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這是寫給小魚的歌!(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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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兩天,越來越多的讀者都開始接受了更生的續寫。

  讀者看的畢竟是故事,更生的續寫劇情銜接的非常好。

  再加上他的行文風格和林楚幾乎一模一樣,讀者們閱讀起來不會有任何違和感,自然也就接受了。

  不過,新的問題又出現了。

  倚天詐屍般的更新了一章之後,便又停了下來。

  整整兩天。

  一個字都沒更新!

  「臥槽,作者你倒是更新啊!」

  「兩天呢,作者人呢???」

  「九年更新一章,下一章難道還要等九年??」

  「既然是續寫,難道更新不應該快嗎?」

  「什麼情況呀?更新一章就沒了??」

  「誰知道作者地址?我要寄刀片!」

  「作者地址不清楚,但網站地址我知道!」

  「對對對,不行就往網站寄刀片!!!」

  「......」

  白川山。

  新一輪的種樹造林工程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

  林瀚文和劉逢春都在一線。

  這會兒林瀚文穿著一身破舊的運動服,頭上還裹著一條毛巾。

  最近大部分時間都呆在城市裡,林瀚文明顯感覺自己的皮膚有些水土不服,特別不禁曬,在裹上毛巾的同時,他還塗了不少的防曬霜。

  沒辦法,藝人總歸是要看臉的,還是得適當的採取防護措施。

  劉逢春頭上戴著一頂寬檐的草帽,脖子上搭著一條毛巾,他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灰塵說道:「林老師,種樹真是太燒錢了,如果按照你的計劃,一萬畝山地種下去,少說也得四千萬呢。」

  在黃土高原上種樹成本要比平原高的多,最開始的時候,一畝山地種下來的成本甚至要在一萬塊左右,經過這麼多年的實踐操作,如今成本已經壓縮了一大半,即便如此一畝山地種下來,人工、樹苗、運水、肥料等雜七雜八的費用算下來也得四千多。

  「錢我來想辦法,你只管把具體工作抓好就行了,注意安全。」

  林瀚文看著忙碌的工人們說道。

  「那資助貧困學生的規模還需要擴大嗎?」劉逢春問道。

  「如果有需要幫助的學生,我們一定要幫,但也不需要盲目的去擴大幫扶規模,幫扶之前必須摸清學生的真實情況。」林瀚文正色道。

  劉逢春點點頭:「嗯,每一名幫扶學生的情況我都會親自核查。」

  「對了,林老師,最近許多被幫助過的學生都想回來支教,他們之間好像形成了默契,大學畢業之後先回來支教一年。」

  「都是知恩圖報的好孩子啊!」

  劉逢春發出感慨。

  林瀚文笑了笑:「這事我已經聽淼淼說了,其實,你可以告訴那些學生,想要回報的話不一定非得回來支教,在能力範圍內去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也算是一種回報了。」

  劉逢春點頭:「行,那我轉告他們一聲,別都扎堆回來支教了!」

  晚上。

  榆陽縣城的一棟普通居民樓中。

  這裡是劉逢春的家。

  這次林瀚文是自己回來的,他也沒住賓館,直接住在了劉逢春家中。

  餐桌上擺著幾盤小炒,是劉逢春親自下廚做的。

  「來嘍,最後一個拌涼皮。」

  劉逢春又端著一盤拌涼皮上桌,然後他笑吟吟的坐了下來:「林老師,最近你越來越忙了,咱們可好久沒有機會這樣喝兩杯了。」

  「等以後不忙了,有的是機會。」

  林瀚文給自己倒了一杯散白,又給劉逢春倒了一杯。

  「老劉,敬你。」

  「炒這麼多菜,辛苦了。」

  林瀚文端起酒杯。

  「不辛苦,這有撒子辛苦的。」劉逢春端起酒杯跟林瀚文碰了碰,然後兩人都喝下了一大口。

  「林老師,我知道你復出都是為了基金會,不容易!」

  放下酒杯,劉逢春感慨道。

  「你不是更不容易,慈善哪有那麼好乾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慈善,林瀚文太知道其中的艱辛了。

  做慈善,聽起來很高大上,就好像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可實際操作起來遠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升米恩,斗米仇。

  在幫扶的過程中「農夫與蛇」的故事沒少上演。

  而且做慈善這種事很難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尤其是家人。

  正是因為做慈善,劉逢春的老婆跟他離了婚,劉逢春已經孤身一人過了很多年。

  他住的房子六十多平方,完全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兩個臥室里分別有兩張老式木床,客廳里有兩張九十年代生產的老式單人沙發,電視還是25寸的大屁股。

  兩人吃飯的餐桌是用了十幾年的簡易摺疊方桌,桌面「包漿」厚重,早已看不出桌子原來的顏色。

  「都不容易,不過,看見被綠植覆蓋的白川山,聽到孩子們的讀書聲,一切就都值了。」劉逢春憨笑道。

  「是啊!」

  林瀚文笑著點了點頭。

  兩人邊喝邊聊。

  電視裡,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最新一期的《尋找歌手》開播了。

  「林老師,又能看見你了。」

  「以前我是真不知道,你唱歌這麼好。」

  半斤白酒下肚,劉逢春滿是皺紋的臉泛著紅光,他指著電視裡的林瀚文笑容燦爛。

  林瀚文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說道:「老劉,我還從沒聽過你唱歌呢。」

  「西坡村的趙老漢都會唱幾句。」

  「我這破鑼嗓子,跑調!」劉逢春笑著搖頭。

  「來兩句,我可以教你嘛。」

  「一個人的時候唱唱歌也是好的。」林瀚文笑道。

  「那我就來兩句?」

  借著酒勁,劉逢春醞釀了一下,然後便開口唱了起來:「滿天的花呦,滿天的雲,細蘿蘿淘沙,半蘿蘿金......」

  劉逢春沒撒謊。

  他唱歌是真跑調,要不是林瀚文之前多次聽趙老漢唱過這首民歌,他甚至以為劉逢春唱的是一首新歌。

  「我就說跑調嘛!」

  見林瀚文笑了起來,劉逢春聳了聳肩。

  林瀚文笑著擺擺手:「老劉,你這真不是跑調。」

  「是嘛?」

  「因為就沒在調上。」林瀚文調侃。

  劉逢春哈哈一笑:「所以,我當不了歌手,你能當歌手!」

  兩人有說有笑,時間過的倒是很快。

  電視裡,輪到林瀚文出場了。

  劉逢春放下酒杯,把凳子往前拉了拉:「我聽聽林老師又唱什麼歌了。」

  片刻後。

  《丁香花》的歌聲從電視裡傳了出來。

  在林瀚文沒參加《尋找歌手》之前,劉逢春是完全不看綜藝節目的。

  而在林瀚文參加了《尋找歌手》之後,他便每期節目都沒落下。

  劉逢春不懂音樂,但歌詞他還是能看得懂的:

  那墳前開滿鮮花

  是你多麼渴望的美啊

  你看啊漫山遍野

  你還覺得孤單嗎

  你聽啊有人在唱

  那首你最愛的歌謠啊

  塵世間多少繁蕪

  從此不必再牽掛

  ......

  看著電視屏幕下方不斷浮現出的歌詞,劉逢春的神色則是越發凝重。

  等到音樂停止之後,他端起面前的酒杯直接把杯中酒倒在了地上:「這一杯敬小魚吧。」

  「多好的姑娘啊!」

  劉逢春搖頭感慨,他當然能聽出林瀚文這首歌是唱給楚小魚的。

  事實上,之前三期節目,劉逢春根本沒聽出林瀚文的歌怎麼好,因為他本身就很少聽歌,對音樂也完全不懂。

  但這一期的歌,劉逢春卻聽懂了。

  甚至,他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他更懂。

  楚小魚生命的最後一年,林瀚文一隻陪在她身邊,而那時候劉逢春就已經認識兩人了。

  三人志同道合,起初劉逢春甚至不知道楚小魚生病的事,直到後面幾個月他才知道,那個活潑開朗的姑娘竟然是身患絕症。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以樂觀的態度面對這個世界,以慈悲的心腸去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

  「等這次的工程全部落實,白川山就會完全被綠植覆蓋了。」

  「等到那時候小魚看見的就是綠樹成蔭的白川山了!」

  劉逢春滿眼期許的說道。

  「嗯。」

  「希望那一天能早日到來!」林瀚文也滿臉期許,他也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對了,林老師,有個不好的消息,今年雨量嚴重不足,如果未來的半個月之內不下一兩場大雨的話,很容易造成旱災,現在我們種下去的樹成活率也會大大降低,後面的計劃也要延後。」

  劉逢春神色凝重的說道。

  「這種事就要看老天爺的意願了。」林瀚文輕輕搖了搖頭。

  這裡常年乾旱,早些年的時候更是十年旱九年,最近這幾年隨著環境的改善已經好了不少。

  就在兩人擔憂著乾旱問題時。

  《丁香花》已經在網絡上傳播開。

  眼下《尋找歌手》的平均收視率已經穩定在3.6左右,而每期林瀚文出場的時候收視率都會來到破4的峰值。

  這一期也是如此,林瀚文出場的時候實時收視率高達4.52,又一次刷新了《尋找歌手》的高峰收視記錄。

  而林瀚文的新歌《丁香花》自然也是備受關注。

  網絡上,相關討論也已經非常多。

  「單曲循環了幾遍,為什麼這首歌越聽越想哭!」

  「不知道你們注意到沒有,瀚文哥在唱這首歌的時候,臉色始終沒有笑容,甚至看上去有些悲傷。」

  「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這首歌應該是瀚文哥寫個小魚老師的。」

  「夏語曦點評的時候不是說了嘛,如果她離開這個世界,也希望有人能寫這樣一首歌給她,所以,這首歌一定是瀚文哥寫給小魚的!」

  「就這樣匆匆你走了,留給我一生牽掛。每當聽到這句歌詞就莫名的心疼林老師,真的只有真正失去過的人,才能寫出這樣的歌詞!」

  「看見很多評論說,這首《丁香花》不如前面的《貝加爾湖畔》《曾經的你》和《十年》,可是,我卻不這麼認為,這首《丁香花》和前面的三首歌的屬性完全不同,那三首歌都是用音樂抒情,而這首歌是用音樂敘事,林老師是在講述一段平凡卻又令人難忘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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