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光學vr眼鏡！
「b站的陳老闆？」
「還有愛奇藝的龔老闆？」
「他們全都來了！？」
聽到一個個在華夏科技圈如雷貫耳的名字，袁林頓時感覺一陣眩暈。
儘管袁林已經預料到，追光引擎可能會引起圈內關注。
但他怎麼也沒能想到，追光引起的轟動居然如此猛烈，大佬們居然來的這麼快，這麼整齊。
魔都的b站，京城的愛奇藝，深圳本土的企鵝…
大佬和高管們齊聚袁林這間小小的公司，再加上他們帶來的團隊，此時此刻，連走廊里都已經擠滿了人。
「我就不去了，你們倆去談吧。」袁林蹙眉道：「我這人有點社恐，和他們沒什麼好聊的，別說商業互吹，哪怕只是說句久仰，久聞大名之類的話，心裡也感覺彆扭的要命啊。」
「搞什麼飛機，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負責任的老闆，公司成立後的第一樁生意，你居然想甩給我們。」高興道。
夏秋雨表情嚴肅道：「袁林，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啊，我對你們兩個百分之百信任，你們代表公司去談就好了。」
「哪怕談崩了你也不在乎？」
袁林聽罷，順手拿起一支筆，在白紙上飛快寫字，「首先要明確的是，追光引擎無論他們出多少錢，我們也不賣，我們只會把這套光學動作捕捉技術，授權給他們使用，然後按照使用量，收取一定比例的費用。」
「準確來說，你們並不是和他們談判，而是諮詢他們的意見，看怎麼收費他們能夠接受，。」
「按照我的計劃，追光引擎最終將對全世界開放，任何人都可以使用這項技術，私人用途有限定次數和功能的免費版本，商用版本則按照比例交使用費。」
「所以這次會談絕對不會有談崩一說，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們談，你們現在的任務，是讓這些巨頭明白我們的經營理念…」
一分鐘…
兩分鐘後…
高興和夏秋雨全都聽呆了，追光引擎對所有客戶，無論大小，全部一視同仁，全面開放，公平收費，袁林居然是這樣打算的。
「牛逼啊！」高興驚訝道：「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不簡單，連企鵝這樣的國內巨頭你都看不上，因為你的野心從來就不是小大小鬧，而是要做真正的全球巨頭！」
「我…有這樣的野心嗎？」袁林一愣，不禁自問。
高興這番錯誤的解讀，讓袁林不好意思了。
袁林其實想的很簡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無論把追光引擎授權給任何一家巨頭，難免都會得罪其他幾家，自己如今這實力，哪裡敢惹這些狠貨。
所以乾脆誰都不得罪，把技術開放給所有人使用，誰用的多，誰就多付錢，如此一來，起碼可以保自己平安。
人活在世上，要低調，畢竟賺錢是一回事，賺了錢有沒有命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秋雨眼神熱絡看著袁林說道：「巨頭們最擅長的就是收購小公司，讓小公司成為自己的奴隸附庸。」
「以你的技術和性格，顯然不甘心做巨頭們的跟屁蟲，想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技術開放背後，是你真正想做大事的胸懷，不得不說，多年未見，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這…我有做大事的胸懷嗎？」袁林琢磨，表情有點懵。
高興連連點頭，附和道：「我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去創業，而是跟著你干，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就讓我們一起超越馬斯克，把他狠狠踩在腳下，把量子科技打造成地球第一的超級巨無霸！」
「我什麼時候想把馬斯克踩在腳下了！？」袁林狂暈。
……
公司面積很小，再加上最近袁林和高興把會議室搞的亂七八糟，堆滿各種電子零件，所以實在沒什麼地方適合談事情，只好把這群大佬請到樓上的共享會議室。
目送高興和夏秋雨離開，袁林總算鬆了一口氣。
其實袁林倒不是真的見了外人不會說話，他只是覺得比較浪費生命罷了，有那爾虞我詐的時間，多讀兩本書不好嗎。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
等合作談好，就有錢買樓了，等有了樓，就可以當包租公收租子了。
袁林開心，一邊唱著歌，一邊擺弄vr眼鏡雛形。
世界上絕大多數vr眼鏡，都是基於慣性技術，而袁林這個基於光學，所以安裝了六枚攝像頭，戴在腦袋上稍稍有些奇怪。
「採樣率還是有點低啊，動作捕捉不夠完美。」袁林一邊琢磨一邊摸著下巴，「到底是增加攝像頭的數量，還是提升攝像頭的品質呢？」
身邊沒有太多優秀工程師的情況下，很多事情都要袁林親力親為，因此他也體驗了一把科技公司創業的艱難。
原本袁林和高興已經確定了初步方案，但是華強北的供貨商卻告訴他們，他們打算批量採購的攝像頭，產來自灣灣省大立光學。
目前大立光的攝像頭供貨緊張，只優先供給ov這樣的大客戶，量子科技這種小企業，最快也要等到下個月中旬，而且供貨量還無法保證。
這種被卡脖子的滋味實在不好過啊，袁林無奈，只好重新尋找替代產品，vr眼鏡的開發進度，也因此一拖再拖。
「袁總！」
袁林正思考著，如何解決供應鏈問題，這時候前台負責行政的姑娘跑來找他。
「你怎麼慌慌張張的？」袁林看了看這身材嬌小的姑娘，心平氣和說道：「有事慢慢說，千萬不要著急。」
前台姑娘捂著胸口，喘粗氣說道：「來了！他來了！企鵝的老闆，小馬哥！」
……
辦公室里，一邊是量子科技三人組，袁林，高興，夏秋雨。
另一邊則是華夏科技圈三位重量級大佬，愛奇藝的龔老闆，b站的陳老闆，再加上企鵝的小馬哥。
夏秋雨向袁林解釋道：「馬老闆很重視這次合作，特意從魔都趕回來的。」
袁林聞言微微一怔說道：「您也太客氣了，其實隨便派個人過來就好嘛，我們合作條件對各家都一樣，並不存在厚此薄彼的情況。」
小馬哥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之所以一定要來，並不僅僅為了簽約，也為了遊戲和虛擬世界，以及超級元宇宙計劃。」
「以你的技術，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些領域，有更深入的合作。」
袁林秒懂，騰訊的遊戲事業部位列全球第一，是公司的搖錢樹。
如今vr遊戲悄然興起，小馬哥也想全力殺入這個引領未來的戰場，但可惜相比全球其他巨頭，騰訊始終少了那麼一點技術秉性。
沒辦法，重視營銷而不重視技術研發，一直是華夏企業的通病。
相比之下騰訊已經算好了，重災區是那些藥廠，它們一個個高舉著弄死輝瑞的大旗，仿佛聲勢浩蕩。
可你若是仔細看它們的年度財報，便會看到營銷費幾十億，研發費用幾千萬的可笑數據。
「只要給錢，追光光學動作捕捉引擎技術，隨便應用在任何領域都是可以的。」袁林說道：「商用平台我們已經準備就緒，到時候調試埠將會全面開放，就請各位老闆拭目以待吧。」
「另外，既然各位老闆已經來了，不如順便看看我們接下來將要推出的新產品，高興，還不快去把咱們的vr眼鏡拿來。」
袁林敏銳發覺，現在是一個推銷新產品的絕佳時機。
在場這些大佬只要有一個對vr眼鏡感興趣，自己就發達了，數以十萬計的巨額訂單，那可全都是錢啊！
聽了袁林的話，高興急忙跑到會議室，把還沒有最終定型的光學vr眼鏡拿了過來。
這…
能行嗎？
看著面前醜陋粗糙的傢伙，小馬哥等人心裡直犯嘀咕。
無數光學元件和電子元件胡亂拼接在一起，外面還裸露著紅綠黃藍色的電線，更古怪的是，這vr眼鏡周圍，居然按照比例分布著多達六枚攝像頭，帶上之後像長了許多眼睛的八爪魚。
「不需要慣性設備嗎？」龔老闆好奇問道。
「不用不用，這台vr眼鏡基於光學動作捕捉技術，使用者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攝像頭捕捉，並且轉化為數位訊號。」袁林解釋。
眾所周知，目前vr設備有一個巨大的短板，那就是使用不方便。
不僅要帶上vr眼鏡，還要穿慣性捕捉套裝，腳踩萬向滑輪。
光是把這些裝備套在身上，就要花費許多時間，何況慣性裝備還挺沉，穿上後不透氣，悶的要死。
別說那些嬌柔的小姑娘，青年漢子穿上全套裝備玩生化危機，時間稍長也會累的氣喘吁吁，玩個vr遊戲，簡直比上健身房還累。
除此以外，慣性套裝的價格也很貴，入門級也要幾萬元之多，普通玩家根本接受不了。
由於玩家稀少，收益有限，遊戲公司和設備開發商，也不願意投入巨資搞研發，一來一回，生生把很有前途的虛擬實境，弄成了無人問津的冷門項目。
袁林這個光學vr眼鏡倒是有些意思，如果只靠一副眼鏡就能實現全套功能，將極大降低虛擬實境的門檻，推動遊戲和虛擬社群進入新時代。
道理每個人都懂，但小馬哥等人卻實在興奮不起來，因為袁林這個vr眼鏡，實在太醜陋了，怎麼看都像是小作坊裡面攢出來的山寨貨。
「能行嗎？」
龔老闆接過亂糟糟的vr眼鏡，表情仿佛便秘。
高胖子酷愛零食，眼鏡上還殘留著點心渣子，用手一摸，油膩膩的。
「可以的！這是全新研發的vr眼鏡，集合了我們最強大的光學動作捕捉技術，保證你以前從沒有見過。」袁林在一旁大聲鼓勵。
也罷！
大不了等會兒多洗兩遍臉。
龔老闆下定決心，仿佛上戰場一樣咬著牙，帶上醜陋油膩的光學vr眼鏡。
高興將數據線接駁在主機上，袁林一邊看一邊琢磨，真正達到完美虛擬實境，還需要大流量無線數據傳輸技術，無線供電系統，來徹底擺脫vr眼鏡對電線的依賴，這些研發項目也要儘快啟動才行啊。
「遊戲這就開始了哈。」
「因為沒有萬向移動踏板的關係，所以現在咱們只能演示，龔老闆您可站穩了，千萬別摔著。」高興提示道。
「放心吧，我辦公室里就有一套虛擬實境設備，玩這個東西，我有經驗。」龔老闆不以為然說道。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龔老闆因為沒穿慣性裝備，十分輕鬆站在辦公室中央，手指在空氣中指指點點，調整遊戲設置。
可以看得出，龔老闆確實很有經驗，很快就調整好設置，正式進入遊戲環節。
然而，當遊戲開始的一霎那，所有人都聽到了龔老闆驚聲尖叫，隨後是連綿不絕的髒話脫口而出。
「臥槽！」
「臥槽！」
「臥槽臥槽！」
「這也太逼真了吧！」
「臥槽！」
這…
看著身體搖搖晃晃，口中髒話連篇的龔老闆，小馬哥和b站的陳老闆全都驚呆了，這要是拿個手機錄下來，放到網絡上，龔老闆怕是要當場社死嘍。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眾人發現龔老闆罵聲停止了，但身體卻顫抖的更加激烈，他攥緊拳頭，全身每一塊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趕緊把機器關上，萬一把龔老闆的心臟病給嚇出來，咱們可擔不起責任。」
袁林嚷嚷，吩咐高興把機器關了，又把哆哆嗦嗦的龔老闆扶到沙發上坐下。
龔老闆就這樣低著頭，也不說話，用兩隻手捂住臉，別人也看不出他此刻什麼表情。
「老龔？你沒事吧？」
「玩個遊戲而已，該不會被嚇到了吧？」
「你們這有醫生沒有，快去叫醫生啊。」
小馬哥和陳老闆一左一右圍著，察覺情況不對，陳老闆慌忙站起來，準備叫救護車。
這時候，龔老闆卻一把拉住了他。
「我沒事。」
「別鬧！你都嚇成這樣，全身肌肉都痙攣了。」
「我不是被嚇的，而是抑制不住興奮。」
一邊說，龔老闆緩緩抬起他的頭，小馬哥注意到，他眼睛裡閃著光。
「你什麼意思？」
「興奮？」
「難道你覺得，這套光學vr眼鏡效果非常出色？」小馬哥好奇的問道。
隔行如隔山，誰都知道，開發軟體和開發硬體並不是一回事，沒道理袁林能寫出如此驚艷的追光引擎，還同時能製造出性能出眾的vr硬體吧，那也太全能了吧？
「出色？」
龔老闆發出一聲苦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套光學vr不是出色的問題，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它。」
「哪兩個字？」小馬哥和陳老闆同時問出了聲。
龔老闆咽下一口吐沫，一字一頓說道：「牛逼！」
「還有愛奇藝的龔老闆？」
「他們全都來了！？」
聽到一個個在華夏科技圈如雷貫耳的名字，袁林頓時感覺一陣眩暈。
儘管袁林已經預料到，追光引擎可能會引起圈內關注。
但他怎麼也沒能想到，追光引起的轟動居然如此猛烈，大佬們居然來的這麼快，這麼整齊。
魔都的b站，京城的愛奇藝，深圳本土的企鵝…
大佬和高管們齊聚袁林這間小小的公司，再加上他們帶來的團隊，此時此刻，連走廊里都已經擠滿了人。
「我就不去了，你們倆去談吧。」袁林蹙眉道：「我這人有點社恐，和他們沒什麼好聊的，別說商業互吹，哪怕只是說句久仰，久聞大名之類的話，心裡也感覺彆扭的要命啊。」
「搞什麼飛機，你真是我見過最不負責任的老闆，公司成立後的第一樁生意，你居然想甩給我們。」高興道。
夏秋雨表情嚴肅道：「袁林，你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認真的啊，我對你們兩個百分之百信任，你們代表公司去談就好了。」
「哪怕談崩了你也不在乎？」
袁林聽罷，順手拿起一支筆，在白紙上飛快寫字，「首先要明確的是，追光引擎無論他們出多少錢，我們也不賣，我們只會把這套光學動作捕捉技術，授權給他們使用，然後按照使用量，收取一定比例的費用。」
「準確來說，你們並不是和他們談判，而是諮詢他們的意見，看怎麼收費他們能夠接受，。」
「按照我的計劃，追光引擎最終將對全世界開放，任何人都可以使用這項技術，私人用途有限定次數和功能的免費版本，商用版本則按照比例交使用費。」
「所以這次會談絕對不會有談崩一說，因為我們從一開始，就沒打算和他們談，你們現在的任務，是讓這些巨頭明白我們的經營理念…」
一分鐘…
兩分鐘後…
高興和夏秋雨全都聽呆了，追光引擎對所有客戶，無論大小，全部一視同仁，全面開放，公平收費，袁林居然是這樣打算的。
「牛逼啊！」高興驚訝道：「我就知道你這傢伙不簡單，連企鵝這樣的國內巨頭你都看不上，因為你的野心從來就不是小大小鬧，而是要做真正的全球巨頭！」
「我…有這樣的野心嗎？」袁林一愣，不禁自問。
高興這番錯誤的解讀，讓袁林不好意思了。
袁林其實想的很簡單，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無論把追光引擎授權給任何一家巨頭，難免都會得罪其他幾家，自己如今這實力，哪裡敢惹這些狠貨。
所以乾脆誰都不得罪，把技術開放給所有人使用，誰用的多，誰就多付錢，如此一來，起碼可以保自己平安。
人活在世上，要低調，畢竟賺錢是一回事，賺了錢有沒有命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夏秋雨眼神熱絡看著袁林說道：「巨頭們最擅長的就是收購小公司，讓小公司成為自己的奴隸附庸。」
「以你的技術和性格，顯然不甘心做巨頭們的跟屁蟲，想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技術開放背後，是你真正想做大事的胸懷，不得不說，多年未見，你還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
「這…我有做大事的胸懷嗎？」袁林琢磨，表情有點懵。
高興連連點頭，附和道：「我忽然發現，自己沒有去創業，而是跟著你干，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就讓我們一起超越馬斯克，把他狠狠踩在腳下，把量子科技打造成地球第一的超級巨無霸！」
「我什麼時候想把馬斯克踩在腳下了！？」袁林狂暈。
……
公司面積很小，再加上最近袁林和高興把會議室搞的亂七八糟，堆滿各種電子零件，所以實在沒什麼地方適合談事情，只好把這群大佬請到樓上的共享會議室。
目送高興和夏秋雨離開，袁林總算鬆了一口氣。
其實袁林倒不是真的見了外人不會說話，他只是覺得比較浪費生命罷了，有那爾虞我詐的時間，多讀兩本書不好嗎。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看紅塵人不老…」
等合作談好，就有錢買樓了，等有了樓，就可以當包租公收租子了。
袁林開心，一邊唱著歌，一邊擺弄vr眼鏡雛形。
世界上絕大多數vr眼鏡，都是基於慣性技術，而袁林這個基於光學，所以安裝了六枚攝像頭，戴在腦袋上稍稍有些奇怪。
「採樣率還是有點低啊，動作捕捉不夠完美。」袁林一邊琢磨一邊摸著下巴，「到底是增加攝像頭的數量，還是提升攝像頭的品質呢？」
身邊沒有太多優秀工程師的情況下，很多事情都要袁林親力親為，因此他也體驗了一把科技公司創業的艱難。
原本袁林和高興已經確定了初步方案，但是華強北的供貨商卻告訴他們，他們打算批量採購的攝像頭，產來自灣灣省大立光學。
目前大立光的攝像頭供貨緊張，只優先供給ov這樣的大客戶，量子科技這種小企業，最快也要等到下個月中旬，而且供貨量還無法保證。
這種被卡脖子的滋味實在不好過啊，袁林無奈，只好重新尋找替代產品，vr眼鏡的開發進度，也因此一拖再拖。
「袁總！」
袁林正思考著，如何解決供應鏈問題，這時候前台負責行政的姑娘跑來找他。
「你怎麼慌慌張張的？」袁林看了看這身材嬌小的姑娘，心平氣和說道：「有事慢慢說，千萬不要著急。」
前台姑娘捂著胸口，喘粗氣說道：「來了！他來了！企鵝的老闆，小馬哥！」
……
辦公室里，一邊是量子科技三人組，袁林，高興，夏秋雨。
另一邊則是華夏科技圈三位重量級大佬，愛奇藝的龔老闆，b站的陳老闆，再加上企鵝的小馬哥。
夏秋雨向袁林解釋道：「馬老闆很重視這次合作，特意從魔都趕回來的。」
袁林聞言微微一怔說道：「您也太客氣了，其實隨便派個人過來就好嘛，我們合作條件對各家都一樣，並不存在厚此薄彼的情況。」
小馬哥擺了擺手，笑著說道：「我之所以一定要來，並不僅僅為了簽約，也為了遊戲和虛擬世界，以及超級元宇宙計劃。」
「以你的技術，我們完全可以在這些領域，有更深入的合作。」
袁林秒懂，騰訊的遊戲事業部位列全球第一，是公司的搖錢樹。
如今vr遊戲悄然興起，小馬哥也想全力殺入這個引領未來的戰場，但可惜相比全球其他巨頭，騰訊始終少了那麼一點技術秉性。
沒辦法，重視營銷而不重視技術研發，一直是華夏企業的通病。
相比之下騰訊已經算好了，重災區是那些藥廠，它們一個個高舉著弄死輝瑞的大旗，仿佛聲勢浩蕩。
可你若是仔細看它們的年度財報，便會看到營銷費幾十億，研發費用幾千萬的可笑數據。
「只要給錢，追光光學動作捕捉引擎技術，隨便應用在任何領域都是可以的。」袁林說道：「商用平台我們已經準備就緒，到時候調試埠將會全面開放，就請各位老闆拭目以待吧。」
「另外，既然各位老闆已經來了，不如順便看看我們接下來將要推出的新產品，高興，還不快去把咱們的vr眼鏡拿來。」
袁林敏銳發覺，現在是一個推銷新產品的絕佳時機。
在場這些大佬只要有一個對vr眼鏡感興趣，自己就發達了，數以十萬計的巨額訂單，那可全都是錢啊！
聽了袁林的話，高興急忙跑到會議室，把還沒有最終定型的光學vr眼鏡拿了過來。
這…
能行嗎？
看著面前醜陋粗糙的傢伙，小馬哥等人心裡直犯嘀咕。
無數光學元件和電子元件胡亂拼接在一起，外面還裸露著紅綠黃藍色的電線，更古怪的是，這vr眼鏡周圍，居然按照比例分布著多達六枚攝像頭，帶上之後像長了許多眼睛的八爪魚。
「不需要慣性設備嗎？」龔老闆好奇問道。
「不用不用，這台vr眼鏡基於光學動作捕捉技術，使用者的每一個動作都會被攝像頭捕捉，並且轉化為數位訊號。」袁林解釋。
眾所周知，目前vr設備有一個巨大的短板，那就是使用不方便。
不僅要帶上vr眼鏡，還要穿慣性捕捉套裝，腳踩萬向滑輪。
光是把這些裝備套在身上，就要花費許多時間，何況慣性裝備還挺沉，穿上後不透氣，悶的要死。
別說那些嬌柔的小姑娘，青年漢子穿上全套裝備玩生化危機，時間稍長也會累的氣喘吁吁，玩個vr遊戲，簡直比上健身房還累。
除此以外，慣性套裝的價格也很貴，入門級也要幾萬元之多，普通玩家根本接受不了。
由於玩家稀少，收益有限，遊戲公司和設備開發商，也不願意投入巨資搞研發，一來一回，生生把很有前途的虛擬實境，弄成了無人問津的冷門項目。
袁林這個光學vr眼鏡倒是有些意思，如果只靠一副眼鏡就能實現全套功能，將極大降低虛擬實境的門檻，推動遊戲和虛擬社群進入新時代。
道理每個人都懂，但小馬哥等人卻實在興奮不起來，因為袁林這個vr眼鏡，實在太醜陋了，怎麼看都像是小作坊裡面攢出來的山寨貨。
「能行嗎？」
龔老闆接過亂糟糟的vr眼鏡，表情仿佛便秘。
高胖子酷愛零食，眼鏡上還殘留著點心渣子，用手一摸，油膩膩的。
「可以的！這是全新研發的vr眼鏡，集合了我們最強大的光學動作捕捉技術，保證你以前從沒有見過。」袁林在一旁大聲鼓勵。
也罷！
大不了等會兒多洗兩遍臉。
龔老闆下定決心，仿佛上戰場一樣咬著牙，帶上醜陋油膩的光學vr眼鏡。
高興將數據線接駁在主機上，袁林一邊看一邊琢磨，真正達到完美虛擬實境，還需要大流量無線數據傳輸技術，無線供電系統，來徹底擺脫vr眼鏡對電線的依賴，這些研發項目也要儘快啟動才行啊。
「遊戲這就開始了哈。」
「因為沒有萬向移動踏板的關係，所以現在咱們只能演示，龔老闆您可站穩了，千萬別摔著。」高興提示道。
「放心吧，我辦公室里就有一套虛擬實境設備，玩這個東西，我有經驗。」龔老闆不以為然說道。
開始的時候一切都很順利，龔老闆因為沒穿慣性裝備，十分輕鬆站在辦公室中央，手指在空氣中指指點點，調整遊戲設置。
可以看得出，龔老闆確實很有經驗，很快就調整好設置，正式進入遊戲環節。
然而，當遊戲開始的一霎那，所有人都聽到了龔老闆驚聲尖叫，隨後是連綿不絕的髒話脫口而出。
「臥槽！」
「臥槽！」
「臥槽臥槽！」
「這也太逼真了吧！」
「臥槽！」
這…
看著身體搖搖晃晃，口中髒話連篇的龔老闆，小馬哥和b站的陳老闆全都驚呆了，這要是拿個手機錄下來，放到網絡上，龔老闆怕是要當場社死嘍。
然而隨著時間推移，眾人發現龔老闆罵聲停止了，但身體卻顫抖的更加激烈，他攥緊拳頭，全身每一塊肌肉都緊繃了起來。
「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趕緊把機器關上，萬一把龔老闆的心臟病給嚇出來，咱們可擔不起責任。」
袁林嚷嚷，吩咐高興把機器關了，又把哆哆嗦嗦的龔老闆扶到沙發上坐下。
龔老闆就這樣低著頭，也不說話，用兩隻手捂住臉，別人也看不出他此刻什麼表情。
「老龔？你沒事吧？」
「玩個遊戲而已，該不會被嚇到了吧？」
「你們這有醫生沒有，快去叫醫生啊。」
小馬哥和陳老闆一左一右圍著，察覺情況不對，陳老闆慌忙站起來，準備叫救護車。
這時候，龔老闆卻一把拉住了他。
「我沒事。」
「別鬧！你都嚇成這樣，全身肌肉都痙攣了。」
「我不是被嚇的，而是抑制不住興奮。」
一邊說，龔老闆緩緩抬起他的頭，小馬哥注意到，他眼睛裡閃著光。
「你什麼意思？」
「興奮？」
「難道你覺得，這套光學vr眼鏡效果非常出色？」小馬哥好奇的問道。
隔行如隔山，誰都知道，開發軟體和開發硬體並不是一回事，沒道理袁林能寫出如此驚艷的追光引擎，還同時能製造出性能出眾的vr硬體吧，那也太全能了吧？
「出色？」
龔老闆發出一聲苦笑，搖了搖頭說道：「這套光學vr不是出色的問題，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它。」
「哪兩個字？」小馬哥和陳老闆同時問出了聲。
龔老闆咽下一口吐沫，一字一頓說道：「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