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章 任盈盈為父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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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國公府。

  因為丁毅不在,府只有一個小姐丁白纓,僕役丫鬟什的也不多。

  當蘇明哲進了大門,所有人都跪在地上,恭恭敬敬行禮。

  「都起來吧!」

  蘇明哲擺擺手,注意到丁白纓不在,朝著最前面的一個俊俏後生問道:

  「你家小姐還在演武場?」

  那俊俏後生連忙抱拳回答道:

  「是。」

  蘇明哲一面示意前面帶路,一面笑問道:

  「我記得,你叫丁顯,沒錯吧?」

  「是,末將丁顯,越國公是在下義父!」

  丁顯,原本是丁毅繼子,《繡春刀》中,被師兄『潤居士』丁修玩弄於鼓掌之間。

  現在戚家軍沒有像歷史上凋零、遣散,丁顯自然也就不用隱瞞身份,進入錦衣衛。

  蘇明哲有些好奇問道:

  「我記得你也是戚家軍一員,怎沒跟著去粵省啊?」

  丁顯臉色一紅,抱拳回應道:

  「末將自幼患有肺病,義父留我在金陵養病。」

  「肺病?」

  蘇明哲有些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補天丹也治不好嗎?」

  去年大軍回京後,蘇明哲又給戚家軍賞賜了不少丹藥。

  其中回天丹,就有五百顆。

  別說是肺病了,就是五臟六腑全都有病,也該治好了。

  丁顯連忙解釋道:

  「回稟陛下,末將的肺病早就治好了,只是義父擔心我跟著去了粵省,病情反覆,這才留我繼續待在金陵。」

  「原來是這樣啊。」

  蘇明哲和丁顯聊著天,來到了後院演武場。

  丁白纓一身白袍勁服,正在演武場上揮舞著長柄朴刀。

  蘇明哲去年讓她宮時,曾經答應讓她進皇家寶庫,任意挑選武林秘籍。

  丁白纓進宮在皇家寶庫轉悠了一圈,最後挑了一本【九陰真經】,卻是要轉送給自己父親丁毅的。

  而她自己,最喜歡修煉的功法,還是【戚家刀法】。

  【戚家刀法】,又稱為【辛酉刀法】,需要雙手執刀。

  再細分一下,共有起手式、防禦式、反擊式、挑劍式、回殺式、連斬式、收刀式等十五式。

  每一招、每一式,都極其簡明扼要。

  講究以刀身壓制,刀尖破敵。

  丁白纓雖然是獨自演練,但是在她眼神,前方就有一個假想敵正在不停地和她對戰著。

  「呼……嘶……噓……哞……嗡……」

  奇怪的聲音不斷從丁白纓身上響起,仔細聽一下,有點類似虎吟豹吼,霹靂驚雷。

  蘇明哲聽到,忍不住驚嘆道:

  「這是虎豹雷音,沒想到丁姑娘竟然把把體術修煉到化境了。」

  丁白纓作為武者,就算是練武,也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在蘇明哲進院子那一刻,她就注意到了。

  但是,她依舊按照往日習慣,練滿了整整一個時辰,這才停歇。

  「丁姑娘,過來歇一歇吧。」

  「陛下,你怎又來了?」

  丁白纓對於男人的到來,是一點都不歡迎。

  她的志向是沙場征戰,而不是進後宮,做某個男人的擺件,有空的時候把玩一下,沒空的時候,就只能放在某個宮殿落灰。

  那樣的人生,黯淡無光,一點人生意義都沒有。

  聽著女人冷淡的問話,蘇明哲也知道原因,為了不冷場,只好撿些女人感興趣的政事講一下。

  自從去年北伐平定了女真之亂,蘇明哲算是初步穩定了國內輿論。

  各種維新變法都在提速。

  農民沒了丁稅和田稅約束後,基本上都在努力開荒,江南等地的糧食產量,又暴漲了一大截。

  北方的旱災、蝗災、水災、雪災有點頻繁,但是,蘇明哲不斷讓各地官府組織百姓遷徙。

  經過幾年運轉,北方的災民、流民,都被引導遷徙南下。

  這些百姓南下後,除了幫助南方地主種地外,大批農民都轉化做了工人。

  如今,鎮江、松江、餘杭等十幾個長江三角洲城市,都建起了工業區。

  除此之外,蘇明哲還在松江、杭州、蘇州等十幾個沿海、沿江城市,建起了對外貿易的市舶司。

  隨著市舶司的貿易額增加,國庫也不再空虛。

  聽著男人講解政事,丁白纓對於感興趣的,就問一問,不感興趣的,連搭腔都懶得搭。

  一轉眼,夕陽西下。

  眼見丁白纓也沒開口留飯的意思。

  蘇明哲只能起身告辭。

  等他回到皇宮,太監總管王安回報,任盈盈邀請蘇明哲去她那休息。

  蘇明哲對此早有預料。

  任我行這個老六,做事情隨心所欲,肆無忌憚,根本不顧自己生死。

  任盈盈作為其女兒,卻不得不為他擔憂。

  蘇明哲趕到任盈盈居住的長明宮。

  就見任盈盈和藍鳳凰已經沐浴好了,一身輕紗裹體,曼妙身姿,若隱若現。

  蘇明哲雖然已經享用了好幾夜了,此刻見了,心跳依舊加速:

  「兩位美人,吃過晚飯了嗎?」

  「陛下還沒用過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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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盈盈連忙吩咐長明宮太監準備晚膳。

  蘇明哲直接坐在主位上,然後示意兩女坐在自己兩側。

  這女人啊,還是乖巧一點可愛。

  把兩個美人摟在懷把玩了一會,蘇明哲心滿意足了,這才笑問道:

  「愛妃,你找我來,還是為了你父親的事?」

  「嗯。」

  任盈盈也不敢隱瞞,先為自己父親道歉,然後求告道:

  「陛下,我父親年事已高,臣妾也不奢望讓他繼續主掌日月神教,只是讓他待在金陵城內,也會無聊死他的……」

  「所以,你想給你父親找點事做?」

  蘇明哲皺眉思考了片刻,然後就笑道:

  「這樣吧,像你父親這樣的人,追求的無非是兩樣,一個是至高無上的權力,一個是通天徹地的神功!你把【小無相功】傳給你父親,我看,以你父親的天資,差不多夠他消停幾年的!幾年後,朕會給他安排一個新差事,絕對不會讓他無聊的!」

  「多謝陛下!」

  任盈盈沒想到男人這好說話,道謝之後,也對男人多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感激。

  到了第二天。

  蘇明哲看著左右兩側,滿臉疲憊的兩女,心既是得意,又是舒暢。

  就這點本事,昨晚還敢那主動,也不知道誰給她們兩個的膽子。

  轉眼,時間又過去半年。

  大鄭歷三年春節。

  萬國來朝。

  蘇明哲對此並不在意。

  藩國什的,最討厭了。

  再讓他們存在兩年,最多到大鄭歷五年,蘇明哲就會把他們全部掃蕩。

  轉眼到了三月份。

  丁毅回京述職,順帶參加丁白纓的冊封典禮。

  按理說,一個妃子的冊封,不該舉辦這大的活動。

  不過,丁白纓的父親是戚家軍主帥,越國公丁毅,身份貴重。

  蘇明哲執意給丁白纓這個恩典,別人也無話可說。

  周妙彤作為皇後身邊的女官,和姐姐一起站在金鑾殿上,羨慕地看著丁白纓一身盛裝,在眾目注視下,緩緩來到玉璧台階前:

  「也不知道,皇上什時候冊封自己為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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