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我今天就是來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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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李慕塵一樣,淨整些花里胡哨的。」

  一劍破萬法,感知著四周迅速平靜下來的天氣,隨手甩了甩王權劍意,王權然面帶無奈的搖了搖頭。

  風雨雷電四大神劍,改變天氣塑造戰場,看似很牛逼,實則是煞比。

  就像李慕塵一次掏出上百個不同屬性的傀儡娃娃一樣。

  看著很唬人,結果一劍下去死傷大半,被王權然打的媽媽都不認識。

  這種傢伙高不成低不就,也就能欺負欺負小傢伙,面對真正的強者絕對得跪,難怪金人鳳說風雨雷電一起上他都不怕。

  「這就是四大神劍嗎,為什麼我感覺也不過如此?」

  察覺風雨雷電塑造出來的戰場已經消失,緩緩駕馭著王權劍飛到王權然身前,呆萌的掃視了一眼四周,月啼暇不由撇了撇嘴。

  都說天地一劍自古最強,四大神劍法力無邊,但月啼暇卻覺得有些言過其實了。

  面對那種雷雨天氣,即便是月啼暇都有自信不敗。

  「小然,我覺得召喚個木龍他們都得打半天,這是我的錯覺嗎?」

  「把覺得兩個字去了,這幾個傢伙沒有強大的一擊必殺術,只會玩這種花里胡哨的。」

  將月啼暇的話音收入耳畔,王權然的話音中滿是不屑。

  「怎麼……可能!」

  金色劍氣漸漸暗澹,感知著一劍之下近乎發出哀鳴的法寶,風雨雷電四大神劍很是不解。

  「一往無前的天地一劍,為何與霸業少爺這麼相像?」

  緊握『雷劍』的雙手不停顫動,鬍子拉碴的灰發大叔不由自主的呢喃了一聲。

  每個人的天地一劍都是不同的,但為什麼王權然的天地一劍能與霸業少爺一模一樣?

  答桉只有一個,因為他們兩個是同類。

  這一刻,王權然的身影在雷劍的心中被放大了無數倍,幾乎能與王權霸業平起平坐。

  「這種人,我們根本就不是對手……」

  死死的咬了咬牙,迅速接住發出哀鳴的繡花針『雨劍』,偽娘雨劍很是憤慨。

  這股憤慨既有針對王權然,也有針對自己。

  練劍三十年,居然卻被一個十三歲的小鬼打敗。

  「算了,小暇,我們走!」

  沒有在意神色驚駭的眾人,金色的王權劍意瞬間消失在王權然的手心。

  雙手默默負立於身後,王權然隨即便是站上王權劍的劍身,御劍向著王權家的核心地帶飛行。

  之前還有人敢擋路,但這次一路上所有王權家弟子全部恭敬的讓開了路。

  這一刻,他們再也不敢提什麼妖怪不能進王權家,哪怕是風雨雷電也一樣。

  「不准妖怪進入?這規矩我今天就破了。」

  飛行途中,似乎是想起了什麼,腳下的飛劍立即停下來,王權然自信的話音漸漸迴響在所有人耳畔。

  「距離我跟王權霸業定下一月之約還有三天,所以現在我不會做什麼。」

  心,肝,肺三大神藏全數運轉,象徵著火木金三種屬性的紅青白三色法力悄然之間全數爆發出來。

  輕輕轉過頭,視線在三十名弟子身上來回掃過,隨即停留在了風雨雷電四人身上,王權然有著滿滿的戰意。

  「但這並不是你們的依仗,如果三天後他不來,我就拆了王權家,聽明白了嗎?」

  王權然的視線每到一處地方,所有弟子紛紛心虛的挪開了視線,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明白,二少爺的話我們會轉告給家主大人和費管家的。」

  聞言,默默將『風劍』放回劍鞘,最初與王權對峙的風劍不由長嘆一口氣,神色有些落寞。

  原先風劍還以為風雨雷電聯手起碼能撐到費管家來,但結果被人一劍破招,根本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王權家雖然有很多條條框框的規矩,但最重要的永遠只有一條。

  那就是用劍說話,敗者要無條件臣服於勝者的劍道。

  擁有正面硬剛風雨雷電加三隊精英弟子的實力,王權然已經不是他們能隨意拿捏的了。

  「明白最好!」

  感知著風雨雷電四人身上的惡意因自身強大的實力而逐漸消失,牽著月啼暇柔弱無骨的小手,王權然不禁露出一抹譏笑。

  『這是父親的法力?』

  下一刻,王權然時刻擴散出的精神力陡然間感知到了一道熟悉的法力。

  沒有任何猶豫,王權然迅速調轉方向駕馭飛劍朝著這道法力飛去。

  「唉……」

  但王權然才剛起步,緊接著四周便是傳出了一陣滿懷傷感的嘆息。

  下一刻,一名身著一氣道盟制式長袍,雙手負立於身後的老人一步步走來,邊走還邊嘆氣。

  細看之下,老人的頭髮已經花白,身材矮小肥胖,身著一氣道盟統一的制式長袍,肚子大的幾乎快要掉到地上。

  輕輕抬頭直視著天上的少年,老人瞬間睜開一雙眯眯眼,表情有些凝重。

  「費管家!」

  「是費管家來了!」

  「參見費管家!」

  幾乎是老人出現的同時,在場三十名道士與風雨雷電四大神劍連忙拱手一拜,心中直接鬆了一口氣。

  「拆了王權家,二少爺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沒有理會身前諸多人的參拜,感知著少年身後少女在王權家禁制下之下無所遁形的妖氣,費管家的話音中夾雜著不滿。

  「身為天地一劍的嫡系,二少爺背叛自己的家族,還和妖怪在一起,難道不怕九泉之下歷代家主的叩問嗎?」

  費管家自幼與王權守拙一起長大,老家主傳他一身本事,而他也為王權家操了一輩子的心。

  因此,王權然說要拆了王權家無疑是觸了費管家的逆鱗。

  「哦,費管家?」

  將這道蒼老的話音收入耳畔,注視著身下的老人,兩人腳下的飛劍停了下來。

  片刻之後,王權然不由輕輕眯起雙眼,嘴角掛著譏笑。

  「王權家沒有給過我任何東西,也沒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幫我任何忙,所以背叛之說從何說起?」

  一把從空中跳到地面,王權然緊接著便是向前行走兩步,正視著這名老人。

  「拉扯我長大的是父親王權守塵,導致我母親身亡的是家主王權守拙,所以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認為自己是王權家的人?」

  默默行走至費管家的身前,王權劍意瞬間浮現於手心,王權然的表情已經滿是殺意。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王權然都覺得養育之恩要大於生育之恩。

  生而不養即為罪,父母沒盡到自己的義務就別怪子女不孝。

  作為父親的王權守塵盡到了自己應盡的義務,所以王權然這輩子只敬父母。

  當然,現在還要加上月啼暇那方的長輩。

  而至於沒幫上任何忙還害死母親的王權家?

  滾一邊去!

  「這幾句話我憋在心裡很久了,所以我今天就是來鬧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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