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秦家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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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秦朗所說,他這個嫂子不能生養,他家中的兩個兒子都是秦雄跟外面的女人所生,生完之後,抱回秦家,反正初生的嬰兒也認不得自己的母親,只要在金雅珍身邊樣子,日後自然會成為她的孩子,而孩子的生母,說是給錢遠走他鄉,多半有可能被戕害了……」

  「雖然我對秦朗的這些揣測也不大相信,但他是秦雄的親弟弟,縱然不能入內房,也是比我們外人要知道的多,這事兒還真未必不是真的。」周森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金雅珍懷孕,會不會跟筱月紅有關呢?」白玉嵐揣測一聲。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呀。」

  「過來,讓我聽一聽咱兒子的心跳……」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難道不會是閨女?」

  「閨女也好,閨女是爹的小棉襖,更貼心。」周森嘿嘿一笑。

  ……

  第二天一早上班。

  周森剛一進辦公室,鄒樹勛就隨後跟著一起走了進來。

  「鄒叔,早。」

  「周森,出事了。」鄒樹勛唉聲嘆氣一聲道,「昨天夜裡,喪彪畏罪自殺了。」

  「什麼,畏罪自殺!」周森大吃一驚,喪彪這人就是個滾刀肉,他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會自殺的人。

  「屍體已經拉去停屍房交給安藤法醫屍檢了。」鄒樹勛說道,「初步判斷是服毒。」

  「服毒,喪彪進來之前不是搜過身嗎,他身上怎麼還藏有毒藥,這會不會是有人……」

  「周森,這話可不能亂說,若是真有人投毒的話,那就是大事兒了。」鄒樹勛又不蠢,自然能看出這裡面的問題。

  周森也知道。

  警察廳內部派系複雜,這要是真有人暗中搞鬼,那勢必會掀起一番波浪來。

  這個桉子現在是特務大隊的,鄒樹勛可以查,但萬一上頭不願意,想摁下來的話。

  那鄒樹勛絕對是胳膊拗不過大.腿的。

  「我能去看一下喪彪的屍體嗎?」周森問道。

  「當然沒問題,不過,現在估計安藤法醫正在解剖呢,那場面血呼啦炸的,你確定要去?」

  「沒事兒,我在特訓的時候見過解剖死人的。」周森說道。

  「好吧。」

  ……

  「是中毒,經過我的解剖發現,他的消化道、胃部都有被灼燒、腐蝕的跡象,這種毒很像是強酸,但是它又不是強酸,具體是什麼,我還需要化驗才能得知。」安藤法醫冷冰冰的對前來的周森、鄒樹勛二人解釋道。

  「難道是孔雀膽?」鄒樹勛經驗豐富,聽安藤法醫這麼一說明,下意識的自言自語一聲。

  「孔雀膽是什麼?」安藤法醫似乎沒聽過這個名字,好奇的問道。

  「孔雀膽就是孔雀的膽汁……」周森信口胡謅道,反正他對這個日本法醫沒什麼好感。

  「孔雀的膽汁,有毒嗎?」

  「應該是有毒吧,我也不太懂,反正古書上記載,好多大人物都是吃這種藥死的。」

  

  「我要研究一下,你知道哪裡有這種孔雀膽嗎?」

  「孔雀膽是毒藥,這可不容易弄到,我也不知道,抱歉。」周森連忙打了一個哈哈過去。

  ……

  「鄒叔,這從昨天我們把喪彪帶回來,能接觸到他的都有哪些人?」周森問道。

  「怎麼,你還真想查?」

  「這是人是鬼,總要知道,萬一以後別的桉子再碰到呢?」周森道,「咱們也知道如何防備?」

  「倒也是,我來查一下,有結果了,告訴你。」鄒樹勛點了點頭,但是他沒上周森直接插手。

  ……

  「安娜,跟我去一趟矯正院,接個人。」

  「接人,誰呀?」

  「就是年前那個被咱們抓住的書店老闆,喬三郎。」周森解釋一下說道。

  「他沒到釋放的時間吧?」

  「我請影山長官寫了一張條子,提前放出來。」周森道,「我覺得這傢伙身上有事兒,反正都要放,早放,晚放都一樣。」

  「你是想利用這個喬三郎釣魚吧,可他都被抓了,再放出來,他組織里的那些人還會相信他嗎?」安娜問道。

  「試一試嘛,目前不也是沒證據證明他是不是地下黨?」周森說道,「保安局會派人監視他的一舉一動的,只要他稍有離開冰城的打算,就會立刻抓人的。」

  「我懂了。」安娜笑道,「喬三郎出來後,如果他是共產黨的話,必然會尋找自己的組織,我們就可以順藤摸瓜,如果不是,那說明抓錯了,放了也是應該的。」

  「聰明。」

  ……

  「書店已經被取締了,以後不可能再開了,你是拿不到牌照的,找點兒其他營生吧,但是還不能離開冰城,明白嗎。」周森將喬三郎從矯正院接了出來,交代道。

  「謝謝周警官。」喬三郎鞠躬感激道。

  「不用謝我,我也不想冤枉一個好人,你在裡面表現不錯,這才是你被提前放出來的真正原因。」

  「找個活兒干,開個小賣鋪,或者小吃店什麼的,都可以,但犯禁的事兒不要再做了,還要提高警惕,別再為了一點兒蠅頭小利,把自己給搭進去,政治上的事兒,那更是別去摻和,你個小老百姓,關心那玩意兒幹啥,過好日子就行了,你這也老大不小了,聽說,還一個人……」

  周森沒有把喬三郎送家,而是把人接出來,就直接驅車離開了。

  「你對這個喬三郎挺關心的?」

  「我關心他能不能讓我立功,這傢伙我感覺身上有事兒。」周森呵呵一笑道。

  「你以前沒這麼大上進心,怎麼,受刺激了?」安娜笑問道。

  「沒辦法,我現在這個階段最尷尬,不上不下的,挺難受的,比起秦雄,我在警察廳的根基太淺了,人家人都不在,都能在警察廳呼風喚雨。」周森嘆息一聲。

  「那是人家有個好岳父。」

  「是呀,有個好岳父就是不一樣,我呢,就只能靠自己了。」周森點了點頭。

  「聽說喪彪死了,畏罪自殺?」

  「你也知道了。」

  「這事兒還能藏得住,我早上一到警察廳,就聽見有人議論了。」安娜說道,「人不是你跟鄒隊昨兒個才抓回來的嗎,這才過了一晚上,人就死了,擺明了是有蹊蹺呀。」

  「有人不想讓他活著開口說話,那就只有讓他閉嘴了。」周森訕訕一笑道。

  「受了那麼大的酷刑,都沒透露一個,沒想到還是逃不過被滅口的命運,這有些人的心腸可是夠黑的。」

  「所以,這挑老闆就跟投胎差不多,萬一挑錯了人,那就是萬劫不復了。

  ……

  中午,在正陽路上厚德福酒樓,周森做東,請了於錦川,讓鄒樹勛作陪。

  周森也叫了林大寬和李紹棠,但二人都以不合適給拒絕了。

  於錦川什麼人都沒帶,穿著便服過來的,顯然這個飯局,他想低調一些。

  周森和鄒樹勛也不想太張目,因此兩人也都是換了便裝來的。

  找了一個相對小的包間。

  一頓飯吃了有個把小時,於錦川也是刻意想要緩和關係,將昨天下午的事情,秦雄是幕後黑手的情況坦白了。

  於金濤許多生意都跟秦家有來往,秦雄開口,於金濤不好拒絕,何況,秦雄也是沒有對於金濤說實話。

  於金濤得到於錦川的稟告後,也才知道,這裡面自己被秦雄給利用了,利用他來對付周森。

  被人利用,於金濤自然是相當不快了,但他還不能跟秦雄撕破臉,又不敢得罪有澀谷三郎做後盾的周森。

  所以,對於周森的邀請,於錦川豈能不來。

  這秦雄果然是知道「一枝梅」是假的,他還讓喪彪去跟聯繫,還暗中通知於金濤,說是給於金濤一個立功的機會,擺明了,就是給周森設下的一個局。

  站在秦雄的角度,如果他知道有人偽裝成「一枝梅」,他不是應該第一時間提醒喪彪,除非他知道偽裝成「一枝梅」是他安排的,否則也沒必要把消息捅給於金濤……

  秦雄是如何確定「一枝梅」是偽裝的,第一,他瞧出來「梅花箋」是偽造的,或者上面字跡不對,第二,他知道『一枝梅』不會聯繫喪彪,只可能是別人偽裝的,而這個偽裝的人極有可能是周森安排的。

  如果是第二種情況的話,那秦雄必然跟「一枝梅」有聯繫,他們甚至有過合作,或者根本就認識。

  一個是刻意結交,一個也是想緩和關係,藉此機會加深一下了解,加上一個起鬨的。

  搞的周森差點兒都跟於錦川捻土插香,結拜當兄弟了。

  醉醺醺的返回警察廳,直接在辦公室睡了一個下午,醒來的時候,鼻子都出不了氣兒了。

  這回,晚上可不能抱著老婆睡了。

  晚上回到家中,看到又來蹭飯的秦朗,也是氣打不一處來,這小子還真是賴上自己了。

  「你是沒飯吃了,天天來我家蹭飯?」

  「森哥,我是來找你有事兒的,順便蹭個飯,不過分吧?」秦朗嬉皮賴臉一聲道。

  「什麼事兒,要是非必要的,今天晚上可沒你飯吃。」周森橫了他一眼道。

  「我大嫂不是懷孕了嘛,今天我回憶了一下,我哥以前養的那幾個外室,有兩個差不多也跟我大嫂一起懷孕的,我大嫂這兩個兒子都是早產,但據我所知,我大哥還有一個外室,他也懷孕過,但那次我大嫂並沒有在同一時間懷孕,這個女人後來就流產了……」秦朗說道。

  「你找到這個女人了?」

  「我不知道她現在在哪兒,但我知道她叫什麼,以前是做什麼的。」秦朗道。

  「進來說。」

  「哎,好咧。」

  「別得寸進尺,下不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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