宋文宏小心翼翼地問道。
啊...「都弄好了弄好了。」馮浩假心翼翼地回道。
「那就好那就好。」說著宋文宏還拍了拍馮浩，意味深長道：「像你這種形式，國內是首例；雖然咱們衛視的編輯團隊也是出了名的，但是你的這種形式他們還真來不了，所以現在只能靠你自己；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讓楊歪歪找了幾個編輯研究你的模式，相信用不了多久，你就不需要那麼辛苦自己創作段子了。」
馮浩笑了笑：「謝謝台長，沒事兒，寫幾個段子費不了多少力。」
宋文宏點了點頭，想了一下，還是叮囑道：「因為這一次是直播，所以你儘量都用原創的段子，如果有不是原創的也沒有關係，你現在跟我說，我讓楊歪歪去弄版權，免得到時候在網絡上交代不清楚，惹了不必要的麻煩。」
「台長放心。」馮浩倒是顯得雲淡風輕：「我的這些段子，只有我能寫出來，你在網上一個字兒都見不著。」
「好，好！」宋文宏連說了兩個好，「那台上可就全交給你了。」
馮浩知道這是番茄衛視乃至所有衛視的首次直播，意義不言而喻，而且其他衛視，還有笑鍋文化那邊可都盯著呢，都等著看他馮浩，看番茄衛視的笑話呢。
宋文宏親自來到現場就足以說明他的重視，千言萬語彙成一句話，宋文宏的這句『台上可就全交給你了。』也是激發了馮浩的熱血。
馮浩點了點頭：「台長放心，一定完成任務！」
宋文宏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些：「那我也不打擾你備稿了，你先去忙吧。」
......
馮浩化妝倒也簡單，就把黑眼圈遮一遮就行了，畢竟化妝師也不能把他化成彥祖。
至於內容，他也想好了。
對方《女性脫口秀》不是喜歡講男女的問題嗎？他這次也要講男女的問題，嗨！還要講的比她們精彩！比她們勁爆！
「你還好吧？」楊歪歪走進了化妝室。
馮浩見是楊歪歪，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
「沒問題啊，你為啥這麼問。」
楊歪歪：「楊莉的微博你沒看到？你又怎麼招惹她了？」
馮浩一手指天：「我靠，我發誓我躲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主動招惹她。」
楊歪歪搖了搖頭：「她這事兒挺不厚道的，這不是找事兒嗎！你明明是因為她不給你說話的機會，才呆坐著的。」
「嗨！」馮浩攤了攤手：「你說她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發這條微博？」
「啊？」馮浩這個問題倒是問住了楊歪歪。
「你是說？」楊歪歪恍然大悟：「她想搞你心態？」
馮浩點了點頭：「所以你想我中招嗎？越是這個時候，就越要沉住氣。」
他拍了拍楊歪歪：「別擔心，我hold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