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黎吧啦要和蔣姣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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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蔣姣的到來,成功激怒黎吧啦了。

  本來,蘇明哲待在東山島的時間長,黎吧啦已經感覺很不公平了。

  不過,想起蘇明哲現在還有一個高中生身份,黎吧啦也就忍下了這口惡氣。

  現在男友好不容易趁著周末的時候,來燕京陪自己兩天,這個臭丫頭還敢追過來,這不是明擺著欺負自己嗎?

  叔叔可忍,嬸嬸也不能忍。

  當晚,黎吧啦就要和蔣姣來了一場手撕賤人比賽。

  黎吧啦讓助理弄來了一個羊蠍子火鍋,又搬來幾箱啤酒,然後獰笑道:

  「姣姣,咱們姐妹兩個好久不見,今晚咱們就不醉不歸。」

  黎吧啦從小就混在酒吧,可以堪稱海量,十瓶八瓶都不叫事。

  蔣姣卻是個千金小姐,雖然也喝酒,但是她的酒量頂多是三五瓶。

  看著桌子旁的幾箱啤酒,蔣姣清楚地知道,黎吧啦就是想灌死自己,只能用小眼神向男人求救。

  「都是一家人,隨意就行。」

  蘇明哲也不敢讓蔣姣喝太多酒。

  南方人剛到北方,本就容易因為水土不服,鬧肚子什麼的。

  如果再灌上一肚子啤酒,蔣姣這條命都要丟掉半條。

  知道陳潔已經帶著助理、保姆、保鏢都躲得遠遠的。

  蘇明哲乾脆把兩個女友都摟在懷裡,做起了和事老。

  蔣姣現在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男人勸說下,忍著悶氣,服軟說了幾句好話。

  黎吧啦這才氣休休的被安撫下來。

  這一場拼酒自然也就不了了之。

  第二天。

  蔣姣把自己一根頭髮絲塞進男友鼻孔里,把男人刺撓醒了。

  蘇明哲醒來後,看了看牆上掛鍾,才五點多一點。

  在東山島的時候,蔣姣此刻已經起床,開始吊嗓子練功了。

  不過燕京現在天還黑得很。

  蘇明哲伸手鎖住她雙手,不讓她亂動:「燕京這時候到七點才天亮,今天不急著練功,再睡會吧。」

  蔣姣悄悄在男友耳邊說了一句悄悄話。

  蘇明哲聽了頓時好笑,起來找到衣服,陪著她上了一個廁所。

  黎吧啦被兩人動靜吵鬧醒了,看著兩人回來,就是一臉不善:

  「你們兩個幹什麼了?」

  蘇明哲這個時候,忍不住嘴賤,多說了一句:

  「剛才陪姣姣去衛生間了,你要不要我陪你去一下?」

  「好啊。」

  黎吧啦掀開被窩,披了一件羽絨服,就讓男友抱著自己下床。

  這兩個女友待在一起的時候,真是一個比一個矯情。

  蘇明哲都開始後悔,把兩女弄在一起了。

  等從洗手間回來,被窩已經涼了。

  不過,三個人擠在一起,倒是也不算太冷。

  迷迷湖湖中,三人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七點多鐘,黎吧啦和蔣姣才起來練功。

  整個四合院,只有蘇明哲一覺睡到八點多才起。

  吃早飯的時候,黎吧啦又把蔣姣當成了好姐妹:

  「老公,姣姣第一次來燕京,我想帶她出去逛逛街。」

  「好啊,不過要讓瑩瑩和茹姐跟著。」

  林瑩瑩是黎吧啦的助理,張茹是保鏢兼司機。

  自從黎吧啦參加星光大道後,她們兩個在黎吧啦出門時,都會不離左右。

  「知道了。」

  黎吧啦雖然還有些怨氣,但是已經習慣接受了。

  蔣姣就更不會說什麼了,她從小身邊就有蔣大寧安排的司機保鏢,早就習慣有人跟著了。

  兩個女人出門後,蘇明哲自己一個人待在四合院裡,也是無聊,直接步行出門,開始走街竄巷。

  蘇明哲在前幾個世界裡,在燕京住了不下百年。

  走街串巷對他來說,就是故地重遊。

  隨著閒庭信步,不知何時,蘇明哲就走到了南鑼鼓巷。

  這裡目前是燕京有名的商業街,本地各種小吃都能在這裡找得到。

  蘇明哲一邊走,一邊吃,不知不覺,來到了一家茶館。

  剛坐下點了一壺龍井,一個漂亮的女學生就悄悄走過來,遞給來一張傳單:

  「先生,我們學校正舉辦一場國風畫展,都是我們學院學生自己畫的,先生要不要了解一下?」

  「國風畫展?」

  蘇明哲本來就沒什麼事,見這女學生長得還挺漂亮,順手就把傳單接了過來。

  那女學生見蘇明哲似乎感興趣,連忙開口講解道:

  「我們這次國風畫展舉辦地點不遠,就在附近……」

  蘇明哲見這女學生得吧得吧說個不停,頓時微微一笑,讓她坐下,然後指了指宣傳單上的一幅畫,笑道:

  「這幅畫也是你們學生畫的嗎?」

  那女學生被蘇明哲詢問,湊過去低頭看了一眼,這一幅水墨畫明顯水平比其他作品意境深遠許多,不由臉色微紅,連忙解釋道:

  「這一幅……是我老師的畫作。」

  「呵呵。」

  蘇明哲見這女學生挺誠實,就微微點頭:

  「你如果有空,就陪我喝杯茶,一會帶我去看看。」

  「我有空。」

  女學生見蘇明哲真的有興趣,頓時大喜。

  像他們這種學生繪畫的國畫展,一般很少能找到大客戶購買的。

  她也是見蘇明哲氣質文雅,衣裝不俗,這才跟過來,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沒想到竟然有意外收穫。

  蘇明哲等她坐下,這才溫言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唐芸。」

  「唐韻?!」

  蘇明哲一聽這名字,腦袋像是炸了鍋一樣,差點沒驚跳起來,連忙仔細看了看這個留著披肩長發的女孩。

  這女學生面容清秀,氣質甜美,和《我是餘歡水》裡面的唐韻確實有幾分相像。

  一時間,蘇明哲都開始精神恍忽,以為自己又在新的位面,碰到了老朋友。

  當年在《好先生》位面,自己擁有了鄒雨、羅倩、江來、邱瑩瑩後,不想在外面繼續沾花惹草,就過起了退休日子,每天待在家裡練習琴棋書畫技能。

  其中音樂老師是自己的女人羅倩。

  圍棋老師,算是鄒雨。

  書法是蘇明哲自學的。

  繪畫老師,就是唐韻了。

  當年唐韻教導了蘇明哲十多年繪畫,兩人每天在一起,其實也有曖昧情愫誕生。

  只不過,蘇明哲因為自己和四個女人發過誓,不再和其他女人勾勾搭搭,這才強忍住,沒和唐韻發生關係。

  後來唐韻出國定居,算是和蘇明哲斷了聯繫。

  蘇明哲了解到的情況,就是唐韻談過幾次戀愛,但是終生未婚。

  現在回想一下,當年自己就是顧忌太多,以至於辜負了美人。

  蘇明哲此刻見到和唐韻類似的女孩,難免會心神混亂。

  唐芸也沒想到,自己的名字會讓男人有這麼大的反應,小心翼翼問道:

  「先生,您聽過我的名字嗎?」

  「嗯,我以前有個朋友就叫唐韻,也是個畫家。」

  蘇明哲臉色有些陰晴不定,正準備拿出手機,想要搜索一下,這個世界有沒有餘歡水、甘虹等人的信息。

  卻聽唐芸『歡喜』道:

  「這麼巧嗎?我是唐朝的唐,『草字頭』的雲,和您的朋友一樣嗎?」

  「是嗎?那倒是不一樣,她的『韻』字,是『音勻』韻。」

  蘇明哲聽了唐芸解釋,也感嘆自己大驚小怪,喝了一口茶水,讓自己鎮定了一下。

  不管如何,蘇明哲看向唐芸的目光都多了幾份柔和。

  喝過了茶,兩人步行來到國風畫展。

  在唐芸的引導下,蘇明哲看了一遍。

  這些能被學生們拿出來展出的水墨畫,基本上都是優中選優了。

  不過在蘇明哲看來,層次感還是有些混亂,沒能突出一個重心。

  這些水墨畫的作者,其實也想弄出亮點來,但是在繪畫的時候,往往弄得『亮點』太多,以至於主次顛倒,重心反而被其他地方掩蓋住了。

  唐芸陪著蘇明哲轉了一圈,也看到蘇明哲眼中露出的『可惜』神色,不由得著急起來,一時間顧不得禮節,就拉著蘇明哲來到自己認為最優秀的一副作品前,介紹道:

  「先生,您看這幅《萬里江山圖》怎麼樣?」

  「還行。」

  蘇明哲其實已經看過這幅《萬里江山圖》,只能說模彷的還行:

  「有幾分《江山萬里圖》的意思。」

  唐芸本想多介紹幾句,聽到蘇明哲的話,頓時羞愧地低下了頭。

  這一幅《萬里江山圖》正是臨摹的名畫《江山萬里圖》。

  蘇明哲一口點出原作出處,唐芸也就不好多解釋什麼了。

  兩人樓上樓下轉了一圈,蘇明哲忍不住好奇問道:

  「宣傳單上這幅《驚濤駭浪》,已經被人買去了嗎?」

  「這倒沒有。」

  唐芸見蘇明哲終於又提起這幅畫,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圍正給客戶介紹作品的同學,這才小聲道:

  「蘇先生,這《驚濤駭浪》是我高中老師畫的,我們這裡展出的都是學生自己的作品。您如果真想要這幅畫,可以留下一個聯繫方式,稍後咱們再聯繫。」

  《這個明星很想退休》

  蘇明哲自然也不是非要《驚濤駭浪》不可,他只不過是見這幅畫還不錯,想著買回去掛在四合院,也能裝點一下門面。

  當下兩人留了聯繫方式,蘇明哲就告辭了。

  唐芸送蘇明哲離開之後,來到僻靜的二樓陽台,這才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接通。

  「餵。」

  電話另一端的男聲,讓唐芸激動了一下:

  「夏老師,是我,我是唐芸。」

  「我記得你的電話,唐芸。」

  夏老師語氣好像有氣無力,病懨懨一樣,兩人互相問候了幾句後。

  唐芸這才說起自己打電話的來歷:

  「夏老師,這次我們學校組織了一次國風畫展,我把您那副《驚濤駭浪》掛在上面了。」

  夏老師聽了,沉默了一會,這才慢吞吞說道:

  「謝謝你,唐芸。」

  「老師,今天有位顧客想看您那幅畫,」唐芸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不知道您方不方便,把那幅畫郵寄過來。」

  「好的,你把地址給我。」

  夏老師又沉默了一下,隨即就答應了下來。

  至於價格,兩人都沒談。

  掛了電話,正在教授女兒繪畫的夏特,不知何時,已經兩眼微紅。

  夏特今年剛四十歲,從小學習繪畫,後來又師從國畫大師門下學習五年。

  又做了近二十年的美術老師。

  夏特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麼默默無聞了。

  誰想到,真的有人欣賞自己的畫作。

  誰無暴風勁雨時,守得雲開見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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